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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命縛:血縛殘梅之咒】》第二十二章:佔有的宣告
第二十二章:佔有的宣告

昨日的風暴似乎並未完全平息,只是轉為了壓抑的暗流,在私宅凝滯的空氣中無聲湧動。

朴烻並未像往常一樣一早便出門處理公務,反而留在了宅邸內。他換下了一身隆重官服,僅著一襲玄色暗紋常服,腰間隨意繫著同色束帶,長髮依舊以那枚昂貴的羊脂白玉冠整齊束起,少了幾分朝堂上的凌厲貴氣,卻多了幾分居家的、不容錯辨的壓迫感。他坐在書房的主位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佩,那雙銳利如鷹的黑眸時不時掃向窗外,目光深沉難測,緊抿的薄唇透著一絲未散的餘怒與某種亟待確認的焦躁。

李峑則靜靜地待在自己的偏室內。他身著朴烻賜下的月白色細棉長衫,襯得身形愈發清瘦修長,墨黑長髮以木簪鬆鬆挽著,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頰邊,勾勒出他蒼白近乎透明的側臉。他坐在窗邊,手中雖捧著書,目光卻並未落在字裡行間,淺褐色的眸子望著庭院中搖曳的樹影,帶著一絲被命運裹挾的疲憊與隱忍。

昨日那些羞辱性的言辭猶在耳畔,他知道,朴烻的怒意不會輕易消散,尤其是在涉及所有權的問題上。腕內側那枚「同命縛」的烙印,隱隱傳來細微的灼熱感,彷彿在呼應著他內心的不安。

午後,朴烻終於動了。他放下玉佩,起身,步履沉穩地走向李峑所在的偏室。門被推開時,帶入一陣微風,也帶來了屬於朴烻身上那特有的、混合著淡淡薰香與危險氣息的壓迫感。

李峑聞聲抬頭,看見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心頭微微一緊。他放下書卷,站起身,垂首而立,姿態是慣常的順從,卻也帶著一種無聲的疏離。

朴烻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並未立即開口。那深邃如刀鑿的五官在室內光線下顯得格外立體,黑眸如同深潭,緊緊鎖定著李峑,帶著審視,也帶著某種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專注。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拂過李峑頰邊散落的墨髮,動作看似輕柔,卻讓李峑背脊瞬間僵直。

「昨夜…休息得可好?」朴烻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但那指尖卻緩緩下滑,若有似無地劃過李峑線條優美的下頜。

李峑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長睫輕顫,低聲回應:「尚可,謝大人關心。」他試圖維持平靜,但朴烻這反常的、帶著試探的觸碰,比昨日的暴怒更讓他心生警惕。

「是嗎?」朴烻低哼一聲,指尖繼續下滑,來到李峑纖細的脖頸處,感受著那脆弱皮膚下微微跳動的脈搏。他的目光如同實質,描摹著李峑清冷的眉眼、挺直的鼻樑,最後落在那淡得像褪色花瓣的唇上。

「但我休息得不好。」朴烻的語氣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煩躁與慾念。「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起世子看你的眼神…」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李峑的喉結,帶著一種佔有性的威脅。「還有你昨日那副逆來順受,卻彷彿魂遊天外的模樣。」

他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吹拂在李峑的耳畔,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與命令:「李峑,看著我。」

李峑被迫抬起眼,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黑眸。在那深邃的眼底,他看到了翻湧的慾望、未散的嫉妒,以及一種亟需通過某種儀式來平復的不安。他明白了朴烻今日的來意。這不是質問,也不是懲罰,而是一場宣告,一場旨在驅散不安、重新確認掌控權的儀式。

朴烻不再多言,他低頭,精准地攫取了那雙淡色的唇瓣。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初始帶著懲罰般的啃咬,彷彿要將世子的目光留下的痕跡徹底抹去。

「看著我,」他在唇齒廝磨的間隙,聲音低沉而充滿佔有慾地命令,「李峑,此刻你的眼裡,只能有我。」他的舌強硬地撬開李峑因驚愕而微啟的齒關,長驅直入,帶著掠奪的氣息,糾纏著那怯懦躲閃的軟舌,舔舐過口腔內每一寸敏感之地,汲取著屬於李峑的微涼氣息。

「唔…」李峑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朴烻鐵箍般的手臂牢牢鎖住了腰身,動彈不得。「朴烻…大人…」他試圖發出抗議,聲音卻被吞沒在更深沉的吻中。他的呼吸被奪走,頭腦因缺氧而有些發暈,蒼白的臉頰被迫染上一層薄紅。

朴烻的吻技高超而充滿侵略性,時而深入糾纏,時而舔吮唇瓣,帶著濃烈的菸草氣息與獨屬於他的男性荷爾蒙,強勢地侵佔了李峑所有的感官。

漫長的一吻結束,兩人唇間牽扯出一縷銀絲。李峑微微喘息著,淺褐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潤的霧氣,淡色的唇瓣被蹂躪得鮮紅腫脹,宛如終於沾染了血色的花瓣。

朴烻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眼底的陰鷙稍散,取而代之的是逐漸熾熱的慾火。

「這樣才好…」朴烻低啞著聲音,指腹撫過李峑紅腫的唇瓣,「這顏色,比你平日那蒼白的模樣,好看多了。」他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然後沿著脖頸優美的線條向下,靈巧地解開了他月白色長衫的繫帶。衣襟散開,露出裡面同樣單薄的裡衣,以及一小片蒼白卻線條分明的鎖骨與胸膛。

李峑感到一陣涼意,身體微微瑟縮。「別…」他聲音微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裡是書房…」

「書房又如何?」朴烻打斷他,目光變得更加幽深,他低下頭,濕熱的吻順著李峑的頸側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如同烙印。「我要在哪裡留下印記,還需要經過誰的允許嗎?」他隔著薄薄的裡衣,張口含住了李峑一側胸前微微凸起的蓓蕾,舌尖繞著那逐漸硬挺起來的小點打轉、舔舐,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

「啊…」一陣強烈的體驗過的酥麻感從胸口竄起,直衝頭頂,讓李峑忍不住仰頭髮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下意識地伸手想推拒,手腕卻被朴烻輕易扣住,反剪到身後。

「別動。」朴烻的聲音因情慾而沙啞,他繼續用唇舌伺候著那一側的乳尖,另一隻手則隔著衣料撫上另一邊,用手指捻弄、按壓,感受著那小小的顆粒在自己掌下逐漸變得硬實。「…告訴我,這樣舒服嗎?」

李峑緊咬著下唇,試圖抑制喉嚨間即將溢出的呻吟,拒絕回答這個羞恥的問題。眼尾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的紅暈。他的身體在朴烻熟練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熱、發軟,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沖刷著他的意志。

朴烻並不急於得到答案,他鬆開對李峑手腕的鉗制,轉而雙手探入他散開的衣襟內,撫摸著那清瘦卻不失柔韌的腰線,以及微微起伏的平坦腹部。他的掌心帶著習武留下的薄繭,粗糙的觸感摩挲著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戰慄。

「你太瘦了,」朴烻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滿,卻又夾雜著更深的迷戀,「這腰,我一隻手幾乎就能環住…但這線條,很美。」他的手掌緩緩向下,停留在李峑的臀瓣上,隔著布料揉捏著那挺翹的弧度。

李峑渾身一僵,羞恥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朴烻…」他帶著一絲哀求喚道,希望對方能停下這過分親暱又充滿侵佔意味的撫摸。

「叫我什麼?」朴烻的動作頓住,抬起頭,黑眸危險地瞇起,盯著李峑泛紅的臉頰。

李峑抿了抿唇,在那迫人的目光下,最終還是順從地低聲改口:「朴烻……大人。」

朴烻似乎滿意了,但眼底的風暴並未完全平息。他將李峑的身體轉了半圈,讓他背對著自己,然後一把扯開他鬆垮的長褲,讓那挺翹的雙臀和修長的雙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李峑驚呼一聲,羞恥感瞬間淹沒了他,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被朴烻強硬地分開。

「轉過來。」朴烻命令道,聲音低沉而充滿慾念。

李峑順從地,略顯僵硬地轉回身。此刻他衣衫半解,長褲褪至膝彎,墨黑長髮有些凌亂,臉頰潮紅,眼眸濕潤,唇瓣腫脹,胸膛上還留著清晰的吻痕,整個人透著一種被肆意欺凌後、驚人的脆弱與豔色。

朴烻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毫不掩飾地欣賞著這幅景象。

「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朴烻的聲音帶著一種殘酷的欣賞,「像一朵被暴雨打濕,卻反而開得更艷的花。」他伸手,握住了李峑腿間那已然半抬頭的慾望根源。

李峑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一顫。「不…」他試圖夾緊雙腿,卻被朴烻用膝蓋頂開。

朴烻的手帶著灼人的溫度,技巧性地套弄著他那青澀的慾望,拇指時而按壓頂端的小孔,時而摩擦敏感的繫帶。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朴烻…大…大人…」他無助地低吟,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既想逃離這令人羞恥的掌控,又無法抗拒身體最誠實的反應。他的陰莖在朴烻的手中迅速完全勃起,滲出點點透明的液體,顯示出身體早已背叛了他的意志。

朴烻看著他意亂情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帶著邪氣的弧度。「看,它很喜歡我這樣碰你。」他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動作,指尖在那敏感的頂端輕輕打轉,感受著掌中的器官因此而顫慄。「告訴我,想要更多嗎?」

李峑緊閉著眼,搖頭,卻無法控制腰肢微微向前迎合的動作。理智與慾望在他體內激烈交戰,最終化為破碎的喘息。「…不知道…我…」

「誠實一點,李峑。」朴烻低聲誘哄,同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惡意地按壓著鈴口,讓李峑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你的身體已經給了我答案。我只是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別…別逼我…」李峑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哽咽。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另一個人面前,以這樣屈辱又放浪的姿態,被逼著承認身體的感受。

朴烻鬆開手,轉而扶住李峑的腰,將他往旁邊的紫檀木書案方向帶了兩步。「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他的語氣重新變得強硬,「總有一天,你會學會對我完全誠實。」

「扶好。」朴烻示意他雙手撐在冰涼的案面上。

李峑順從地照做,微涼的木質觸感讓他滾燙的掌心稍微得到一絲緩解。但他很快發現,這個姿勢並不能提供足夠的支撐。

朴烻站在他身後,一隻手繞過他的腰腹,將他緊緊箍向自己堅硬熾熱的胸膛,另一隻手則抬起他的左腿,將他的腳踝架在了旁邊一張穩固的花梨木圓凳上。這個姿勢讓李峑的身體被迫向後微仰,單腿站立,門戶大開,所有的隱秘之處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朴烻眼前。

「等…」李峑驚惶地試圖掙扎,這個姿勢太過羞恥,也太過脆弱,讓他充滿了不安全感。「這樣…不行…」他僅靠右腿站立,身體大部分的重量都倚靠在身後朴烻的身上,左腿被高高抬起,肌肉因緊張和維持平衡而微微顫抖。

「由不得你說不行。」朴烻的聲音貼在他的耳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他灼熱的硬挺抵在那緊閉的入口處,緩緩磨蹭著,卻不急於進入。「世子看著你的眼神,讓我很不悅。」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他憑什麼那樣看你?嗯?」

李峑一愣,這才明白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源頭竟是昨日與世子的短暫會面。「我與世子…只是偶遇…」他試圖解釋,聲音因姿勢的艱難和內心的恐慌而斷斷續續。

「偶遇?」朴烻冷笑一聲,腰部猛地一沉,強硬地闖了進去!「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只是偶遇那麼簡單!」

「啊——!」撕裂般的劇痛讓李峑瞬間慘叫出聲,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撐在案上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被強行進入的感覺如此清晰而屈辱,內壁因乾澀和緊張而緊緊絞纏著那入侵的異物,帶來火辣辣的痛楚。「痛…好痛…朴烻…出去…」他哀求出聲,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朴烻也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李峑內裡的緊緻和高熱幾乎讓他瞬間失控。他停頓了片刻,並非為了讓李峑適應,而是享受著那極致的包裹感。他低下頭,啃咬著李峑泛紅的耳廓,聲音沙啞而充滿情慾的蠱惑:「痛嗎?記住這感覺…這是我給你的…只有我能讓你這麼痛,也只有我,能讓你後面的時光,忘記這痛楚…」

話音未落,他便開始了猛烈的抽送。最初的乾澀過去,隨著身體的摩擦和些微體液的分泌,痛楚中逐漸摻雜進令人恐慌的快感。

朴烻的每一下撞擊都又深又重,精準地碾過體內某一處敏感的凸起,帶來一陣陣無法抗拒的酥麻電流。

「唔…嗯啊…慢…慢點…求你了…」李峑無助地搖著頭,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紅腫的唇瓣間溢出。他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前傾,全靠朴烻鐵臂的箍固和那僅存的右腿支撐,才不至於軟倒。單腿站立的姿勢讓他所有的重心都倚賴著身後的男人,這種絕對的掌控與依附,加深了心理上的屈從感,也奇異地放大了身體的感受。

「求我?」朴烻俯身,將李峑更緊密地壓在書案上,他的胸膛緊貼著李峑汗濕的背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求我什麼?慢一點?還是…」他惡意地往那一點敏感處重重一頂,「更快一點?」

「啊!」李峑被這一下頂得幾乎跳起來,前端又滲出更多液體,內壁劇烈收縮。「不…不知道…我…啊哈…」語無倫次,他已經無法思考,快感如同藤蔓,纏繞著他的神經,將他拖入慾望的深淵。

朴烻似乎對他的反應極為滿意,抽插的動作愈發狂野,每一次進入都彷彿要直抵最深處,囊袋拍打著臀肉,發出曖昧而響亮的聲音,混合著李峑越來越無法壓抑的呻吟和哭喘。

「說,」朴烻在激烈的動作中,喘息著命令,「說你此刻的感受,說你身體深處的渴望,說你為誰而顫抖!」

李峑緊閉著眼,咬緊下唇,不肯開口。這最後的堅持,在狂風暴雨般的侵佔下,顯得如此脆弱。

「不說?」朴烻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猛,幾乎是帶著懲罰的意味,一次次撞擊著那最敏感的一點,讓李峑的呻吟帶上了哭音。「那我就做到你肯說為止…或者,做到你暈過去為止…」

「啊哈…不…那裡…不行了…」當朴烻又一次重重撞上那一點時,李峑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前端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清液,內壁劇烈地收縮絞緊。他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與痛楚間浮沉,身體彷彿不再是自己的,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狂風暴雨般的侵佔。

「看來,是這裡…」朴烻低笑,更加專注地攻擊那一點,感受著身下之人劇烈的反應和內裡愈發濕熱緊絞的包裹。「你的身體,每一個地方,都在呼應我…李峑,你逃不掉的…」

「停…停下…我…我說…」李峑終於潰不成軍,在又一波強烈的快感衝擊下,帶著哭音屈服了,「我……我只……只為你……」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入朴烻耳中。

「只為我什麼?」朴烻故意放慢了速度,卻更深地埋入,等待著。

「只為你……顫抖!」李峑幾乎是喊了出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雜著屈辱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解脫,「朴烻…我只為你……顫抖…」他重複著,聲音破碎卻清晰。

這聲宣告彷彿取悅了朴烻。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重新開始了規律而深入的撞擊,但節奏不再像剛才那般狂暴,反而帶上了一種宣示主權般的、不容置疑的佔有。「記住這句話,李峑。」他在他耳邊低語,舔去他眼角的淚水,「永遠記住。」

快感再次累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

李峑已經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自己在這慾望的浪潮中沉浮。他感覺自己像一艘破舊的小船,在朴烻掀起的驚濤駭浪中,只能緊緊依附著這個帶給他風暴的男人。

「一起…」朴烻在李峑耳邊喘息著命令,聲音因極致的快感而扭曲。他緊緊環住李峑的腰,最後幾下衝刺又快又狠,幾乎要將兩人融為一體。

李峑已經無法思考,在朴烻一陣密集而深入的頂弄後,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哀鳴,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前端噴射出白濁的液體,濺落在冰冷的紫檀木案面上,星星點點。幾乎在同一時刻,朴烻低吼一聲,將灼熱的種子盡數釋放在李峑身體深處,那滾燙的觸感讓尚在高潮餘韻中的李峑又是一陣細密的顫抖。

室內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粗重混亂的喘息聲。朴烻並未立即退出,他依舊維持著嵌入的姿勢,緊緊抱著懷中虛軟的身體,感受著彼此劇烈的心跳和汗水交融的黏膩。

李峑渾身脫力,全靠朴烻的支撐才未倒下,他閉著眼,長睫濕潤,臉上是高潮後的迷茫與一片空白的虛脫。

過了許久,朴烻才緩緩退出。隨著他的動作,一些混濁的液體順著李峑的大腿內側流下。

李峑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腿軟得幾乎無法站立。

朴烻將他轉過來,面對面地擁入懷中,看著他失神朦朧的雙眼。

他低下頭,輕輕吻去李峑臉頰上未乾的淚痕,動作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溫存,與方才的暴烈截然不同。「疼嗎?」他問,指腹撫過李峑紅腫的唇瓣。

李峑怔怔地看著他,似乎還未從極致的感官衝擊中回神。他點了點頭,又緩緩搖了搖頭。身體是疼痛的,夾雜著被過度使用的酸軟,但那種被徹底填滿、佔有的感覺,以及隨之而來的、毀滅般的快感,卻也真實得讓他心驚。

朴烻似乎看懂了他複雜的情緒,低笑一聲,將他打橫抱起。

李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朴烻…大人?」

「帶你去清理。」朴烻抱著他,走向書房內側連通的臥榻,語氣是不容拒絕的平靜,「今晚留在這裡。」

李峑順從地將頭靠在朴烻堅實的胸膛上,聽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閉上了眼睛。身體的餘韻尚未完全褪去,疲憊與一種奇異的安心感交織在一起。

朴烻將他輕輕放在鋪著柔軟錦褥的榻上,取來溫熱的濕巾,動作算不上溫柔,卻異常仔細地替他擦拭身體。當濕巾碰到腿間紅腫敏感的入口時,李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忍一忍。」朴烻說道,手上的動作卻放輕了些許。他清理著自己留下的痕跡,目光掃過李峑身上那些曖昧的紅痕,眼底深處翻湧著滿足與一種更深沉難辨的情緒。

擦拭乾淨後,朴烻也簡單清理了自己,隨即上榻,將李峑攬入懷中,拉過錦被蓋住兩人。

李峑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在那熟悉而霸道的氣息包圍下,逐漸放鬆下來。

「以後,離世子遠一點。」黑暗中,朴烻的聲音響起,帶著事後的慵懶,卻依舊充滿佔有慾。

「…是。」李峑低聲應道。

沉默了片刻,朴烻的手臂收緊了些,將他更密實地圈在懷裡。「睡吧。」他最終只說了這兩個字。

李峑閉上眼,身後是朴烻溫暖的胸膛,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混合著情慾與菸草的氣息。身體的疼痛與疲憊陣陣襲來,意識逐漸模糊。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恍惚地想,或許從他踏入這權力漩渦中心。

成為朴烻所有物的那一天起,這樣的糾纏與沉淪,就已經註定了。而他,似乎也在這強制的佔有與身體誠實的反應中,逐漸迷失了最初的方向。

朴烻聽著懷中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在黑暗中睜著眼,眼底一片清明。他低頭,看著李峑沉睡中依舊微蹙的眉頭,伸手輕輕撫平。這場以宣告為名的結合,似乎暫時驅散了他心中的陰霾,將那不容分享的所有權,再次深刻地烙印在彼此的身體與靈魂之上。

但他知道,懷中這個看似柔順的人,內心深處仍有一片他未曾完全觸及的領域。而那,將是他下一步要征服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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