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以身作針，六玫解毒

夜色再度籠罩西樓。

顧辰回來時，練功房內已經點起十二盞青銅藥燈，燈火搖曳，將偌大的石室映照得淫靡曖昧。

淡青色煙霧從燈芯裊裊升起，混著艾草、龍涎與幾味催情助興的秘藥，將空氣染上一層濃稠的腥甜。這藥香鑽入鼻端，讓人渾身發熱，腿間不自覺地濕潤。

地面以黑白玉石鋪成陰陽魚圖案，六張軟墊分列四周，中央則是一座丈許寬的暖玉平臺。臺面溫潤生熱，專為雙修而設。

地下引來的溫泉沿著石槽緩慢流動，為房內送來恰到好處的暖意，卻也讓空氣中的濕氣更加濃重。

冷月站在門邊，雙臂抱胸，冷艷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她已經聞出藥香中的貓膩，卻沒有點破。

紅蓮、青蘭、紫嫣、白璃、黑薇與金鈴則依次坐在軟墊上。

六姝都已換上輕薄寬鬆的練功服，薄如蟬翼的絲綢貼在身上，隱約可見內裡的肚兜與曲線。燈火一照，甚至能看見腿間的暗影。

紫嫣倚著石柱，媚眼斜睨顧辰，纖指輕輕撥弄衣領，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少主深更半夜把我們六個叫到這裡，還點了這麼多助興的香……這次又準備用什麼名目欺負人？」

黑薇立即瞪了她一眼：「什麼叫又？上次是妳自己嘴硬，最後叫得最大聲。」

「妳找死！」黑薇俏臉瞬間漲紅，抬手便要去抓紫嫣。

紫嫣咯咯一笑，靈巧躲到青蘭身後，卻故意將胸前的豐滿擠在青蘭背上。

青蘭無奈地按住兩人，交疊在身前的手指卻悄悄收緊。她感受到體內的藥力正在發作，腿間已經泛起濕意。

白璃坐得筆直，目光停在暖玉臺旁整齊擺放的銀針與藥瓶上，卻控制不住地夾緊雙腿。

金鈴則左看右看，忽然伸手拉了拉紅蓮衣袖：「大姐，這臺子好像比上次那張床還大。」

石室驟然安靜。

紅蓮眼角輕輕一抽：「閉嘴。」

冷月的目光緩緩落在顧辰身上：「你最好解釋清楚。這裡到底是練功房，還是你新開的砲房？」

顧辰一臉正氣：「冷月姐姐，雙修解毒，本來就是一種練功。」

「既然是練功，在練功房進行很合理。」

冷月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你若敢把這種歪理刻在門口，我今晚就拆了這間房。」

顧辰乾咳一聲，走至暖玉臺前，臉上的玩笑逐漸收斂。

「妳們體內的七日噬心，前兩次施針與藥浴已經逼出七成。剩下三成毒根纏在心脈內側。普通銀針再往裡進，稍有偏差便會刺傷心脈。」

「強行以銀針拔毒，六人之中至少死二個。」

六姝臉上的笑意同時淡去。

黑薇皺眉：「那就讓它留著。」

「不行。」顧辰搖頭，「毒根一日不除，妳們便不能全力運功。只要受到重創，或情緒劇烈波動，七日噬心仍可能再次甦醒。」

紅蓮抬眼：「你有其他方法。」

顧辰點頭：「有。」

他掌心向上，一縷溫潤真氣緩緩升起，在他五指間凝成一根近乎透明的細針。

「以氣凝針，只能到達心脈之外。想深入心脈，又不傷經絡，便需要以人體陰陽交感為為橋，讓我的真氣隨妳們自身氣機進入毒根。」

紫嫣眨了眨眼：「說人話。」

顧辰看著她，目光掃過她胸前的豐滿：「雙修。用我這根肉針，插進妳們體內，把毒逼出來。」

石室再度陷入死寂。

金鈴的小嘴緩緩張成圓形，想像著那根「肉針」是什麼模樣。

青蘭臉上的溫柔笑容僵住，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前幾夜的畫面。

白璃雖仍沒有表情，耳垂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腿間濕了一片。

黑薇直接站了起來：「我就知道！你這混蛋繞了半天，還是想占我們便宜！」

「坐下。」紅蓮低喝一聲。

黑薇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最終仍氣呼呼地坐了回去。她感受到體內的藥力正在發作，渾身發熱，竟有些期待。

紫嫣掩唇輕笑：「少主，你把占便宜說得這麼像懸壺濟世，我都快相信了。」

「妳可以不信。」顧辰平靜道，「除了以身為針，還有第二種辦法。繼續以藥浴溫養七日，再由我每日施針，慢慢磨去毒根。過程會更痛，期間也不能動用內勁，但同樣能解，只是功力全失。」

六姝皆是一怔。

顧辰目光依次掃過六人：「選哪一種，由妳們自己決定。以身為針雖然更快、更安全，卻不是唯一的活路。今晚無論誰拒絕，我都不會勉強。」

他看向冷月：「冷月會留在這裡護法。任何時候，只要妳們喊停，我就立即停手。」

冷月冷冷補上一句：「他若不停，我替他停。永遠停。」她的手落在腰間短刃上。

顧辰頓時覺得胯下有些發涼。

紫嫣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媚眼如絲：「少主，你這根針……有多大？能不能讓我們先驗驗貨？」

原本緊繃的氣氛，也因此稍稍鬆弛。

紅蓮沉默了片刻。她低頭看向自己胸前，衣料之下，那朵七瓣黑花雖然已經淡去大半，最深處的一瓣卻仍像一道陰影，貼在她心口揮之不去。

「我先來。」

紅蓮起身，走向暖玉臺。經過顧辰身旁時，她壓低聲音：「治病便治病。你若敢趁機胡來，我就算只剩半條命，也會咬斷你一塊肉。」

顧辰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唇上：「咬哪裡？」

紅蓮腳步一頓：「你想試試？」

兩人對視片刻，顧辰果斷恢復正經：「上上臺。脫衣服。」

冷月在旁冷笑：「醫術如何還不知道，求生欲倒是不差。」

紅蓮盤膝坐上暖玉臺，緩緩褪去外袍。裡面只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肚兜，豐滿的雙峰幾乎要將布料撐破，頂端的嫣紅隱約可見。

顧辰來到她身後，兩掌輕輕貼住她的肩背，溫熱真氣緩慢滲入。

紅蓮身體微顫，藏在袖內的手不由得握緊。隨著顧辰真氣靠近，她只覺渾身發熱，腿間濕透。

「放鬆。」顧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妳心跳太快，氣機不穩。」

「閉嘴。」

「害怕？」

「我殺人的時候從不害怕。」

「現在不是殺人，是被人殺。」顧辰低笑，手掌滑到她腰間，「我要進去了。」

紅蓮還未反應過來，顧辰已將她翻過身，扯開她最後的遮蔽。那具豐滿的嬌軀徹底暴露在燈火下，雙峰渾圓，腰肢纖細，腿間的私密處已經濕透，烏黑的芳草下，粉嫩的花穴微微張合。

「你……」紅蓮羞憤交加，卻動彈不得。

顧辰脫去衣物，胯下那物早已昂揚挺立，粗長滾燙，青筋暴突，在燈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那尺寸駭人，龜頭脹得發紫，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這就是……肉針？」紅蓮瞪大眼，聲音發顫。

顧辰不答，扶著巨物對準她濕透的花穴，猛地一插到底！

「啊——！」

紅蓮仰頭尖叫，雙峰劇烈晃動。那粗長的莖身撐開她緊窄的嫩穴，直抵子宮口，燙得她渾身發顫。

「太大了……要壞掉了……」

顧辰沒有絲毫憐惜，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子宮口發麻，發出淫靡的「啪啪」水聲。

「毒在丹田，」冷月在旁指導，聲音也帶了幾分顫抖，「需先以陽氣沖開她的小腹經絡……再……再往下導……」

顧辰會意，他一邊抽插，一邊運轉《玄陰陰合經》。滾燙的純陽真氣順著結合處湧入紅蓮體內，她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與體內的毒素相撞，竟讓她爽到翻白眼。

「啊……好燙……要化了……」

紅蓮修長的身軀猛然弓起，雙腿不由自主地死死纏上顧辰腰際，指甲幾乎陷進他的皮肉裡。隨著腰胯每一次沉穩而深沉的撞擊，那股從心口最深處被勾起的酥麻電流瞬間流竄四肢百骸。

顧辰感受著她體內的毒素被真氣逼出，化作一股腥甜的液體順著結合處流出。他拔出巨物，那物事上沾滿了紅蓮的淫水與黑濁的毒液，竟變得更加粗硬。

「下一個。」

他轉向紫嫣。

這女子最是豪放，竟主動脫去衣物，露出一具豐腴誘人的嬌軀。她爬上暖玉臺，主動分開雙腿，露出那濕透的粉嫩花穴，媚眼如絲：「少主，可得一視同仁。」

顧辰低笑，將她翻過身，從後面狠狠插入，撞得她雙峰在臺上擠壓變形。

「啊……主人……太深了……頂到……頂到裡面了……」

紫嫣的聲音就變了調，纖細極致的腰肢順著顧辰的節奏瘋狂扭動，口中的嬌喘一聲比一聲甜膩，像是一隻發情的小貓，恨不得將整個人揉進顧辰體內。

「哈啊……不行了……紫嫣的腦子要燒掉了……」

她雙眼迷離，淚水在眼角打打轉，卻又死死夾緊雙腿，貪婪地吞咽著顧辰渡過去的每一絲陽氣，直到在千重的快感中連續崩潰了好幾次，癱軟在臺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接下來輪到青蘭。

她坐上暖玉臺時仍維持著溫柔笑意，只是當顧辰握住她的手，笑容終於出現一絲裂痕。她最擅長偽裝，可在陰陽真氣交融的一刻，她所有偽裝都被一層層剝落。

顧辰沒有取笑她，只是穩穩托住她顫抖的腰身，巨物緩緩插入：「在我面前，不想笑便別笑。」

青蘭怔了怔，真的收起了笑容。那是她多年來第一次，安心地露出毫無防備的神情，任由顧辰在她體內馳騁，將毒素一點點逼出。

白璃是第四個。

她上臺前，先問了三個問題，卻在顧辰插入的瞬間，所有問題都化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比想像中更加敏感，顧辰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渾身顫抖，淫水狂湧。

「你……你這哪裡是治病……分明是要人命……」

黑薇排在第五。

她在暖玉臺前來回走了整整三圈，放狠話說：「老娘先說好！這只是治病！你若敢像上次那樣拍我……」

顧辰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向她身後豐滿的臀肉。

黑薇雙手立即護住臀部：「不准看！」

「妳不提醒，我原本沒看。」

「你——」

可當黑薇那具豐滿爆表的軀體被「玉杵搗藥」的狂猛震力逼入絕境時，她平時的狂野霸道全成了破碎的求饒：「混蛋……顧辰……你輕一點！啊……我的腰……要斷了啦……」

黑薇死死揪著顧辰的頭髮，雙腿大張著承受著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的撞擊，嘴裡罵著粗話，身體卻誠實得每一次高潮都痙攣著往顧辰身上貼，臀肉被打得通紅，卻又主動迎合。

最後輪到金鈴。

小丫頭方才看得最起勁，真正輪到自己時，卻像隻受驚的小獸般躲到紅蓮背後：「能不能明天？」

「可以。但若拖到明天，毒根可能重新沉回心脈，要再泡三天藥浴。」

金鈴最怕苦，咬了咬牙，終於走出來：「那、那今晚解。」

她爬上暖玉臺，又不放心地回頭：「少主，我怕痛。」

顧辰掌心落在她發頂，輕輕揉了一下：「這次不會。」

他溫柔地進入她，動作輕緩卻深入，讓小丫頭在疼痛與快感中哭泣，卻又被那種奇異的酥麻感折騰得欲罷不能，只能緊緊抱著顧辰的手臂，帶著哭腔呢喃：「少主哥哥……小鈴投降了……別…別再插了…我想下來……嗚……」

兩個時辰後。

十二盞藥燈已熄滅大半，空氣中滿是濃稠的腥甜氣息。

六隻白玉盤中，各自盛著幾滴泛著異味的黑色毒液，與六女的淫水混在一起。

六姝或坐或臥地靠在暖玉臺周圍，花穴皆被灌滿，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紅蓮神情疲憊，眼底卻少了幾分陰鬱；青蘭閉目調息，唇邊掛著真正輕鬆的笑；紫嫣趴在軟墊上，還不忘用眼神撩撥顧辰；白璃檢查著自己的脈搏，腿間濕透；黑薇則背對所有人整理衣服，說什麼也不肯回頭，臀肉上還有顧辰留下的掌印；金鈴最沒形象，整個人抱著顧辰一條手臂，已經沉沉睡去。

冷月推門進來，目光掃過滿室狼藉，又落在衣衫凌亂、被六姝圍在中央的顧辰身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他胯間那依然半硬的巨物，耳根微紅。

沉默片刻：「這就是你說的練功？」

顧辰認真點頭：「成果卓著。」

「毒全解了？」

「還要六次。」

「你倒是醫者仁心。」冷月隨手將一件外袍扔到他臉上，「先把衣服穿好再仁心。還有……」

她頓了頓，聲音低啞：「今晚……我也需要檢查。」

顧辰愣住，隨即笑了：「冷月姐姐，妳這是吃醋了？」

鏘！刀鋒出鞘。

顧辰立即低頭穿衣，卻在心中盤算——今晚，還有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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