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黴花開〉
沉嶺在晨浴時發現第一朵黴花。那朵半透明的藍灰色菌菇從他左側乳頭下方鑽出,傘蓋上還沾著沐浴乳泡沫。當他試圖拔除時,菌絲根部傳來直達脊椎的快感,陰莖立刻精神抖擻地抬頭。
「該死...」他咬著毛巾呻吟,手指卻誠實地撫摸菌菇邊緣。這三天黎炎突然消失,那些被植入體內的菌種變得異常躁動。鏡中的自己皮膚正逐漸失去血色,鎖骨處的藤蔓紋路卻愈發鮮豔,像是有生命般隨著呼吸起伏。
學校頂樓的儲物間裡,沉嶺蜷縮在清潔工具間自慰。他右手套弄著陰莖,左手兩指插入後穴攪動。三天前黎炎留下的精液早已被菌種吸收,但腸壁仍保持著驚人的柔軟度。當指尖擦過某個凸起時,他渾身顫抖著射在拖把桶上,精液裡混著珍珠母色的菌絲。
「原來你在這裡自甘墮落。」林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時,沉嶺的陰莖還滴著前液。對方蹲下身,白大褂下襬掃過他潮紅的臉頰:「你後頸的玻璃珠...已經開始孵化了吧?」
沉嶺突然暴起將人壓在牆上。他的指甲不知何時變得尖利,輕易劃破林曜的制服。當聞到對方頸間消毒水氣味下的血腥味時,他的犬齒突然發癢,這不是黎炎那種帶著霉味的甜香,而是某種更純粹的...
「滾開!」林曜的膝蓋頂上他胯間,沉嶺卻在疼痛中獲得變態的快慰。他掐著對方下巴強迫抬頭,發現林曜喉結上有個熟悉的咬痕,周圍皮膚呈現不自然的青灰色。
「他也操過你?」沉嶺的陰莖因這個認知更加脹痛。他扯開林曜的領口,更多藤蔓紋路在蒼白胸膛上蔓延,只是色澤比自己身上的黯淡許多。「看來是失敗品啊...」
林曜的瞳孔急遽收縮。
沉嶺聞到恐懼的氣味,同時發現自己正用黎炎的方式思考。這個認知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胯下頂著對方的腿根磨蹭:「你說...要是現在幹你,他會不會生氣?」
「你體內菌種濃度超標了。」林曜突然冷笑,從口袋掏出針筒扎進沉嶺頸部。視野開始模糊時,沉嶺看見對方從自己後頸挖出那顆玻璃珠,原本透明的珠體現在佈滿血絲,核心處有個胎兒狀的陰影正在蠕動。
「他把你改造成移動孵卵器了,白痴。」
※
沉嶺在廢棄醫院醒來時,陰莖正插著導尿管。他暴怒地扯掉塑膠管,鈴口滲出的卻不是尿液而是螢光藍黏液。牆上黴菌組成箭頭符號,指向地下室的方向。
停屍間鐵門被菌絲腐蝕出愛心形狀的洞。沉嶺踹門而入時,十幾具屍體正隨〈藍色多瑙河〉跳華爾滋,每具屍體後頸都鑲著發黑的玻璃珠。
黎炎坐在冰櫃上吃冰淇淋,腰部以下全是蠕動的觸手,其中三條正插在屍體眼眶裡吸取玻璃體。
「遲到三十四小時。」黎炎舔掉嘴角的腦漿,六隻眼睛同時瞇起。
沉嶺的陰莖在視線掃過的瞬間就硬得發痛,褲襠迅速濕透。
「該怎麼懲罰我的逃妻呢?」
沉嶺撲上去撕咬對方嘴唇。當嚐到血味時,他發現自己的唾液正將血液轉化成更多菌絲。
黎炎愉悅的低笑震動著兩人相貼的胸膛,突然將他摔在解剖台上。
「自己擴張。」黎炎扔來一瓶過期的潤滑劑。
沉嶺粗暴地擠出半瓶塗在後穴,三根手指直接插到最深處攪動,故意發出濕黏的水聲。「不夠,再兩根。」
當沉嶺塞入第五根手指時,穴口已被撐得發白。
黎炎突然扯開他雙腿,異形陰莖以劈開恥骨的氣勢整根沒入。
沉嶺的尖叫卡在喉嚨裡,那根東西比上次更粗,表面的肉粒現在會像絞肉機般旋轉。
「數著。」黎炎掐著他大腿內側開始抽插,每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內,再狠狠撞向腸道盡頭。
沉嶺在劇烈搖晃中數到二百七十四下時,後穴已經痙攣到失去知覺,但陰莖卻前所未有地硬挺,鈴口不斷滲出螢光液體。
黎炎突然將他翻面,從背後掐著脖子插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沉嶺能清楚看見自己腹部被頂出的凸起。當觸手纏上他陰莖時,那些吸盤內側竟長出細小的牙齒,啃咬著敏感的龜頭下緣。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沉嶺的哭喊混著口涎滴在解剖台上。
黎炎咬住他後頸新生的玻璃珠,犬齒刺破珠體外膜,將某種冰涼液體注入核心。
霎時間,沉嶺體內所有菌種同時沸騰,後穴絞緊到幾乎要夾斷異形性器。
高潮來臨時,他的陰莖噴出大量藍色精液,後穴則湧出珍珠母色的黏液。
黎炎終於在他體內釋放,那些旋轉的肉粒突然彈出倒鉤,將混合菌種的精液牢牢鎖在腸道深處。
「歡迎進入妊娠期。」黎炎撫摸他微微隆起的下腹,皮膚下的菌絲正編織成子宮的形狀。
沉嶺在極度疲憊中看見自己的倒影,白皮膚上開滿藍灰色黴花,瞳孔變成黎炎那樣的菱形,而嘴角正不自覺地咧到耳根。
黎炎將沉嶺拖到停屍間中央的排水口旁,菌絲自動編織成一張懸浮的網床。
沉嶺被擺弄成跪趴姿勢,臀部高高翹起,那個還在抽搐的後穴正貪婪地開合著,吐出混著精液的黏液。
「這次要讓你記住誰是主人。」黎炎的聲音帶著多重迴響。三條觸手突然纏上沉嶺的陰莖,以不同的節奏套弄起來,最粗的那條纏繞在根部施加壓力,中等粗細的專攻冠狀溝,最細的則鑽入尿道口輕輕抽插。
「啊!那裡...不行...」沉嶺的腰肢瘋狂扭動,前液像失禁般不斷滴落。
黎炎同時又分出兩條觸手玩弄他的乳頭,吸盤上的細齒輪流輕咬和拉扯,將原本淡粉色的乳尖折磨成艷紅的硬粒。
正當沉嶺快要射精時,所有觸手突然撤退。他發出不滿的嗚咽,卻被黎炎抓著頭髮拎起來。一根前所未見的觸手從黎炎胸口伸出。那東西通體漆黑,表面佈滿會蠕動的凸起,頂端分成三叉,每條分叉上都長著類似人類牙齒的結構。
「這是你亂跑的代價。」黎炎將那根恐怖觸手抵在沉嶺唇邊。
沉嶺順從地張嘴,讓異物深入喉嚨。三叉頂端分別刺激著他的舌根、上顎和扁桃體,那些「牙齒」則輕輕刮擦著食道內壁。
與此同時,黎炎的主性器再次抵上後穴。這次進入的速度極慢,龜頭每推進一公分就會停下來旋轉。
沉嶺能清晰感受到每顆肉粒的形狀,那些凸起現在會根據黎炎的意志改變硬度,時而像砂紙般粗糙,時而像天鵝絨般柔軟。
當性器完全沒入時,黎炎突然讓所有肉粒同時震動起來。
沉嶺的尖叫被口中的觸手堵成悶哼,眼角迸出淚花。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到那根性器正在自己體內膨脹,將腸道撐到近乎透明的程度。
「數到一千。」黎炎開始抽插,每次都只退出三分之一,再狠狠撞向最深處。
沉嶺在劇烈搖晃中勉強數到一百七十三,就因前列腺被過度刺激而失神。他的陰莖不斷噴出稀薄的前液,睪丸因持續的高潮預感而緊縮。
黎炎突然將他翻過身,托著臀部抱起來。
沉嶺雙腿被迫環住對方的腰,這個姿勢讓插入得更深。他仰頭看見天花板鏡面中的自己。全身皮膚爬滿發光的藤蔓紋路,乳頭下方新長出的黴花正隨著抽插節奏搖晃,陰莖漲成紫紅色,鈴口不斷滴落藍色黏液。
「看著自己怎麼被操懷孕的。」黎炎咬著他耳垂命令。鏡中,那根紫黑色的異形性器正在他體內進出,每次退出都帶出嫩紅的腸肉,插入時則將那些黏膜翻攪得更加艷麗。
沉嶺的陰莖因此再度勃起,在兩人腹部之間摩擦。
黎炎變換角度,開始專攻前列腺。每下撞擊都精準碾過那點,同時胸前的黑色觸手鑽得更深,直接插入沉嶺的胃袋。當觸手開始分泌消化液時,沉嶺的胃部傳來詭異的飽脹感,嘴裡泛起金屬味的泡沫。
「要...要壞了...」沉嶺的指甲抓撓著黎炎背部,劃開的傷口中湧出珍珠母色的體液。他的後穴因持續高潮而麻木,但陰莖卻敏感得可怕,光是腹部肌肉的收縮就能帶來尖銳快感。
黎炎突然將他壓在牆上,雙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幾乎將沉嶺對折,異形性器因此頂到從未到達的深度。沉嶺感覺那根東西似乎穿過了某道屏障,直接抵達腹腔內部。當黎炎開始在這個新位置抽插時,沉嶺的視野完全空白,陰莖在沒有碰觸的情況下連續射精三次。
「這裡是子宮口。」黎炎的聲音直接在他腦內迴響。「以後我們的孩子會從這裡直接進入你的孵化腔。」
高潮中的沉嶺只能發出無意義的氣音。
黎炎的主性器突然膨脹到原先的兩倍粗,表面的肉粒全部立起形成逆鉤。當最後的衝刺來臨時,那些鉤子牢牢抓住腸壁,確保精液一滴不漏地灌入最深處。
沉嶺在持續的痙攣中感受到一股冰涼的液體注入體內,那不是普通的精液,而是數以萬計的菌種胚胎。他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皮膚下出現蛛網狀的脈動。
黎炎終於退出時,沉嶺的後穴一時無法閉合,像個小嘴般張合著,吐出混著血絲的珍珠母液體。他的陰莖還在間歇性地射出稀薄精液,睪丸因過度使用而隱隱作痛。
「乖,把這些都吃下去。」黎炎收集起從他後穴流出的混合液體,強迫他一口口吞下。
沉嶺順從地舔舐對方手指,發現自己的唾液也開始變成螢光藍色。
停屍間的鏡面天花板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黎炎像抱著大型玩偶般將沉嶺摟在懷裡,觸手群正在清理他身上的體液。
沉嶺的腹部不時鼓起小包,像是裡面的「孩子們」在活動。他的瞳孔完全變成黎炎那樣的菱形,嘴角掛著恍惚的微笑。
當黎炎咬破自己手腕,將富含菌種的血液餵進他嘴裡時,沉嶺主動加深了這個血腥的吻。他的牙齒變得尖利,不小心劃破黎炎的舌頭,兩人混合著菌種的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下次發情期,」黎炎撫摸他隆起的腹部,「就可以進行集群受孕了。」
沉嶺迷迷糊糊地點頭,發現自己正無意識地用新生的菌絲編織小型搖籃。那些藍灰色的菌絲從他指尖鑽出,像有獨立意識般交織成精巧的結構。
角落裡,林曜的屍體突然抽搐了一下,他後頸的玻璃珠不知何時變成了螢光藍色,裡面的陰影正以驚人的速度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