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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18禁乙遊後,全員都成了瘋批》83. 精密束縛的初夜(上)
【地圖位置:大陸西境・十二星軌法師塔地底「水銀靈魂共振室」】
【當前時間節點:平定荒原血泉後・第 6 日・深夜(22:30 ➔ 23:45)】
【核心人物:芙洛、尤利安】

倒懸星象室中央的星盤在兩股魔力瘋狂撕扯下發出毀滅性的悲鳴。

尤利安根本沒給芙洛任何解釋的機會,男人赤裸發燙的右臂一揮,五指猛然合攏。

腳下的黑曜石板如同裂開的深淵之口,冰冷刺骨的水銀瀑布自裂隙中狂湧而出,將兩人的身軀一同捲入了法師塔最深處、連神明感知都無法穿透的絕對禁域——【水銀靈魂共振室】。

「嘩啦!」
激盪的水銀浪花將少女單薄的白色絲質騎裝徹底浸透,薄透的布料緊緊貼在纖細玲瓏的身軀上,將那楚楚腰線與隱約起伏的雪肌勾勒得淋漓盡致。

芙洛被迫仰面跌入一座通體由極地寒玉與純銀雕琢而成的「星軌解剖台」。

台面四周豎立著十二枚精密的天平立柱,上方無數道由青年指尖延伸出的暗銀色傀儡絲,精準而殘忍地分化、纏繞。

「啪嗒、啪嗒。」
清脆的機關扣合聲接連響起。

芙洛的兩隻雪白手腕被細韌冰涼的絲線高高吊起,懸縛在兩側的星軌天平之上;而少女筆直修長、因寒冷而緊繃發顫的雙腿,更是被數道泛著幽藍魔光的傀儡絲霸道至極地強行分開,足踝被牢牢固定在石台邊緣的滑軌凹槽之中!

這種毫無遮掩、大開大合的拘束姿態,讓芙洛整個人像是被釘在祭壇上的供品。

雙手懸空拉扯,使得少女單薄柔軟的胸口被迫高高挺起,濕透微透的白衣緊緊貼在胸脯上,甚至連底層嫣紅的輪廓都若隱若現。

更要命的是,雙腿被滑軌生生分開固定到了極限,裙擺早就在水銀的沖刷下凌亂掀起,堆疊在纖細的軟腰兩側。

少女最隱秘、最不該示人的幽深雪谷,就這樣赤裸裸地迎著頭頂冰冷的魔導天幕,連一絲併攏遮羞的餘地都沒有!

「尤利安……放開!太高了……手腕好疼……哈啊……」
芙洛水霧般的琥珀色鹿眸泛起淚光,羞恥得雙頰緋紅如血,下意識用力掙扎。

然而那看似細若游絲的鍊金傀儡絲,卻是由液態水銀與深淵精金融煉而成,越是掙扎,絲線便越是深陷進少女嬌嫩的皮肉中,勒出一圈圈觸目驚心的深紅血痕。

「別亂動……芙洛。」
一聲低沉、沙啞、宛如淬了冰毒的呢喃,自她上方幽幽落下。

尤利安站在解剖台前。早在上一層便已撕去外袍的男人,此刻毫無遮掩地赤裸著那具扭曲而驚悚的上半身。

幽藍色的魔導冷光自穹頂傾瀉而下,將這具常年藏匿在寬大法袍與高領內襯之下的身軀,殘忍地剖開在水銀的冷光之下——

右半身是學者特有的蒼白肌理,削瘦卻覆蓋著分明有力的肌肉線條;
而從左頸項一路向下蔓延的整片左半身,卻赫然是令人心悸的秘銀與精鋼構裝。

察覺到少女震撼發顫的視線,尤利安下意識側了側身,金屬齒輪因神經緊繃而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鳴。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近乎自毀的狼狽與自卑,但隨即,那抹自卑便被極致瘋魔的病態玩味狠狠掩蓋。
「怎麼……在上面的時候沒看夠,現在躺在解剖台上,終於看清了?」

男人唇角扯出一抹殘酷弧度,邁步上前,修長的右手食指極其緩慢地挑起芙洛濕透的衣襟前襟,順著領口一路向下滑去:
「在聖殿裡看慣了神子完美無瑕的聖體,在荒原見多了野獸結實溫熱的血肉……現在親眼看到這副由廢鐵、水銀和死肉拼湊起來的殘缺怪物,是不是覺得胃裡泛酸,噁心至極?」

「刺啦——」
微弱的布料割裂聲在死寂的石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尤利安修長分明的手指挑開少女殘存的褻衣布料,將那對如羊脂玉般細膩、在微寒空氣中微微戰慄的嬌軟白兔,徹底暴露在水銀的冷光之下。

「心率每分鐘一百三十次……體表溫度三十七點二度……」

男人俯下身,精緻尖削的下頜逼近,眼眶泛紅,嘴角噙著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冷笑:
「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妳在害怕我,芙洛?」

尤利安修長的右手指尖在少女精緻深凹的鎖骨上滑動,指腹故意擦過她頸側的肌膚,嗓音黏膩沙啞:
「在荒原的時候,那條野狗在妳後頸撕咬的時候,妳也是這麼害怕的嗎?那個虛偽的神使貼著狼牙印記覆蓋神印的時候……妳也像現在這樣,哭著求他慢一點?」

「不是……尤利安!你聽我說……你的水銀神經在逆流,法師塔要炸了!」

芙洛胸口那枚十幾天前深植的命匣正瘋狂燙熨著心脈,少女強忍著被吊縛展露的滅頂羞恥,急切地仰起頭喊道:
「單純飲血救不了你!你的命匣在我這裡……把神經同調接過來,我用命匣替你散熱!」

「同調?」
尤利安咀嚼著這兩個字,像是聽到了某種荒謬的笑話,眼底的自嘲與瘋意愈發濃烈:
「妳拿著我的命匣……轉頭卻讓別的男人在妳後頸連番烙下印記。妳現在跟我提同調……是真想救我,還是想用這套偽善的神明辭令,哄我這台快要自爆的機器放妳出去?」

話音未落,男人那隻由精鋼與秘銀打造的左手,已然帶著令人戰慄的極致冰冷,毫無預兆地覆上了芙洛左側柔軟微顫的雪乳之上!

「嘶……!」
極致的冰冷金屬與極致的嬌嫩溫熱撞擊在一起,芙洛被凍得渾身劇烈一顫,弓起纖腰發出一聲破碎的泣音。

金屬手掌的指節生硬冰冷,齒輪在內部微弱轉動,機械關節極其霸道地在嬌嫩的白肉上凹陷出深坑,捏弄碾壓著那顆早已在寒氣中熟透充血的嫣紅茱萸。

「很冷……對嗎?」
尤利安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女在自己金屬手掌下顫抖發紅的肌膚,狹長翠綠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而自卑的暗芒。

「我的骨頭是人造金屬……我的神經泡在劇毒的水銀裡……」
男人高大的身軀重重覆壓下來,用那半邊冰冷沉重的秘銀胸骨死死抵著芙洛柔軟微熱的胸口,骨骼摩擦發出冰冷的金屬爆鳴:
「我沒有狼人能哄妳開心的熱度,也沒有神使能照亮妳的光翼……這副軀殼哪怕連我自己看了都嫌髒!可就算是這樣……十幾天前,妳還是把我的命匣按進了心口!」

尤利安修長的手指猛地扣緊芙洛的下巴,發狠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將混雜著冰冷水銀與暗紅鮮血的唇瓣,帶著近乎毀滅一切的絕望,狠狠封堵住了少女所有求饒的唇齒!

「唔……嗯嗯……!」

男人的舌尖帶著藥劑的微麻感,凶狠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霸道地掃蕩過少女口中每一寸敏感的軟肉,逼著她吞下自己體內溢出的冰冷毒血。

而在少女被吻得幾近窒息、眼前白光亂閃之際——
尤利安空出的右手在空中微不可察地一彈。

「嗡。」
原本固定著芙洛腳踝的滑軌機關發出一聲幽微的脆響,傀儡絲驟然收緊提拉!

少女修長勻稱的雙腿被那幾道泛著水銀冷光的細絲生生牽引著向上抬起,膝蓋被迫向兩側大角度折開,腳尖懸空緊繃。

原本就被迫敞開的下半身,在此刻以一種毫無尊嚴、極盡受罰與獻祭的羞恥姿態,徹底大白於幽藍的冷光之下!

「不……尤利安!不要拉……太開了……放我下來……!」

芙洛羞得眼尾通紅,滾燙的清淚順著鬢角滑落,雙手在頭頂的天平上死命拉扯,卻只能帶動傀儡絲發出清脆的震顫聲。

這種任人觀摩、任人宰割的體態,將少女身為純血聖女的聖潔擊得粉碎。

然而,這副被極致羞恥染紅的雪白軀體,卻徹底點燃了男人骨子裡最陰暗的侵略欲。

尤利安那隻覆滿薄繭、骨節極長的右手,極其緩慢地覆上了芙洛光裸滑膩的腿根。

冰涼的指尖故意順著大腿內側敏感脆弱的嫩肉滑動,指甲若有似無地輕輕刮蹭,激起少女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嗒。」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精準地挑開了最後一層薄如蟬翼的濕透絲綢。

修長蒼白的食指與中指,極其熟練、帶著學者探究試劑般的精準與病態,毫无防备地直接破開了那片早已因恐懼、羞恥與高熱而泥濘泛濫的幽深濕花!

「呀啊————!!」
芙洛身子猛地一縮,被懸吊在天平上的雙手劇烈收緊,纖細的腳踝在半空中痙攣微顫。

指尖探入的瞬間,冰涼的指腹便精準碾過花徑內壁最敏感脆弱的一塊軟肉,帶起一陣陣滅頂的酥麻與劇痛。

尤利安微微抬起頭,唇角連接著一根銀絲。男人的翠綠狐狸眸居高臨下地睇著少女在自己指尖下失神痙攣的模樣,聽著石室內靡亂的水聲,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斯文敗類專屬的優雅冷笑,嗓音低沉微啞:
「真能流啊……我的純血共犯。」

男人的長指在溫熱泥濘的緊致深處極其惡意地屈起、抽弄,每一下都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男人的拇指甚至不懷好意地按上了前端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指甲蓋惡劣地打著轉碾磨:
「這張嘴在對我說著拒絕……可這具被我親手用藥物調教過的身子,卻比任何數據都要誠實。」

「不要……別按那裡……哈啊……」芙洛被他前後夾擊的探弄逼得仰頸哭喊,懸空的腳背繃得發白,體內的蜜液更是失控般順著男人的指節一路滴落在冰涼的玉台之上。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下腹處早已滾燙堅硬如鐵的肉刃,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道,重重抵上了那片被他探弄得熟爛泥濘的花心入口!
「既然妳口口聲聲說要救我……那就用妳的身子,親自把我的命匣同調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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