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顧衍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下頜緊繃,英俊的面孔因極致的嫉妒與情欲而微微扭曲。他緩緩抽出半寸,再猛地狠狠貫入,“叫大聲點。讓這宅子里所有人都聽見,你是誰的女人。”
“爺……爺……”秦幼薇哭得梨花帶雨,清冷的眸子蒙著一層水光,破碎感十足,“太深了……夫君饒了我……要被頂壞了……”
“頂壞了也是我的。”顧衍咬著牙,一只手從她腰側滑下,重重按壓在她平坦小腹上。
他用力向下壓,感受著自己那根埋在她體內的陽物形狀,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仿佛能觸到菇首頂弄子宮口的猙獰輪廓,“感受到了嗎?我在這里。全根沒入,你這裡把我的東西吞得一絲不漏。”
說著,他腰身開始瘋狂地聳動起來。 如果說昨夜的新婚夜是野獸的啃噬,那麼今夜就是徹底的摧毀。
顧衍的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因為那花徑實在過於短小,他根本無需刻意尋找,每一下拔出都帶出嫩紅的腸肉,再每一次兇狠地撞入,那碩大的菇首都精準無誤地、發狠地砸在她嬌嫩的子宮壁上。
“砰、砰、砰——” 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秦幼薇被他撞得整個人在床上不住地往上挪,烏黑的長發在枕頭上散亂如藻。她雙手還被他單手扣在頭頂,像個任人擺布的精致玩偶。
那子宮口被連續不斷的大力頂撞,酥麻中帶著滅頂的劇痛,讓她連哭聲都變得斷斷續續:“唔……夫君……停……停一停……受不住了……那里要穿了……”
“受不住也得受。”顧衍眼底燒著猩紅的血絲,他看著身下這具他愛之如命卻又恨不能揉進骨血里的身子,動作越發狂暴。他故意將她的雙腿折得更開,以便自己能插得更深,粗長的陽物在那短得可憐的花徑里瘋狂進出,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顧耀華碰了你哪里?這只手?還是這里?” 他俯身咬住她胸口的飽滿,牙齒碾過頂端嬌嫩的蓓蕾,留下深深的齒痕。
“沒……沒有……”秦幼薇痛苦地搖著頭,淚水順著眼角滑入發鬢,“爺……只有夫君……只有爺碰過……啊!”
顧衍猛地一個深頂,菇首狠狠撬開那痙攣的宮口,硬往里擠了半寸。
"啊! " 秦幼薇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尖叫,渾身劇烈抽搐起來。那過於短小的花徑被徹底撐滿,連帶著尿道口旁那道昨夜撕裂的傷口也被重新扯開,一縷鮮紅的血絲混著透明的蜜液,順著兩人交合處被擠了出來,沿著她雪白的臀溝,滴落在身下的錦褥上,綻開一朵朵淫靡又淒艷的花。
可顧衍已經瘋了。 他根本不看那血,他只覺得那緊致的腔道因疼痛而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莖身,快感滅頂而來。他掐著她腰肢的手青筋暴起,另一只手用力按住她的小腹,感受著那在體內肆虐的陽物如何一下下搗弄她的子宮,如何將她最深處攪成一汪滾燙的春水。
“看著我。”他命令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說,你是誰的東西。”
秦幼薇被他撞得神志昏沈,那雙新月冷眸里只剩下生理性的淚水和無盡的破碎。她下意識地想蜷縮,卻被他按住小腹動彈不得,那子宮口被頂得發麻發酸,一股難以言喻的尿意與快感混合著劇痛從腹部深處湧了上來。
“是……是夫君的……”她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求饒,“幼薇是……是爺一個人的……啊……………”
“還不夠。”顧衍額頭的汗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
他猛地抽出大半根,在秦幼薇以為會得到片刻喘息的瞬間,腰身以一種近乎殘忍的角度,狠狠一記重擊再次貫入到底——
“噗!”
這一下,那粗硬的菇首竟真的硬生生擠進了半開的子宮口。
秦幼薇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彈動起來。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那滾燙的巨物頂得移了位,短小的花徑被撐得薄如蟬翼,透過那層緊貼的腹皮,甚至能隱約看到顧衍陽物埋入的猙獰凸起。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最深處狂湧而出。 那不尋常的蜜液。而是在極致的粗暴與連續不斷的子宮撞擊下,從她花徑深處,猛地噴湧而出的一股粉紅色汁液——那是混著血絲的潮吹愛液。
“啊——夫君——!”秦幼薇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淒絕又淫靡的長吟,整個人徹底虛脫。
粉紅色的汁液大量地噴湧而出,澆在顧衍粗壯的莖身上,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下身淋漓而下,將身下那床月白色的錦被染濕了一大片,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一股濃烈到令人眩暈的雌性激素與血腥混合的氣味。
顧衍被她這股突如其來的潮吹絞得險些失控。那子宮口如同小嘴般瘋狂吸吮著他的菇首,花徑短小的腔道死死箍住他的莖身,痙攣得如同要把他的精魂都吸走。他死死按住她不斷顫抖的小腹,感受著那噴湧的粉紅汁液澆燙在龜頭上的酥麻快感,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他拔出半寸,又狠狠頂入,借著那股濕滑的淫液,在她已經徹底軟爛的花徑里做著最後十幾下瘋狂到失序的猛撞。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子宮壁上,撞得秦幼薇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睜著一雙失神的冷眸,任由淚水無聲滑落,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被動地晃動著,像一艘在暴風雨中即將散架的孤舟。
“記住今夜。”顧衍在最後一下深頂中,將滾燙的精元盡數噴射進她被撞開的子宮深處,聲音沙啞而暴戾,“妳以後別亂出去,在這裡屋裡待著。若再有這種事發生,我不保證會做出甚麼事。”
精液滾燙地灌滿了她的子宮,與那粉紅色的汁液混在一起。秦幼薇渾身劇烈地抽搐了幾下,昏睡了過去。
顧衍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他並未立即退出來,反而就著交合的姿勢,將虛脫昏厥的秦幼薇死死摟進懷里。粗長滾燙的陽物仍埋在她短小的花徑中,碩大的菇首抵著那被灌滿精液的子宮口,慢慢地、研磨般地轉著圈。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痕,又發狠地咬了一口她被父親碰過的手臂,直到那青紫之上又疊上一層新的、屬於他的牙印。
窗外雨聲潺潺。 新房里,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昏迷中偶爾的抽泣。那床月白色的錦被上,狼藉一片的粉紅汁液與白色精斑,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