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帝國皇家法師塔・頂層星軌推演廳「水銀禁域」】
【當前時間節點:第 2 日・午後(16:30)】
【在場上位者檢測:尤利安(體內劇毒穩定,嫉妒酸意爆發指數 95%,曼陀羅冷香濃稠)】
【核心任務:破解【教廷血誓羊皮卷】深層空間殺陣,奪取長老院地脈生路】
推開星軌推演廳沉重的秘銀銅門,迎面而來的不是刺鼻的防腐草藥味,而是一片宛如倒懸星河的幽藍魔導光流。
數百道淡紫色的水銀算軌在懸空穹頂交錯嗡鳴,將整座大廳映照得如夢似幻。大廳正中央的星盤推演桌前,尤利安沒有穿那件冷冰冰的實驗白大褂,而是身著一件深紫近黑的絲絨寬袖法袍,領口隨意敞開,露出一大片蒼白精緻的鎖骨。
那頭暗紫偏黑的半長髮鬆散地束在腦後,細金鏈無框金絲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樑上,隨著他撥動星盤的指尖輕輕晃盪。聽到身後的門軸輕響,男人狹長妖冶的翠綠色狐狸眼微微上挑,目光穿透鏡片,不偏不倚定格在芙洛身上。
「進來,把門帶上。」
尤利安沒有像以往那樣發狂暴走,嗓音甚至帶著幾分病態的沙啞與慵懶,但那雙綠眸深處沉澱的暗火,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黏稠。
芙洛深吸一口氣,反手將沉重的銅門「咔噠」一聲反鎖。少女踩著微涼的水銀地磚走上前,將袖中那卷暗藏著教廷秘銀禁制的【教廷血誓羊皮卷】輕輕放在推演星盤正中央。
「尤利安導師,昨天的解毒骨針救了我一次……今天,我把長老院最見不得人的底牌拿來了。」
尤利安修長的食指覆上羊皮卷,指尖泛起幽綠色的解析魔光。然而,他連看都沒看那卷牽扯帝國命脈的卷宗一眼,反而借著俯身低頭的動作,將高大的身軀毫無預兆地朝芙洛壓了過來!
男人一手撐在推演桌沿,另一手自然而然地攬住了芙洛那截細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輕巧地抱起,放在了寬大微涼的推演桌邊緣。
曼陀羅的草藥冷香瞬間將芙洛徹底包裹。尤利安鼻尖微動,湊近了少女泛著微粉的耳垂與修長的脖頸,極其危險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唔……真是令人嘆為觀止的收藏。」
男人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極其病態、酸溜溜的譏誚,指尖挑起芙洛耳畔一縷淺蜜茶色的微捲碎髮:
「帝國皇太子的龍血汗氣、審判長冷冰冰的沒藥氣息,甚至還有古堡那隻老蝙蝠冰涼甜膩的純血冷香……芙洛,妳拿著我的隱形魔藥,一晚上跑了三個男人的床榻,現在帶著這卷染滿別人家氣味的羊皮紙回來找我……是想讓全聖城的魔力都看我的笑話嗎?」
說到最後一句,男人修長的指節不自覺地收緊,翠綠的眸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委屈與妒意。
哄完一個還有無數個⋯⋯
沒辦法誰叫她是聖女呢!工具人都沒那麼累啊!
累是累,但不知道為何,她就是無法看著這些男人露出一絲悲傷的神色。
她看到了男人脖頸側方那塊被她昨天咬過的地方,青黑色的毒紋雖然退了大半,卻依舊殘留著微弱的反噬抽搐——這個看似無所不能的天才術士,在全帝國貴族的排擠與利用中,骨子裡自卑又敏感,生怕自己只是個「被用完就丟的解毒工具」。
「尤利安。」
芙洛沒有推開他,反而順勢抬起雙手,親暱地環住了男人的脖頸。少女水霧朦朧的琥珀色鹿眼在幽藍的星光下純澈得驚人,嗓音軟糯微甜,帶著滿滿的委屈與心疼:
「你明知道我昨晚是在懸崖邊走鋼絲……如果不是為了替我們所有人找出長老院的死證,我何必去應付那隻老吸血鬼?你脖子上的毒紋還疼不疼?我……我一整天都在擔心你。」
少女溫軟的身軀毫無防備地貼著他,微熱的呼吸拂過男人敏感的喉結。
尤利安緊繃的下頜猛地一顫,眼底翻江倒海的酸意像是被溫水澆透的焦炭,驟然發出一聲洩氣般的微響。
「騙子……小騙子。」男人低啞地罵了一聲,可雙臂卻不由自主地收緊,將芙洛死死按在自己滾燙起伏的胸膛上,貪戀地將俊臉埋進她雪白芬芳的頸窩中汲取溫存。
良久,尤利安才從她懷裡抬起頭,單手拿起星盤邊緣那一柄泛著幽藍光芒的秘銀魔導推演筆。
他將羊皮卷展平在兩人身前,神情在一瞬間切換回頂級大奧術師的冷靜與凝重,指尖魔導筆在捲面上飛速勾勒出一道繁複至極的立體星軌殺陣:
「看到了嗎?這不是普通的血誓,而是長老院埋在全城地底的【九幽血祭殺陣】。公審那天,他們只要捏碎偽神之核,整座聖城的魔脈就會逆轉,把審判台上的信眾與妳的純血神核……一同抽乾,用作天界偽神降臨的祭品。」
芙洛瞳孔微縮:「有破解的生路嗎?」
「有。」尤利安指尖微頓,將那柄冰涼的魔導筆在修長的手指間優雅地旋轉了一圈。男人翠綠的狐狸眼微微瞇起,唇角扯出一抹病態而危險的弧度,帶著近乎逼供的試探:
「只要在公審當天,有人能潜入長老院地底中樞,引爆主魔動爐,全城的空間傳送陣就會瞬間癱瘓,殺陣自然不攻自破……但那裡是長老院重兵把守的死地,引爆魔脈的人,九死一生。」
男人傾身逼近,冰涼的金屬筆尖毫無預兆地挑開了芙洛後頸那截高領修女裙,筆尖沾著溫熱的導魔墨水,順著少女敏感至極的耳後軟肉,一寸一寸緩慢而色情地劃下一道封閉的魔導符文:
「芙洛,我為妳做過解毒試驗,但這一次……是要我去長老院老巢玩命。妳打算……拿什麼來跟我換這條命?」
秘銀筆尖帶著細微的導魔電弧,在耳後薄嫩的皮膚上輕輕刺痛游移。尤利安單手撐在她身側,修長的雙腿強勢擠進了芙洛分開的膝彎之間,高大身軀徹底俯下,下身隔著層層法袍,將那處早因嫉妒與情熱而滾燙挺立的巨物,重重抵在少女緊閉的大腿夾縫外沿!
明明內心嫉妒不已,可看見少女面露擔心她的神色,尤利安身下還是受控地翹起!
真該死⋯⋯
「唔……尤利安導師……!」
芙洛被筆尖的電弧激得渾身一縮,敏感的耳垂被男人溫熱潮濕的呼吸烘得泛出誘人的粉紅。
尤利安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修長的手指順著修女裙的排扣一路向下解開,微涼的掌心直接探入衣襟,覆上了少女平坦溫熱的軟腹。男人低頭,薄唇擦過她被畫滿符文的耳廓,嗓音性感得如同浸了毒的蜂蜜:
「說話啊……我的小聖女。是要用妳溫軟的身子來換,還是……現在就讓我看看,妳的大腿根部,有沒有被別的野獸留下骯髒的印記?」
虛空之中,泛著暗粉魔導光暈的面板,伴隨著急促的警報音,轟然彈開在兩人交疊的身影前方!
【叮!觸發 18 禁乙遊魔導同調・病態術士的耳後筆吻 QTE 命運抉擇!】
【尤利安處於「極度渴望證明自己在妳心中不可替代」的情感死角!】
【長老院暗部通訊法陣正在試探性連線法師塔,倒數計時中!】
【為了在通訊接通前徹底將尤利安綁上戰車、奪得【長老院地下傳送陣總密鑰】,妳的選擇是——】
【選項 A(以身飼法・魔導筆痕的私密烙印)】
* 動作:伸手拉下高領修女裙的前襟,握住尤利安的魔導筆,引導他沾滿魔墨的冰涼筆尖直接劃向自己敏感起伏的胸口鎖骨,微喘著看著他:「既然要換……就在這裡畫下你的專屬魔紋。用你的魔力烙印,把別人的氣味徹底覆蓋掉。」
* 預期後果:感官佔有欲極致暴擊!尤利安將在「親手污染純白聖女」的戰慄快感中徹底淪陷,當場化身忠犬魔導師,解鎖【星盤上的私密同調】!
【選項 B(純愛王炸・命匣相托的同生共死)】
* 動作:反手奪過男人的魔導筆扔在星盤上,捧起他的俊臉,毫不猶豫地吻上他薄唇上的毒紋傷口,隨後將他貼身佩戴、連接著法師心臟的【水銀命匣核心】一把扯出塞進自己心口:「九死一生?尤利安,你敢死在裡面,我就在審判台上陪你一起自爆!你的命匣在我心口,你要是食言,就等著替我收屍!」
* 預期後果:瘋批精神防線徹底被純愛碾碎!尤利安將在「被人當成不可割捨的半身」之滔天震撼中精神崩潰,甘心為妳掀翻整座聖城,解鎖【靈魂共鳴・瘋批術士的命匣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