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皇家地下角鬥場・最深層秘密處決所「無光死牢」】
【當前時間節點:第 2 日・午後(14:15)】
【在場上位者檢測:卡爾(混亂狼毒初解,狂熱眷戀度 96%,伴侶血契深度共鳴中)】
【聖女狀態檢定:【純血靈犀鎖】完好,後頸狼王伴侶犬齒血契隱隱發燙】
【當前刺激度:94%(野獸本能與私密契約交織)】
地下死牢的空氣永遠混雜著生鐵腐鏽與刺骨潮氣。
晨會結束後,芙洛用【審判所全城無阻通告令】與【第一龍騎軍團兵符】,以「整編異端俘虜作為皇儲近衛親軍」為由,順理成章將心不甘情不願的皇太子留在了外圍整頓軍備,自己則持令踏入了這座深不見底的玄鐵囚籠。
最後一道刻滿禁魔符文的重閘被推開。
昏暗的火把光芒下,卡爾盤坐在滿是積水的石台上。他一頭灰褐色的微捲短髮凌亂黏在額角,身上那件破碎的囚衣早已遮不住線條虯結、布滿深淺爪痕與鞭痕的小麥色肌膚。那對深灰色的毛茸茸狼耳原本戒備地緊貼在發頂,但在那股熟悉的、泛著雪蘭與純血甜香的氣息飄入石室的剎那,兩隻尖耳猛地一抖,筆直豎起!
「嘩啦啦!」
穿透男人胛骨的沉重玄鐵鏈條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卡爾那雙原本凶戾冰冷的琥珀色獸瞳,在看清緩步走來的少女時,驟然亮起了近乎狂喜的濕潤微芒。
「主……主人……?」
男人的嗓音沙啞得如同粗礫摩挲,灰褐色的毛茸茸狼尾在身後不安又激動地拍打著積水,激起一陣陣渾濁的水花。他想站起身撲過去,可胛骨與四肢上的符文重鏈卻將他死死扯在原地,勒得皮肉崩裂,鮮血順著小麥色的脊背蜿蜒滑落。
芙洛走上前,單薄的修女長裙在水汽中微動。她從袖中取出奧古斯汀交予的純銀裁決鑰匙,以及雷歐諾的金獅兵符,毫不猶豫地按進了石柱中央的控制法陣。
「咔噠——崩!」
穿透胛骨數月之久的穿骨重鏈應聲斷裂,化為廢鐵砸落水中!
「呃啊……!」
巨大的劇痛與瞬間湧回的狂暴力量讓卡爾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野獸嘶吼。然而,男人根本沒有顧及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胛,在重獲自由的第一秒,他甚至連身上的血水都來不及甩乾,巨大的身軀轟然跪伏在滿是碎石的積水裡,手腳並用、近乎卑微地爬到了芙洛腳邊!
「芙洛……主人……」
卡爾粗糙帶繭的大手死死抓著少女裙擺的一角,滿身滾燙的雄性熱氣與獸性野氣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男人仰起布滿血污與胡茬的硬朗面孔,琥珀色獸瞳劇烈顫動,目光死死鎖定在少女後頸處若隱若現的犬齒齒痕上。
那是他在水牢發狂時親手烙下的伴侶血契。此刻,那道傷口正泛著淡淡的紅光,與他心臟深處的跳動以同一頻率共振。
「雜種……弄髒了您的裙子……」卡爾眼眶通紅,粗硬的呼吸噴灑在芙洛裸露的腳背上,帶著無盡的自責與渴求,「外面的男人……他們有沒有咬您?他們身上有您的血味……」
在神殿外圍,雷歐諾與奧古斯汀是不可一世的掌權者;可在這座不見天日的深牢裡,這個統率著整座地下角鬥場異族奴隸的狼王,卻將她視為唯一的救贖神明。
芙洛緩緩在石台前坐下,任由單薄的白裙散開。
「卡爾,長老院想在公審日殺我。」芙洛垂下水霧般的琥珀眼眸,嗓音輕軟,伸出微涼的指尖,安撫性地碰了碰他那對微顫的狼耳尖端,「我需要你的爪子,替我撕碎聖城地底的毒蛇。」
男人的耳尖最是敏感,被少女指腹輕輕一揉,卡爾渾身如過電般劇烈一顫,喉間溢出一聲難耐又滿足的嗚咽。
就在這忠犬野獸即將化為死士、徹底繳械臣服的瞬間——
虛空中那面熟悉的半透明光幕帶著歡快的「叮咚」聲,精準無誤地破空而出!
【叮!觸發 18 禁乙遊野性馴化・異族狼王的忠犬侍奉 QTE 命運抉擇!】
【卡爾體內殘留的發情期狼毒受純血刺激,陷入「狂熱奉獻」與「雄性自卑」的雙重拉扯!】
【角鬥場三千異族死士正在暗道外集結,等待首領的第一道軍令!】
【為了在出征前將這尊狂暴戰神徹底馴服為專屬禁衛、並解鎖異族軍團絕對掌控權,妳的選擇是——】
【選項 A(極致支配・踩碎野性的踏頸項圈)】
* 動作:抬起微涼的足尖,毫不留情地踩在他滿是血污的喉結與鎖骨交界處,將男人的頭顱發狠碾壓向滿是積水的地面,居高臨下俯視他:「低頭,吻我的腳尖,把靴子給我穿上。做不到絕對聽話,你就留在這爛水牢裡繼續當狗。」
* 預期後果:異族野性被徹底碾碎!卡爾將在被極致支配的臣服快感中精神破防,抖 M 忠犬屬性鎖死,解鎖【狼王的永恆奴印】!
* 【選項 B(溫柔凌遲・舔舐傷痕的逆向救贖)】
* 動作:伸手將跪伏在地的男人拉入懷中,任由他髒污的臉龐埋在自己溫熱細膩的頸窩,捧起他淌血的耳朵,用軟唇吻去他耳骨上的碎痕,輕喘著在他耳邊低語:「傻狗……你不是奴隸,你是我的近衛長。把你的尾巴圈住我,幫我把身上的污穢擦乾淨……」
* 預期後果:千錘百鍊的鋼鐵戰士當場落淚崩潰!卡爾將在被視為平等的極致感動與情熱中徹底陷落,願為妳萬死不辭,解鎖【誓約・狼神的血肉盾牌】!
又來了……這系統是懂怎麼折磨大狗狗的。
芙洛在心底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卡爾被鎖在水牢裡折磨了幾個月,身上全都是被當作畜生的舊傷。如果這時候用選項 A 踩他,雖然能激發他的奴性,但對這種吃盡苦頭的狼犬來說,他骨子裡最缺的……從來不是主人的皮鞭,而是哪怕一丁點毫無保留的尊重與溫暖!
他已經為她發狂過一次、咬下伴侶血契,現在要的,是一顆能讓他赴湯蹈火的心。
芙洛眼神柔和下來,指尖毫不猶豫地在虛空中點下——【選項 B】!
【宿主已鎖定選擇:選項 B(溫柔凌遲・舔舐傷痕的逆向救贖)!】
【即時判定:卡爾「野性自卑」徹底粉碎!狂暴靈魂轉化為「絕對死忠」!】
【刺激度飆升至:96%!】
「嘩啦。」
芙洛沒有後退,反而俯下身子,伸出白皙柔軟的雙臂,毫不在意男人身上的泥水與腥甜血跡,一把將跪伏在地上的高大狼人緊緊抱進了懷中!
少女溫軟的身軀隔著微濕的薄裙貼上他滾燙堅硬的胸膛,純血那股足以安撫一切靈魂創痛的神聖甜香,瞬間灌滿了卡爾的口鼻。
「主……主人?髒……我身上髒……!」
卡爾渾身僵硬如鐵,雙手懸在半空中發抖,生怕自己指尖的污血蹭髒了少女無暇的白裙。
「不髒,卡爾。」
芙洛微偏過頭,將自己巴掌大的小臉輕輕貼在他長滿硬胡茬的面頰上,甚至主動湊近他頭頂那隻泛著血口、微微耷拉的灰褐色狼耳。
少女微啟嫣紅濕潤的唇瓣,伸出柔軟溫熱的舌尖,極其輕柔、極其珍重地舔過他耳骨上最深的一道舊鞭痕,將傷口邊緣乾涸的血沫一點一點捲入口中,隨即微喘著咬了咬他軟綿綿的耳垂軟肉:
「你是我的近衛長,不是地下角鬥場供人取樂的野獸……懂了嗎?」
芙洛捧著男人輪廓深邃的臉龐,琥珀色的鹿眼在昏暗中清亮得宛如晨星:
「七天後的公審大典,長老院想要我的命……卡爾,把你的尾巴圈住我,做我唯一的盾牌,好不好?」
「嗚……」
那是一聲極其壓抑、近乎崩潰的破碎嗚咽聲。
體內的狼毒雖早已拔除,可深埋在異族骨血深處的雄性本能,以及後頸那道與少女同頻搏動的伴侶血契,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
「唔……主人……主人!」
男人的呼吸驟然粗重如破敗的風箱,琥珀色的獸瞳深處,理智被野性純粹的暗紅迅速吞噬!卡爾巨大的身軀猛地翻轉,甚至顧不上胛骨崩裂淌下的黑血,長臂一攬,直接將少女整個人壓倒在鋪著白熊皮的石台上!
「卡爾……等等……」
芙洛驚呼未落,裙底便猛然鑽入了一股滾燙粗糙的龐然大物——
那是卡爾那條深灰色的狼尾!
粗長、柔軟、卻蘊含著恐怖獸力的毛茸茸尾巴,靈活如活物般順著少女光滑冰涼的膝彎一路向上鑽去,強勢地擠開了芙洛併攏的雙腿,隨後帶著滾燙的體溫,一圈又一圈,死死纏繞住了少女最敏感雪白的大腿內側!
「啊……嗯!」
粗硬毛髮隨著尾骨的蠕動,隔著薄薄的底褲,肆意刮蹭著嬌嫩的花唇軟肉,滅頂的酥麻感瞬間讓芙洛化成了一灘水,十指深深陷進了男人滿是傷疤的小麥色肩膀裡。
「是妳先咬我的……主人……是妳先咬卡爾的耳朵的……」
卡爾喉間發出委屈又狂熱的低嗥,那不是被毒素操控的混亂,而是一隻被主人溫柔撫摸過後、再也不願放手的雄狼最純粹的佔有本能。
男人高大的身軀在芙洛上方劇烈起伏,甚至沒有去脫少女的衣物,只是用手掌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跨間那根早已經滾燙發黑、粗壯得近乎駭人的獸性昂揚,深深卡進了少女修長大腿的夾縫最深處!
「咔噠!」
男人低下頭,犬齒精準無比地抵在芙洛後頸那道伴侶印記上,沒有用力咬碎,而是帶著滾燙的唾液發狂般吮吸研磨!
「唔——!」
後頸印記劇烈共鳴,純血的靈魂波長瞬間貫穿兩人的感官!
卡爾腰腹發了瘋似地劇烈抽送起來!粗硬的巨物借著狼尾毛髮帶出的潤滑與少女被刺激出的蜜汁,在兩條雪白的大腿內側瘋狂摩擦頂弄!
每一次挺進,碩大的冠頂都重重碾過緊閉的花唇外沿,帶起一陣陣淫靡至極的水漬抽打聲。
狼尾更是發狠地收緊,尾尖在敏感的臀溝處輕微顫動撥弄,前後夾擊的野性快意讓芙洛仰起脖頸,眼角滑下生理性的熱淚,喉間溢出一聲聲破碎的泣咽:
「卡爾……慢一點……好酸……受不了了……」
「給妳……全都給妳……」
男人的聲音沙啞崩潰,薄唇死死貼在她的後頸汲取純血甜香,下身發狠撞擊了數百次後,伴隨著狼尾劇烈無比的一記纏絞,滾燙濃濁的精水如開閘的洪水般狂暴澆灌在芙洛的大腿內側與小腹上,將整片白熊皮燙得一片狼藉。
「命給妳……卡爾整條命都給妳……!」
【叮!卡爾好感度突破極限:78%!】
【解鎖專屬狀態:[神聖近衛・命定狼神]!】
【獲得核心戰略部隊:【角鬥場三千異族狂暴死士軍團】絕對指揮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