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白慕的画展在市里的小型艺术空间顺利开幕。
展墙上挂着他这段时间完成的十几幅作品——有健身房晨光里的器械轮廓,有蒸汽弥漫的桑拿房,有落地窗前被晨曦照亮的床铺。最显眼的那一幅,是一个背影:古铜色的皮肤,浓密的黑色体毛,宽肩窄腰,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倒水。没有露脸,却让所有看过的人都忍不住多停留几秒。
黑野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自然地揽着他的腰,拇指偶尔在腰侧轻轻摩挲。西装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延伸的胸毛。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的温度和存在感,把白慕整个人圈在自己的范围内。
画展结束已是晚上十点。
回到公寓,门一关上,白慕就被按在玄关的墙上。黑野的吻又急又深,带着三个月来从未减少的占有欲。T恤被掀起,那对已经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大胸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很快在黑野的手指和唇舌下硬挺红肿。
“今晚庆祝。”黑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已经把两人的裤子都褪了下去,“用你最喜欢的方式。”
白慕主动抬起一条腿,环上他的腰,声音软得发抖却异常清晰:“……要我。”
巨根就着前液直接整根没入。
三个月的磨合让进入变得顺畅而深入。白慕被顶得轻哼出声,双手环住黑野的脖子,主动把胸口往他嘴里送。黑野一边深深抽送,一边吸吮他的乳尖,把那对软肉揉得变形、溢出指缝。浓密的胸毛刮过白慕的皮肤,腹毛磨着他的会阴,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他们从玄关做到沙发,从沙发做到餐桌上,最后才回到卧室宽大的床上。白慕被翻来覆去地进入,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后穴被操到合不拢,连续高潮到失禁了一次,才被允许暂时休息。
高潮的余韵里,黑野没有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白慕整个人搂进怀里。浓密的胸毛贴着他的脸,手掌在他背上缓慢摩挲。
“画展很成功。”黑野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罕见的温柔,“那些画里,都有我。”
白慕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因为……我画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
黑野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白慕愣住。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简洁的素圈戒指。没有多余的装饰,内圈却刻着两个人名字的缩写,以及一个小小的日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不是求婚。”黑野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认真,“是宣告。从今天起,你彻底属于我。戒指戴上,就别想再取下来。”
白慕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主动伸出左手。黑野把那枚戒指缓缓推上他的无名指,然后把自己的那枚也戴好。两只手十指交扣,金属的凉意很快被体温捂热。
“黑野……”白慕的声音发抖,“我真的,好爱你。”
黑野低头吻住他。
这一次的吻很长,很深,像要把这三个月以来所有的掠夺、占有、温柔和欲望全部融进这个吻里。吻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白慕的,声音低得像在发誓:
“我也是。从第一天看见你,到现在,到以后。”
他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缓慢的、深深的、像要把彼此嵌进对方灵魂里的顶弄。白慕被顶得轻哼出声,双手抓紧黑野的肩膀,戒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黑野一边顶一边低头吸吮他的乳尖,把所有未说出口的情感都融进每一次进入里。
高潮来得绵长而平静。白慕哭着绞紧后穴,前端射出一股白浊,黑野也低喘着射在他最深处。射完后他没有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更紧地搂进怀里。
窗外的夜色很深。
白慕听着黑野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还埋着的那根东西,以及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存在感。他忽然觉得,从第一次推开健身房的门开始,所有的腿软、脸红、被吃干抹净、被操到失禁哭喊,最终都走向了这里——
一个被彻底占有,却也安心得像家的结局。
黑野的手掌在他背上缓慢摩挲,声音低低的,带着满足的倦意:
“睡吧。明天早上,我还要再要你一次。”
白慕闭上眼睛,嘴角微微扬起,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好。我等你。”
他知道,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会被这个多毛、野性、荷尔蒙爆棚的男人,用最凶狠也最温柔的方式,继续吃干抹净。
而他心甘情愿。
彻底属于他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