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的第四天,沈砚开始在白天也动手。陆止被按在书房的书桌上时,窗外的阳光正明亮。他的西装裤被褪到膝弯,衬衫还整齐地穿着,可下身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阳光落在他的大腿上,让那片皮肤显得更加白皙。
“沈砚,现在是白天……”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白天意味着更强的羞耻,也意味着他无法用黑暗来掩饰自己的反应。
“我知道。”沈砚从后面覆上来,已经硬起的性器抵在他的入口,“所以哥哥要更小声一点。虽然这里隔音很好,但……你叫得太好听了,我不想让别人听见。尤其是你被我干到哭的时候。”
进入的瞬间,陆止还是忍不住低哼出声。连续几天的侵占让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后穴轻易就吞下了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可羞耻感却因为白天而加倍。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手指扣紧书桌边缘,指节发白。
沈砚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整根没入。年轻人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与此同时,他的双手绕到前面,解开陆止衬衫的扣子,露出那两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
“哈啊……太深了……”
“哥哥里面好热。”沈砚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手指开始玩弄那两点,“白天的时候,夹得比晚上还紧。是因为羞耻吗?还是因为你其实更喜欢在白天被我干?这里……已经立起来了。”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头,轻轻拉扯,再用力一拧。陆止的身体猛地一颤,后穴瞬间绞紧。沈砚低喘一声,动作却更重了。他一边抽插,一边持续刺激那两点——有时用指腹打圈碾压,有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有时干脆整个捏住拉长。
“慢……慢一点……沈砚……啊……那里……”
“叫哥哥。”沈砚突然说,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现在,叫我哥哥。我想听你在被我干的时候,叫我哥哥。同时,也要把乳头好好的交给我调教。”
陆止的大脑短暂空白。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他摇头,却被更重的一记撞击逼出破碎的呻吟。沈砚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左边的乳头已经被揉得又红又肿,右边则被他用嘴唇含住,隔着衬衫布料吸吮。
“叫。”沈砚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他已经硬起的肉棒,上下套弄,“叫了,我就让你射。否则,我会一直这样干你,不让你释放。而且……今天开始,我要好好调教哥哥的乳头。让它们变得更敏感,只要一碰就会硬,就会流水。”
陆止的呼吸彻底乱了。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最终只能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哥……哥哥……”
沈砚的动作瞬间变得狂暴。他像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极限,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击。同时双手同时用力揉捏两边的乳头,时而拉扯,时而用指甲刮擦顶端。陆止被顶得几乎无法呼吸,前端在沈砚手里快速射了出来。高潮中的后穴剧烈收缩,把沈砚也绞得低喘出声。年轻人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抽送,直到自己也射在最深处。
温热的液体再次灌入。陆止趴在书桌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胸口两点火辣辣的,又红又肿,只要空气拂过就会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沈砚从后面抱着他,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满足而低哑:
“哥哥叫我哥哥的时候,好色。下次,我还想听你叫老师。还有这里——”他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已经肿胀的乳头,“从今天起,我会每天调教它们。让哥哥的乳头变成只属于我的敏感点。”
陆止闭着眼睛,拒绝回应。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称呼,已经彻底变了味道。而白天的阳光,只会让这种羞耻更加清晰。胸口残留的灼热感,更像是某种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