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透過雲層,將顧家深宅大院的青磚灰瓦染上一層慘淡的銀白。
秦幼薇由丫鬟攙扶著,從思南路老洋房的二樓緩步下來。她今日穿了一襲月白色暗紋旗袍,立領扣得嚴絲合縫,幾粒手工盤制的白蘭花盤扣一路鎖到下巴,將頸項間那些斑駁的淤青遮得嚴嚴實實。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新婚夜那道撕裂的傷處被顧衍昨夜又反覆折騰了數次,此刻仍在隱隱滲著血絲。她臉色蒼白如紙,一雙新月般的冷眸底下泛著青,整個人瘦得像一張被水浸過的宣紙,風一吹就要碎裂。
可即便如此,那副清冷儀態依舊端得極正,像一株浸在寒潭里的瘦梅。
給大太太錢氏請安時,廳堂里燃著上好的檀香。大太太端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絳紅織錦旗袍襯得她滿面紅光,手里緩緩撥著那串碧綠的碧璽念珠,笑得佛口慈心。
“幼薇,昨夜歇得可好?”大太太的目光在她緊裹的領口掃了一圈,笑意不減,“衍哥兒血氣方剛,你是正房太太,理應多擔待,早日為顧家開枝散葉才是。”
秦幼薇垂下眼睫,長而密的睫毛在冷白的肌膚上投下兩片脆弱的陰影。她微微屈膝,聲音細若蚊吶:“是,兒媳記下了。”
“去吧,回去好生養著。”大太太揮了揮手。 秦幼薇福了福身,退出廳堂。
她沒讓丫鬟跟著,想獨自穿過偏院的回廊走回西樓。那條路僻靜,廊下種著幾株半殘的海棠,此時花瓣落了一地,踩上去無聲無息。
就在她經過一座太湖石假山時,一道身影猛地從陰影里閃了出來。 那人生得極高,一襲半舊的竹青色長衫裹在身上,顯出少年人獨有的清瘦頎長。
這是顧家的庶子顧淮,劉姨娘所生,今年剛滿二十。他的臉生得過分俊美,眉眼像工筆描畫出來的一般精致,膚色白皙,薄唇微抿,透著一股子陰柔的俊俏。
可此刻,那雙本該含情的桃花眼里卻燒著兩團毒火,死死盯著秦幼薇,像要將她生吞活剝。 自她嫁進來那日,紅蓋頭被風吹起一角,露出她清冷如霜的側顏,顧淮就瘋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不是劉姨娘那種爬上主子床的丫鬟姿態,她是真正的名門長女,脊梁骨里透著書香清貴,連眼角下垂的弧度都帶著化不開的憂郁。
這些日子,他像只陰溝里的老鼠,夜夜蜷縮在新房窗下。他聽著顧衍如何將她按在床上,聽著她那些破碎的嗚咽與求饒,每一聲都像刀子剜他的心,卻又成了最烈的春藥。
他一邊聽著,一邊在暗處自瀆,想象著是她那雙冰冷的手在撫慰他,想到雙目赤紅,精關難守,卻仍硬挺著不願釋放,仿佛要將所有的欲望都攢到見到她的這一刻。
“大嫂。”顧淮開口,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秦幼薇心頭猛地一跳,擡眼看見是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二……二弟。”
她這一聲稱呼,像火星落進了幹柴堆里。
顧淮眼底最後一絲理智轟然崩塌。他猛地欺身上前,一只大手死死捂住秦幼薇的嘴,另一只手鐵箍般攬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半拖半抱地拽進了假山後的一間廂房——那是他在顧家大宅里分到的偏僻住處,平日少有人來。
“唔——!”秦幼薇驚恐地瞪大了雙眼,那雙向來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里終於裂開一道驚惶的縫隙。她拼命掙紮,雙手去掰他捂嘴的手,可她那點力氣在顧淮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他這些日子被欲火熬煉,早已不是平日里那個沈默寡言的二少爺,而是一頭被放出柵欄的野獸。 房門被一腳踢上,顧淮反身將她狠狠抵在門板上。
“別出聲。”他喘著粗氣,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苦味道,卻說著最可怕的話,“你若敢叫,我就告訴大哥,你在回廊里勾引我。你說,大哥是會信你這個外姓人,還是信我這個親弟弟?”
秦幼薇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瞬間湧上了眼眶。她搖著頭,發出可憐的嗚咽。
顧淮看著她這副破碎的模樣,下腹那股灼燒感幾乎要將他焚毀。他松開捂她嘴的手,卻立刻捏住她尖細的下巴,逼她擡起臉來。
“大嫂,你真美。”他喃喃道,拇指粗暴地摩挲著她淡色的唇瓣,“我每夜都在想,大哥這樣粗魯的人,怎麼配得上你?你知不知道,我聽你哭,聽了多少個晚上?我聽得這里——”他抓起她冰涼的手,按在自己胯間那處滾燙腫脹的隆起上,“——疼得快要炸開了。”
秦幼薇觸到那處猙獰的熱度,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抽回手:“不要……二弟,你瘋了!我是你大嫂!”
“大嫂?”顧淮冷笑一聲,眼底全是扭曲的執念,“我大哥能碰得,我為何碰不得?反正這顧家,從來也沒把我這個庶子當人看。我今日,偏要做一回主。”
話音未落,他雙手揪住她旗袍的衣襟,狠狠一扯——
“嘶啦——” 幾粒白蘭花盤扣崩落在地。月白色的旗袍大襟被扯開,露出里頭雪色的肌膚和一件素白的綢緞肚兜。那肚兜裹著她飽滿得近乎誇張的胸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冷白的膚光上,顧衍昨夜留下的青紫掐痕齒印還未消退,像雪地里綻開的紅梅,刺眼極了。
顧淮的呼吸驟然粗重。他猛地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右邊胸脯頂端那處隔著綢緞微微凸起的蓓蕾,大力地吮吸起來。
“啊……”秦幼薇仰起頭,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哭喊出聲。她雙手推拒著他的肩膀,指甲在他長衫上抓出淩亂的褶皺,“住手……求你住手……”
可顧淮根本不聽。他像是渴了多年的旅人終於尋到甘泉,一手托住她胸下飽滿的弧度,用力揉捏搓弄,將那軟肉捏成各種形狀,另一手扯開肚兜的細帶,讓那兩團豐盈徹底彈跳出來。他張口含住一側嫣紅的頂端,牙齒惡意地研磨,舌尖瘋狂的挑弄,發出淫靡的水漬聲。
秦幼薇雙腿發軟,整個人順著門板往下滑。顧淮單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提起來,嘴唇移向另一邊,同樣粗暴地吞噬。
“好軟……好香……”他含混地低語,滿眼都是癡迷與癲狂,“大嫂,你的身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大哥是不是每晚都這樣吃你?嗯?”
秦幼薇哭得渾身發抖,清冷的臉上全是淚痕,那副名門長女的傲骨此刻被碾得粉碎:“顧淮……你不能這樣……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顧淮擡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銀亮的涎液,俊美的臉扭曲得可怖,“我放過你,誰放過我?你每夜在我腦子里叫,叫得我睡不著,叫得我快要瘋了!” 他說著,一手掀起她旗袍的下擺。
秦幼薇今日穿的是改良旗袍,開衩只到膝下,他粗暴地將布料推高,露出她兩條纖細筆直的腿。他的手掌順著她冰涼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探入素白的絲綢褻褲之中。
“不要!”秦幼薇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驚恐地夾緊雙腿,聲音都變了調。 顧淮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手指強硬地擠進她緊閉的腿根,精準地按上了那處尚未愈合的柔嫩幽徑。那地方昨夜才被顧衍粗暴地占有,此時還紅腫著,一碰便疼得鉆心。
“這里……”顧淮的指尖在她嬌嫩的花唇上惡意地撫弄,感受著那處微微開合的顫抖,“就是大哥夜夜插入的地方?如此短小緊窄,難怪他上癮。”
他話音一落,兩根手指猛地刺了進去。
“啊——!”秦幼薇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那處傷被硬生生撐開,劇痛讓她眼前發黑,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站不住了,軟軟的身子全靠顧淮的手臂托著,兩條腿像被抽了骨頭般打著顫,若非被他抵著,早已癱軟在地。
顧淮的手指在她濕熱緊澀的甬道內瘋狂摳挖攪動,指腹碾過嬌嫩的內壁,帶出絲絲縷縷的黏液。
他湊近她耳邊,喘息粗重:“濕了……大嫂,你這里好燙……夾得我好緊……” 秦幼薇拼命搖頭,淚水糊了滿臉:“不是……別這樣…我那裏傷了…疼……”
“疼 ? 大哥還真狠......”顧淮卻更加興奮,他胯下那物早已脹得發疼,此刻隔著長褲狠狠頂在她腿根。他解開自己的褲帶,釋放出那根被壓抑多年的陽物——那東西生得極長極粗,青筋盤虬,頂端腫脹發紫,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握著莖身,在她顫抖的大腿內側蹭著,滾燙的溫度灼得她肌膚戰栗。 “看見了嗎?我為了你,硬成這樣。”顧淮的聲音破碎而瘋狂,他托住她軟倒的身子,將那猙獰的菇首抵上她微微張合的花徑入口,“今日我便要在此地,做一回你的男人。我要讓你記住,不單單是大哥,我也能要你!”
秦幼薇絕望地閉上眼,感覺那滾燙的巨物正一點點擠入她乾澀疼痛的入口。她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微微顫抖。 就在顧淮腰身一沈,準備狠狠貫入的瞬間——
“二少爺!二少爺在里頭嗎?”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粗婆子洪亮的嗓音,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老爺叫您立刻去前廳!洋行來了人,說有筆急賬要您幫著核對!”
顧淮的動作硬生生頓在半空。 他額角青筋暴跳,眼底翻湧著暴怒與不甘,那抵在入口的陽物還一跳一跳地脹著。他死死盯著身下衣衫半褪、滿臉淚痕的秦幼薇,像是要將她此刻這副屈辱又破碎的模樣刻進骨子里。
門外的粗婆子還在喊:“二少爺?您倒是應一聲啊!”
他死死盯了身下的秦幼薇一眼,終究是從她身上撤了下來。他默默整好衣衫,將那未得紓解的火氣強壓下去,深吸一口氣,揚聲道:“來了,急什麼。”
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陰鷙得像條毒蛇:“來日方長,大嫂。”
秦幼薇癱在原地動也不敢動,直到腳步聲與婆子的絮叨徹底消失在回廊盡頭,她才抖著手抓起地上的旗袍裹住身子,顧不得散亂的鬢髮,跌跌撞撞地逃回自己房中,像一片被狂風捲走的殘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