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黴息〉

沉嶺用美工刀劃破歷史課本時，教室突然安靜得能聽見空調滴水聲。紙頁裂口處滲出暗紅液體，沿著桌緣滴在他雪白球鞋上。前排女生轉頭看見他正在課本扉頁畫的圖，纏繞心臟的藤蔓間夾雜著生殖器交合的淫穢線條，嚇得打翻了鉛筆盒。

「沉同學！」歷史老師的怒喝在耳中扭曲成蜂鳴，沉嶺盯著自己指甲縫裡的黑菌絲，它們正隨著他脈搏微微顫動。三天前那場浴室性愛後，腰間的藤蔓紋路已蔓延到鎖骨，像活物般在夜裡發燙。

「你這種垃圾就該被做成標本。」他踹翻講台時，膝蓋傳來愉悅的刺痛。老師眼鏡摔碎的脆響中，他嗅到後頸腺體散發的甜腥味——黎炎說這是「邀請的香氣」。

教務處的處分通知單被菌絲腐蝕成鏤空狀。沉嶺坐在樓頂水箱上，雙腿懸空晃蕩。手機震動時，大腿內側尚未癒合的咬痕又滲出珍珠母光澤的黏液。訊息只有工廠地址和倒數六小時的時鐘emoji，附圖是黎炎蒼白手指捏著兩顆跳動的玻璃珠。他對著螢幕輕笑，聲音卻帶著顫音：「又想怎麼玩我……這次……要把我弄到什麼地步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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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紡織廠的鐵門被菌絲焊成蛛網狀。沉嶺踹開腐蝕的門板，霉味混著鐵鏽味湧入鼻腔。他的陰莖在踏入瞬間就硬得發痛，校服褲襠濕了一小片，他難耐地磨蹭大腿內側，喘息著說：「光聞到你的味道……就不行了……」

廠房深處，黎炎正用菌絲吊著七具乾屍跳華爾滋，那些屍體頸後都嵌著發黑的玻璃珠。

「遲到三分鐘。」黎炎轉身時，沉嶺看清他今天腰部以下全是糾纏的觸手，其中三條正插在乾屍口腔裡抽取最後的組織液。「該罰。」

黎炎甩動觸手，尖端滴落的黏液在地面蝕出小坑。

沉嶺被菌絲拽到半空時，後穴條件反射地收縮起來，腸壁早已熟悉那套流程，他咬住下唇低吟：「一碰到你……裡面就自己……張開了……」上次性愛留下的菌種還在體內繁殖，此刻正隨著接近宿主而興奮蠕動，他感到腹內有東西在翻攪，嗚咽著補了一句：「你種的那些……在我肚子裡……動得好厲害……」

黎炎撕開他制服襯衫，新生的藤蔓紋路在胸口泛著螢光。

「看啊，我的小新娘發育得多好。」冰涼舌頭舔過乳尖時，沉嶺的陰莖彈跳著噴出前液，那些觸手熟練地解開皮帶，分叉的尖端探入內褲，沿著陰莖靜脈來回滑動。他弓起背脊，聲音破碎：「別……別這樣慢慢弄……我會瘋掉……」

「哈啊……直接……進來……」沉嶺拱起腰，主動將脹痛的性器送向觸手。

黎炎卻突然用兩條觸手纏住陰莖根部殘忍收緊，另一條頂端裂開成吸盤狀，貼著鈴口開始吮吸。「急什麼，」黎炎的舌頭沿著他鎖骨痣斑打轉，「你得先學會等我。」

快感如高壓電般竄上脊椎。沉嶺的腳趾在皮鞋裡蜷曲，後穴湧出大量暗藍黏液，將西裝褲浸出深色水痕。他仰頭發出長長的嗚咽：「啊……不行……那裡被吸得好麻……整個腰都……在抖……」

當吸盤突然加重力道時，他尖叫著射出一股稀薄精液，卻被觸手全數接住，倒灌回他張開的嘴裡。

「這就受不了？」黎炎將他摔在生鏽的紡織機上，金屬稜角撞得尾椎骨生疼。

沉嶺看見對方胯間的觸手群中央，緩緩伸出那根熟悉的異形陰莖——紫紅色柱身上，原本細小的肉粒已進化成會旋轉的倒刺。

鋼鐵機台在菌絲作用下扭曲變形，形成契合人體的凹槽。沉嶺被擺弄成跪趴姿勢，臀部高高翹起，露出仍在抽搐的後穴。當黎炎的手指帶著霉斑插入時，他痙攣著抓緊生鏽的滾筒，指甲刮下大片氧化鐵屑。

「自己掰開。」黎炎咬著他耳垂命令。沉嶺顫抖的雙手扒開臀肉，露出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內裡粉紅色的腸肉正貪婪地蠕動著。

異形陰莖抵上來時，那些倒刺突然開始高速旋轉，刮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黎炎讚許地哼了聲：「看它多餓，都在淌水了。」

「要壞了……真的會壞……啊！」分叉的龜頭強行撐開穴口的瞬間，沉嶺的陰莖再度勃起，鈴口噴出透明液體。他哭喊著：「太粗了……你的陰莖……整個塞進來了……腸子都被你……撐開了……」

黎炎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一插到底的同時，倒刺勾住腸壁狠狠外扯，沉嶺立刻尖叫出聲：「啊啊……勾住了……那裡的肉被……拉出去了……」

抽插的節奏像工廠報廢前的最後狂歡。沉嶺的膝蓋在鐵板上磨出血痕，每次撞擊都讓紡織機發出瀕死的呻吟。他仰著脖子，指甲在滾筒上刮出尖叫般的聲響，喘息裡夾著哭腔：「那裡……頂到裡面去了……再用力一點……啊哈……對……就是那一點……」

當龜頭碾過前列腺時，那些倒刺突然分泌出麻痹性黏液，他的後穴立刻背叛意志，像吸盤般緊緊裹住入侵者。

「這裡……就是這裡……操爛我……」沉嶺的浪叫混著鐵鏽味，黎炎掐著他的腰開始專攻那一點。

快感堆積得太快，他的陰莖不斷漏出前液，在紡織機上積成黏膩的小窪。視野邊緣開始浮現菌絲狀黑斑，耳鳴中聽見玻璃珠相互碰撞的清脆聲響。他恍惚地呢喃：「那些珠子……在看我……它們在笑我……被幹到……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

黎炎湊近他耳邊：「它們在羨慕你，羨慕你還能感受。」

黎炎突然將他翻面，沉嶺的雙腿被菌絲強行折到胸前，後穴因此絞得更緊。這個角度能清楚看見異形性器如何進出自己身體，那些旋轉的倒刺每次拔出都帶出嫩紅的腸肉。

沉嶺盯著那畫面，腹部劇烈起伏，聲音沙啞：「我看到……自己被你翻出來……那些小肉粒把我的……裡面都翻出來了……」

「給你看看我們的寶寶。」黎炎腹部裂開縫隙，五個胎兒狀的紅色菌團正隔著透明胞衣蠕動。最可怕的是它們全都長著沉嶺的眼睛，此刻正齊齊轉動眼珠看向他。

恐懼與快感在脊椎交匯。沉嶺的後穴突然劇烈收縮，腸道深處噴出大量混著血絲的黏液。他驚恐地瞪大眼睛，但腰仍迎合著抽插，聲音抖得不成形：「不要看……別讓它們看我……可是我裡面……又絞緊了……啊……」

黎炎趁機掐住他陰莖根部，六隻菱形瞳孔同時收縮：「不準射，等我一起。」

沉嶺痛苦地扭動腰肢：「求你了……讓我射……憋得快要炸開了……前面好脹……」

觸手群從四面八方纏上來。兩條鑽入沉嶺鼻孔，一條纏繞陰莖像活體保險套，還有三條在他被過度使用的後穴旁徘徊。當主性器再次插入時，那些觸手同時發動攻擊。

沉嶺的尖叫被鼻中觸手堵成悶哼，後穴同時容納四根異物的飽脹感讓他翻起白眼，陰莖在觸手摩擦下瀕臨爆發。

黎炎俯身咬住他鎖骨上的痣斑，犬齒刺破皮膚注入更多菌種，低語：「叫出來，我要聽你叫！」

高潮來得如同廠房坍塌。沉嶺的陰莖在觸手包裹中噴射，後穴夾著異形性器痙攣，噴出的體液將兩人下腹弄得一片狼藉。「啊...來了...肚子裡面在抽...絞得好緊...你的種子...全部進來...」

黎炎終於在他體內釋放時，那些倒刺突然膨脹成環狀，將混合著菌種的精液直接灌入腸道深處。「感受到了嗎，它們在找你的卵床，好好懷著。」

黏稠的靜默中，沉嶺發現自己正無意識舔舐黎炎頸側滲出的珍珠母液體。他的後頸突然刺痛，摸到一顆新生的玻璃珠正從皮下浮現。

廠房角落，七具乾屍的玻璃珠同時發出共鳴的嗡鳴。

「他們都是失敗的新娘。」黎炎將他癱軟的身體裹進菌絲繭，指尖描繪著他後頸的珠體輪廓。「但你……你會孕育出最完美的孩子群……」

沉嶺在菌絲編織的搖籃裡昏沉睡去。夢中他看見自己站在鏡前，腹部裂開同樣的縫隙，裡面蜷縮著無數個長著黎炎眼睛的自己」。最深的夢境底部，林曜的聲音穿透菌絲傳來：「他在把你轉化成孵卵器……」

沉嶺在夢中摀住耳朵，卻擋不住腹中那些小小的心跳。

當沉嶺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懸吊在半空中，菌絲編織的網狀結構將他四肢呈「大」字形拉開。黎炎正用觸手尖端描繪他腹部的藤蔓紋路，那些發光的線條在觸碰下像活物般扭動。

「這次要從正面進入。」黎炎的聲音帶著黏稠的迴響。

沉嶺感到有冰涼的黏液塗抹在自己的陰莖上，那些液體一接觸皮膚就滲入血管，讓他的性器脹大得近乎疼痛。他倒吸涼氣：「好脹……像有東西在裡面……撐開每一條血管……」

黎炎滿意地看著他勃起的陰莖上浮現細微菌絲：「對，讓它們沿著你的血脈爬滿全身。」

突然，三條帶有吸盤的觸手纏上他的陰莖，以不同的節奏上下擼動。最粗的那條纏繞在根部，另外兩條則專門刺激龜頭下緣和鈴口。

沉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卻被更多菌絲固定住。他仰起頭，喉間滾出顫抖的長吟：「啊啊啊……那個吸盤……它邊轉邊吸……我整個龜頭都要被它……吸麻了……」

「啊……太……太多了……」他的抗議被突然插入口腔的觸手打斷。那條濕滑的異物深入喉嚨，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著，讓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黎炎用觸手尖搔刮他的會陰：「聽，你連吞東西的聲音都這麼色。」

與此同時，他感到有東西正在後穴外徘徊。不是先前那根主性器，而是更細更靈活的觸手群。第一條探入時，沉嶺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彈直，臀肉劇烈收縮。那觸手表面布滿細小的絨毛，進入後立刻開始高頻震動，他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哀叫：「絨毛……在震……裡面被刮得好癢……啊哈……」

「唔！唔唔——」當第二條、第三條相繼擠入時，沉嶺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這些觸手在他的直腸內編織成網狀，每條都精準地壓迫著不同的敏感點。最可怕的是它們會分泌出帶有輕微麻醉效果的黏液，讓快感變得綿長而難以逃脫。他的後穴自發地蠕動吞嚥，整個人懸在半空顫抖，連腳尖都在抽筋。

黎炎欣賞著他扭曲的表情，突然將兩根手指插入沉嶺的尿道。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尖銳快感讓沉嶺渾身抽搐，陰莖劇烈跳動卻被觸手死死壓制無法射精。他張開嘴卻發不出聲，只有喉嚨深處滾出低沉的哀鳴，腹部痙攣著，膀胱傳來強烈的脹意。

「這裡也能開發呢。」黎炎低笑著，手指在尿道內緩緩抽動。

沉嶺的膀胱不受控制地釋放，尿液與前液混在一起，被觸手貪婪地吸收。他終於哭喊出來：「不要……那裡好痛又好麻……我失禁了……你滿意了嗎……」

當主性器終於抵達後穴時，沉嶺已經被玩弄得神志不清。那根紫紅色的異形陰莖比先前更粗，表面的倒刺現在會根據黎炎的意志自由活動。進入的過程被刻意拉長，龜頭每前進一公分就會停下來旋轉，讓沉嶺充分感受每一道紋路。他流著涎水呢喃：「還在進……還在往更深的地方鑽……你快要碰到我……胃那裡了……」

「求你...快點...」沉嶺淚眼朦朧地哀求，卻換來更殘忍的緩慢插入。

黎炎貼著他的額頭說：「我要你記住這一刻，記住是誰在佔有你，是誰在你的子宮裡播種。」

當性器終於完全沒入時，黎炎突然讓所有倒刺同時彈出，沉嶺的尖叫聲在空蕩的廠房裡迴盪。「啊啊啊！全部彈出來了！腸壁被勾住了...不要拔...會翻出來...太深了...」

接下來的抽插持續了整整四十分鐘。黎炎時而用觸手吊起沉嶺的身體，讓重力加深插入的深度。時而將他壓在紡織機上，以人類不可能達到的角度撞擊前列腺。

「那個角度...撞得我腳趾都抽筋了...黎炎...我會被你操死在這裡...」

有幾次，異形陰莖會完全退出，讓沉嶺飢渴的後穴徒勞地收縮，再突然整根貫入。

「不要拔出去...裡面好空...我受不了...」沉嶺哭著哀求，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又濕潤的黏液痕跡，「回來...快回來填滿我...」

黎炎每次都等到他哭到噎住才重新插入，低聲說：「哭得真美，我的新娘連哀求都像在唱歌。」

在最後的高潮來臨前，黎炎用菌絲包裹住沉嶺全身，只留下性器暴露在外。數十條觸手同時刺激他的乳頭、陰莖、前列腺和尿道，而主性器在腸道深處釋放出大量帶著菌種的精液。

沉嶺在持續十分鐘的連鎖高潮中，用殘存的力氣斷續嘶喊：「全身都被同時……弄到最頂……乳頭被吸到破皮……前面在噴……後面在夾……連尿道都在痙攣……你灌進來的那些……在我肚子裡……開始動了……」

沉嶺在持續十分鐘的連鎖高潮中昏死過去，最後的意識是感受到那些精液正在自己體內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