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正式搬进黑野的公寓,是在告白后的第三天。
他把画架、颜料和几件换洗衣服都带了过来。黑野几乎没让他动手,直接把人连同行李一起扛进了主卧。门一关上,白慕就被按在落地窗前,运动裤被褪到膝盖,那根已经硬起的巨物从身后整根没入。
“欢迎回家。”黑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双手直接掀起他的T恤,露那对还带着未消红痕的乳头,用力揉捏,“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笼子。”
白慕被顶得大胸乱晃,却主动把手向后环住黑野的脖子,声音软得发抖:“……那你要负责养我。”
黑野低笑,腰身却更凶狠地撞进去。每一次都整根进出,囊袋拍打在他臀上,发出响亮的水声。浓密的胸毛刮过白慕的后背,腹毛磨着他的会阴,把那处磨得又红又热。
“养你?”他低头含住白慕的耳垂,手指同时捏住两边乳尖又搓又拉,“用精液养。每天把你灌满,让你走路都夹着我的东西。”
白慕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哭着叫他的名字。情感升温后的性事反而更凶,像要把这几天积累的占有欲全部发泄出来。黑野把他抱到餐桌上、沙发上、甚至厨房的流理台前,换着姿势一次次进入。白慕的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后穴被操到合不拢,连续高潮到失禁了两次,才被允许休息。
晚上,两人躺在宽大的床上。
白慕的头枕在黑野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那层浓密的胸毛。黑野的手掌则覆在他腰上,偶尔轻轻摩挲那些青紫的指痕。
“黑野。”白慕的声音细细的,“你为什么……从第一天就盯上我?”
黑野沉默了几秒,才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因为你太软了。站在健身房门口的时候,腿都在抖。我当时就想,要把你操到站不直,操到只认得我一个人。”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罕见的认真,“现在如愿了。你后悔吗?”
白慕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呼吸里全是那股熟悉的荷尔蒙。
“不后悔。我喜欢你盯着我的样子,喜欢你把我吃干抹净的样子,也喜欢……你现在这样抱着我的时候。”
黑野的手臂收紧。下一秒,白慕被整个翻到他身上。那根再次硬起的巨物抵上还湿软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没入。
“那就再证明一次。”他的双手托着白慕的臀,开始真正大开大合地上下颠弄,“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有多离不开我。”
白慕被迫自己坐起来,双手撑在黑野结实的腹肌上,一下一下往下坐。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乳尖在黑野的胸毛上反复摩擦,又麻又痒。黑野一边顶一边抬头吸吮他的乳尖,把那对已经红肿的软肉照顾得无微不至。
高潮来得又深又长。白慕哭着绞紧后穴,前端射出一股白浊,黑野也低喘着射在他最深处。射完后他没有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白慕整个人搂进怀里。
浓密的胸毛贴着白慕的脸,手掌在他背上缓慢摩挲。
“明天开始,你白天可以画画。”黑野的声音低沉而确定,“但晚上必须在家。等我回来,用这里——”
他的手指按上白慕还含着自己的后穴,轻轻转了一圈。
“迎接我。”
白慕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
“……好。我等你。”
他闭上眼睛,听着黑野有力的心跳。
第一次觉得,被彻底占有,也是一种安心。
而黑野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这个人永远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情感已经升温到无法回头。
接下来,只剩下把彼此彻底绑死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