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陆止开始尝试反抗。他趁沈砚去准备早餐的时候,用尽全力挣脱了手腕的束缚。束缚带被他磨破了皮,可他还是成功脱身。他赤脚冲到门口,拼命转动门锁,门锁依然纹丝不动。窗外下着大雨,雨声掩盖了一切。
沈砚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他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看到陆止站在门口的样子,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
“哥哥想出去?”他走过来,把托盘放在桌上,“外面现在下着大雨,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给谁看?锁骨上的痕迹,胸口的红痕,还有你腿间还没完全消退的红肿。”
陆止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被撕扯过的睡衣,锁骨和胸口都留着昨夜的痕迹。他猛地拉紧衣襟,声音冷硬:“把钥匙给我。沈砚,我可以当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但你必须立刻停止这种行为。”
“不给。”沈砚走近,伸手想碰他的脸,却被他偏头躲开。年轻人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生气,只是说:“那哥哥先吃饭。吃完了,我们继续。你逃不掉的,这间房子的每一扇窗都上了安全锁,而我有足够的耐心等你认清现实。”
陆止没有动桌上的食物。他站在原地,盯着沈砚,试图用沉默对抗。可沈砚却不急,只是自己坐下来,慢慢吃完了那份早餐,然后起身,走向他。这一次,没有束缚。
沈砚直接把人抵在墙上,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衣摆。陆止挣扎,却被年轻人用身体死死压住。墙壁冰凉,而沈砚的体温滚烫。
“昨晚你里面夹得那么紧,今天还想逃?”沈砚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哥哥,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我了。我能感觉到,你后穴在我手指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在微微收缩。”
手指再次探入后穴。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润滑与精液,轻易就容纳了两根手指。陆止的呼吸瞬间乱了,他咬住下唇,拒绝出声。可沈砚却不打算放过他。手指灵活地找到那一点,用力按压。陆止的腰软了一下,不得不扶住墙壁。
“叫我的名字。”沈砚低声命令,“不要叫弟弟。叫我沈砚。我想听你在被我干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陆止闭着眼睛,不肯开口。沈砚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直接抵了上去。没有过多的前戏,这一次进入得又快又深。陆止被顶得向前一冲,额头抵在墙上,发出压抑的闷哼。
“叫我。”沈砚一边抽送,一边咬他的后颈,“叫我的名字,我就慢一点。否则,我会一直这样又快又重地干你,直到你哭着求我。”
陆止的手指扣进墙壁的缝隙。身体被一下下贯穿,快感与羞耻交织,却始终不肯开口。沈砚也不再忍耐。他握住陆止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那一点。陆止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破碎地溢出。
“哈啊……慢、慢……!”
“叫我的名字。”沈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却依然执着,“哥哥,叫我。”
陆止被顶得几乎站不住。他的前端已经完全硬起,随着撞击一下下摩擦着墙壁。快感堆积得太快,让他有些恐惧。最终,他只能挤出两个字:
“沈……砚……”
沈砚的动作瞬间放缓。他从后面抱住陆止,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再叫一次。”
“沈砚……”
“乖。”沈砚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侧脸,然后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节奏放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缓慢地碾磨。陆止被这种细致的折磨逼得几乎崩溃。他的前端渗出液体,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当沈砚故意停在那一点上,用龟头反复磨蹭时,他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
高潮来得漫长而剧烈。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后穴绞紧,把沈砚也逼出了低喘。年轻人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缓慢地抽送,把高潮的余韵拉得更长。等沈砚射在他体内的时候,陆止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精液再次灌进来,温热而羞耻。
沈砚从后面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满足:“哥哥叫我的名字的时候,好乖。下次,我还想听你叫更多。”
陆止闭着眼睛,没有力气反驳。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崩塌。而那个偏执的年轻人,正用最温柔也最残酷的方式,把他往深渊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