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陰陽破關,共赴極樂雲端
西樓的軟榻被撞得吱呀作響,空氣中滿是那種濃稠得化不開的淫靡氣息——混合著汗水、體液與濃烈荷爾蒙的腥甜味道。
顧辰那雙閃爾著紅戾的眼眸死死鎖著身下早已迷離失神的冷月。每一次猛烈而兇狠的撞擊,都帶著《玄陰陽合經》那強橫的掠奪意圖,彷彿要將她揉碎在懷裡,與自己徹底融為一體。
「嗯啊……哈啊……顧辰……你這……混帳……」
冷月那雙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被情慾凌虐後的濕潤破碎。她那具高挑豐滿的御姐身軀,在顧辰這種狂暴的節奏下,早已丟盔棄甲。
每一次那充滿生命力的巨物狠狠頂入,都把她撞得靈魂出竅。粗長的莖身撐開她緊窄的嫩穴,龜頭狠狠撞擊著子宮口,發出淫靡的「啪啪」水聲。
「啊……頂到最裡面了……好脹……要壞掉了……」
冷月連一句完整的罵人都說不出來,只能隨著他的律動發出凌亂的嬌啼。她那雙修長美腿死死纏在顧辰腰上,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勾緊。
顧辰感受著冷月體內那股源源不絕湧出的元陰精華,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荒野,貪婪地瘋狂吞噬、煉化。那股溫熱的陰精順著結合處湧入,與他的純陽真氣交融,化作一股更加狂暴的能量。
「轟——!」
體內乾涸的經脈在這一刻陡然炸開,一股精純至極的純陽真氣如同滾燙的岩漿,在四肢百骸中咆哮奔騰。顧辰的功力在這一波又一波的陰精滋養下,勢如破竹地衝破了瓶頸,直接跨過了「初解陰陽」的第一層境界,士氣如虹地邁向了第二層——「雙氣交融」的深奧殿堂!
他的眼神越發瘋狂,動作也從原本的掠奪,變得更加細膩而致命。
「冷月姐姐,感覺到了嗎?」顧辰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我的東西……在妳裡面變得更大了……」
他故意放慢了節奏,在每一次深入淺出間,都精準地用那根滾燙灼熱、青筋暴突的巨物磨蹭著她那最敏感的G點,讓她在一次次瀕臨巔峰的邊緣又被強行拽回來!
「啊……不要……停下……求你……」冷月哭著哀求,聲音裡滿是慾求不滿的顫抖。
「不要停?」顧辰壞笑,「還是不要……停下?」
說著,他故意將巨物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冷月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種被瞬間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眼前一片空白,淫水順著結合處狂湧而出。
而身下的冷月,更是因為這場「雙修」也成了受益者。
顧辰那磅礴而強悍的純陽真氣,竟在每一次撞擊中,順著兩人的私密結合處,反向洶湧地灌入了她的經絡。那股真氣燙得驚人,帶著一股狂野的侵略性,在她那具高挑御姐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將她受傷的舊疾盡數沖刷。
「唔……哈啊!不……要了……真的……要死了……」
冷月感覺自己的理智像是在風暴中瘋狂搖曳的殘燭,可那股被顧辰強塞進來的澎湃真氣,卻讓她爽到連腳趾頭都在瘋狂勾著床單,渾身打顫。
她那對傲人爆表的雙峰劇烈晃動,頂端的嫣紅早已硬挺如豆,在燈火下劃出誘人的弧線。顧辰低頭含住一顆,舌尖瘋狂舔舐吮吸,另一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另一邊的豐滿。
「啊……那裡……不行……太敏感了……」
冷月整個人就像是被泡在蜜罐裡的極品尤物,徹底被顧辰給整得服服帖帖。她的臀肉因為長時間的撞擊而泛紅,卻依然主動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
顧辰捏著她那對傲人雙峰的力道越發加重,他在她耳邊壞笑著,那股屬於「雙氣交融」後的強悍氣場,壓得冷月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冷月姐姐,舒服嗎?這可是弟弟我剛練成的本事,妳……還想不想再多體驗一下?」
「啊嗯……唔……顧辰,你這殺千刀的……老娘要被你弄死了……!」
冷月那雙原本冰冷傲人的眸子早已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迷離水霧,整個人被顧辰那種狂暴又帶著毀滅氣息的撞擊,撞得五臟六腑都在發顫。
她那高挑豐滿的御姐嬌軀,在顧辰身下如同一葉被巨浪無情拍打的小舟,每一寸肌膚都透著被《玄陰陽合經》滋養後的粉嫩瑩潤,卻也因為過度的極樂而痙攣不止。
聽到冷月那充滿哀求、卻又帶著一絲極致快感顫音的求饒,顧辰眼底那抹紅戾不減反增。
他不僅沒有憐香惜玉,反而像是被這聲求饒徹底喚醒了潛藏在骨子裡的獸性。他那雙大手死死掐住冷月那勒得極細、卻肉感十足的腰肢,唇角勾起一抹極度欠揍的冷笑:
「求饒?冷月姐姐,這可不是妳平常的樣子?」
「唔——!」
還沒等冷月反應過來,顧辰猛地一個翻身,將她徹底壓在身下。他那已經邁入「雙氣交融」境界的純陽巨物,竟比剛才還要暴烈、還要燙人!那根莖身粗得嚇人,青筋盤繞如同怒龍,龜頭脹得發紫,散發著滾燙的熱氣。
他根本不給冷月任何喘息的空間,腰腹猛地發力,那根早已昂揚到極致的鐵杵,再次對準她那被撞得紅腫、卻又泥濘氾濫的秘徑最深處,發出一聲悶響,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蠻橫力道,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再次全根沒入!
「啊啊啊——!!!」
冷月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響徹西樓、淒厲而又蕩人心魄的尖叫!
這一擊,直接頂破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將她那因「元陰噴湧」而處於極度敏感脆弱的靈魂,生生從身體裡撞了出來。她感覺子宮口被狠狠撞開,一股溫熱的陰精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澆在顧辰的龜頭上。
「噴了……不行了……要死了……」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頭飢餓了許久的野獸徹底撕碎、吞噬,全身骨頭都像是要融化在這一波比一波更兇猛的撞擊裡。
「哈啊……啊嗯……顧辰……你這……混帳……」
「你……你是想把老娘徹底榨乾嗎……唔嗯……」
冷月一邊好言好語地哀求著,想要讓他停下那如狂潮般的衝擊,甚至試圖讓他在這極致的糾纏中拔出那根早已把她撐壞的「罪魁禍首」。
可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那具曾接受《玄陰陽合經》滋養而變得無比敏感的成熟肉體,卻與她的嘴完全背道而馳——
她那纖細修長的雙腿,竟情不自禁地緊緊纏上了顧辰那寬闊的腰肢,將他箍得更緊,恨不得讓他再深入一點、再粗暴一點。她的臀肉甚至主動向上迎合,讓那根巨物能夠更加深入地戳刺。
冷月看著顧辰那張帶著玩味與獸性的臉,心裡卻在暗暗咬牙,那股源自《玄陰陽合經》的極樂後遺症讓她恨得牙癢癢:
「這小混蛋……這次先讓你得意,讓你這隻小色狼盡情嘗嘗老娘的滋味……」
「等下次……等下次老娘恢復力氣,絕對要把你這張嘴給堵死,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看看到底是誰欺負誰!」
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卻不知道此時她那雙眸子裡流露出的、被征服後又帶著不甘與佔有欲的眼神,在顧辰眼裡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春藥。
顧辰感受著冷月那隱晦的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欠揍的弧度,大手毫不憐惜地在那挺翹豐滿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記,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想停下?冷月姐姐,既然已經插在裡面了,哪有中途拔出的道理?」
「妳的小穴夾得這麼緊……分明還想要更多……」
「既然妳這麼心疼我,那這『雙氣交融』的特訓,弟弟自然要帶著妳……一起走到最後。」
說罷,顧辰腰腹猛然發力,那根在「雙氣交融」境界下越發粗壯滾燙的巨物,竟毫無預兆地發動了最後的瘋狂攻勢。
「啊……死顧辰…輕一點…哈啊……好熱……」
「我……我不行了……又要噴了……」
冷月只覺得自己的理智在這一波波宛如浪潮的快感中被徹底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充滿生命力的巨物在自己最隱密處的一跳一跳,每一次搏動,都彷彿將那股剛突破至「雙氣交融」的灼熱真氣,狠狠打進她體內的最深處。
她死死抱住顧辰的後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具被折騰得毫無力氣的豐滿身子,卻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主動夾緊雙腿,迎合著他那瘋狂的抽插。
「顧辰……給我……全都給我……」
她意識到,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栽在這隻大色狼手裡了……
──
「這小子……真是百年難見的練武奇才啊!」
西樓外,老舊的青瓦屋頂上,紀無邪仰頭灌了口酒,嘴裡卻立刻補上一句:
「當然,主要還是老夫教得好。」
說完,他像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從懷裡摸出一支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小型望遠鏡。
「老夫這可不是偷窺。」
他一本正經地替自己辯解。
「這叫護法。」
「萬一那臭小子功行岔氣,老夫總得第一時間出手救人,是不是?」
紀無邪將望遠鏡往眼前一湊。
那一雙銳利如鷹的眸子,卻透過手中的望遠鏡,將房內那場驚心動魄的「雙氣交融」盡收眼底。
他看著顧辰身上爆發出的那股凌厲氣浪,以及冷月那具在極樂中不斷痙攣、被滋養得更加嬌艷欲滴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滿嘴歪理地嘀咕著:
「嘖嘖,這功法傳給他,才幾天就能把冷月這座冰山變成熔岩……」
「看看那腰扭的……嘖嘖,這丫頭平日裡裝得跟冰清玉潔似的,沒想到在床上這麼騷……」
「看來我這『天下第一不良師』的弟子,真的是青出於藍啊!」
下一瞬。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西樓窗簾突然被拉得嚴嚴實實。
別說人影。
連盞燈都看不清。
紀無邪沉默半晌,低聲罵了一句:
「臭小子,防誰呢?」
「老子可是妳師父!」
他憤憤地又灌了一口酒,耳朵卻豎得老高,仔細聽著屋內傳出的淫靡聲響。
「算了……聽聲兒也是護法……」
屋頂上,只留下一個老不正經的身影,和滿腦子的齷齪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