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至尊回氣,白色豪車旁的正面灌氣
「呼……」
草葉上的水汽還未散去,顧辰一步跨出樹林。
他身上的血跡尚未乾透,衣襟半敞,胸膛起伏間,體內那股剛剛被六姝陰柔氣機推至極限的純陽真氣,像熔爐一樣在經脈裡翻湧。
不是舒坦。
是撐。
撐得他每一寸血脈都像被火燒過。
若不能立刻將這股暴漲的真氣導出去,別說救人,他自己都可能先被那股失控的陰陽氣機反噬。
可顧辰沒有半分遲疑。
他抬手。
指尖如電。
「去。」
剎那間,數十道細如銀針的氣勁破空而出,精準落在阿虎、阿森與幾名重傷護衛的胸口、肋下、心脈要穴。
阿虎胸口猛地一震。
「咳!」
一口黑紅淤血噴出。
幾名黑衣護衛原本破碎得幾乎要斷的呼吸,終於在氣針入穴後,一點點被拉了回來。
阿森慘白的臉上,也終於有了一絲微弱血色。
黑衣護衛們瞪大眼睛。
有人忍著劇痛,眼眶泛紅。
「少主……」
顧辰沒有理會。
他只是站在原地,慢慢吐出一口灼熱濁氣。
額角冷汗滑下。
體內真氣被他強行分出大半,卻仍有一股最精純、最躁烈的陽氣在經脈裡亂撞。
最後一個。
冷月。
她靠在白色豪車旁,肩胸間的傷口雖被暫時封住,臉色卻白得嚇人。
紅蓮那片花刃不只割開血肉,更震亂了她體內氣脈。
若不立刻導氣續命,表面看似撐得住,實則心脈已經開始衰敗。
顧辰朝她走去。
冷月抬眼看他,墨鏡早已不知掉到哪裡去了,那雙一貫冷傲的眼睛,此刻因失血而泛著薄薄水光。
可她嘴上仍不肯服軟。
「站住。」
顧辰停在她半步之外。
「怕我?」
冷月咬牙。
「怕你趁機亂來。」
顧辰低笑一聲。
「妳都快死了,還有心情防我?」
冷月瞪他。
「你這種人,專門欺負女人,不防不行。」
顧辰原本想回嘴。
可看見她肩胸間又滲出來的血,眼神終究沉了下來。
「冷月。」
他少見地沒有調笑。
「妳傷在心脈附近,普通渡氣不夠。」
冷月臉色微變。
「什麼意思?」
「背後渡氣太慢,雙掌相接引又進不去。」
顧辰抬手,指尖點在自己唇邊,又落向她心口方向。
「妳要活,就得讓我以唇息引氣,從心門入經。」
冷月耳根瞬間紅了。
「你放屁。」
顧辰挑眉。
「妳看過我放屁能救人?」
「武俠小說都寫雙掌對雙掌!」
「妳也說了,那是小說。」
顧辰俯身,離她近了些。
濃烈的純陽氣息壓下來,像烈酒,又像火。
冷月呼吸一窒,心口莫名亂了半拍。
顧辰看著她,聲音低了些。
「我可以不碰妳。」
他頓了頓。
「但妳會死。」
冷月怔住。
顧辰沒有逼近。
沒有伸手按她。
只是站在她面前,讓她自己選。
這一瞬,冷月忽然有些說不出話。
剛才擋那一擊的時候,她沒有想太多。
現在被他這樣看著,她反而開始慌。
不是怕死。
是怕真的把自己交到這個混帳手裡。
她咬牙,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只准救人。」
顧辰唇角微勾。
「放心。」
「我救人,向來很專業。」
冷月冷冷看他。
「你最好是。」
「——唔……!」
冷月那滿是抗拒的話還未完全吐出,顧辰那隻長滿厚繭、帶著掠奪性熱量的大掌便橫蠻地反手繞過她那勒得極細的妖嬈後腰,不講道理地往前狠狠一按!
「啊嗯……!」
高挑豐滿的御姐嬌軀毫無縫隙地死死撞進顧辰赤裸汗濕的懷抱裡,那一對傲人爆表的雙峰瞬間在男人的胸肌上被擠得變形!
冷月甚至來不及驚呼,那張孤傲冷艷的嬌嫩紅唇,便被顧辰低下頭,極度粗暴、黏膩而又蠻橫地一口含了進去!
那一瞬間,冷月的腦袋「轟」地一聲徹底炸成了空白。
「唔唔……哈啊……」
少主那霸道無匹的舌尖如精鐵長矛般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將她那條小巧的丁香小舌死死勾住,瘋狂地吮吸。
夾雜著六姝元陰精華、燙得驚人的純陽熱浪,順著兩人的唇舌交接處,排山倒海般直接灌進了冷月的舌下隱脈與中宮心竅!
這是《床技九式》第三式「潮汐吞吐」的無上法門!口為心門,吞吐之間,男人的異香與真氣化作滾燙的靈流在冷月體內瘋狂氾濫。
冷月那條裹著黑絲長裙的美腿酸軟得一塌糊塗,原本扣在男人肩上的大掌只剩下軟綿綿的推阻,她的理智被這股深入骨髓的香豔灌氣給生生撩亂,裙底最敏感的地帶在一陣陣狂震中徹底失守。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得厲害,一邊在少主那粗暴的舌吻下發出支離破碎的羞恥呻吟,一邊下身卻不知羞恥地、泥濘溼透地主動塌下腰去,迎合著男人胯下那越發昂揚的滾燙侵略……
「別亂動。」
顧辰低聲道。
「氣走偏了,妳真會死。」
冷月咬住唇,硬是把那句罵人的話吞了回去。
她想推開他。
可手抬起來,卻只落在他肩上。
沒推。
只是抓緊。
周圍忽然安靜得可怕。
阿虎剛剛被救回一口氣,艱難抬起眼,正好看見自家大姐被少主抱在懷裡渡氣。
他眼睛一下瞪圓。
阿森也僵住了。
幾名剛從鬼門關被拉回來的黑衣護衛,原本還在喘氣,這會兒全都像被人點了穴。
看也不是。
不看也不是。
最後,光頭阿虎忍著胸口劇痛,艱難把臉轉向旁邊。
「都、都別看……」
他聲音沙啞。
「大姐會殺人……」
幾名護衛立刻齊刷刷轉頭。
只是耳朵一個比一個豎得高。
冷月餘光掃到這一幕,耳根瞬間燙得像要燒起來。
她想罵。
可唇息被顧辰封住,只能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那聲音一出口,她自己先慌了。
顧辰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冷月狠狠瞪他。
顧辰沒有加深,也沒有趁機亂來,只是穩穩渡氣。
可越是這樣,越讓冷月心亂。
因為她能清楚感覺到,這個混帳明明有無數機會佔便宜,卻真的只是在救她。
那股純陽真氣一寸寸撫過她心脈。
像火。
像掌心。
也像某種她從未允許任何人靠近的溫柔。
片刻後,顧辰終於退開。
兩人唇息分離。
冷月猛地偏過臉,呼吸急促,臉紅得幾乎能滴血。
顧辰低頭看她。
「活了。」
冷月咬牙。
「你……」
顧辰挑眉。
「我怎樣?」
冷月抬眼,狠狠瞪他。
「你等我傷好了。」
顧辰笑了。
「怎麼?要以身相許?」
「許你個頭。」
冷月聲音還虛,卻硬得很。
「我要揍你。」
顧辰低低笑出聲。
「行。」
他替她重新按住肩側穴位,止住最後一縷亂竄的血氣。
「妳活著就行。」
冷月怔了一下。
顧辰這句話太輕。
輕得像隨口一說。
可偏偏落進她心裡時,卻比剛才那口真氣還燙。
她別開眼。
「少來。」
「老娘沒那麼容易死。」
顧辰站起身,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冷月臉色一變。
「顧辰!」
她下意識伸手抓住他。
顧辰低頭看著她抓住自己的手。
冷月一僵,立刻想鬆開。
顧辰卻反手握住她指尖,借力穩住身形。
「別動。」
他低聲道。
「我現在真有點站不穩。」
冷月看著他蒼白的臉和滿身血痕,原本要罵人的話忽然卡住。
她這才明白。
他救完所有人,其實已經快被掏空了。
剛才那副壞笑,只是撐著不倒。
遠處樹林邊,夜玫六姝被制在草地上,一個個看著這一幕,神情複雜。
紅蓮眼底微沉。
紫嫣唇角那點媚笑不知何時已經淡去。
青蘭咬著唇,沒有說話。
白璃垂著眼,短刃不在手中,卻第一次沒有想著立刻反擊。
黑薇低聲罵了一句:
「瘋子。」
金鈴小聲嘟囔:
「他明明可以不救的……」
可他救了。
救了那些原本只是顧家護衛的男人。
也救了冷月。
晨光穿過枝葉,落在破損的白色豪車旁。
顧辰一手撐著車門,一手仍被冷月抓著。
他滿身血,氣息虛弱,嘴角卻仍掛著那點讓人牙癢的笑。
「看什麼?」
他回頭看向六姝。
「還沒輪到妳們交代呢。」
紅蓮冷冷看他。
「你救完人,還有力氣審我們?」
顧辰笑了一下。
「沒有。」
顧辰回答得那叫一個坦蕩、那叫一個不要臉。
可下一秒,他唇角勾起一抹極度欠揍、又充滿了無上掠奪性的玩味壞笑,
用最最不要臉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
「老子現在確實沒力氣審妳們……但我可以把妳們這六個溼透了的毒玫瑰,全部扒光了衣裳塞進白色豪車的後座裡,一併扛回顧家老宅……咱們關起門來,一邊特訓、一邊慢慢審。」
紅蓮臉色一沉。
青蘭、紫嫣、白璃、黑薇、金鈴也同時變了眼神。
帶回去?
慢慢審?
這四個字落在她們耳中,怎麼聽都不像正經話。
尤其說這話的人,還是剛剛才用那套荒唐至極卻又勾魂索魄的功法,把她們六姐妹一個個制得渾身發麻、狼狽不堪的顧辰。
一瞬間,六姝腦中幾乎同時浮出極其羞恥、也極其不該想像的畫面。
豐胸細腰的紫嫣腰肢微微一軟,彷彿已經聯想到自己被扒光、丟在了寛大的床舖上,被顧辰貼身壓制得無法動彈的荒唐畫面……
而豐滿爆表的黑薇則是胸口劇烈起伏,圓潤的臀肉不自覺地夾緊,羞憤得連耳根都紅透了。
紅蓮眼神徹底冷了。
「顧辰,你敢把我們當戰利品?」
顧辰挑眉。
「我有說嗎?」
紫嫣咬牙,笑意僵在唇邊。
「小少主,你這張嘴說得倒是乾淨,可眼神可不像。」
金鈴臉都紅了,氣得鈴帶亂晃。
「你、你就是不要臉!」
黑薇更直接,咬牙罵道:
「有本事現在解開老娘,老娘先把你這張嘴打爛!」
顧辰笑得很輕。
「妳們六個來殺我,我抓妳們回去審問,很合理。」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欠揍。
「至於妳們自己想到哪裡去,那就是妳們心不乾淨。」
六姝:「……」
紅蓮幾乎氣笑了。
「無恥。」
「謝謝誇獎。」
顧辰答得自然極了。
趴在地上裝死的阿虎和阿森,聽見這句話,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少主這張嘴,真是比刀還狠。
明明虛得快站不穩,還能把夜玫六姝氣得集體炸毛。
阿虎默默在心裡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少主。
夠狂。
夠痞。
也夠不要臉。
只是下一瞬,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冷得刮骨的寒意從旁邊壓了過來。
阿虎僵硬地轉了轉眼珠。
只見冷月靠在車門旁,那雙冷艷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顧辰。
阿虎立刻把腦袋重新埋回地上。
算了。
神仙打架,他這條剛撿回來的小命,還是繼續裝死比較安全。
冷月咬牙,抬腳狠狠踩向顧辰腳背。
顧辰反應已經很快,卻因真氣耗盡慢了半拍。
「嘶——」
他倒吸一口氣。
冷月冷冷瞪他。
「顧辰。」
「嗯?」
「當著老娘的面,你還真是一秒鐘都不忘在女人身上耍嘴皮子啊?」
顧辰低頭看著自己被踩住的腳,又抬眼看她。
他臉色蒼白,嘴角卻還掛著那點欠揍的笑。
「吃醋?」
冷月眼角狠狠一抽。
下一瞬,她腳下又重了三分。
───
黑色車隊護著白色豪車,沿著林道向外駛去。
輪胎碾過濕泥,將晨霧與血腥一同拋在身後。
車隊越行越遠。
林間重新安靜下來。
樹冠深處,一片葉子無聲顫了一下。
一道雪白身影從枝影間緩緩垂落。
她不是跳下來的。
更像是從樹上滑下來。
柔軟、寂靜、詭異得不像人。
雪白的衣袂纏過枝幹,銀亮的髮絲在晨光裡泛著冷光。
那身影盤踞在高處時,像一條美得不像話的白色美杜莎。
妖異。
冷艷。
又危險得讓人不敢直視。
絕影仙姬。
她赤足踩在濕潤的枝幹上,目光越過林道,望著顧家車隊消失的方向。
那雙眼清冷無波,卻在白色豪車離去的那一瞬,泛起一絲極淡的興味。
「顧辰……」
她抬眸,望向遠方。
只剩一句低得幾乎聽不見的呢喃,留在潮濕的晨霧中。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還有那個不要臉的老色鬼,本仙姬記住你了。
氣機鎖定就算了,竟敢把真氣凝在人家的私密滿月處……算什麼英雄好漢。
顧辰,你們師徒二人,當真都壞得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