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霧中影
浴室門很快關上。
西樓雖是顧御川年少時住過的地方,卻早已重新翻修過。內室連著一間寬敞浴室,乾濕分離,牆面是冷灰色石材,浴缸嵌在落地窗旁,窗外竹影搖曳,燈光一落,水汽便像薄霧一樣漫開。
冷月坐在外間床邊。
隔著一扇磨砂玻璃門,她聽見裡頭熱水打開的聲音。
嘩啦——
水聲很快漫了起來。
她原本想閉目調息,可那水聲太清楚。清楚到她明明不想聽,耳朵卻偏偏不受控制地捕捉著每一點動靜。
有時是水流落在地面的聲音。
有時是顧辰低低吸氣,像是熱水碰到傷口。
有時又是某種極輕的悶哼,壓得很低,像怕被她聽見。
冷月眉心微皺。她想問一句有沒有事。
可話到唇邊,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問什麼?
他若真有事,自然會叫人。那混帳若沒事,自己一開口,八成又要被他拿來調戲。
於是冷月冷著臉坐在燈下,指尖卻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袖。
過了許久,水聲停了。
浴室門被拉開。一股熱氣先湧了出來。
冷月抬眼。
然後,整個人僵了一瞬——
顧辰只在下身鬆鬆圍了一條白色浴巾。
那浴巾繫得極為隨意,低腰處險些遮不住胯骨,隱約能看見人魚線沒入布料的陰影。
濕潤黑髮半垂在額前,
水珠順著肩線往下滑,沿著鎖骨、胸膛、腹肌,一路滾進浴巾邊緣。
他的身材不像世家少爺那種養尊處優的單薄,也不像普通武夫那樣粗重。
肩背寬闊,腰腹緊實,線條乾淨而有力。
胸肌厚實卻不誇張,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兩點嫣紅在濕潤的肌膚上若隱若現。
腹肌塊壘分明,往下延伸成一道誘人的暗影。
那些清洗過後仍未完全癒合的傷痕散在肌膚上,反而將那股野性襯得更重。
燈火一晃。他身上的水光也跟著晃了一下。
冷月喉間莫名一乾。
她立刻移開目光,可移開之後,又覺得太刻意。
於是她冷著臉重新看回去,像是在審視傷勢,而不是看他半裸的身體。
但目光掃過下腹時,卻不由自主地在那隆起的弧度上多停了一瞬。
那浴巾下的輪廓……
冷月耳根一熱,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顧辰自然沒有放過她那一瞬間的停頓。他唇角慢慢勾起:「怎麼?」
冷月眼神一冷:「衣服呢?」
顧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了。」
「乾衣服呢?」
「浴室太悶,出來穿。」
冷月深吸一口氣:「那你喊我做什麼?」
顧辰一臉理所當然:「換妳洗。」
冷月:「……」
她忽然覺得自己手邊若還有茶盞,一定會毫不猶豫砸過去。
顧辰靠在浴室門邊,眉眼懶散,身上還帶著熱水蒸出的淡淡沐浴香與藥草氣息。
那氣味混著男性荷爾蒙,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莫名地讓人腿軟。
「妳傷口也沾了血,不洗容易發炎。」
冷月冷冷道:「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聽都不像正經關心。」
顧辰笑了一下,
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她胸前:「那妳就當我在不正經地關心妳。」
冷月耳根微熱。她站起身,刻意不去看他胸口以下:「讓開。」
顧辰側身,讓出浴室門口。
冷月從他身邊走過時,那股混著沐浴香、水汽與男性氣息的熱意,近得幾乎擦過她的呼吸。她甚至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體溫,燙得驚人。
她肩背下意識繃緊,卻感覺臀側不經意地擦過了什麼堅硬滾燙的物事。
冷月腳步一頓,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那混帳……竟然已經……
顧辰低聲道:「慢點,傷還沒好。」
冷月心頭那點火氣一時沒找到出口,只能冷冷回他:「管好你自己。」
顧辰笑了笑,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我很好。」
冷月回頭,視線掃過他蒼白的臉和肩上的傷,最後落在他下腹那明顯撐起的帳篷上。
「好到洗完澡連衣服都懶得穿?」
顧辰挑眉,竟大大方方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間的隆起:
「它自己想透氣,我也管不住。」
冷月眼角狠狠一跳。
她走到浴室門口,忽然停下,轉身盯著他:「顧辰。」
「嗯?」
「我洗澡的時候,你最好老老實實待在外面。」
顧辰笑意更深:「我像會偷看的人?」
冷月冷笑:「像。」
顧辰:「……」
冷月一字一句道:
「不准靠近浴室門。不准開門。不准用真氣探。不准聽水聲。」
顧辰忍不住笑了:「那磨砂玻璃門的影子呢?」
冷月一怔。下一瞬,她猛地回頭看向浴室門。
那是一扇深灰色磨砂玻璃門,外頭看不清裡面,
可若裡面燈光亮起,站在花灑下的人影輪廓,多少還是會被光映出些許。
不清楚。可偏偏正因為不清楚,才更讓人心亂。
冷月耳根瞬間紅了。她慢慢轉回頭,冷冷盯著顧辰:「你敢看?」
顧辰一臉無辜:「我坐在房裡,眼睛總不能挖了吧?」
冷月咬牙:「轉過去。」
「轉多久?」
「轉到我出來。」
「那我要是睡著了呢?」
「最好。」冷月冷笑,「省得你眼睛亂飄。」
顧辰低低笑了一聲:「冷月姐姐,妳是不是對自己的影子太有信心了?」
冷月眼角狠狠一抽。她抬手就要去抓旁邊的東西。
顧辰立刻轉身走向另一側床邊,乖乖背對浴室。
「行。」他頓了頓,語氣壞得要命,「我不看。」
冷月盯著他的背影,仍不放心:「手也放好。」
顧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又怎麼了?」
「不准結印。」
「……」顧辰差點笑出聲,「妳防我防得挺全面。」
冷月冷冷道:「對你這種人,防一層不夠。」
顧辰坐到床邊,背對著浴室門,懶洋洋舉起雙手:
「行。不靠近,不開門,不探氣,不聽水聲,不看影子,不結印。」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曖昧的沙啞:「還有沒有?」
冷月耳根熱得發燙,卻硬是冷著臉補了一句:「不准……自瀆。」
顧辰肩膀微微一抖。這次是真的忍不住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動。
「冷月姐姐。」
「嗯?」
「這個……真的忍不住。」
冷月:「……」
她深吸一口氣,「顧辰。」
顧辰立刻收住笑:「我盡量。」
冷月瞪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進浴室。
門關上前,她又不放心地探出半張臉:「背過去。」
顧辰背對著她,抬手晃了晃:「背著呢。」
「眼睛閉上。」
「閉著呢。」
「你最好是。」
浴室門終於關上。喀噠一聲,門鎖落下。
顧辰坐在床邊,背對浴室,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間那依然堅挺的慾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女人……真是要他的命。
片刻後,浴室裡燈光亮起。
磨砂玻璃上,果然映出一道模糊的修長影子。
顧辰沒有回頭,只是聽見裡頭傳來冷月壓低的聲音:「顧辰。」
他懶懶回:「我沒看。」
冷月冷聲道:「你最好連影子都別想。」
顧辰低笑:「我閉著眼,想也想不到。」
浴室裡安靜了一瞬。接著傳來冷月咬牙切齒的聲音:「閉嘴。」
顧辰靠在床邊,低低笑著。笑意還沒完全散開,胸口卻忽然一悶。
他抬手按住心口,眉心微皺。
體內那股耗盡後的空虛感再度翻湧上來。
他沒有出聲,只是慢慢坐下。
——
浴室內,熱水化作濃郁的白霧,將冷灰色的石材牆面蒸出了一層黏膩的水汽。
冷月顫著指尖,一件件褪下那身沾染了血漬與塵土的黑絲長裙與衣物。
當最後一縷布料滑落,一具堪稱造物主傑作的魔鬼身材,在氤氳的霧氣中展露無遺。
不愧是高挑豐滿的頂級御姐。
她的雙峰傲人爆表,挺拔而渾圓,
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尖端泛著一抹誘人的粉嫩,在熱氣中已經微微挺立;
那勒得極細的妖嬈後腰之下,
是豐滿挺翹、
弧度誇張的熟美臀肉,
與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極致S形曲線。
腿根處,一叢烏黑柔軟的芳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下方那道粉嫩的縫隙已經泛起了濕潤的光澤。
冷月跨入浴缸,
當滾燙的花灑水流從她線條柔順的香肩淋落時,
她卻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酥軟的嚶嚀。
「嗯……哈啊……」
這一出聲,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聲音太過嬌媚,像是情動時的喘息。
她驚奇地低下頭,撫摸著自己毫無瑕疵的雪白肌膚。
先前被紅蓮的花刃割開、震碎的心脈傷口,
此刻在熱水的沖刷下,竟然只剩下淡淡的粉色痕跡,
體內枯竭的氣脈更是在不知不覺間完全續了上去,甚至比受傷前還要充盈充沛!
冷月那雙冷傲的眼中閃過濃濃的震撼。
那個混帳明明只是粗暴地含著她的唇舌、蠻橫地灌氣,
可那套荒唐卻勾魂的功法,竟然真的在她體內留下了如此神奇、源源不絕的純陽靈流……
一想到剛才顧辰那隻長滿厚繭的大掌狠狠按在她後腰、
兩人胸肌與雙峰死死擠壓變形的黏膩觸感,
冷月裙底那最敏感的隱密地帶,竟莫名地泛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泥濘的濕意再度悄悄蔓延……
「該死……我在想什麼……」
冷月咬緊銀牙,精緻的耳根燙得快要燒起來。
嘩啦啦的水聲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
冷月一邊抹著沐浴乳,
豐滿的雙峰在掌心下被揉捏出誘人的形狀,
可她的目光,卻控制不住地往那扇深灰色的磨砂玻璃門飄去。
透過那層朦朧的玻璃,她能隱約看見房裡那道模糊的、背對著她的高大身影。
可熱水漫開的霧氣與花灑的燈光一照,
她此時雙手高舉洗髮、挺胸翹臀的曼妙剪影,
絕對會被無比清晰、甚至帶著放大效果地映在磨砂玻璃門上!
冷月洗澡的動作瞬間僵住。
那混帳……真的會老老實實閉著眼睛不看?
他那張嘴雖然說著「想也想不會想」,
但以他那不要臉又好色的痞子性格,
此刻指不定正一邊用耳朵捕捉著她洗澡的水聲,
一邊在腦海裡把她這具被燈光勾勒出來的、
玲瓏浮凸的黑影,扒得精光、肆意褻玩著……
甚至……甚至可能在用那隻手……
「顧辰……你要是敢偷看影子……老娘洗完絕對閹了你……」
冷月一邊慌亂地扯過浴巾試圖遮擋心口,
一邊對著門外羞惱地低喝,
可那沾了水汽的嗓音,聽起來卻綿軟無力,
反而像是在對情郎撒嬌調情一般,撩人至極……
浴室裡的白霧越來越濃,
熱水順著冷月那高挑豐滿的御姐嬌軀肆意流淌,
將她白瓷般的肌膚燙出一層誘人的粉紅。
她一邊用浴巾半遮半掩著那對傲人爆表的雙峰,
一邊看著磨砂玻璃上自己那道玲瓏浮凸的性感剪影。
聽著門外那混帳安安靜靜、聽話得過頭的動靜,
冷月原本緊繃的唇角,竟莫名地微微勾起了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傲然弧度。
防他是真的防,可心裡深處那股屬於頂級尤物的驕傲,卻在此刻悄悄抬了頭。
老娘這身材,要胸有胸、要臀有臀,平日裡那些臭男人連多看一眼都得冒著被削斷狗腿的風險。
如今主動塌下腰去迎合他,
還把這具連黑絲裙底最敏感地帶都被他純陽真氣灌透的香豔身體,
隔著一層玻璃任他想像……
一想到顧辰此時可能正坐在外面,
被她這道洗澡的影子勾得「腿軟手顫」、
心癢難耐卻又不得不死死忍著的模樣,
冷月心裡那點女人的虛榮與小歡喜,
便像浴缸裡漾開的水花一樣,甜滋滋地泛了上來。
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欣賞,嘴上再怎麼罵無恥,心裡終究是高興的。
「算你這小混帳識相……」
冷月一邊酥軟地呢喃著,一邊故意似的,
將沾滿滑膩泡沫的玉手沿著自己極致妖嬈的細腰緩緩下滑……
當冷月的指尖不自覺地順著大腿內側那細嫩如脂的肌膚一路向下、
輕輕揉捏到最深處的那道私密縫隙時,
一陣深入骨髓的酸麻感猛然像電流般炸開,
驚得她美腿一軟,差點在浴缸裡滑倒。
下身最敏感的地帶早已被那混帳的純陽真氣灌得泥濘溼透,
此刻稍微一碰,那股勾魂索魄的濕意便排山倒海般氾濫開來。
「啊……」
冷月急促地喘息著,
身子軟綿綿地靠在冰冷的石材牆面上,
可腦袋裡,卻不可控制地開始瘋狂幻想著最荒唐的畫面——
要是……要是顧辰那個不要臉的小混帳,現在真的忍不住了呢?
要是他聽著這撩人的水聲,
看著磨砂玻璃上老娘這具挺胸翹臀的性感影子,
終於扯掉下身那條鬆鬆垮垮的白色浴巾,赤條條、
野性十足地撞開浴室大門撲進來,那該怎麼辦?
冷月的一雙傲人爆表的雙峰劇烈起伏著。
她甚至能清晰地幻想到,
那隻長滿厚繭、燙得驚人的掠奪性大掌會如何粗暴地掐住她那極細的妖嬈後腰,
將她整個人不講道理地從浴缸裡撈起來,
狠狠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或者直接扔到外面寬大的床舖上……
到那時候,
他那根剛才隔著衣物頂過她臀肉的堅挺巨物,
會毫無阻礙地抵上她濕透的腿根,燙得她渾身發顫。
他那粗暴蠻橫的舌尖會再次撬開她的貝齒,
那些荒唐的法門,一定會毫無保留地在她這具徹底失守的嬌軀上輪番使出來!
「唔唔……那個混帳……要是真的敢在床上把我……把我弄得全身痠軟、隔天動彈不得……」
冷月一邊羞恥地呢喃,身子卻不知羞恥地在幻想中越發滾燙,
大腿內側在劇烈顫抖中不自覺地夾緊。
嘴上說著要閹了他,
可心裡那個一直被呵護得好好的冷傲靈魂,
竟然在這一刻、在這股黏膩的濕氣裡,瘋狂地期待著他的無禮與粗暴……
她這個年紀,
本就是如狼似虎、最是食髓知味的豐美時期,並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草木?
更要命的是,
冷月根本不知道,
那套荒唐又勾魂的《玄陰陽合訣》在引氣入體的同時,早已在她體內悄悄種下了玄陰真氣的種子。
在這種極致情慾功法的影響下,
冷月原本冷傲的理智正一寸寸崩潰,
身體每一個細胞、每一條敏感的隱密地帶,
都在瘋狂地叫囂著想主動向門外那個男人投懷送抱……
此時的她,
全憑著最後一絲殺手的孤傲在苦苦死撐。
若不是這點理智在拉扯,
隔著那扇磨砂玻璃門,她早就一腳踹開大門,
赤條條、濕漉漉地撲進顧辰懷裡,
把那個同樣衣服沒穿好的壞男人給狠狠推倒在床上了!
她撐著洗手台,指尖因為過度的渴望而腿軟手顫,
看著玻璃上自己那道挺胸翹臀的性感剪影,
心裡那個瘋狂的念頭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顧辰……老娘現在,就想把你推倒。」
喀噠。
浴室的門鎖猛地被一隻綿軟卻滾燙的玉手拉開。
冷月身上只胡亂裹著一條濕透了的白色浴巾,
那傲人爆表的雙峰在浴巾下被擠得變形、呼之欲出,
頂端的兩點嫣紅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她帶著滿身的熱氣與沐浴香,
一雙冷艷的眼睛此時泛著黏膩的水光,
帶著如狼似虎的侵略性,直勾勾地逼向床邊。
可當她跨出浴室的那一秒,整個人卻僵住了——
床邊的顧辰根本沒有像她想像的那樣一臉壞笑地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