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黑薔薇古堡「血月穹頂」】
【當前時間節點:第 2 日・黎明(05:15 ➔ 05:45)】
【目標檢測:費德里克(純血血族親王)】
【專屬狀態面板:渴血暴動值 92% | 心跳停搏三百年 ]
【核心主線危機:芙洛袖中竊出的【教廷血誓羊皮卷】深淵死鎖暴動,急需始祖解印】
黑森林終年被鉛灰色的死寂濃霧籠罩。
黑薔薇古堡矗立在千仞懸崖邊緣,哥德式尖頂如森冷骨刺直插天際。推開沉重冰冷的黑曜石大門,大廳四周的石柱頂端,無數隻倒吊著的漆黑蝙蝠收縮著蝠翼,猩紅的小眼睛無聲注視著闖入者。
大廳中央,正對著一面足有兩人高的巴洛克式水銀落地鏡。壁爐裡燃燒著泛出冷香的幽藍地脈火,將整座古堡映照得幽暗又迷離。
「費德里克殿下……?」
少女軟糯的嗓音帶著一絲微顫,在空曠死寂的大殿裡散開。
話音未落,頭頂傳來一陣極度密集的振翅聲!
數十隻泛著血霧的黑蝠自陰影中呼嘯俯衝,環繞著少女的裙擺狂暴盤旋。血色魔霧翻湧間,黑蝠驟然聚攏消散,化作了一道修長挺拔的華貴身影——
純血血族親王,費德里克。
男人身著繁複奢華的暗紅金紋伯爵禮服,銀灰色的微捲長髮在腦後隨意低束,大理石般冰冷蒼白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冷光。
單片金絲眼鏡架在他右眼前,薄唇殷紅如血,那雙宛如頂級紅寶石般的眼眸,滿是閱盡三百年滄桑後的倦怠與玩味。
「竟然真的敢帶著長老院的死契單獨來找我,我的小聖女。」
費德里克優雅地單手拄著黑金手杖,另一手端著一隻盛著暗紅酒液的水晶高腳杯。他的身形宛如暗影般瞬移,毫無預兆地緊貼在芙洛身後!
冰冷刺骨的暗夜冷香瞬間包裹了芙洛。男人修長冰涼的手臂自然而然地自後方圈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霸道地拉向了正前方那面巨大的水銀鏡前。
男人的胸膛冰涼如鐵,薄唇貼近少女泛紅的耳廓,鼻尖極其危險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皇宮太子的龍血汗氣、審判長冷冰冰的沒藥聖水……還有地下角鬥場那頭野獸的犬齒味。」
男人低低嗤笑了一聲,修長蒼白的指尖帶著刺骨的涼意,輕佻地挑開了芙洛斗篷的繫帶,順勢探入她修女裙的高領內側,冰涼的指腹若有似無地劃過她敏感細膩的鎖骨:
「把這麼多男人的味道帶進本王的古堡……妳是嫌自己的純血太多,迫不及待想讓我把獠牙刺進妳的動脈,把妳吸成一具專屬的冰冷標本嗎?還是說……妳拿著那卷打不開的廢紙,想用眼淚求本王施捨?」
說話間,費德里克唇邊露出一對森白尖銳的吸血獠牙,帶著刺骨的寒意,輕輕抵在她脆弱的頸側動脈上。
等等?!
深淵死鎖?!打不開?!
傻眼!不說她根本沒發現!這就是打工人的悲哀嗎?忙都忙死了,還哪管那些陰謀啊 !
敢情這老吸血鬼那天是故意放水讓她偷的?他早就算準了這玩意兒有防盜密碼鎖,就等著看她笑話是吧?!
可惡,真是心機的男人,哼⋯⋯
那她也來個出奇制勝!豁出去了!
芙洛輕咬著下唇,壓下狂跳的心臟。她沒有瑟縮躲避,反而主動將柔軟的身軀往後深陷進男人冰涼寬闊的懷抱裡。
「殿下……」
少女軟糯微啞的聲音宛如帶著鉤子。
在費德里克微怔的注視下,芙洛抬起自己溫熱微顫的雙手,覆在他握著水晶杯的冰涼指節上,隨後輕輕一扯,將那隻高腳杯奪了過來。
芙洛微微仰起修長的天鵝頸,手腕輕轉,杯中暗紅晶瑩的陳釀酒液,竟帶著絲絲果香,自她精緻的鎖骨凹陷處,緩緩傾倒了下去!
「嘩啦……」
冰涼的紅酒浸透了薄薄的白裙前襟,雪白的布料瞬間被染成半透明的深紅,緊緊貼覆在少女圓潤起伏的雪膚上,勾勒出極度誘人的輪廓。
紅酒順著柔軟的胸口與平坦的小腹一路蜿蜒,酒香混著神聖純血那股動人心魄的甘甜,在水銀鏡前徹底蒸騰炸開。
「你在這座古堡裡……孤獨地喝了幾百年的冷酒。」
芙洛微微喘息著,身子因為酒液的涼意而輕輕顫抖。她拉過男人修長冰涼的手掌,引導他覆上自己被酒液打濕、熱燙起伏的胸口:
「鏡子裡的我……夠不夠殿下喝一口熱的?幫我解開袖子裡的死鎖……我整個人,都歸殿下享用。」
嘖⋯⋯還真是要命的美人計⋯⋯
「妳這隻要命的小夜鶯……」
男人一把扔掉黑金手杖,長臂發狠地箍緊芙洛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狠狠按在落地水銀鏡上!
「啪!」少女柔軟的後背撞在微涼的鏡面上,而費德里克高大的身軀已經強勢無比地欺壓上來,膝蓋霸道地擠進了她分開的雙腿之間!
男人俯下身,冰涼的薄唇發了瘋似地貼上少女修長的脖頸,順著那道蜿蜒的酒痕一路向下舔舐!滾燙的舌尖帶著倒刺般的細微觸感,將紅酒與雪膚間蒸騰出的純血甘甜盡數捲入口中。當那森白尖銳的吸血獠牙終於輕柔卻發狠地刺破鎖骨上方最嬌嫩的肌膚時——
「啊……哈嗯……!」
少女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嬌媚至極的抽泣。
血族唾液中自帶的致幻與奇異酥麻,宛如萬道細小的電流瞬間竄過芙洛的尾椎骨,激得她腳趾蜷縮,整個人酥軟得只能掛在男人寬闊的肩頭。
「咕咚、咕咚……」
世間最極致純淨的神聖純血湧入冰冷軀殼的剎那,費德里克那具宛如大理石雕塑般冰涼死寂的身軀,開始以驚人的速度被少女體內的純血一點點「燙熟」!
與此同時,被純血引導的始祖血脈在古堡穹頂徹底沸騰。芙洛趁著男人神智迷亂的瞬間,忍著頸間劇痛,自袖袋中一把拔出那卷散發著幽黑死氣的【教廷血誓羊皮卷】,用自己沾滿心頭熱血的右手,狠狠按在了羊皮紙中央那道漆黑的深淵封印上!
「費德里克……用你的始祖血……幫我!」
「滋啦——!!」
深淵死鎖感應到始祖之血與神聖純血的強行融合,爆發出毀滅性的黑炎反噬!
極致的高溫與詛咒順著符文瘋狂灼燒著芙洛的整隻右手,白皙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焦黑翻卷,痛得少女眼前發黑,喉間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悶哼!
費德里克在血腥中猛然驚醒。男人瞳孔猩紅如血,一眼看見了少女為了逼他破印,竟不惜徒手承受深淵焚魂之刑!
「瘋子……妳不要命了?!」
男人喉間溢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他哪裡還顧得上吸血,大掌猛然覆上芙洛焦爛的小手,體內狂暴的暗夜始祖魔力全面爆發,硬生生替她抗下了剩下的深淵反噬!
「喀嚓!」
一聲清脆的魔力碎裂聲響徹大廳。
那道困擾了教廷十幾年的深淵死印,在始祖魔血與純血神格的強行夾擊下,轟然瓦解!羊皮卷上的詛咒消散殆盡,內裡血淋淋的長老院血誓與暗殺部署徹底顯露無遺!
【叮!【教廷血誓羊皮卷】深淵死鎖破譯成功!】
【代價判定:宿主右手承受中度【深淵噬魂灼傷】,純血生機耗損 40%!】
就在這時——
「咚!咚!咚——!!」
男人胸膛深處,那顆乾癟石化了整整三百年的死肉,在神血主動灌注與生死共振的劇烈衝擊下,像是被按上了滾燙的烙鐵,猛然抽搐、隨後爆發出第一聲近乎炸裂的心跳!
費德里克不禁讓愣怔在原地,他傻傻的撫摸自己那跳動的心臟,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瞬間湧上,活過來了⋯⋯
他看著眼前的芙洛,啊⋯⋯原來啊⋯⋯
原來,這就是心跳的意義。
【費德里克心跳復甦脈搏數突破 150!體溫全面升溫!】
費德里克抱起雙腿發軟、右手焦黑顫抖的芙洛,大步走到壁爐前鋪著深紅天鵝絨的長榻上,將少女輕輕放倒。男人單膝壓上軟榻,修長微燙的大手握住了芙洛小巧精緻的玉足,將她的右腿緩緩抬起,搭在了自己寬闊的肩頭。
費德里克單手扯開了胸前的蕾絲領巾,露出一大片蒼白精緻的胸膛。男人高大的身軀傾覆下來,下身隔著華貴的禮服長褲,帶著極度危險的堅硬輪廓,發了狠地重重碾在少女早已濕透的雙腿夾縫之間!
「拿自己的血肉當引子……逼本王破印……還喚醒了這顆死掉的心臟……」
費德里克修長的大手順著她筆直白皙的小腿一寸一寸撫摸而上,指尖停留在少女敏感的大腿內側軟肉上輕輕打圈,單片眼鏡後的紅眸深深凝視著她慘白的小臉與微腫的唇瓣,嗓音沙啞性感得令人渾身發麻:
「現在,小夜鶯打算怎麼安撫這顆為妳發瘋的心跳?嗯?」
【叮!觸發血族親王專屬・水銀鏡前的古老誓約 QTE 命運抉擇!】
【費德里克體內純血沸騰,陷入「古老君王支配欲」與「初嚐情熱的震撼依戀」極限拉扯!】
【黑森林外圍晨曦初破,雷歐諾與奧古斯汀的威壓已逼近古堡結界!】
【為了在五分鐘內徹底將這尊暗夜君王馴化為專屬護道者、奪取血族空襲力量,妳的選擇是——】
【選項 A(以身飼魔・水銀鏡前的深紅指痕)】 * 動作:伸手拉開男人禮服的前襟,引導他的大手撫上自己被紅酒浸透的腰腹,在鏡前微喘著軟聲挑逗:「既然殿下的心為我跳了……那就親手撕開我的裙子,在水銀鏡前看著我,隨便殿下怎麼享用。」
* 預期後果:感官支配欲極致暴擊,解鎖【水銀鏡前的深紅私寵】。
【選項 B(純愛反撩・咬破薄唇的血契反哺)】
* 動作:忍著手掌劇痛,收回搭在他肩上的長腿,反手揪住男人的衣領將他猛然拉近,直接用自己泛著純血甜香的櫻唇狠狠咬破費德里克的薄唇,將血反渡進他的齒關,隨後捧著他的臉溫柔安撫:「三百年了,這不是你的牢籠。長老院要殺我……七天後的公審日,化成黑蝠飛出這座古堡,帶著黑薔薇十三氏族來聖殿接我,好不好?」
* 預期後果:純愛小太陽的心靈暴擊!費德里克將在被真心拯救與支配的戰慄中徹底淪陷,當場雙膝下跪稱臣,解鎖【暗夜之主的血契稱臣】!
選項 A 那個撕裙子劇本給我滾一邊去!
芙洛在心底疼得倒吸涼氣,但眼神卻清亮無比:
老娘右手都快被燒焦了,多猶豫一秒都是對純愛戰士的大不敬!
少女毫不猶豫地狠狠戳下——【選項 B】!
【宿主已鎖定選擇:選項 B(純愛反撩・咬破薄唇的血契反哺)!】
【即時判定:費德里克「孤獨防線」徹底崩塌!【心跳復甦脈搏數】飆升至 160!】
【當前刺激度:99%!】
「唰!」
芙洛柔軟的腰肢猛然發力,竟不顧手掌的焦爛劇痛,直接從軟榻上欺身坐起!
在費德里克微微錯愕的注視下,少女完好的左手一把揪住了男人敞開的衣領,發著狠將這位古老君王的俊臉硬生生扯到了自己眼前毫釐之處!
下一秒,芙洛仰起泛著緋紅的小臉,毫無預兆地直接撞上了費德里克微涼薄削的嘴唇!
「唔……?!」
男人紅寶石般的眼眸劇烈收縮!
少女的貝齒微微用力,帶著一股懲罰般的嬌嗔,一口咬破了男人的下唇!
「嘶……」
鮮血自兩人的唇瓣間滲出。芙洛沒有退縮,反而伸出溫熱柔軟的丁香小舌,極其大膽又生澀地探入了男人的齒關,舔過他唇角的血痕與尖銳的獠牙,將自己唇齒間濃郁的神聖純血,一點一滴、溫柔地渡進了男人的喉管之中!
微涼的吸血鬼之血與滾燙的神聖純血在唇舌間相濡以沫,帶來了近乎靈魂融化的戰慄!
芙洛微喘著鬆開他的唇,眼尾掛著動情的淚珠,左手溫柔地捧著男人那張冰涼俊美的面孔,琥珀色的鹿眼在火光下純澈得讓人心碎:
「費德里克殿下……不要再一個人躲在古堡裡喝冷酒了。」
少女的嗓音軟糯微甜,帶著滿滿的心疼與依戀,指尖輕輕撫平他緊鎖的眉心:
「三百年了,這座古堡不該是困住你的墳墓。長老院要用深淵石在公審日殺我,大家都在懸崖邊上……這張羊皮卷我必須解開去救大家。但你聽好了——」
芙洛吸了吸微紅的鼻尖,湊在他發燙的耳畔,溫熱的呼吸吹得男人耳尖泛紅:
「七天後的公審大典……用你的魔法,化成黑蝠飛出這片森林,帶著你的黑薔薇十三氏族,來聖殿接我……好不好?」
「……」
唇瓣上被她咬出的微痛、口中少女純血渡過來的滾燙溫度、焦黑小手殘留的血腥味,以及胸膛深處那顆為她瘋狂搏動的心臟……
男人的眼眶在這一瞬間泛起了病態的濕紅。
「哈……哈哈……哈哈哈哈……」
費德里克低沉性感地笑了起來,笑得渾身都在發抖。男人猛地摘下單片眼鏡摔在地毯上,長臂一攬,近乎失控地將芙洛死死按進了自己的懷裡,薄唇發了瘋似地在她的眼角、鼻尖、唇瓣上輾轉啃噬!
「小妖精……妳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男人的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下身隔著長袍發狠地在少女緊閉的腿心狠狠頂撞研磨了數下,嗓音沙啞崩潰如困獸:
「算妳狠!本王活了三百年,臨到頭來,居然被妳這隻溫軟的小聖女踩在腳下!」
他猛地翻身下榻,身形優雅而莊重地單膝跪倒在芙洛面前,右手按住自己瘋狂跳動的心口,朝著榻上的少女深深俯下了高貴的頭顱:
「三百年了……這座古堡的永夜,終於等到了為妳破曉的一天。」
男人抬起那張滿是深情與偏執的俊顏,唇角帶著血痕,露出一抹顛倒眾生的優雅微笑:
「遵命……我的聖女殿下。七日後的正午,黑薔薇十三氏族的暗夜血翼會遮蔽整座聖城的天空。本王……會帶著萬千黑蝠,親自迎妳走下神壇。」
【叮!費德里克好感度提升至階段極限:78%!】
【解鎖終極陣營效果:【暗夜君王的絕對臣服】(公審大典可隨時召喚黑蝠空襲力量)!】
芙洛靠在軟榻上大口喘息,右手焦黑撕裂的痛楚讓她額角冷汗直冒。她彎腰將地上已經徹底破印、展開的羊皮卷重新捲起塞入衣袖,心底長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
「轟隆——!!」
一聲暴虐無比的恐怖巨響,瞬間自古堡中庭的防禦結界外悍然炸響!
雷歐諾的金色龍騎重劍與奧古斯汀的審判神杖,帶著滔天殺意,同時轟碎了大理石前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