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暗潮逼近,身份將揭
「請問,哪位是顧辰…..」
四輛改裝轎車的車門砰砰砰地被粗暴推開,十六個黑西裝壯漢動作整齊劃一地衝了下來,個個氣息沉穩、太陽穴高高鼓起。。
這幫護衛火急火燎、連闖了幾個紅燈才一路狂飆進校園,每個人臉上都緊繃得像要上戰場似的。
領頭的黑衣人——一個滿臉風霜、左頰上還橫著一道舊疤的精壯漢子——一站定,抹了一把額上的急汗,扯著那因為過度焦慮而顯得沙啞的大嗓門,焦急地在校門口吼開了。
「顧辰在哪?今天無論如何都得把人帶走!」
那急切、甚至帶著幾分逼人威壓的粗獷語氣,在不知情的外人聽來,簡直就像是黑道要來尋仇剁人一樣,凶神惡煞得活脫脫要把整座學校給掀了。
顧辰就站在校門口,原本插在口袋裡的手緩緩鬆開,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哢哢的輕響,眼底那抹昨晚採補完尚未完全內斂的純陽紅芒,在這一刻徹底冷了下來。
看著這幫人的來勢狠勁,顧辰眉頭一挑,體內那股混雜了林婉清至陰真元的澎湃真氣,正愁沒地方發洩呢。
『哼,這動靜、這著急的口氣……看來昨天那幫被老子拆了骨頭的混混,今天是真的請了不得了的後台來找場子啊?』
「……既然有人急著想被拆骨頭,那我不介意再收一次『利息』!」
顧辰嘴角勾起一抹興奮而殘酷的痞笑,腳下猛地一踏,整個人宛如一頭下山的暴虐獵豹,帶著滾燙的純陽熱浪,一個照面就朝著那疤臉領頭的黑衣眾開打!
而那幫黑衣漢子甚至連眼睛都來不及眨,就看到一個小年輕,正帶著一身讓人腿軟的恐怖威壓,獰笑著朝他們撲了過來……
「砰!」
拳肉交接的沉悶巨響,瞬間在校門口如同春雷般炸開!
顧辰那一拳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攜帶著《陽合經》突破後的滾燙熱浪,毫無花俏地直接轟在那疤臉領頭的胸口。
真氣震盪之下,那名也算是一流好手的精英保鏢,,整個人就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脊背狠狠砸在黑色轎車的引擎蓋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引擎蓋瞬間凹陷下一個觸目驚心的深坑,要不是防禦做得好,整個人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我操?!這小子是誰呀!……不,快迎戰!我們是來接人不是打人的,別傷到他!」
人群中一個剃著大光頭、嗓門格外洪亮的壯漢立刻扯著喉嚨吼了出來:
「操?!點子扎手!二號、三號、四號、五號,從正面壓制!六到十號包抄!」
剩下的十五個黑衣人被打得莫名其妙, 對這少年的身手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哪來的臭小子,身手這麼好」那光頭壯漢梗著脖子又吼了一句,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
雖然但被迫迎戰之下,常年游走在生死邊緣的特種格鬥本能也瞬間爆發。
二號與三號壯漢配合極其默契,一左一右踏著沉重的步伐悍然撲來,雙手化作鷹爪,直取顧辰的雙肩關節;
顧辰卻不硬接,腳下微微一錯,身形如遊魚般貼著二號的攻勢滑開半步——這一步看似輕巧,落點卻分毫不差。他右手兩指並攏,快若閃電地點向二號肘彎內側的曲池穴。
「咦?!」
二號只覺得整條手臂瞬間一陣酥麻,原本鷹爪般的力道憑空卸了大半,收勢不及之下,整個人被自己的攻勢帶得踉蹌前撲。顧辰不等他站穩,左掌順勢在他後背輕輕一送——借力,不是打——那一送巧妙至極,正好把二號送進了三號的攻擊軌跡裡。
「幹!」三號來不及收招,兩人結結實實撞在一起,悶哼著疊摔在地。
四號與五號見狀臉色微變,兩記剛猛的低擺踢帶著呼嘯的破空聲隨即封來,死死鎖住顧辰退後的死角。
顧辰眉梢一挑,這回不躲不閃,腳尖輕點地面借力騰身,在半空中一個极其詭異的擰腰,右手兩指如電,分別點中兩人膝窩後方的委中穴。
「唔啊——」
兩條本該勢大力沉的腿鞭瞬間卸了勁道,四號與五號雙腿一軟,如斷了線的木偶般齊齊跪倒在地,連自己怎麼摔的都沒看清。
『沒下死手?那老子就大發慈悲不把你們弄殘!』
顧辰大笑一聲,腰肢展現出令人驚嘆的柔韌度,整個人硬生生在空中折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不僅險險擦過四號、五號的腿鞭,落地瞬間,他的右臂已如鋼鞭般甩出,手肘狠狠頂在二號的下顎,隨後順勢一記凶狠的膝撞,結結實實地頂上了三號的防禦架勢。
沉悶的肉聲接連傳來,二號和三號當場悶哼著軟倒。
那光頭壯漢見同伴一個照面就躺下三個,臉色鐵青地扯著嗓子怒吼:
「十一號到十六號!動傢伙(防暴棍)!別見血就行!」
眼見同伴一個照面就躺下三個,剩下的黑衣人徹底收起了輕視。
六名呈扇形包抄上來的壯漢怒吼著,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柄特製的鎢鋼防暴棍,帶著劈山裂石的狠勁,封死了顧辰所有的上路空間。
而六號到十號則是在外圍伺機而動,隨時準備用軍隊最殘酷的絞殺術將顧辰鎖死。
「來得好!」
顧辰眼神中戾氣與邪氣交織,整個人非但不退,反而迎著那漫天的棍影正面撞了進去!
六號的防暴棍狠狠劈向他的肩膀,顧辰不閃不躲,竟然用覆蓋了純陽真氣的左臂生生硬抗了這一棍。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鋼鐵交鳴聲響起,六號只覺得自己的雙手像是砸在了一塊萬年玄鐵上,虎口瞬間被反震力震得鮮血淋漓,鎢鋼棍脫手飛出。
顧辰獰笑著欺身而上,右手化作暴虐的利爪,精準地扣住六號的肩膀,過肩摔!
龐大的身軀被顧辰當成武器,狠狠砸向撲過來的七號與八號,三具健碩的肉體頓時滾作一團。
此時,九號與十號趁隙欺近,擒拿手已經無聲無息地搭上了顧辰的腰腹,試圖用體重將他死死按住。
顧辰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非但不掙,反而順著兩人下壓的力道微微一沉腰——這一沉,卸的不是自己的力,而是把兩股按壓的死勁全數導進了地底。
緊接著他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反手輕輕一點,正中九號扣在自己腰間手腕上的內關穴;左手同時一記反肘,點上十號肩井穴。
兩聲悶哼幾乎同時響起,九號與十號的手臂齊齊一麻,扣勁瞬間全散,整個人跟著慣性直直往前栽,被顧辰一個轉身巧勁帶著,重重摔在了地上,連他自己使的哪招都沒看明白。
另外負責收尾的十一號到十六號,六柄防暴棍帶著刺耳的呼嘯,排山倒海般朝顧辰的後背砸了下來!
可顧辰只是冷哼一聲,雙腿如老樹盤根般死死釘在地面,腰腹猛地一震,那股至尊筋骨的爆發力瞬間將黏在他身上的九號與十號生生彈飛。
緊接著,他一個狂暴的旋身,右腿化作一道完美的金色長鞭,在空中拉出一道刺眼的弧度。
「砰砰砰砰砰砰!」
六聲沉悶的重擊幾乎在同一千分之一秒內響起。
十一號到十六號這六名最頂尖的保鏢,連同他們手裡的鎢鋼棍,竟然被顧辰這霸道至極的一記橫掃千軍,全部抽得吐血倒飛出去,狼狽地在地上滑行了十幾米,將校門口的綠化帶撞得稀爛。
十六個精英,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一個接一個被揍得鼻青臉腫、骨斷筋折。
他們躺在泥水與枯葉之間,身上那原本筆挺的西裝早就成了碎布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疼得手腳痙攣,真是有苦說不出。
而隨著顧辰收招定挺,體內瘋狂運轉的《陽合經》,化作一層細密的烈陽香汗從他赤裸的肌理中蒸騰而出——那汗水竟然自帶一種霸道至極的費洛蒙效果,夾雜著狂暴的雄性氣息,化作實質般的甜膩亂流,瞬間席捲了整座校門口!
觀戰的女學生們吸入這股氣息的瞬間,集體嬌軀劇震,雙眼發紅、徹底瘋狂了!!
「哇啊啊啊——!顧辰學長一個人打十六個!太強了!」
「哇啊啊啊!妳們看顧學長流汗的樣子……那胸肌、那腰腹的線條……天吶,我快不行了!」
一個平日裡最是端莊的優等生,此刻正死死掐著身旁閨蜜的手臂,指甲都陷進了肉裡卻傳統不知。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瞳孔此時一片迷離失焦,下腹躥起一陣陣滾燙的酥麻,目光如膠水般黏在顧辰那因為劇烈搏擊而微微拉開的領口上,呼吸急促,私密處早已在一瞬間泥濘溼透,連校服短裙的邊緣都隱隱透著黏膩。
「學長……學長看過來了!他剛才是不是對著我們笑了一下?
那眼神……好壞……」
另一個雙馬尾女生更是雙腿發軟,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欄杆上,兩條穿著黑絲襪的美腿不自覺地微微夾緊、摩擦著。
那一股從尾椎骨直接躥上天靈蓋的酥麻感,讓她指尖發燙,連手機都差點拿不穩。
群組裡的訊息更是跳動得像要爆炸:
『救命!看著學長一腳踹翻那個大漢的動作,我的身體居然奇妙地跟著顫抖了……』
『我也是!那種霸道的壓迫感,要是能被他那雙大手狠狠按在課桌上……唔,好羞恥,但我好想!裙子裡面都溼答答了啦!』
『今晚,我一定要在學長回家的路上堵他!』
突然,校門口那滿是焦黑輪胎印的柏油路上,又傳來一聲低沉得宛如野獸咆哮的引擎轟鳴。
「轟——!」
一部通體雪白、流線至極的頂級瑪莎拉蒂房車,宛如一道自銀河躥出的刺眼白光,帶著無與倫比的狂傲與優雅,高速衝進了校園。
那白色的車身在黃昏的餘暉下,反射出冰冷而高貴的寒芒,與地上那四輛死死封住入口的黑色改裝轎車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唰——!」
白色豪車在距離顧辰不到三米的地方,以一個精準到近乎藝術的側滑完美停定,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嘯,帶起一陣淡淡的白煙。
顧辰原本痞氣未收的笑容,在看清那輛車的瞬間,微微一頓。
他瞇起眼,眸底那抹尚未褪盡的純陽紅芒又閃了一下,嘴角卻慢悠悠地勾起一抹了然又帶點無奈的弧度。
「這、這又是誰啊……?」
「白色瑪莎拉蒂……好漂亮,可是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