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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芳怨》前言
​​1930年代的上海,秋風帶著一絲涼意,秦家大宅卻張燈結彩,熱鬧非凡。紅綢喜字高懸門楣,庭院中擺滿鮮花與案幾,賓客們身著華服,談笑風生。

這一日是秦家嫡女秦幼薇的及笄禮,標志著她正式步入成年,家族上下皆沈浸在喜悅之中。秦家乃書香世家,世代以詩書傳家,宅中陳設古雅,書香氣息撲鼻而來。

顧衍隨同父親顧耀華一同前來觀禮。他身材高大挺拔,六尺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顧衍濃眉大眼,鼻梁高聳而挺拔,下頜線條方正硬朗,留著一絲不茍的海派油頭,身上穿著熨帖的西裝,透露出名門大少的氣度。

他此行不僅是代表顧家前來祝賀,更是來看望那從小被老太爺指婚的未婚妻秦幼薇。顧家乃商賈世家,財力雄厚,顧衍作為長房大少爺,肩負著家族重任。

大宅內,秦幼薇身著一襲月白旗袍,旗袍剪裁得體,領口微高,勾勒出她纖細的鎖骨與直角肩。

她的肌膚白皙如羊脂白玉,隱約可見青色血管,唇色淡雅,嘴角微微抿起,帶著一絲名門長女的倔強與清冷。

她生得一雙新月冷眸,眼角微微下垂,天生透著書香門第的憂郁與嬌弱。

當她靜靜站在廳堂時,那眼神清冷得仿佛黃浦江畔的煙雨,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卻又隱隱激起心底的掠奪之念。她的身材穠纖得衷,骨架纖細,卻有沙漏般的曼妙曲線,走動間裙擺輕搖,姿態優雅。

及笄禮的儀式正式開始,賓客們依次上前致賀。顧衍站在側旁,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秦幼薇身上。他見她舉止端莊,氣質出塵,心中暗自思量:這便是老太爺為他選定的妻子?她那清冷模樣,果然與傳聞中相符。

儀式中途,秦幼薇借故退到側廳,與父親秦老爺低聲交談。顧衍因路徑巧合,恰好經過走廊,腳步不由放緩,隱在柱後,聽到里面父女的對話。

“父親,我們向來與書香門第結交,商賈之家如何能結親?”秦幼薇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委屈與不甘。

秦老爺嘆了口氣,聲音溫和卻帶著無奈:“那是老太爺當初訂下的親事,我們也不好回絕。”

秦幼薇抿著淡色的唇,繼續道:“父親,不能去退婚嗎?我們以書里傳家,我又是嫡女,下嫁一個這樣的門第……”

秦老爺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幼薇,世道變了……我是覺得那顧大少一表人才,應該是個會疼人的。女子的一輩子,不就是找一個夫家,別矯情了……還有兩年,父親再幫你找找其他的書香門第,可好?”

秦幼薇沈默片刻,終是低聲道:“謝謝爹爹。”

對話到此結束,秦幼薇轉身退出側廳。

她步伐輕盈,卻眼神冷淡,徑直走向廳堂。

顧衍站在走廊盡頭,她的目光掃過他,卻連正眼也未瞧一眼。那冷眸中滿是疏離與高傲,仿佛他只是空氣一般。

顧衍心中一沈,那股被輕視的感覺湧上心頭,卻又夾雜著對她清冷容顏的迷戀。

他看著她纖細的腰肢搖曳生姿,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透著柔光,忍不住暗想:這個女人,日後必是我的。

及笄禮繼續進行,賓客們紛紛上前獻上賀禮。秦家老仆們忙碌穿梭,端茶遞水。

顧耀華與秦老爺在旁交談,談論時局與家族事務。

顧衍則借故走到庭院,目光追隨秦幼薇的身影。

她與幾位閨中好友交談,笑容淡雅,卻始終帶著那份破碎的憂郁。她的新月冷眸偶爾掃過人群,卻從未落在他身上。

那種被忽視的感覺,讓顧衍胸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他暗暗決定,日後定要讓她正眼看自己。

禮成後,賓客漸散。顧衍與父親告辭,踏上歸途。馬車內,顧耀華笑道:“那秦家姑娘果然清麗脫俗,與你倒也般配。”

顧衍點頭不語,心中卻回蕩著那句對話:“下嫁一個這樣的門第……”她的高傲刺痛了他,卻也激起更深的興趣。他想象著日後如何讓她放下那份清冷,變成只屬於他的女人。

時光流轉,兩年後,時局動蕩,秦家生意一落千丈,家產縮水,債主登門。

秦老爺憂心如焚,顧家卻因雄厚財力穩如泰山。

秦家上下人心惶惶,秦幼薇的母親病倒在床,她日夜侍奉,臉色愈發蒼白,卻仍保持那份倔強。

這一日,秦老爺親自登門顧家大宅,求見顧耀華與顧衍。

顧家大廳寬敞,陳設奢華。秦老爺躬身行禮,聲音顫抖:“顧老爺,顧大少,秦家如今處境艱難,懇請顧家念及舊日親事,將幼薇迎娶入門。昔日親事,老太爺定下,秦家不敢忘。”

顧耀華戴著眼鏡,目光審視:“秦老兄,此事非小,我等需斟酌。”

顧衍坐在主位,目光落在秦老爺身上,心中卻浮現兩年前那冷眸女子。他想起她高傲地轉身離去,不由心生波瀾。

顧衍道:“父親,此事由我定奪。秦家雖落魄,親事不可違背。秦姑娘當入我顧家。”

秦老爺如釋重負,連連道謝。顧衍起身,安排人手協助秦家處理債務,卻暗中決定,此次迎娶,必讓她明白自己的位置。

秦幼薇得知消息後,站在自家庭院,望著秋風中的落葉,眼中滿是覆雜。她的身材在兩年間更加豐盈,胸線與臀線因家族調養而圓潤,卻腰肢仍細,旗袍下搖曳生姿。她想起及笄禮上的對話,心中苦澀,卻也知世道無情。

顧家安排迎親事宜,顧衍並沒有親自前往秦家接人。禮車停在秦家門前,秦幼薇換上鳳仙裝嫁衣,蓋上蓋頭,襯托她羊脂般的肌膚,新月冷眸中帶一絲破碎。

“幼薇,上車吧。”秦父聲音低沈,帶著不捨。

秦幼薇抿唇,拜別了父母,登上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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