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聖殿禁地・白銀聖池】
【即時判定:米迦爾「心防封閉度」跌至 40% | 宿主真摯度判定:極高(純澈共鳴)】
【致命隱蔽度當前:98%(神子以神名立下永恆庇護之誓)】
金色的審判之光漸漸沉寂在池底,周遭的水霧翻湧著,卻再沒有方才那股凌厲冰冷的殺機。
白玉階梯頂端,那尊曾高高在上、被當作容器與玩偶囚禁了十年的神子,此刻正頹然靠在玉柱旁。男人的白金神袍微敞,月華般的銀髮狼狽地黏在頸側與額前,胸膛劇烈起伏,原本純淨無垢的金眸一片水汽迷濛。
更令人心碎的,是他那雙眼角——兩道因極致高潮與神魂被徹底撕裂而滑落的淚痕,清亮又滾燙,順著蒼白如瓷的面頰無聲淌下。
他破戒了。 他違背了神諭,玷污了神職,甚至向天地立下了第一個偽證。
那種混雜著巨大的罪惡感、劫後餘生的空茫,以及深埋心底十餘年的孤獨與委屈,將他整個人壓得幾近破碎,修長的手指無措地蜷縮著,連指尖都在細微地發顫。
芙洛跪伏在神階上,咽下喉間最後一絲滾燙。她沒有任何得逞後的算計與高傲,看著眼前這具在神壇上被活生生凍結了十年的軀殼,她心口深處驀地泛起一陣酸楚與鈍痛。
「米迦爾……」 芙洛沒有起身退縮,而是伸出溫熱柔嫩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男人那張冷汗涔涔、染著病態潮紅的絕美臉龐。
手心觸碰到的肌膚冰涼如雪,卻在劇烈震顫。
米迦爾長睫一抖,金眸有些慌亂失措地看著她,像是做了滔天大罪後、等待審判降臨的脆弱困獸,喃喃道:「芙洛……我染上塵垢了……神明在看著……我不能……」
「沒有塵垢,米迦爾,你看著我。」
芙洛的嗓音輕軟溫柔,如同暮春拂過冰川的暖風,帶著堅韌而熾熱的溫度。
她直視著他慌亂的金眸,眼底盛滿了毫不作偽的疼惜與愛護:「你不是冰冷的神具,你是活生生的人……會痛、會流血、會因為溫暖而發燙的人。」
少女微微直起纖柔的上身,主動湊上前去,沒有半點情欲的輕薄,而是極其虔誠、珍重地印上了他的臉頰。
她的唇瓣溫熱柔軟,輕柔地吻去他右眼角那一抹滾燙濕潤的淚痕,隨後又憐惜地貼上他的左側臉頰,一點一點,將他因高潮而淌下的鹹澀淚水細細吻乾。
「十年前我用麥芽糖和體溫護著你,十年後,我也絕不會讓你一個人死在冰冷的神壇上。」 芙洛將額頭輕輕抵在男人的眉心上,感受著他眉心神印狂暴的平復,低柔而篤定地道:「神若要降罪,我陪你一起下地獄;但在那之前……米迦爾,活下去,為你自己活下去。」
「……芙洛。」 米迦爾的眼睫被她的吻燙得猛然顫抖,滾燙的氣息交融在一起。
那顆被神明掏空、被戒律冰封了十年的心臟,在此刻像是終於被凡人的鮮血重新點燃,瘋狂地在他胸膛裡跳動!
男人的眼角再度泛紅,這一次不再是羞恥的悲鳴,而是久別重逢、重獲新生的依戀。他的雙臂收攏,第一次卸下了所有神職的矜持與防備,像個迷失的孩子般將臉深深埋進了芙洛柔軟溫熱的頸窩裡,修長的指骨死死抓著她的後背衣衫,呼吸粗重而劇烈。
「芙洛、芙洛⋯⋯」男人的聲音沙啞,「別離開我⋯⋯」
【叮!目標【米迦爾】心防封閉度:徹底擊碎!好感度突破:70%!】
【解鎖隱藏羈絆狀態:【墮神的心尖白月光・以命相酬】!】
【神性禁制轉化:米迦爾已將全部神力化為對宿主的庇護屏障!】
然而,這份溫暖甚至沒能維持十秒鐘——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打破了殿堂的安寧。
狂風席捲著刺骨的殺意,瞬間撕裂了白銀聖池溫熱的水霧。
兩道強大至極、截然相反的恐怖氣場,宛如兩座崩塌的雪山,瞬間壓進了前殿!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身猩紅披風、身著染血金甲的帝國皇太子兼聖騎士長——雷歐諾。
男人腰跨破軍重劍,燦金短髮在風中狂亂飛揚,眉骨上的刀疤讓他那張英挺狂野的面龐顯得格外暴戾。剛剛結束閱兵的他,滿身都是校場上的鐵血與殺氣。
昨夜在兵器庫的陰影下,芙洛也是用這般溫柔得快要滴出水來的模樣替他包紮劍傷,眼角帶淚地任由他粗糙的大掌掐緊軟腰索取……一想到她被審判所當作罪人押走,雷歐諾胸膛裡的暴虐與護犢之意就幾欲炸裂!
「奧古斯汀,本殿下最後警告你一次,芙洛是皇家騎士團的人,輪不到你們審判所的黑狗來定罪!」雷歐諾低吼著,聲如悶雷。
而緊隨其後的,是一道幽冷深沉、步步踏在死亡陰影裡的黑袍身影。 帝國審判長——奧古斯汀。
男人銀灰色的短髮整齊禁慾,高挺的鼻樑上架著冰冷的金絲單邊眼鏡,手中托著荊棘審判法典。昨夜在幽閉窒息的告解室裡,少女滾燙的眼淚滴穿了他十年的冷血心防,逼得他這尊以殘酷著稱的刑訊之神在黑暗中失控失德,將她狠狠壓在長椅上逼她吐露喘息……
然而,兩位在帝國翻雲覆雨的男人,在踏上聖池玉階的那一刻,腳步同時死死釘在了原地!
眼前的水霧漸漸散去。 白玉階梯上方,那尊向來不染纖塵、連凡人目光觸及都是褻瀆的白玉神降木偶米迦爾,此刻白金神袍散亂微敞,銀髮垂落,那張絕世傾城的臉龐上泛著未褪的情潮微紅,眼角甚至還隱隱殘留著被親吻吻乾的淚痕水光!
而那個本該在聖池裡受刑、被審判罪孽的少女芙洛,正跪坐在他身側,雙手溫柔地替他攏合著衣襟,紅腫水潤的唇瓣微抿,琥珀色的鹿眼在看到他們的瞬間,流露出一絲受驚的脆弱,本能地往米迦爾寬大的神袍後瑟縮了一下。
他怎麼能⋯⋯
「啪嚓!」 奧古斯汀手中的荊棘法典邊緣,竟被他蒼白修長的手指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紋!
「錚——!」 雷歐諾腰間的重劍直接出鞘半寸,刺耳的金鐵啼鳴聲響徹大殿!男人的金眸燃起滔天怒火,狂暴的黃金鬥氣將周圍的白銀池水震得波瀾四起: 「米迦爾!你對她做了什麼?!把你的手從她身上拿開!!」
【警告!動態修羅場警報達到極限臨界點!】 【當前刺激度:100%(心跳過速加乘:全場殺意與情欲雙重翻倍!)】
【雷歐諾(皇太子)嫉妒值:95%(狂怒邊緣,隨時準備拔劍劈碎神階!)】
【奧古斯汀(審判長)疑心值:98%(理智崩塌,意圖啟動私刑鎖鏈當場驗身!)】
【米迦爾(聖子)守護欲:100%(以神之名,絕不退讓半步!)】
面對兩大強者的滔天威壓,米迦爾長睫微抬。 在芙洛溫柔吻去他淚痕的那一刻起,他胸膛裡就再也沒有了神格的懦弱。
男人緩緩站起身,將纖細的芙洛完全擋在身後,淡金色的瞳孔覆蓋上一層冰冷的殺機,掌心再次浮現出純淨的神罰法杖:
「神聖天秤已斷,受審者芙洛靈魂無瑕,罪孽全消。」 米迦爾的嗓音依舊如聖詠般空靈,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護短與強勢: 「自即日起,她為白銀聖殿第一侍神官,受神域永恆庇護。兩位若再在神殿兵戎相向……便是與天界為敵。」
空氣壓抑得令人窒息。
「無瑕?」奧古斯汀冷笑了一聲,那笑聲森寒刺骨。他緩緩踱步上前,皮靴在白玉地磚上發出清脆的死神倒數,金絲眼鏡後的視線死死鎖定在米迦爾身後露出的小半截裙擺上:
「神子大人未免太過天真。長老院的調令已下,這座聖城裡,不是只有神殿說了算。」
審判長停在階梯下,語調平緩卻字字如針:
「午後,尤利安大師在中央法師塔等她進行鍊金魔力調試;傍晚,角鬥場異族暴動,需要純血聖女的血液安撫;入夜之後……」
奧古斯汀唇角勾起一抹極度偏執的殘忍弧度:「審判所的黑牢與告解室,早已為她備好了專屬的純潔檢驗神器。她逃不掉的。」
雷歐諾上前一步,大手重重按在階梯扶手上,目光穿過神袍,直勾勾盯著芙洛那雙楚楚可憐的眼,聲音霸道狂野: 「下午的授課本殿下管不著,但傍晚的角鬥場,皇家騎士團會一路『護送』。芙洛,等著我,妳身上穿戴的每一件防護軟甲,本殿下會親手一寸一寸替妳繫上。」
男人們的目光在空中如刀劍交鋒,各懷鬼胎,卻都將網口的焦點死死鎖定在階梯上的少女身上。
芙洛從米迦爾身後探出半張小臉,純澈溫婉的眼眸中泛著隱忍的堅毅與水光。她沒有被這張鋪天蓋地的修羅蛛網嚇退,而是悄悄在寬大的神袍下,握了握米迦爾冰冷修長的手指,給予這個剛剛被她拉下神壇的神子無聲的力量。
鍊金術士的禁忌高塔、角鬥場的暴虐野獸、深夜審判所的私密刑訊……芙洛在心底崩潰複盤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要在這座全員皆瘋批的聖倫威爾活下去,並將這群被權欲與戒律扭曲的男人一個個從瘋狂與深淵中拽回來,她就必須在每一處夾縫中將端水做到極致。
【叮!第一階段主線開啟:全員雨露均霑・聖城生存指南!】
【今日行動點已重置為:3 點!】
【下一站目標:午後・中央法師塔[首席鍊金術士・尤利安]的高塔講堂!】
【當前隱秘危機:妳身上殘留著神子的聖潔冷香與微甜氣味,而尤利安是全聖城嗅覺與感知最敏銳的鍊金狂人……請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