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沈砚把陆止带到了浴室的镜子前。陆止被要求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身体微微前倾。镜子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衬衫半敞，锁骨上布满吻痕，下身赤裸，后穴还残留着之前的液体。灯光很亮，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

＂看着镜子。＂沈砚从后面贴上来，已经硬起的肉棒抵在他的穴口，＂我想让你看清楚，自己被我干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想让你记住，冷静的陆律师，也会被自己的弟弟弄成这副样子。＂

进入的瞬间，陆止下意识地想闭上眼睛，却被沈砚一把掐住下巴，强迫他看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乱，嘴唇微张，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下晃动。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看。＂沈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哥哥现在的表情，好色情。你看你的眼睛，已经完全湿了。还有你的嘴，一直在喘。两个乳头......也被我玩得又红又肿了。＂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镜子里清晰地映出结合的地方。陆止看着自己的后穴被一次次撑开，再吞进去，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种近乎残酷的折磨。他能看见自己的前端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渗出透明的液体。胸口两点肿胀发红，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不要......看......＂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要看。＂沈砚握住他的肉棒，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套弄，另一只手则持续揉捏乳头，＂哥哥，看着自己为我硬起来的样子。看着自己被我干到射出来的样子。看着这对被我调教过的乳头。＂

陆止的前端在刺激下迅速抬头，渗出透明的液体。镜子里的一切都太过清晰，让他无处可逃。当沈砚故意顶着那一点连续撞击，同时用力拧了一下肿胀的乳头时，他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镜子上，又顺着玻璃往下淌。

高潮中的身体剧烈颤抖。沈砚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抽送，把余韵拉得更长。等他自己也射出来的时候，陆止已经几乎站不住，全靠沈砚从后面撑着。

沈砚低头，吻了吻他的后颈，声音温柔：＂哥哥，镜子上的精液，等会儿自己擦干净。我想看着你擦的时候，想起刚才自己射在上面的淫乱模样。＂

陆止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模样，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逃不掉了......而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冷静模样。

清理完后，沈砚却没有立刻放过他。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纸袋，倒出里面的东西一套黑色蕾丝女式内衣。薄透的文胸、丁字裤、吊袜带，以及一双黑色丝袜。

陆止的脸色瞬间煞白：＂沈砚......你干什么？＂

＂穿上。＂沈砚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想看哥哥穿女装的样子。冷静的陆律师，穿上这种羞耻的东西，被我干到腿软。光是想象，我的肉棒就硬得发疼。＂

陆止后退一步，却被沈砚一把拉住手腕：＂不穿也可以。但我今晚会用乳夹把你的乳头夹到你哭着求我，然后做四次。你选。＂

最终，陆止咬着牙，一件一件穿上了那些东西。黑色蕾丝文胸勉强罩住他已经肿胀的乳头，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挺立的形状。丁字裤更是羞耻，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前面的布料被半硬的肉棒顶得变形。吊袜带勒着大腿，丝袜包裹住小腿，每走一步都带来异样的摩擦感。

沈砚的眼睛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绕着陆止走了一圈，然后把他重新按在镜子前：＂看。哥哥现在的样子......好漂亮。比女人还色情。乳头被蕾丝磨着，是不是已经又硬了？＂

他从后面伸手，隔着蕾丝揉捏那两点。粗糙的蕾丝与肿胀的乳头摩擦，带来尖锐的快感。陆止忍不住低哼，腿一软。沈砚直接把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一边，挺身进入。

这一次，镜子里的景象更加淫乱黑色蕾丝、吊袜带、被顶得不断晃动的身体，以及沈砚充满占有欲的眼神。陆止看着自己这副模样，羞耻得几乎要落泪，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后穴死死绞紧，前端很快就在蕾丝的摩擦下再次射了出来。

沈砚射在他体内后，低头咬着他的耳朵：＂以后，我会经常让哥哥穿这些。只给我看。你的身体、你的羞耻、你的一切，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