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大陸西境・十二星軌法師塔地底「水銀靈魂共振室」】
【當前時間節點:平定荒原血泉後・第 6 日・子夜(23:45 ➔ 01:15)】
【核心人物:芙洛、尤利安】
「既然妳口口聲聲說要救我……那就用妳的身子,親自把我的命匣同調到底!」
斯文禁慾的表象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無存。
作為這世上親手抽取、解析過芙洛無數次純血,甚至用數千組魔藥調配數據丈量過她全身經絡的人,尤利安比荒原的獸人更清楚她的弱點,比神殿的神使更懂得如何摧毀她的防線。
男人單膝凶悍地卡進少女腿間,蒼白修長的手指沒有一絲遲疑,精準無比地按壓在她後腰與小腹交接處的那處神經隱脈上!
「呀啊……!」
芙洛渾身劇烈一顫,那是一處連她自己都不曾知曉的敏感死穴,被男人指尖微涼的魔力一激,花徑深處頓時泛起無法自控的泥濘與酸脹。
「三年了……這具身體裡的每一毫升血,每一寸魔力脈絡,都是我一筆筆畫在羊皮紙上的。」
尤利安俯下身,狹長上挑的翠綠狐狸眼泛著近乎自虐的冷血與癲狂。男人削瘦修長的右手毫無章法地將少女纖細的雙腿分得更開,卡在石台兩側冰冷的滑軌凹槽內。
「咔嚓!」機關暴扣,滑軌拉至極限。
男人甚至不需要任何試探,腰腹沉沉下壓,那根早已充血硬挺、泛著魔導高熱的粗長凶器,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道,精準狠絕地碾碎了那一處最深、最脆弱的隱秘屏障,直直貫穿而入!
「唔……啊嗯……!」
芙洛仰起脆弱白皙的脖頸,發出一聲因過度酸脹而變調的嬌軟嗚咽。
那不是像卡爾那樣近乎野蠻的撕裂,而是一種被極致尺寸完全撐滿、拓開的滅頂飽脹感。
花徑早已被藥劑浸潤得泥濘不堪,可男人的凶器粗長得可怕,破開最深處的阻隔時,依舊帶來一陣尖銳的微刺。
更要命的是,尤利安下半身體溫滾燙如鐵,體內卻夾雜著魔導水銀的微麻寒流,兩種極端溫度在少女體內瘋狂對撞,激得芙洛全身泛起粉紅的細小疙瘩。
「太滿了……尤利安……哈啊……好麻……」
芙洛水霧鹿眸渙散,腳趾因過電般的酸麻而緊緊蜷縮,纖細的腰肢在冰涼的玉台上無助地向上弓起。
被懸吊在頭頂天平上的雙手本能地想要蜷縮,細韌的傀儡絲勒得手腕發紅。
然而,這是一場尤利安熟稔到了極致的殘忍掌控。
他是故意的。
尤利安每一次凶悍深沉的抽送,角度刁鑽精準得令人髮指——他避開了所有皮肉的緩衝,每一次都重重碾過那處被他魔藥記錄標記過、最容易讓她失神崩潰的花心軟肉。
他故意用最粗暴、最不知憐香惜惜的力道撞擊她,齒輪在機械左側瘋狂咬合轉動,生硬冰冷的精鋼胸骨沉沉撞擊著少女起伏的雪脯,水漬聲混著金屬撞擊聲,在封閉的石室內激蕩出放浪的回響。
「哈啊……尤利安……疼……慢一點……!」
芙洛在天平傀儡絲的吊縛下被迫弓起腰肢,整個人宛如被釘在解剖台上的祭品。
少女死死咬破了下唇,任由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用那雙清亮透明的眼睛直直盯著上方失控發狂的男人。
然而,看著身下少女一言不發、只用那雙純澈鹿眸無聲注視著自己的模樣,尤利安體內的暴虐與自卑卻被刺激得更加狂亂!
別這樣看他⋯⋯
男人體內被深淵魔毒侵蝕的液態水銀受到純血的劇烈排斥,在神經管路中徹底沸騰暴走。猩紅的警報火光自金屬縫隙中刺目亮起,滾燙的水銀順著骨節與胸骨大片大片爆裂外溢。
【核心警報:首席鍊金術士【尤利安】水銀神經逆流率已達 98%!】
【法師塔第十三星軌解鎖死鎖,命匣即將迎來物理湮滅!】
「看到了麼……芙洛……」
尤利安削瘦的脊背緊繃如瀕臨斷裂的硬弓,嘴角不斷溢出混雜著銀光的暗黑毒血。
男人猛地停下了凶悍的律動,整個人重重壓在她被撞得通紅的嬌軀上,那隻覆滿試劑斑痕的溫熱右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頜,指甲狠狠陷進她下顎柔嫩的皮肉中,將她的臉粗暴地扳向自己。
「哈……真安靜啊,我尊貴的聖女殿下。」
尤利安薄唇勾起一抹極盡刻毒的冷笑。男人眼眶猩紅充血,那隻狹長上挑的翠綠狐狸眼死死剮著她的神情,
「在荒原的時候,妳也是用這副引頸受戮的清高眼神看著那條野狗的嗎?那個自詡高潔的神使將妳按在後頸咬下神印時,妳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咬著牙在心裡數著齒輪轉動的秒數,巴不得這場骯髒的交配快點結束?」
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猛然收緊,整張蒼白俊美的面孔因自厭與嫉恨而扭曲得近乎病態:
「我的身體……連妳的血都吃不下!我是個殘缺的廢物……哪怕死在妳身上,我也只是一堆被水銀泡爛的廢鐵!別拿這種憐憫的眼神看我,芙洛!等這座塔的空間亂流穩固了,等我這堆破銅爛鐵徹底融成一池廢水,妳就可以毫無負擔地回到妳的神殿,去當妳萬人朝覲的神——」
「嗒。」
一聲極微弱的脆響。
一滴滾燙的眼淚,毫無預兆地自少女的眼角滑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尤利安緊繃蒼白的顴骨邊緣。
男人的聲音像是被一把鈍刀切斷。
尤利安整個人僵硬在原地,維持著掐住她下頜的姿勢,那隻機械左臂內的導管因為動作的驟停而發出一陣生澀尖銳的卡頓鳴響。
她哭了。
「尤利安……你真下賤。」
芙洛眼眶通紅,淚水模糊了視線,少女軟糯的嗓音帶著劇烈的哽咽與抑制不住的怒意:
「故意用這種力道弄我……故意說這些下流話來作踐我……你就這麼急著想讓我討厭你?你就這麼想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去死?!」
「錚——!」
原本纏繞在她兩側手腕上的暗銀傀儡絲,在原初神威的震盪下崩斷!
兩道沾滿鮮血的雪白手腕驟然獲得自由。芙洛甚至顧不上手腕上深陷皮肉的血痕,雙手快如疾電,直接抓住了自己胸前殘破的衣襟,狠狠往兩側一扯!
「嘩啦!」
殘破的布料撕裂開來,露出少女起伏劇烈的雪白胸口。而在那如羊脂玉般細膩溫熱的心口正中央,正赫然垂掛著一條被體溫烘得滾燙的細金鏈子。
鏈墜末端,一枚拇指大小、泛著幽藍光暈的水銀晶石正隨著她的每一次急促呼吸劇烈起伏。晶石表面沒有半分灰塵,反而因為日夜貼在少女肌膚上,被純血與體溫溫養得流光溢彩。
那是他在十幾天前親手交給她、象徵著他全部靈魂與生殺大權的——本命命匣。
「你瞎了嗎?!尤利安,你低頭看看這是什麼?!」
芙洛一把攥住胸前那枚滾燙的幽藍命匣,另一隻手猛地按住男人的後頸,借著純血爆發的蠻力,狠狠將他整個人扯向自己。
「卡啦——!!」
少女咬著牙,將掌中那枚帶著自己心跳與體溫的水銀命匣,用盡全身力氣,直直拍進了男人左胸口暴露在外的魔導凹槽之中!
「咚——!!」
兩枚心臟,隔著血肉與金屬,在兩人最私密的嵌合姿態中,實現了物理與靈魂上的【零距離貼合】!
機關咬合的脆響如同雷霆在石室中炸開!
原本被男人用機械神經死死壓制、偽裝成冷酷惡意的情緒,在命匣歸位的這一剎那,順著魔導迴路瘋狂逆流。
那是三年來日夜被曼陀羅毒素灼燒神經的劇痛;那是看著自己血肉寸寸壞死、親手把自己切成半截人偶時的絕望;更是……在無數次推演純血神性時,因自慚形穢而生出的、深入骨髓的卑微渴求!
「呃啊……!」
狂暴的劇毒魔導脈衝順著心脈直接轟入芙洛的神經,那種整顆心臟被塞入億萬根微麻冰針的劇烈震顫,讓芙洛渾身劇烈抽搐,一口純血猛地噴在了尤利安的肩頭。
但少女沒有退縮。
體內的花心在劇烈的抽搐中瘋狂夾緊,將男人粗長的凶器咬得更深、更緊!芙洛伸出柔軟的雙臂,毫無保留地抱住了這個渾身劇烈發顫的瘋批學者。
「從聖殿到北境,再到西境……我一直把它帶在身上,你感受不到嗎?!」
少女將滿是淚痕的臉頰深深埋進他冰冷金屬與滾燙血肉交織的頸窩,咬牙斥責,嗓音卻哽咽得不成樣子:
「三年前是你先來招惹我的,尤利安!午夜秘境裡答應過要當我一輩子共犯的人也是你!」
「你把命匣給了我,你的命就是我的!你憑什麼單方面宣佈實驗結束?你憑什麼替我決定要不要恨你?!」
隨後,少女柔軟泛著血腥甜香的唇瓣,極其虔誠、極其溫柔地落在了他外露的金屬肩胛與胸骨接縫處!
「這不是廢鐵……」
芙洛將吻落在他猙獰的導管上,落在他被水銀燙爛的骨節上,眼淚砸在金屬表面:
「這是你在午夜秘境替我配藥留下的傷……你為了能在暗處替我撐起西境魔網,才把自己切成了這副樣子……」
少女在男人下意識緊縮的撞擊中劇烈喘息,雙腿緊緊盤上他緊繃的窄腰,在他耳邊字字泣血:
「神明若嫌棄你殘缺……我便做你一人的造物主!尤利安……我是你的共犯,我絕不准你死!」
男人的額頭抵在少女散發著純血甜香的頸窩處,整個人顫抖得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零落的枯葉。
那張被他死死戴了三年的斯文假面,在這一刻被少女的體溫徹底溶成了飛灰。
「……芙洛……」
他那隻溫熱的右手發狠地扣緊了少女纖細的腰肢,指節泛白;而那隻原本象徵著自卑與殘缺的精鋼左手,在半空中戰慄了許久,終於極其小心、極其珍視地覆上了芙洛單薄的背脊。
「妳真的……太殘忍了。」
尤利安閉上雙眼,淚水混著碎裂鏡片的血漬自臉頰滑落。
他喉結艱難滾動,認命般地仰起頭,將自己的唇瓣印在芙洛染血的指尖上,嘴角勾起一抹卸下所有防備後的蒼涼苦笑:
「明知道我是個無可救藥的怪物……」
男人的神經與靈魂在純血的包容下徹底破防,狹長翠綠的狐狸眸底翻湧著深入靈魂的瘋魔與依戀:
「那就別鬆手……芙洛。把妳的血灌進來……就算是死,我也要把妳的名字,刻進這堆爛鐵的最後一道星軌裡。」
「我不准你死。」
芙洛水霧鹿眸中劃過一抹決絕,她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將自己的唇瓣重重覆上了男人冰涼顫抖的薄唇!
原初純血的生機化作磅礡熾烈的金色暖流,順著唇齒交纏,毫無保留地注入尤利安的靈魂深處。
「轟————!!」
整座水銀靈魂共振室在這一刻徹底暴走。
倒懸星象室的天幕在瘋狂旋轉,池水中原本暴戾沸騰的液態水銀,在接觸到純血神光的剎那,被徹底馴服化作了溫和流淌的幽藍星河。
男人的理智與克制在此刻徹底斷弦。
尤利安發出一聲極致壓抑的粗喘,那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右手猛地扣住少女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凶狠蠻橫地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帶著劫後餘生的癲狂與曼陀羅的微麻藥香,霸道地掃蕩過少女口中的每一寸軟肉。
男人的金屬左手與溫熱右手一同探下,動作帶著近乎病態的膜拜與佔有。他熟知她哪一處神經會因觸碰而發顫,熟知她哪一處脈絡在純血奔湧時需要怎樣的撫慰。
當冰冷精密的機械指節覆上她敏感戰慄的腰線,當滾燙如烙鐵的身軀再度沉沉深入最深處,極致的寒意與極致的灼熱在交合處瘋狂對流。
「心率過載……體溫過載……」
尤利安狹長上挑的翠綠狐狸眼迷離泛紅,他修長削瘦的身軀死死壓著芙洛,每一次深沉而激烈的佔有與律動,都精準無誤地頂碎她所有的理智,伴隨著胸口命匣的瘋狂同調蜂鳴。
男人低下頭,神情瘋魔地咬住芙洛被淚水浸透的耳垂,低啞地呢喃:
「感受到了嗎,芙洛……我的骨頭在因妳而活……」
「這堆爛鐵的每一處齒輪……全都是妳的。」
極致的歡愉與靈魂共振在整座石室內炸開成漫天幽藍的魔導光華!
穹頂之上,原本死鎖逆轉的第十三道星環,在兩人肉體與靈魂達到極致巔峰的同一微秒,伴隨著一聲響徹天地的清脆龍吟,轟然點亮咬合!
在抵達頂點的那一剎那,尤利安眼底的翠綠色光芒熾盛到了極限。男人修長分明的食指沾染著一滴自命匣核心提煉而出的「真理水銀原液」,帶著深入骨髓的愛意與佔有欲,重重按在了芙洛左側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之上!
「滋——!」
伴隨著一聲微弱的魔導脆鳴,冰涼的水銀化作玄奧繁複的流光,深深隱沒入少女雪白的皮肉深處,最終凝固成了一枚巴掌大小、通體泛著暗銀幽光的——【十二星軌星盤圖騰】
那是不死不滅的真理誓約,是唯有首席鍊金術士才能刻下的靈魂終生鎖。
而在這場極致同調的頂點,尤利安發出一聲沙啞高亢的低吼,金屬臂膀死死將少女勒入骨血,濃稠滾燙的白濁精血伴隨著淨化後的水銀魔導精元,宛如決堤的星河,盡數噴薄灌入了芙洛最深處的宮腔之中。
「嗯啊————!!」
芙洛仰頸發出一聲失神的嬌啼,眼前陷入一片純白的極光,體內劇烈收縮痙攣,整個人在男人滾燙的灌注下軟成了一灘春水。
【叮!系統全域通報:】
【核心人物【尤利安】好感度突破:80% ➔ 92%(解鎖隱藏羈絆:【唯一的造物主】)!】
【真理之環靈魂同調完成!法師塔第十三道逆向星軌成功解鎖!】
【主線陣眼淨化進度:4/5(西境星軌陣眼已完全收歸宿主掌管)!】
【危急警告:西境魔網崩潰危機已解除,法師塔外部防禦結界即將自動消散!】
激盪的水銀池水漸漸平息,化為清澈如鏡的流光。
解剖台上,尤利安微弓著身子,那頭暗紫偏黑的半長髮散亂地垂在芙洛光裸溫熱的肩頭。
他緊緊將少女嵌在懷裡,金屬左手極其溫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痕,嘴角噙著一抹褪去所有防備與自卑後的繾綣淡笑。
他低頭,極其溫柔地吻了吻芙洛發腫的唇瓣,嗓音沙啞微顫:
「……這輩子,妳都別想把我的命匣還給我了。」
然而,還未等兩人從這場極致的劫後溫存中平復呼吸——
「轟隆隆隆————!!」
頭頂上方,法師塔頂層那道被削弱的空間結界外,驟然傳來一聲巨大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