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的絲綢內襯被他毫不留情地撕開,裂帛之聲在寂靜的洞房里格外刺耳。
那上好的蘇繡並蒂蓮瞬間裂成兩半,如同秦幼薇此刻被碾碎的尊嚴。
殘破的綢緞自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大片膩白如脂的肌膚。
那是被書香門第精心養護出來的身子,冷調的白,近乎透明,在龍鳳紅燭的暖光下,竟泛起一層朦朧的柔暈。
纖細的鎖骨精致得像一彎新月,底下是玲瓏曼妙的曲線,直角肩與飽滿的胸口在燭光中勾勒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腰肢極細,仿佛一掌便能掐斷,可胸口卻因天生骨相,飽滿得撐出一道致命的起伏。
羊脂白玉般的膚上,隱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脆弱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
顧衍的眼眸驟然暗了下去,像燃著兩簇幽暗的火。
他俯下身,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那不是情人間的溫存,而是征服者對整個城池的攻占。
他的唇滾燙,帶著濃烈的酒氣與迫人的侵略性,從她的額頭、眼皮、鼻尖,一路肆虐到纖細的脖頸。
他啃咬著她頸側細膩的肌膚,留下一個個深紅的印記,仿佛猛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唔……”秦幼薇疼得細眉緊蹙,雙手仍被死死扣在頭頂,動彈不得。
顧衍的唇繼續向下,掠過她精致的鎖骨,在那片雪白的溝壑間流連。
他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嫣紅,舌尖惡意地打轉,而後狠狠吸吮。
那幼嫩的頂端在他的口中被揉撚得紅腫不堪,他像是嘗到了世間最甘美的瓊漿,喉間溢出低沈的饜足。
齒尖時不時啃咬一下,引得秦幼薇渾身戰栗,細碎的嗚咽從喉間溢出。
“真美。”顧衍在她胸口低啞地嘆息,粗糙的手掌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殘破的裙裳。
他的手指修長而帶著薄繭,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令人恐懼的戰栗。
秦幼薇羞憤欲死,拼命並緊了雙腿,卻被他堅硬的膝蓋強行頂開。
顧衍直起身,迅速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他生得極好,寬肩窄腰,身軀上的肌肉虬結,每一處線條都透著雄性最原始的侵略性。
而腿間那早已勃發的欲望更是粗長駭人,灼燙得如同燒紅的烙鐵,正猙獰地抵在她細嫩的大腿內側。
“我…我還沒準備好…”秦幼薇終於崩潰地哭了出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大少爺,求你……”
“晚了。 貴府的教習嬤嬤應該教妳要如何侍奉夫君吧 ? ”他重新壓了上來,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冰涼的肌膚,那溫差激得她一陣痙攣。
他一手握住她的腰肢,那腰實在太細,他的大掌幾乎能圈住大半。
另一手握住自己粗大的灼熱,抵在了她緊閉的柔嫩甬道入口。
“忍著, 秦大小姐。”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沈。
“啊——!”撕裂般的劇痛瞬間排山倒海般襲來。
那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幼小甬道被毫不留情地強行撐開,脆弱的花徑被粗大的灼熱硬生生撕裂。
秦幼薇痛苦地仰起脖頸,像是一只瀕死的天鵝,喉間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眼角被逼出了一滴清淚,順著太陽穴滑入烏發之中。
她下意識地想要咬緊牙關,將那滅頂的痛楚咽回肚子里,卻被顧衍伸出的手指強行捏開了嘴。
“痛嗎 ? 記住這個痛。”顧衍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聲音低沈而偏執,帶著上位者不容反抗的強勢,“這痛能讓妳記住,從現在起,你不再是什麼書香名門嫡女,妳這輩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話音未落,他便開始動了。
起初是緩慢而沈重的研磨,每一次都往更深處擠入,仿佛在耐心地、一寸一寸地開墾著屬於自己的領地。
秦幼薇痛得渾身發抖,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紅綢褥單,指節泛白。
那過於粗大的欲望將她稚嫩的身體填得太滿,滿到沒有一絲縫隙,每一次進出都帶著血肉摩擦的澀意。
“不……太痛了……求你……”她哭得氣若遊絲,清冷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霧,那破碎的眼神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生憐惜。
可顧衍沒有。
他是顧家執掌權柄的長房大少爺,是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海派硬漢。
他血氣方剛,對眼前這具從小便覬覦的身子懷著近乎瘋狂的執念。
此刻美人在懷,又是她最青澀純潔的第一次,他怎麼可能停下?
他眼底的暗火越燒越旺,動作越發狠戾而純熟。
“忍著。”他掐住她的腰,猛地一個深頂,全然沒入那緊致滾燙的深處。
“啊——!”秦幼薇發出一聲淒婉的哀鳴,眼前一陣發白。
緊接著,顧衍開始了猛烈的沖撞。
他像是一頭出籠的野獸,再也無所顧忌。
粗大的欲望在她幼小的甬道中瘋狂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肉體撞擊的聲響在寂靜的洞房里清晰可聞,伴隨著床鋪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秦幼薇纖細的身子被他撞得在紅綢床榻上不斷前移,又被他抓著腳踝粗暴地拖回來,重新釘死在身下。
紅燭高燒,映得滿室生春。
顧衍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汗水順著他硬朗的下頜滴落在秦幼薇雪白的胸口。
他低頭看著她痛苦哭泣的模樣,那雙新月般的冷眸此刻淚水漣漣,滿是屈辱與絕望,卻越發激發出他心底最陰暗的掠奪欲。
她越是疼,越是傲,他越想將她徹底碾碎,再一口一口吞吃入腹。
“看著我。”他命令道,又是一記兇狠的貫穿,直直頂進她最嬌嫩的花心。
秦幼薇被迫看著他,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撕裂、被改造、被強行打上他的烙印。
那原本清冷的、屬於名門長女的傲骨,在這場單方面的掠奪中,被一寸寸碾成了齏粉。
“你的每一寸,都是我顧衍的。”顧衍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淚,動作近乎溫柔,下身卻兇狠地撞擊著,“這里,這里,還有這里……全都是我一個人的。”
他的速度又快了幾分,那粗大的欲望如同滾燙的鐵杵,在她體內肆虐,將她原本緊澀的甬道硬生生開拓成適合他形狀的大小。
秦幼薇疼得幾乎昏厥,意識在劇痛中浮沈,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場新婚之夜的酷刑。
窗外月色淒清,窗內紅燭搖曳。
顧衍的動作毫無停歇之意,他像是要把這兩年壓抑的渴望全部發泄出來。
一次,又一次,他瘋狂地在秦幼薇青澀的體內索取、掠奪,將她從少女徹底變成他的女人。
那羊脂玉般的肌膚上布滿了他的吻痕與指印,在燭光下呈現出一種糜艷至極的對比。
“記住今夜,秦幼薇。”他在她耳邊低喘,最後一次狠狠將她釘在最深處,灼熱噴灑,“從今往後,你的痛,你的淚,你的身子,你的命,全都是我顧衍的。”
秦幼薇虛弱地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終於在這滅頂的占有中,徹底淪為了他的掌中之物。
這是一場最粗暴、也最霸道的猩紅新婚夜強求。
秦幼薇面對丈夫那具高大強壯肉體的狂熱頂撞,她的名門驕傲被生生的碾碎。
痛楚與屈辱排山倒海般襲來,她的指關節捏得死白,十指指甲死死死死摳進了紅綢被褥的絲線裡,在心裡一筆一筆刻下了這座大宅門給她的第一個烙印。
顧衍自私地在床榻間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掐著她那掐得極細的腰肢,自以為用男人的威權與名正言順,彻底將他的藏品據為己有,隨後摟著她沉沉死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