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陆止第一次主动开口。
那天沈砚因为公司有紧急会议,不得不离开几个小时。临走前,他特意把陆止的手腕用更结实的束缚带固定在床头,并在他耳边低声说:
“等我回来。想我的话,可以先自己碰一碰。但不准射,射了我会惩罚你。乳头……也可以自己捏一捏,但只能轻轻的。如果我回来发现你自己玩得太过火,今晚就用乳夹夹到你哭。”
那几个小时对陆止来说漫长得近乎煎熬。
身体因为连续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后穴空虚得发痒,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里面挠。被调教过的乳头更是只要布料摩擦就会带来细微的快感,让他一次次忍不住想伸手去碰。他试图用理智压下这种感觉,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清晰地想起沈砚插入时的温度与形状,想起乳夹夹住时的尖锐刺激,想起年轻人一边叫他“哥哥”一边用力顶弄的样子。
前端硬着,却因为束缚而无法自己疏解。陆止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他试着转移注意力,回忆工作上的合同条款,可那些文字很快就被身体的渴望冲散。他的手指在束缚中微微蜷缩,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
当沈砚终于回来的时候,陆止的眼睛已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年轻人走进房间,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暗了下去。他解开束缚,把人拉进怀里,声音带着笑意却又压抑着兴奋:
“想我了?嗯?哥哥这几小时是不是很难受?后穴是不是一直在收缩,想被我填满?”
陆止没有说话。可当沈砚的手探向他的后穴时,却发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入口处甚至因为空虚而轻轻张合。年轻人的眼睛瞬间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哥哥……”他的声音低哑,“你自己湿了。是因为想我吗?还是因为身体已经习惯被我填满?乳头……是不是也痒了?”
陆止偏过头,拒绝看他。可沈砚却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他直接把人压在床上,分开他的腿,没有过多的前戏就插入。这一次却意外地顺畅,陆止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后穴轻易就吞下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陆止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沈砚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揉捏那两点已经敏感得过分的乳头。年轻人的动作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这几个小时的思念全部发泄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准,精准地碾过那一点,让陆止的腰一次次弓起。
“哈啊……沈砚……慢、慢一点……”
“慢不了。”沈砚咬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这几个小时我一直在想你。想你被我干的时候叫哥哥的样子,想你乳头被我玩到红肿的样子。哥哥,你也想我对不对?你自己湿成这样,还说不想?”
陆止被顶得不断呻吟,前端很快就射了出来。可沈砚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力的抽插,把高潮的余韵拉得更长。陆止的身体在连续的刺激下再次绷紧,干性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让他浑身痉挛,后穴死死绞紧。
沈砚被绞得低喘,却依然没有停下。他俯身,吻去陆止眼角的泪,声音却温柔得残忍:
“哥哥,再坚持一下。我想看你因为太想我而哭出来的样子。”
等他自己也射在最深处时,陆止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沈砚从后面抱着他,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满足:
“哥哥,下次想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立刻满足你。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不是吗?不管是后面的淫穴,还是这个色情的乳头。”
陆止闭着眼睛,没有反驳。他知道,有些防线,已经彻底塌了。
而那几个小时的空虚,已经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重新塑造。年轻人离开的时间越长,他的身体就越渴望被填满。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恐惧,却又无法否认。
那天晚上,沈砚又做了一次。这一次他让陆止自己骑在上面,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自己上下起伏。陆止一开始还很羞耻,可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主动加快了速度。沈砚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睛亮得惊人,一边揉捏他的乳头,一边低声夸奖:
“哥哥自己动得好色。乳头晃得好看。再快点……对,就是这样……夹紧我……”
陆止在高潮的时候主动俯下身,把脸埋在沈砚的肩窝里。年轻人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沙哑:
“哥哥,你主动了。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