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聖倫威爾近郊・黑薔薇古堡中庭石階】
【當前時間節點:第 2 日・清晨(06:00)】 【修羅場碰撞:雷歐諾(暴怒 99%) vs 奧古斯汀(殺意 95%) vs 費德里克(護短 90%)】
【地形分佈:雷歐諾(中庭泥濘地面) | 奧古斯汀(外圍高階審判石台) | 費德里克(大廳廢墟露台)】
黑薔薇古堡厚重的大理石前廊在大力轟擊下轟然崩裂出一道巨大的豁口!
黑森林鉛灰色的晨霧被燦金色的龍騎鬥氣狂暴撕碎。中庭泥濘的碎石地上,雷歐諾一身暗黑重鎧,胯下一匹黑鱗戰馬前蹄高揚。男人猛然翻身下馬,手中的破軍重劍重重頓在滿是泥濘的地面上,劍鋒上跳躍著焚盡一切的金炎。
男人耀眼燦金的碎髮在狂風中狂亂飛舞,那雙布滿血絲的野性金色鷹眸死死盯著大廳露台邊緣的兩人,喉間溢出近乎發瘋的低吼: 「費德里克……把你骯髒的爪子從她身上拿開!本殿下今天就把你這座爛蝙蝠窩連根拔起!」
而在古堡外圍高聳的哥德式審判石台之巔,十二名黑袍裁決使分列兩側。奧古斯汀傲立於冰冷的石階最高處,黑金長袍在風雨中獵獵作響。
男人墨黑直髮在疾風中肆意翻飛,灰藍色的冷眸如終年不化的極地凍湖,沒有絲毫溫度。
男人右手戴著純黑羊皮手套,修長的五指死死攥著那一柄純銀裁決神杖,神杖頓在石階頂端,聲音冷冽如刀: 「血族私藏教廷聖女,依教律第一千二百條,執行全境神聖淨化。費德里克,交人,或者受死。」
被兩尊大陸頂級戰力在庭院與石階上下夾擊鎖定,費德里克卻只是單手拄著黑金手杖,優雅地斜倚在破碎的二樓大廳露台邊緣。
單片金絲眼鏡後,猩紅的寶石眸微瞇,黑天鵝絨斗篷迎風翻捲,男人修長冰涼的手指擦去薄唇邊芙洛咬出的一抹血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兩人,低笑聲如夜梟般優雅而殘忍: 「呵……一位滿腦子只有殺戮的皇室莽夫,一個披著神聖外皮的偽善法官。我的小夜鶯在你們手裡受盡委屈,到了本王這裡才喝了一口熱酒,你們就急著把她拖回地獄嗎?」
三大上位者的威壓在破碎的古堡庭院間激烈碰撞,狂暴的風壓將地面的泥水與碎石寸寸掀起,整座懸崖都在劇烈顫動!
就在雷歐諾雙手握劍即將衝上階梯、奧古斯汀神杖亮起裁決雷光的千鈞一髮之際——
【叮……捕捉到三人體內同源的神魂震盪……】
模糊的暴雨夜,黑森林同樣燃燒著大火。 殘垣斷壁的血泊裡,三個半大的少年正不死不休地拔刀相向—— 十幾歲的金髮皇儲少年渾身重甲碎裂,左眉尾淌著猙獰的鮮血,死死握著斷劍低吼;黑袍單薄的神官少年指骨血肉模糊,握著染血的審判短匕寸步不讓;泥潭裡的血族少年被純銀鎖鏈重創,獠牙泛著寒光,猩紅的眸底滿是同歸於盡的厭世戾氣。
這群本該是天之驕子的少年,被長老院的陰謀逼進了同一座死鬥泥潭,互相廝殺到皮開肉綻。 狂風暴雨中,一個渾身被荊棘劃破的小女孩哭著衝進刀光劍影之中,小小的身軀張開雙臂,死死擋在暴走的金髮少年劍前,眼淚混著雨水大顆大顆砸落,『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長老院就是想看你們死……為什麼非要自相殘殺?!我不會讓你們死的……』
芙洛心口猛然像被一根燒紅的鈍針狠狠鑿穿,劇烈的心悸與酸楚讓她眼前發黑,險些跪倒在地上。
住手……剛才那是原主芙洛的記憶?那不是遊戲設定嗎?為什麼她的心會痛成這樣……
他們三個人……年少時就曾被長老院逼到在這片黑森林裡互相搏命嗎?
根本來不及細想那段荒誕又心酸的真實殘影。 眼前這三個已經長成帝國通天巨獸的男人,眼底全是仇恨與毀滅的血芒,下一秒就要在黑森林裡重演當年的悲劇!
不行……雷歐諾的舊傷經不起龍血逆流,奧古斯汀的神聖內核本就快被罪惡感撕裂,費德里克的心跳才剛剛復甦……
【叮!觸發修羅場極限拆彈 QTE 命運抉擇!】 【三方雄性理智跌至冰點,即將爆發神級大戰!】 【為了在 10 秒內按熄內戰、阻止自相殘殺,妳的選擇是——】
【選項 A(以身擋劍・強行肉身阻隔)】
* 動作:不顧一切衝進鬥氣與聖光的風暴中心,用身軀擋在費德里克的獠牙前,受下一記重劍擦傷,咳血哀求:「住手……把我也一起殺了吧!」
* 預期後果:雷歐諾與奧古斯汀在恐懼中收手下跪,解鎖【修羅場的泣血休戰】。
【選項 B(真情破局・揭露罪證的泣血呼喚)】
* 動作:踉蹌著衝出大廳,不顧泥濘跑下中庭階梯,將袖中染血的【教廷血誓羊皮卷】重重擲在石階中央,撕心裂肺地阻止他們:「你們睜開眼睛看看!長老院要用深淵石殺光你們全族!我拿自己的命換這張紙,是為了讓你們活著……不是看著你們為了我自相殘殺啊!」
* 預期後果:真摯小太陽的靈魂暴擊!三大上位者將在看清真相的巨大震撼、心疼與自責中拋下武器,解鎖【以命護生的真聖女】!
不是!誰要當只會找虐的傻子去撞劍氣啊?
芙洛在虛空中毫不猶豫地用力戳下——【選項 B】!
【宿主已鎖定選擇:選項 B(真情破局・揭露罪證的泣血呼喚)!】
【即時判定:三大上位者「瘋狂殺意」被極致心碎正面擊穿!】
【當前刺激度:99%(全場氣壓逆轉!)】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咳咳咳……!」
一聲虛弱至極、帶著破碎哭腔的軟斥,宛如一道微弱的晨光,突兀地穿透了狂暴肆虐的風暴。
在三大上位者驟然凝固的目光中,芙洛踉蹌著掙脫了身後的露台陰影,赤足跑下了破碎的前廊石階。
少女單薄的身軀在狂暴的晨風中搖搖欲墜,素白的修女長裙領口破損,染透了妖冶的深紅酒漬,白皙雪膚上清晰地烙著泛血的獠牙齒印⋯⋯
「芙洛?!」 雷歐諾握著重劍的手猛然劇烈一顫,原本要劈向石階的金色鬥氣硬生生被他強行掐滅,反噬的狂暴逆流震得他薄唇溢出一縷鮮血!
奧古斯汀高居於石台之巔,手中的裁決神杖亦在半空中驟停。男人那雙灰藍如極地凍湖的冷眸看清少女身上的狼藉與手上血痕時,整顆心臟彷彿被挖走一塊,呼吸徹底停滯。
「嘩啦!」 芙洛沒有停步,反而用盡全身力氣,反手將袖中那卷暗藏著長老院秘銀禁制的古老羊皮卷,重重擲在了中庭中央的碎石階上!
羊皮卷在風雨中滾落展開,上面刺目的長老院黑魔法死印正滋滋冒著殘存的黑煙。而伴隨著少女揚手的動作,她破損的袖口滑落,露出的右手上——
整片雪白柔嫩的手心與指骨,赫然被深淵死印灼燒得焦黑翻卷、血肉模糊!甚至脖頸那道獠牙齒印四周,青黑色的血竭死紋已如蛛網般蔓延至鎖骨!
「你們睜開眼睛看看啊……!」 芙洛仰起滿是淚痕的小臉,瘦弱的身軀劇烈顫抖著,指著石階上的卷宗,聲音嘶啞如杜鵑啼血:
「長老院在公審日布下了九幽血祭!要用深淵石廢掉龍騎軍團,要用教律處決審判所,連黑薔薇十三氏族他們都要抽乾血髓……」
少女嗆咳著,滾燙的眼淚砸在焦爛的手心上,疼得渾身戰慄,卻依舊發了瘋似地朝著石階上下的男人們喊道:
「長老院在卷軸上淬了深淵噬魂死印!為了把它從封印裡撕出來、為了替費德里克解開詛咒讓他答應出兵……我的手掌被死印燒爛,大半條命的純血生機全填進去了!」
呃⋯⋯其實也沒那麼誇張⋯⋯但這時候,苦肉計是最有用的啊啊啊!
「我瞞著你們跑出來,不是為了苟活,我是想救你們啊!我想讓你們每一個人都在公審日活著走下聖山……為什麼你們還要拔劍?!為什麼非要自相殘殺?!難道我身上流的血……在你們眼裡就這麼不值錢嗎?!」
話音未落,少女胸口因巨大的悲痛與生機透支劇烈起伏,體內被深淵死咒與血竭反噬的純血,在這一刻全面決堤崩潰。
「噗……」
一縷泛著極致淡金微芒的純血自芙洛唇邊狂湧而出,少女長睫微顫,整個人軟軟朝著滿是碎石的石階栽倒下去。
這下好了⋯⋯真不用演了!這身體根本給她助攻。
「芙洛——!!」 雷歐諾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暴吼,甚至連手中的龍騎重劍都扔在爛泥裡,高大的黑甲身軀瘋了一樣衝上階梯,在少女落地的前一秒,顫抖著將她死死摟進了自己滾燙寬闊的懷中!
而高台之巔的奧古斯汀,甚至顧不上教廷審判長的尊嚴與儀態,男人跌跌撞撞地從數十級高聳的石階上瘋狂衝下,膝蓋重重砸在泥濘的碎石堆裡,修長的黑羊皮手套早已被泥水污損。
他伸出顫抖的大手,徒勞又慌亂地想去擦拭少女唇邊溢出的淡金純血,灰藍色的眸底滿是即將崩潰的絕望: 「別睡……芙洛……神官!叫神官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