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进入第二周,沈砚开始允许陆止在家里处理一些工作。条件是——他必须在沈砚的视线范围内。
陆止坐在书房的电脑前,试图集中注意力处理一份合同。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键盘上投下细细的光影。他穿着沈砚特意给他准备的宽松家居服,领口略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吻痕。胸口两点被调教过的乳头,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发胀,只要呼吸稍重一点,就会带来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摩擦感。
沈砚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他。年轻人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显然刚洗过澡。他手里拿着一本法律相关的书,却一眼都没看,目光像有实质一样落在陆止身上,从专注敲击键盘的手指,到微微皱起的眉心,再到偶尔因为胸口敏感而轻微颤抖的肩膀。
“看文件。”沈砚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不要走神。如果你能专心工作,今晚我可以少做一次。”
陆止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他没有抬头,只是冷声道:“你能不能出去?我需要安静。”
“不能。”沈砚起身,走到他身后。脚步很轻,却让陆止的后背瞬间紧绷。年轻人的双手按在他的肩上,掌心温热,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湿气息。
“哥哥工作的时候,我可以帮忙放松。”沈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而亲昵,“你的肩膀好紧,是因为这几天被我干得太累了吗?还是因为乳头还在隐隐作痛?”
手顺着肩膀滑进衣领,精准地找到胸前已经高度敏感的乳头,用指腹轻轻碾压。
陆止的呼吸瞬间乱了,打字的速度明显变慢。被调教过的乳头敏感得可怕,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他前端半硬,后穴也忍不住微微收缩。沈砚的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裤子,握住已经抬头的肉棒,缓慢套弄,拇指不时擦过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哈啊……你……”
“工作。”沈砚提醒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如果你能在被我碰的时候把这份合同改完,今晚就只做一次。否则,我会做三次。而且……会用乳夹,还会让你穿上那套黑色蕾丝。”
陆止几乎是凭着意志力把注意力强行拉回屏幕。合同的条款在眼前模糊又清晰,他咬紧后槽牙,手指僵硬地敲击着键盘。沈砚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年轻人的手指持续玩弄着那两点——有时用指腹打圈,有时轻轻拉扯,有时用指甲刮过顶端,偶尔还会用力一掐,让陆止的腰瞬间绷紧。
“合同……还差最后三段……”陆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那就快点。”沈砚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后颈,轻轻咬了一口,“我等不及了。哥哥白天工作的样子,好性感。尤其是被我玩弄乳头还要强装冷静的样子。”
陆止的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打出重影。当前端被沈砚用力套弄,同时乳头被狠狠拧了一下时,他终于忍不住低哼出声,腰肢微微前倾。可他还是咬着牙把最后几段改完,按下保存。
“完成了……”
“奖励时间到了。”沈砚几乎是立刻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书桌上。电脑屏幕还亮着,合同文件静静地躺在那里。沈砚从后面覆上来,已经硬起的肉棒抵在他的穴口。陆止的家居裤被一把扯下,后穴因为连续几天的侵占而轻易就吞下了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
“哥哥很努力,所以今晚只做两次。”沈砚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继续刺激那两点已经肿胀发红的乳头,“但每一次,我都会让你记住。乳头……也要继续调教。让它们变得更加敏感,敏感到只要我用手指轻轻一碰,你就会硬。”
陆止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他只能抓住书桌边缘,指节发白,承受一次次的贯穿。沈砚一边抽插,一边持续刺激那两点——用指甲刮、用指腹碾、偶尔用力一掐,让陆止的身体一次次颤抖。窗外的阳光依然明亮,书房里却充满了压抑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声音。
当高潮来临的时候,陆止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前端射出的白浊溅在桌面上,后穴剧烈收缩,把沈砚也绞得低喘出声。年轻人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抽插,把高潮的余韵拉得更长。等他自己也射在最深处时,陆止已经彻底软在书桌上。
沈砚从后面抱着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满足而低哑:
“哥哥,白天工作,晚上被我干。这样的日子,你喜欢吗?还是说,你已经开始期待晚上了?乳头被我玩成这样,是不是只要一想我,就会硬?”
陆止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可他的身体,却已经给出了答案。后穴在余韵中微微收缩,像是还在挽留。胸口两点火热,敏感得可怕,只要空气拂过就会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沈砚没有立刻退出。他就着这个姿势,慢慢摩挲着陆止的腰侧,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今晚再做一次。我会让你穿上那套黑色蕾丝,在镜子前做。让你看清楚,自己被我干到腿软的样子。”
陆止的身体微微一颤。他想拒绝,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年轻人的体温从身后包裹过来,带着令人安心却又令人恐惧的热度。
那一晚,沈砚果然让他穿上了黑色蕾丝。薄透的文胸勉强罩住已经肿胀的乳头,丁字裤的细带陷进臀缝,吊袜带勒着大腿。陆止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耳根烧得通红。沈砚从后面进入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隔着蕾丝的乳头,直到陆止彻底软在镜子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结束后,沈砚把他抱回床上,仔细清理身体。陆止闭着眼睛,任由年轻人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他知道,有些东西正在一点点改变。而年轻人的耐心与精力,只会让这场软禁变得更加漫长而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