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聖倫威爾中央法師塔・頂層私人研究室】
【當前時間節點:第 1 日・午後(行動力 AP:2 / 3)】
【目標【尤利安】瘋狂度:85% | 疑心值:75% | 探究慾:96%】
【致命隱蔽度當前:72%(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草藥苦香與乙醚蒸氣,但頸間神子的祝聖銀墜正隱隱發燙)】
午後的陽光被法師塔厚重的深紫彩繪玻璃過濾成冷冽幽微的光斑。
整間研究室高達數十丈,數以萬計的古老羊皮卷與重型精裝魔導書從地面一直堆疊至穹頂。空氣中瀰漫著曼陀羅根、龍血竭與微辛的蒸餾水銀氣味。
芙洛換下了那身被水汽浸透的白金祭裙,穿著一襲極其素淨保守的淡青色學徒袍,領口高束,掩住了頸側被米迦爾光刃劃破的細微血痕。
然而,當她邁上最後一級旋轉石階、踏入這片充斥著魔藥苦澀的幽暗空間時,那枚米迦爾方才親手替她戴上的【初次祝聖銀墜】,卻在胸口隱隱發燙,彷彿在抗拒著此地濃稠的黑暗氣息。
「踏、踏。」
輕微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研究室內回盪。
中央巨大的黑曜石實驗台後,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正背對著她。
帝國首席鍊金術士——尤利安。
他右手戴著一隻極薄的暗色羊皮解剖手套,正慢條斯理地用滴管向一具泛著幽藍光澤的水晶器皿中注入藥液。
最讓人心悸的,是他右眼上佩戴的那枚繁複的黃銅精準目鏡,鏡片上的齒輪發出細微的「哢嗒」咬合聲,數據流光瘋狂刷過;而露在鏡片外的左眼,則是一汪冰冷偏執的翡翠深潭。
「妳遲到了三刻鐘,芙洛小姐。」
尤利安沒有回頭,嗓音沙啞而富有磁性,像是陳年烈酒滑過碎冰: 「神殿早課的鐘聲在一個小時前就該結束了。看來……白銀聖池的聖水,比我調配的試劑更讓妳留戀?」
「對不起,尤利安導師……」
芙洛雙手抱著厚重的《高等草藥提純論》,怯生生地低下頭,琥珀色的鹿眼在幽光中泛著溫軟的水霧,像個做錯事卻滿心敬仰師長的小學徒: 「聖池的天秤陣法有些劇烈,教廷的長老們盤問了許久……我一結束,就立刻趕來了。」
少女的聲音輕軟得像羽毛,帶著對知識的渴求與卑微的順從。 她太清楚尤利安的死穴。
這個男人是整個帝國公認的瘋子與科學怪物,他自幼被當作解碼機器折磨,身邊的所有人都忌憚他、厭惡他體內的毒素。
如果以傲慢對待他,只會引來他最殘酷的解剖刀;只有展現出純粹的依賴與「唯有妳懂他」的共鳴,才能將這條劇毒的竹葉青死死套在手腕上。
「盤問?」 尤利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弄。他放下手中的滴管,轉過身來,修長的雙腿邁開無聲的步伐,一步步朝芙洛逼近。
隨著距離縮短至咫尺,尤利安右眼的機械目鏡驟然發出「滋滋」的高速變焦聲! 男人的鼻翼極其微弱地動了動。
下一秒,尤利安臉上那抹散漫的假笑,瞬間寸寸凍結!
「……純陽冷香、天秤聖光餘威,還有……」
尤利安的目光宛如兩柄冰冷的手術刀,自芙洛的眉眼寸寸向下刮過,最後停留在她胸前那枚泛著微光的銀墜,以及……她那雙明顯被吮吸得過度充血、艷紅微腫的櫻唇上!
「啪!」 男人手中的水晶試管被他捏成碎粉,暗紅色的藥汁順著他的指骨滴滴答答地落在羊毛地毯上!
「還有那尊木偶被凡俗情欲撕碎後的精血氣息。」
尤利安猛地上前一步,一隻冰涼的大手毫不講理地扣住了芙洛纖細脆弱的下頜,男人翡翠色的左眸中,血絲瘋狂蔓延,語氣陰鷙:「芙洛……五天前在大殿上,妳口口聲聲要立七日賭約,要我們全員跪在妳裙下稱臣。結果第一天上午,妳就用這張嘴……在聖池前給米迦爾當了解藥?!」
【警告!尤利安疑心值飆升至 88%!嫉妒值暴漲至 85%!】
【目標體內鍊金反噬之毒被情緒引爆,理智正處於崩潰邊緣!】
下巴被捏得生疼,骨節發出抗議的酸響。
但芙洛那雙清透見底的琥珀色眸子裡,沒有絲毫被拆穿的慌亂,反而浮現出一層毫不作偽的心碎與疼惜。
她沒有掙扎,甚至連眼睫都沒眨一下,只是靜靜地看著男人敞開的絲絨領口—— 在那片本該白皙的冷感皮膚上,此刻正有大片青黑色的蛛網毒紋劇烈翻湧,宛如活物般向著他的鎖骨與脖頸蔓延!
那是強行解析深淵咒文帶來的【水銀噬骨之毒】。每當魔力紊亂或心緒劇動,劇毒就會像千萬柄燒紅的小刀,一寸寸刮開他的骨膜!
「尤利安導師……」 芙洛輕輕吐出一口熱氣,眼底的水汽漸漸凝聚成淚珠,啪嗒一聲,滾落在他扣著自己下巴的蒼白指背上: 「您胸口的噬骨毒……又蔓延了兩寸。昨夜您答應過我,不再擅自吞服未中和的水銀精華的……」
少女溫熱的眼淚滾燙得像火炭,重重砸在尤利安冰冷的手背上。
「米迦爾十年前替我擋過神罰的刑具,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長老院燒死。」 芙洛抬起雙手,沒有去推搡他,反而溫柔而堅定地覆上了男人冰冷發顫的手腕,指尖微涼,帶著無盡的眷戀與哀傷: 「可是導師……這世上每個人都想利用您的瘋狂,雷歐諾要您的魔能導軌,長老院忌憚您的毒藥……從來沒有人問過您,那些毒發的長夜,您一個人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到底有多疼。」
「您在吃醋,您在懷疑我……」 芙洛踮起腳尖,主動將自己的額頭輕輕貼在男人緊繃冰冷的胸膛前,聽著他紊亂狂暴的心跳,軟語帶泣: 「可我身上每一寸肌膚塗著的,都是您親手調配的香膏。我活著從聖殿逃出來,第一個想見的人……明明是您啊。」
「……!」 尤利安呼吸狠狠一窒。
她是在為他流淚嗎⋯⋯原來有人心疼自己,竟是這般的感受。
可他會拍,會怕這一切只是假象。
「妖精……」 尤利安低吼出聲,嗓音沙啞殘破得像是被烈火燒過。 「妳這張嘴裡吐出來的,到底哪一句是真話,哪一句是毒藥?!」
「嘩啦——!!」
男人猛然扣住芙洛的腰肢,甚至顧不得地上的藥水,長臂一攬,直接將少女整個人抱起,粗暴地撞進了兩座高達數丈的胡桃木書架最深處的死角陰影中!
沉重古老的羊皮典籍被撞得散落一地。
「唔……導師!」 芙洛後背抵著冰冷的硬木書脊,驚呼聲尚未溢位,男人狂亂而滾燙的身軀便毫不講理地壓了上來!
尤利安一把扯下右眼的黃銅目鏡,狠狠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沒有了鏡片的偽裝,那雙泛著病態血絲的翡翠色瞳孔裡,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掠奪與佔有!
「既然妳說這具身子是我的……那就讓我親自檢查,妳到底被他碰了哪裡!」
尤利安低下頭,薄唇帶著鍊金藥劑的微苦與狂暴的侵略性,狠狠吻上了芙洛那雙嫣紅水潤的唇瓣!
「唔嗯……!」 男人的吻凶狠得像是在懲罰,長驅直入地撬開她的齒關,霸道地捲住她的小舌,近乎自虐般吮吸、掠奪著她唇腔內的所有甘甜。
「嘖……咕啾……」 兩人的津液在急促灼熱的深吻中迅速溢出,順著芙洛精緻的嘴角滑落,在昏暗的書架陰影裡拉出一道道靡亂的銀絲。
芙洛雙手卻死死抓著男人深紫色的法袍後背,任由他的舌尖在自己口腔內肆虐翻攪。
她甚至大膽地仰起脖頸,溫順而依戀地迎合著他的掠奪,用柔軟的舌尖輕輕撫慰著男人因毒發而劇烈發顫的牙關。
感覺到懷中少女毫無保留的順從與迎合,尤利安眼底的暗火徹底燒穿了理智。
男人的大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粗暴地掀開了淡青色的學徒長裙。 冰涼乾燥的指尖順著少女白皙細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撫過那泛著滑膩溫熱的雪膚,精準無比地隔著單薄的底褲,重重按上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花核。
「啊……哈……!」 芙洛嬌軀劇烈一顫,修長筆直的玉腿下意識想要並攏,卻被尤利安強硬的膝蓋直接頂開、分得更開!
「好多水……」 尤利安貼著她的耳廓粗重地喘息,修長的手指裹挾著微弱的鍊金電弧,毫不留情地探入了最深處的幽暗之中,指節在濕軟滾燙的軟肉中惡意地抽弄旋轉,帶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芙洛……告訴我,妳這裡溢出來的蜜水……到底是為誰流的?嗯?!」
【叮!觸發書架陰影・高危私密 QTE 抉擇!】 【外圍警報:法師塔一等執事正捧著「長老院調令」踏上頂層旋轉樓梯,距離書架僅隔二十米!】 【執事皮靴聲步步逼近:「尤利安大師,長老院特派員前來調取純血聖女的血液樣本!」】
【當前刺激度:98%(心跳過速加乘:感官敏銳度翻倍!)】
【選項 A(以弱克瘋・極致反客為主)】:強忍著體內的酥麻,主動伸手解開他法袍下的皮帶,握住那根早已憋得滾燙青筋畢露的凶器,一邊被他手指抽弄、一邊將唇貼在男人滾燙的脖頸青黑毒紋上舔舐:「導師……讓外面的人進來吧……讓他們看看,您是怎麼在長老院眼皮底下,把我變成您的試劑容器的……」
【選項 B(暗渡陳倉・索取底牌):咬著他的下唇,在窒息的快感中借勢抱緊他,誘他釋放情欲的同時,指尖探向他腰間的暗囊,鎖定今晚潛入角鬥場與近郊古堡必備的【特級隱形幻惑魔藥】與【解毒骨針】。
好⋯⋯系統這選項她已經不意外了。
腳步聲已至門外,法袍下的手指在極致的緊窒中愈發狂暴,芙洛眼底泛著淚光,指尖在光幕上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