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陰陽交濟
顧辰坐在床邊,身上披著乾淨裡衣,頭微微垂著,一隻手搭在床沿。
起初,冷月以為他睡著了。
可下一瞬,她臉色變了。
那不是睡。他的氣息太弱。弱得像被風吹一下就會散。
「顧辰?」
冷月快步走過去。顧辰沒有反應。
她伸手探向他的額頭。
燙。燙得嚇人。
可他的臉色卻白得近乎透明。
冷月心口一沉,立刻扣住他的腕脈。
脈象入手的一瞬,她指尖猛地收緊。
空。太空了。像一口被抽乾的井。
經脈裡幾乎沒有完整真氣,只剩幾縷破碎火線在亂竄。那些火線帶著陰陽反噬後的躁意,在他體內四處衝撞,像一群失控的火蛇,一寸寸灼燒著他的經絡。
他不是累。是耗空後反噬。
冷月眼神一顫。
阿虎、阿森、那些黑衣護衛。她。六姝。
他一個晚上救了多少人?又硬撐了多久?
她想起他方才還能靠著門邊笑,還能嘴賤,還能惹她生氣。
原來那都是硬撐的。
顧辰忽然低低悶哼了一聲。他眉心皺起,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像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湧。
冷月立刻抬手按住他心口。
「顧辰!」
「顧辰!你別嚇我……」
那一聲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悶哼,像是一根根淬毒的針,直直扎進她的心窩。
這混帳……白天在林道裡明明那麼霸道蠻橫,大掌掐著她的腰時燙得像烙鐵一樣;在顧家大廳面對長老們的發難,還能冷戾地宣告「她們是我的」。
結果呢?一回了西樓,把所有人都護全了,自己卻虛弱得像要碎掉。
冷月眼眶泛紅,看著那張褪去玩世不恭、只剩脆弱的煞白俊臉。
她心疼得不行,原本的孤傲與防備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她緩緩坐上床沿,伸出綿軟的手掌,無比愛憐地、輕輕地撫摸著他滾燙的額頭。
「死顧辰……平日裡不要臉得要命,現在裝什麼可憐……」
顧辰沒有回答。只是眉心越皺越緊,胸口那股反噬的火意仍在一陣陣翻湧。
冷月閉了閉眼。
她知道。普通真氣救不了他。
冷月眼角滑落一滴清淚,聲音綿軟地顫抖著。
她知道,他是因為救她、因為用那套《玄陰陽合訣》強行渡氣續命才會變成這樣的。
既然他的功法需要狩獵美女、需要交合採補才能恢復提升……
「我就把我自己的第一次給你……。」
「但你給老娘記住。」
「這不是便宜你。」
「這是你欠我的。」
冷月深吸一口氣,臉頰滾燙得快要燒起來,指尖顫抖著搭在胸前的浴巾扣上,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男人,眼底全是化不開的情絲與羞赧,輕聲呢喃:
「……你這臭小子,真是讓人不省心!」
──
冷月深吸一口氣,指尖將胸前那條濕透的浴巾輕輕一扯。
嘩啦。
大片雪白而彈性爆表的肌膚在氤氳的霧氣中徹底敞開,那一對傲人爆表的雙峰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兩粒櫻桃般的嫣紅已經因為情動而挺立發硬,在燈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冷月跨出美腿,毫無保留地跨坐在顧辰那修長的身軀上,下身最隱密、早已泥濘溼透的地帶死死貼著男人的小腹。
那裡一片滾燙濕滑,濃郁的雌性氣息混合著沐浴後的清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可當她咬著紅唇,羞赧地主動塌下腰、伸手去摸索男人的胯下時,整個人卻僵住了。
顧辰此時陷入極度的昏迷,體內真氣枯竭得像口乾涸的死井,連帶著下身那桿平時看著就讓人防不勝防的巨物,此時也只是軟綿綿地耷拉著,根本沒有半點平時昂揚暴烈的動靜。
那物事即便軟著,尺寸也足夠駭人,粗長地垂在腿間,像一條沉睡的巨蟒。
冷月愣愣地跨在他身上,低頭看著那毫無反應的沉睡長矛。
「死顧辰……」冷月羞憤得連聲音都在顫抖,「平時不要臉得像隻色狼,現在老娘都自己送上門了,你居然給老娘裝死?」
下身的濕意與酸麻被體內滋長到極限的玄陰真氣催得一陣陣狂震,那種空虛的渴望幾乎快要扯斷她最後一絲殺手的理智。
小穴裡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癢得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只讓那股空虛感更加強烈。
「難不成……還要老娘主動……」
冷月死死咬住下唇,羞惱得眼眶泛紅。
她看著顧辰那張蒼白痛苦的俊臉,終究是心軟得一塌糊塗。
老娘不管了!
冷月心一橫,那具成熟妖嬈的嬌軀緩緩塌下腰去,精緻孤傲的俏臉一點點埋進了男人的胯下。
她顫抖著伸出那雙向來握刀極穩的玉手,有些生疏卻無比大膽地握住了那根沉睡的巨物。
觸手滾燙,即便軟著也粗得她一手無法完全環握,表面佈滿青筋,摸上去像烙鐵一樣燙手。
冷月閉上眼睛,將那碩大的龜頭湊到唇邊,伸出那一條小巧、粉嫩的丁香小舌,輕輕舔了上去。
「嗯……」
舌尖觸到那滾燙的鈴口時,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衝入鼻腔,熏得她腦袋發暈。
她張開嬌嫩的紅唇,將那軟綿綿卻依然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舌頭靈巧地繞著鈴冠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吮吸。
吸溜。吸溜。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冷月閉著眼睛,小舌帶著無比滑膩的靈巧與濕氣,開始一下又一下、極度挑逗地撥弄起巨物的頂端與邊緣。
她的動作從生疏逐漸變得熟練,一邊含弄著龜頭,一邊用纖纖玉手上下套弄著粗長的莖身,從根部到頂端,濕滑的唾液讓整根肉棒變得晶亮濕潤。
口為心門,吞吐之間皆是房中秘律。
即便顧辰此時失去意識,可他那具修煉了《玄陰陽合訣》的身體,在本能感應到頂級至陰之體的唇舌撥弄、尤其是那黏膩吸吮的刺激下,體內殘留的雙修本能竟然奇蹟般地復甦。
巨物的尖端隨之發出一陣微弱卻敏銳的震動,原本軟綿綿的莖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
「嗯啊……唔唔……」
冷月一邊在如此羞恥的姿勢下發出支離破碎的微弱呻吟,一邊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沉睡的長矛在自己口舌的瘋狂勾弄下,正帶著燙人的熱量,一點點地、暴烈地開始抬頭甦醒……
那根巨物在她口中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越來越粗,撐得她嘴角發酸,卻又捨不得吐出來。
「唔……好大……」
冷月含糊地呻吟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那已經完全硬挺的莖身上,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終於,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徹底甦醒,粗長滾燙,青筋暴突,龜頭脹得發紫,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唔唔……哈啊……」
冷月那張孤傲冷艷的小嘴被顧辰那根瘋狂暴脹的巨物給生生塞得滿滿當當,那種極度誇張的尺寸和長滿厚繭的硬挺觸感,幾乎快把她那嬌嫩的嘴角和口腔給生生撐壞了。
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舌頭卻依然不屈不撓地舔弄著鈴口,試圖將更多唾液塗抹上去。
可體內那股滋長到極限的玄陰真氣,卻催著她不自覺地加深了這個黏膩的動作。
冷月閉著眼,兩手死死掐著床沿,那條小巧粉嫩的丁香小舌拼了命地頂在巨物的最尖端,帶著無比滑膩的濕氣瘋狂打轉、吮吸。
隨著喉嚨深處一陣陣火辣辣的吞咽,冷月硬是將白天顧辰灌進她體內的那股純陽熱浪,透過唇舌交接處,一點點地、黏膩地反渡了回去。
「這下……總行了吧!你這該死的色狼……」
把氣渡回去後,冷月終於有些狼狽地抬起頭,唇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黏膩無比的銀絲,整個人被羞恥和情慾折騰到不行。
她看著那根被自己親口弄得青筋暴突的長矛,原本想退縮,可下身最敏感的地帶早已被體內狂飆的玄陰真氣給生生灌得泥濘溼透……
小穴一張一合地抽搐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燈火下閃著濕潤的光。
冷月再也顧不得什麼孤傲與理智了。
她咬緊銀牙,一雙裹挾著成熟沐浴香的美腿酸軟地跨在男人身側,高挑豐滿的御姐嬌軀緩緩爬了起身。
她一手扶著顧辰那根燙得驚人的硬挺,一手撥開自己濕透的陰唇,對準那桿被她親口含弄得昂揚暴烈、燙如鐵汁的森然巨物,主動落下腰,慢慢地、一點點地坐了下去……
「啊嗯……!哈啊……唔唔……!」
當那根碩大無朋的陽剛長矛毫無阻隔地狠狠劈開她最隱密的防線、撐開緊窄的嫩穴、將她整個人生生撐滿填實的那一瞬間,冷月高傲的腦袋「轟」地一聲炸成了空白。
「好……好脹……太大了……啊……」
一對傲人爆表的雙峰劇烈狂顫,支離破碎的極致呻吟響徹了整間西樓……
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粗長的莖身撐開了她從未有人探訪過的緊窄甬道,龜頭抵著最深處的子宮口,燙得她渾身發顫。
──
「啊哈……唔嗯……!」
冷月修長白皙的雙手死死扣進顧辰赤裸汗濕的肩頭,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肉裡。
那一具高挑豐滿的御姐嬌軀,此刻正隨著那根沒入最深處的暴烈巨物,不可抑制地劇烈痙攣、顫抖著。
那種前所未有的、被狠狠塞滿撐壞的下身異物感,排山倒海般從最隱密的地帶炸裂開來。
那裡本就被玄陰真氣和先前殘留的純陽熱浪灌得泥濘溼透,如今被這根碩大無朋的鐵棒生生劈開防線,嬌嫩的內壁正被那赤裸硬物的熱度無情地摩擦著,燙得她渾身發了瘋似地冒著細汗。
更讓冷月快要發瘋的,是那根巨物在體內一跳一跳、充滿了野蠻生命力的可怕節奏。
每一次搏動,都像是帶著禁忌的房中秘律,精準地頂在她下身最敏感的命門關竅上,將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酥麻電流瘋狂往上澆灌,撩得她理智寸寸崩潰,口中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羞恥呻吟。
「唔……哈啊……顧辰……你……太大了……撐壞了……」
冷月一邊塌下腰去被動地承載著這股侵略,一邊低頭看著身下男人依然雙眼緊閉、煞白著一張俊臉的模樣。
感受著體內那根越發昂揚、跳動得越來越狂暴的巨物,她那冷艷的眼中登時泛起一抹羞惱的羞紅,心底忍不住瘋狂地懷疑起來——
這個該死的小混帳、大色狼……你現在到底是真的昏迷不醒,還是故意在裝死佔老娘便宜?!
要不是裝的,體內這桿要吃人的長矛,怎麼會跳得這麼兇、這麼燙,簡直要把她的身體連同理智一併褻玩個底朝天?
冷月咬緊銀牙,耳根燙得快要燒起來。
她想抬起那雙綿軟的美腿逃開,可體內那股如狼似虎的豐美本能與玄陰真氣的瘋狂滋長,卻讓她一邊罵著無恥,一邊卻不知羞恥地在幻想中越陷越深,臀肉不自覺地夾得更緊,反而在主動塌腰間,把自己更深、更緊地送到了他的凌虐之下……
「啊哈……哈啊……唔唔!」
冷月那一張向來冷艷傲人的俏臉,此刻早已緋紅欲滴,兩行帶著羞憤與迷亂的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她那高挑豐滿的御姐嬌軀在顧辰身上瘋狂地起伏著,雙峰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頂端的嫣紅在燈火下劃出誘人的弧線。
每一次坐下,那根暴烈滾燙的巨物便毫無保留地搗入她最深處的秘徑,龜頭狠狠撞擊著子宮口,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啊……頂到了……好深……」
她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葉在大海狂濤中翻湧的小舟,每一次顧辰那充滿生命力的搏動,都精準地頂在她最羞恥的命門上,那種靈魂被狠狠貫穿、肉體被撐到極致的快感,讓她幾乎瀕臨崩潰的邊緣。
就在那股屬於她的至陰精華,即將如同決堤洪水般隨著劇烈的抽搐噴湧的那一剎那,冷月再也忍受不住這股排山倒海的愉悅。
「唔——!」
她猛地俯下身,帶著滿口濃郁的異香與黏膩的喘息,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吻住了顧辰那雙蒼白的薄唇!
在那吻中,她將自己積蓄了一整晚的羞恥、心疼,以及那股被玄陰真氣推至頂點的至陰靈華,源源不斷地通過口舌交換,瘋狂地傾注進顧辰的體內。
在那一瞬,冷月體內那股被玄陰真氣催化到極致的元陰精華,隨著她靈魂深處的一聲尖叫,徹底衝破了最後的關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傾瀉進顧辰那旱地般乾涸的身軀裡。
「唔嗯……哈啊……!」
冷月那張原本冷傲孤絕的臉龐,此時竟泛起了一種近乎妖豔的潮紅,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抓進顧辰的後背,指尖幾乎嵌進他的骨肉,整個人像是徹底丟了魂魄一般,在顧辰身上瘋狂地痙攣、起伏。
小穴劇烈抽搐著,死死絞住那根巨物,一股溫熱的陰精從最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顧辰的龜頭上。
「這……這是老娘最純淨的精華……你給老娘……好好接著……!」
隨著元陰瘋狂灌入,她感覺自己身體裡那股屬於殺手的冷冽與高傲,被這場荒唐的交合一點點抽乾,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屬於顧辰的烙印。
顧辰那具原本幾近虛脫的軀體,在承接了冷月那毫無保留的元陰灌注後,體內的《玄陰陽合經》彷彿聽到了召喚,猛然爆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
「唔——!」
顧辰那雙平日裡懶散的黑眸,在一陣低沉的龍吟聲中猛地睜開,深處還閃爍著幾分未消的紅戾。
他那原本慘白得幾近透明的俊臉,此時終於被冷月那股源源不絕的純陽陰精給激出了一抹妖豔的血色,顯得邪氣又迷人。
他喉結滾動,感受著胯下那桿被冷月緊緊包裹、還有她小嘴殘留在臉頰的濕濡,他一切都明白了;但嘴角還是勾起了一抹極度欠揍的痞氣壞笑,虛弱卻毒舌地開口:
「冷月姐姐……沒想到…沒想到…妳…妳這人這麼狠……老子剛昏過去,妳就這…妳就這麼心急火燎地……趁人之危?」
「啪!」
冷月只覺得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她那雙原本泛著水光的冷艷眼眸瞬間炸毛,羞惱得渾身都在瘋狂地顫抖!
這混帳!
老娘為了救你這個快斷氣的小傢伙,連尊嚴、保鏢的冷傲都不要了,主動伏低做小,連嘴巴都被撐得快裂開了,還把自己最珍貴的第一次都給搭進去!
結果他醒來第一句話,居然是說她趁人之危?
「你這死沒良心的混帳東西!」
冷月氣得眼眶通紅,她那高挑豐滿的身子猛地直起,雙手死死掐住顧辰那寬闊的肩膀,氣得就要起身。
可這一動,體內那根依然深深埋在她小穴裡的巨物便狠狠摩擦過她敏感的內壁,頂得她「啊」的一聲嬌吟,剛抬起的腰又軟了回去。
下一瞬,他忽然抬手,反手抓住了冷月的手腕。
冷月身體一僵。
「顧辰?」
「逗妳玩的!」
「我怎會不知道妳的犧牲有多大。」
顧辰抱住了冷月的腰,讓她重新坐了回來。
「唔……你……」
冷月被顧辰猛地一拉,整個人失去重心,嬌軀被迫重新跌坐回他那一柱擎天的火熱之上。
那根巨物順勢又往深處頂了幾分,撞得她子宮口發麻,渾身酥軟。
她原本氣得炸毛的模樣,在那雙有力大手的一箍下,瞬間軟了半截。
顧辰看著她那雙泛紅的眼眶,原本那抹痞氣十足的壞笑裡,竟多了一絲極為危險的深邃。
他微微仰起頭,帶著剛剛恢復元氣的灼熱氣息,沙啞地在她耳邊低語:
「冷月姐姐,現在我的小兄弟又插回妳那裡了……他可捨不得妳走。」
「裡面又濕又緊……夾得我好舒服……」
「你、你這不要臉的小色鬼!」
冷月羞憤得滿臉通紅,那對傲人爆表的雙峰因為激動而不斷蹭著顧辰的胸膛,她想掙扎,可感受到身下那根巨物正隨著他的甦醒,一下比一下更狂暴地在她最柔軟的深處抽插,她的理智瞬間崩潰,連大腿內側都泛起了一陣陣連靈魂都在顫抖的酸麻。
「啊……別……別動……太裡面了……」
顧辰感受著冷月因為羞澀而微微收縮的秘徑,眼底的紅戾更是濃得化不開。
他寬厚的大掌猛地遊走到冷月那挺翹豐滿的臀肉上,狠狠一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溫熱,語氣變得危險又黏膩:
「說啊,既然這麼心疼我,那接下來……就讓弟弟我好好的疼疼妳,看妳還有沒有力氣全部接住?」
「妳的小穴這麼會夾……老子今晚非把妳幹到明天爬不起床不可……」
顧辰說著,直接一個翻身,粗暴地分開她那雙早已酸軟的美腿,將冷月壓在身下。
那具剛恢復一絲元氣的修長身軀,帶著強勢的壓迫感,巨物更是順勢往最深處狠狠一撞,將她徹底掌控在懷裡。
「啊……太深了……顧辰……輕點……」
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再次狂暴地吻了上去,舌尖長驅直入,像是要把她今晚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元陰,全都從這具誘人的身子裡給一點點榨出來。
「唔……哈啊……!」
冷月渾身癱軟在床,在那種被狠狠的衝撞、被撐開到極致的快感中,她那雙冷傲的美眸早已迷離,只能任由顧辰帶著她在這場荒唐中翻雲覆雨。
顧辰的腰桿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巨物在她緊窄的小穴裡進出,帶出淫靡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
「叫我的名字……」顧辰在她耳邊低吼,「讓我聽聽冷月姐姐被幹到高潮時是什麼聲音……」
「顧……顧辰……啊……不行了……要壞掉了……」
冷月的嬌軀像是一葉風暴中的小舟,在身體顫抖的節奏裡,徹底淪陷在了他這隻大色狼的懷抱中,連一句罵人的力氣都被撞碎了……
燭火搖曳,將兩道交纏的身影投射在牆上,淫靡的喘息與撞擊聲響徹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