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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18禁乙遊後,全員都成了瘋批》88. 真理星盤的深夜同調

【地圖位置:十二星軌法師塔最深處・首席專屬「零度水銀研究室」】
【當前時間節點:平定黑鐵之冠後・深夜(23:00 ➔ 02:30)】
【核心人物:芙洛、尤利安】

聰明人真可怕,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還能讓另外兩個人挑不出毛病。

什麼經絡焚穿,她體內明明只有被某個瘋批學者撩撥起來的虛火!

「你是故意的,尤利安!」少女嬌哼一聲。

「我當然是故意的,親愛的殿下。」男人笑的寵溺。

「但我沒騙——」
話沒說完,尤利安整個人便身形微晃,脫力般地向前傾倒。

「尤利安!」
芙洛眼疾手快,赤足快步上前,伸出雙臂穩穩接住了他。

男人的額頭沉沉砸在少女柔軟溫熱的肩窩裡。

男人那頭暗紫偏黑的半長髮已被冷汗浸透,凌亂地貼在蒼白的頸項間。透過單薄的白襯衫,芙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左半邊身軀的機械神經正因剛剛強行逆轉地脈而劇烈發燙,甚至伴隨著一陣陣細微如蜂鳴般的過載震顫。

「……逞強的大魔導師。」
芙洛心疼得不行,雙手穿過他的腋下,半拖半抱地將這個削瘦修長的男人按坐在寬大的絲絨榻邊。

少女在他身前半跪下來,伸手輕巧地摘下他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指尖撫過他眼下濃重的青黑,軟聲道:
「剛才在門外不是挺威風的嗎?幾句話把他們打發得團團轉,現在怎麼連站都站不穩了?」

尤利安狹長翠綠的狐狸眼半闔著,卸去了鏡片的偽裝,那雙眼眸裡沒有了刻薄與防備,只剩下一片純粹的倦怠與深入骨髓的依賴。

「……算力燒乾了。」
男人聲音沙啞微弱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少年。

他沒有否認,順從地將整張發燙的俊臉埋進芙洛冰涼柔膩的頸窩裡,修長的大手極其自然、又無比珍視地環住少女纖細的腰肢,鼻尖眷戀地輕輕蹭著她的頸側皮肉:
「十二星軌逆轉……整座黑鐵之冠的地脈全靠我的神經硬抗……腦袋快裂開了,芙洛……」

平日裡算無遺策、舌毒心狠的首席學者,此刻卻像一隻耗盡了所有發條的機械人偶,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脆弱全數攤開在她面前。

芙洛心尖發軟,抬手一顆顆解開了他襯衫上方的扣子。

白皙削瘦的胸膛暴露在微光中,左胸口處,那枚水銀命匣正泛著安詳的幽藍光輝,平穩搏動。芙洛咬破指尖,將一滴原初純血輕輕抹在他滾燙發紅的機械接口與後頸導管處。

「滋——」
神聖純血化作清涼的金色微光,瞬間撫平了那些因過載而痙攣的機械神經。

男人喉間溢出一聲極其舒暢的微弱喟嘆,環在少女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近乎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甜香。

「好受一點了嗎?」芙洛仰起頭問他。

尤利安緩緩睜開眼,翠綠的眸底倒映著少女關切的鹿眸。

他低頭看著芙洛被解開的衣襟,以及少女左側大腿內側那枚正散發著微溫的水銀星盤,眼底深處那抹壓抑了一整夜的暗火,終於悄無聲息地復甦。

「好多了……」
男人薄唇勾起一抹斯文、卻又魅惑的低笑。

男人修長分明的右手抬起,沒有用任何傀儡絲拘束,只是極其溫柔地扣住少女小巧精緻的下巴,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腫的下唇:
「但剛才我說的那句話,不是完全騙他們的。星盤初成,妳體內的地脈之火……需要我的水銀,親自替妳引導出來。」

「你又找藉口……唔!」
尤利安又俯下身吻住了她。

男人的舌尖帶著曼陀羅淡淡的微涼藥香,繾綣地撬開她的貝齒,溫柔地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細緻地舔舐過每一寸軟肉。

那隻原本冰冷的精鋼左手此刻也染上了人體的溫熱,掌心極慢地覆上她纖細脆弱的頸側,微凸的微導管隨著深吻輕輕跳動,彷彿在用最精密的節奏丈量她的心跳。

「嗯……哈啊……」
芙洛身子發軟,雙手不知不覺地攀上了男人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被汗水微微浸濕的襯衫布料,主動仰起脖頸承受著他深情的索求。

尤利安單手解開束縛,精壯修長的身軀將少女溫柔地覆壓在深紫絲絨軟榻之上。

男人骨節分明的溫熱右手順著少女泛著粉紅的脊椎一路緩緩下滑,指尖輕輕挑逗般劃過凹陷的腰窩,激得她下腹一陣微顫。

他輕柔地托起她一條修長細膩的玉腿,讓那雪白的膝彎穩穩搭在自己勁瘦的腰側。

滾燙硬挺的凶器抵在早已濕潤泥濘的花心門戶處,青筋盤駁的熱度隔著極薄的花液毫無保留地烙印在她最嬌嫩的皮肉上。

男人停頓了片刻,狹長上挑的狐狸眼深深注視著芙洛滿是春潮的小臉,微涼的金屬手指極其憐惜地揉了揉她大腿內側發燙的暗銀星盤,沙啞低喃:
「可以進去嗎,我的殿下?」

少女水霧鹿眸微濕,眼角泛著動人的緋紅。

體內被他這番慢條斯理的溫柔磨得酸脹難耐,她輕輕點了點頭,主動將搭在他腰側的雙腿分得更開了些,軟糯道:「輕一點……」

「好。」
尤利安低低應了一聲,腰腹沉緩堅定地下壓。

沒有了瀕死自殘的狠戾與凶暴衝撞,粗長堅硬的器物帶著令人發瘋的充實感,以一種近乎虔誠的極慢速度,一寸一寸、溫存地將那處緊致溫軟的花徑完全填滿。

「啊……嗯……!」
芙洛仰起優美的下頜,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啼。

粗長的凶器每一次沉沉頂入,內壁嬌嫩的褶皺便被迫極限舒展、吸附上去。室內響起了黏膩靡爛的水漬輕響,夾雜著布料細微的摩擦聲。

尤利安修長的窄腰動得慢、卻很深。

每一次緩慢沉重的推送,都像是工匠在雕琢世間最珍貴的玉石,將那根滾燙的凶器嚴絲合縫地碾磨過花壁上的每一處褶皺。

「哈啊……尤利安……」
芙洛被這種慢火細煎的快感逼得渾身發顫,腳趾繃緊。

機械心臟在男人胸膛深處規律地震顫,金屬左手輕柔穿過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得更緊,讓兩人的肌膚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男人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左胸口的命匣都會發出一聲微弱的共鳴嗡鳴,將純血與水銀的靈魂波動徹底交融。

「這裡……在抖。」
尤利安湊近她耳畔,薄唇微張,含住了她敏感泛紅的耳垂,帶著薄繭的指腹順著她腰側滑至平坦的小腹,在那處因他深入而微微凸起的地方輕輕按了按。

「呀……別碰那裡……太深了……」

「三年了,殿下……」男人的嗓音喑啞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沉腰都在她體內碾出濃稠的水聲,那股平日裡深藏在骨子裡的專屬獨佔慾,在此刻化作最溫存的索求,「每一次看著妳受傷、看著妳調動純血,我都恨自己的骨血只是一堆爛鐵。可現在……它就在妳體內,芙洛。」

尤利安撐在她身側,額角滑落的汗珠滴在少女起伏的雪脯上,混著肌膚上的薄汗滑入胸口。

他低頭吻去芙洛眼角的淚光,湊在她敏感發燙的耳廓邊,發出一聲聲沙啞至極的喘息呢喃:
「芙洛……看著我……」

「沒有空間亂流,沒有長老院,也沒有別的男人……」

「現在……我的骨頭、我的心臟、我神經管路裡流著的每一滴水銀……全都在為妳跳動。」

男人的動作逐漸由極度的輕柔轉為深沉急促。

他不再壓抑體內的本能,精瘦的窄腰發力,每一次撞擊都精準無誤地碾在少女最脆弱的敏感點上。粗大的前端重重頂開宮口屏障,帶出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芙洛被撞得眼底水光渙散,雙臂死死抱緊他的後背,修長的指甲在他結實的背脊與機械接口邊緣抓出道道紅痕。少女仰著頭,眼淚斷了線般滑落,唇間溢出破碎不成調的低泣與嬌吟:
「慢點……尤利安……太重了……好奇怪、我感覺好奇怪……啊啊!」

少女突然一聲嬌啼,尤利安知道她要到了

「一起……芙洛,感受我。」
男人眼底的翠綠光芒如星海般狂暴燃燒,他猛地托起少女柔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凌空抱起幾寸,以最深、最毫無保留的角度,發狠地接連重重頂送了數十記!

「啪!啪!啪!」
靡爛黏稠的撞擊聲與命匣的劇烈蜂鳴徹底融為一體。在被男人凶狠頂上最高點的剎那,芙洛體內的媚肉瘋狂收縮痙攣,宛如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滾燙的凶器。

「唔啊————!」
極致的快感如雷霆般在靈魂深處炸開。

尤利安削瘦的脊背在同一秒繃直如弓,喉間發出一聲極度壓抑而舒暢的低吼。

男人修長的手臂死死勒緊少女的纖腰,將那根早已滾燙如烙鐵的器物深深釘進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華混雜著純淨水銀精元,化作洶湧的星河,盡數噴薄澆灌在花心深處。

靈魂共振的白光在兩人的識海中無聲綻放。
兩人的靈魂在這一刻達到了真正意義上的永恆同調。

【叮!核心男主【尤利安】專屬牽絆收回:[午夜秘境的純血共犯]完成終極閉環!】
* 好感度鎖定:94%(【絕對信任・真理的臣服者】)!
* 獲得專屬密鑰:【西境地脈總樞紐真理魔環】(可隨時跨空間調動西境魔導算力支援)!

良久,大廳內流轉的水銀微光漸漸平息。

尤利安整個人饜足無比地趴在芙洛身上,將頭深深埋在她頸窩裡,修長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少女微微起伏的小腹,嘴角噙著寧靜、毫無防備的淡笑。

「芙洛……」
男人沙啞的聲音微不可察,手指勾著她的一縷髮絲,低聲立誓: 「西境是妳的後背……不管妳走到哪裡,這座法師塔,永遠為妳點亮星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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