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獵殺的直播，失控的城市

自從校長宣布賽制改為「無限制」的那一刻起，消息並沒有登上任何一家電視台。

至少，正常人看得到的地方沒有。

校門外依舊安靜。沒有SNG車，沒有報社記者，更沒有哪家新聞台敢把攝影機堂而皇之地架在門口。

然而在網路另一頭，一個原本就聚集著數十萬匿名會員的境外成人平台，今天，一個沒有標題、沒有預告、只有倒數計時的直播間突然被推上首頁。

這個境外直播平台裡，觀看人數正在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往上跳。

三千。

一萬。

五萬。

十萬。

聊天室像炸開了一樣，無數條淫穢的留言瘋狂刷過。

「幹！聽說這次可以合法摸奶？」

「聽說輸了要被當場輪姦？」

「快開始！老子褲子都脫了！」

更詭異的是，校門旁那扇平日上鎖的側門，今天卻不時打開。

每隔幾分鐘，就有人出示一張沒有任何校徽、只有編號的黑色證件，在警衛核對名單之後被放進校園。

地下直播主。

自媒體狗仔。

付費頻道主持人。

以及幾個連真名都沒人知道的境外平台攝影組。

他們不是來採訪新聞的。他們是花錢進來的——而且門票貴得離譜，一張入場證可以在黑市上換到一輛進口轎車。

而其中出價最高的那一組，此刻已經把攝影機架到了球場邊。

「喂、喂、喂！老陳！」

小沫一把扯下耳機，狠狠瞪向身旁的攝影師。

「你鏡頭到底在拍哪裡？我們花這麼多錢買到場內獨家，可不是讓你來拍我的腿！」

老陳乾笑兩聲，鏡頭卻依舊死死鎖定在小沫那雙被黑色薄透絲襪包裹、踩著十公分細高跟的美腿上。

那雙腿簡直是藝術品——修長、筆直、在絲襪的包裹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更要命的是，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極短的皮質窄裙，剛才跨過轉播線的動作讓裙襬上滑到了大腿根部，幾乎露出了那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臀瓣。

「小沫，這叫『觀眾福利』，收視率保證嘛！」
老陳嘿嘿乾笑著，鏡頭還是依依不捨地從小沫的美腿移向了那被鞋底磨得發亮的球場地坪，
「再說了，妳這雙腿在圈內可是出了名的『殺器』，不拍可惜了。」

不怪老陳分心，因為現在整個地下直播圈都瘋了！

小沫瞥了一眼螢幕上瘋狂跳動的留言，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直播聊天室已經炸了。

「主播奶子好大！」

「求看內褲！」

「那雙腿我可以舔一年！」

「各位，別急。」
她拿起麥克風，故意彎下腰，讓領口對著鏡頭，露出那道深邃的乳溝，
「外面的新聞現在還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但是今天——」
她停了一秒，纖細的手指緩緩滑過自己的大腿，隔著絲襪輕輕摩挲著，
「你們會知道。你們會看到這座城市最黑暗、最淫靡的一面。」

小沫整理了一下被擠亂的領口，故意挺起胸膛，讓那枚精緻的通行證陷進深邃的乳溝裡，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專業卻又帶著一絲燥熱的微笑：

「這裡不是普通的籃球賽，這裡是法律的真空區！校方宣佈了『無限制』規則，不論性別、不限動作，甚至連扯掉衣服、伸手進去『檢查』、當眾侵犯……只要不喊犯規，通通合法！」

她故意頓了頓，讓鏡頭掃過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

「你們看，場邊那些黑道份子已經在吹口哨了，而我們的女神們，正被這群餓狼包圍在中央！」

鏡頭隨著小沫的手勢掃過，剛好捕捉到龍頭隊的壯漢正對著鏡頭做出一個極其猥褻的挺胯動作。
那壯漢隔著褲子抓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對著鏡頭上下套弄，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

「哎唷！各位觀眾——大家看到了嗎？這位大哥剛才對著鏡頭展現的『持球挺進』動作，簡直是把無限制賽制的精神發揮到了……嗯，發揮到了連我都想報警的地步呢！」

小沫嬌笑著，故意用粉紅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那動作讓直播間的觀看人數瞬間又飆升了兩萬。

「這就是我們【龍頭：暗夜霸主隊】！」

「你們聞到了嗎？那是混合著劣質菸草、濃重汗臭與純粹獸性的味道。這群大哥們根本不是來打球的，看他們那雙閒不住的手，一會兒抓著胯部，一會兒對著場上的女學生比劃著抓取的動作，小沫真的好擔心，待會比賽開始，場上會不會變成大型的『人體脫衣現場』呀？」

「或者說……是人體『插入』現場？」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的笑意。

就在這時，一名龍頭隊的成員故意對著小沫的腿根噴了一口濃煙，邪笑道：「小主播，別只顧著直播，待會要不要來哥哥這隊當『飲（淫）水機管理員』？保證讓妳『喝』個夠！哥哥這根『水管』可是很粗的，保證餵得妳滿嘴都是！」

那壯漢說著，竟然當眾拉開褲鏈，掏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粗大肉棒，在小沫面前上下套弄著。那尺寸簡直駭人，青筋暴起的柱身上還泛著淫靡的光澤。

小沫優雅地閃過那團煙霧，那雙過人的美腿讓這群人囂張的吹起了口哨、甚至有人試圖伸手摸向後裙襬。

「哇喔！現場的騷擾程度已經突破天際了！在他們眼裡，對面的對手不是球員，而是一道道待宰的粉嫩拼盤。」

她故意轉身，讓攝影機從後面拍攝她那被窄裙緊緊包裹的臀部。

「小沫在這裡不得不提醒各位女性參賽者，在『不喊犯規就合法』的規則下，保護好妳們的球衣，恐怕比進球還要困難一百倍喔！當然，如果妳們想被當眾剝光、被那些硬挺的東西貫穿，那就另當別論了……」

「喂喂喂！這位大哥，你的手太越界囉！」

一隻粗糙的大手突然從後面襲來，隔著窄裙抓住了小沫的臀瓣，還惡意地捏了幾下。那隻手的手指甚至滑進了裙襬下方，隔著絲襪觸碰到了她的私處。

小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再往上探，摸到的可就是本姑娘的『小穴』了，在我的直播頻道裡，這可是要加錢的犯規喔……」

她轉頭對著鏡頭，臉頰緋紅，呼吸急促：「觀眾朋友們看見了嗎？這就是現場的『熱度』，連本人都快保不住屁股……不，是保不住『那裡』了！」

「……老陳，鏡頭跟上！別再只盯著我的大腿了！」

小沫一邊躲開那隻試圖「非法入侵」她裙底的髒手，一邊優雅地轉身。

高跟鞋在發燙的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喀、喀」聲，領著鏡頭轉向另一區最火辣的風景。

「各位觀眾，現在我們來到了真正的『大腿叢林』——【熱舞社：高衩野貓隊】的備戰區！」

隨著攝影機那晃動的鏡頭，一排如象牙般潔白、充滿彈性的長腿瞬間佔滿了螢幕。
這群女孩子不愧是舞者出身，那種對身體的自信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她們正進行著賽前的拉筋，每一次大幅度的動作，都讓那件亮片運動服的開衩危險地飆到了腰部，幾乎可以看到那被細繩內褲包裹的私密處。

小沫主播故意蹲下身子採訪，那件皮質窄裙隨之繃到了極限，黑絲襪包裹的臀線在鏡頭前一覽無遺，甚至可以看到那濕透的絲襪在大腿根部形成的深色痕跡引得後方圍觀的男學生一陣騷動。

「同學，你們這身球衣真的沒問題嗎？」

小沫將粉紅色麥克風遞到一名滿頭大汗的隊員面前，語氣帶著挑逗與擔憂，「這種細細的底褲邊帶，在待會那種『無限制』的碰撞下，可是連一秒鐘都撐不住的呀？到時候被那些男人扯掉，當眾露出小穴，那可怎麼辦呢？」

「我們……我們會用速度解決戰鬥。」
女孩剛跨步起身，亮片布料晃動間，那抹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讓周圍的雄性荷爾蒙瞬間炸裂。

從某個角度，甚至可以看見那細繩內褲已經濕透，緊緊貼合著微微凸起的花唇。

「喔！現場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了！」

小沫對著鏡頭急促地喘了口氣，纖細的手指抹了抹脖子上細密的汗珠，讓那枚陷在深溝裡的通行證隨之起伏。
她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濕透，變得半透明，裡面那對飽滿的乳房和硬挺的乳頭清晰可見。

「這哪裡是籃球場？這根本是散發著危險誘惑的狩獵場，是合法的肉便器加工廠！」

「各位觀眾，你們準備好了嗎？因為接下來……」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你們將會看到這座城市最淫靡、最瘋狂的直播。

那些高傲的女神們，將在萬人矚目之下，被那些粗野的男人們一個個剝光、侵犯、直到她們主張開雙腿求饒……」

「而我……」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大腿，手指緩緩滑向裙襬下方，「我可能也逃不掉了呢……」

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五十萬，無數條留言瘋狂刷過。

「主播也上場吧！」

「想看你被幹！」

「那雙腿我射了！」

而在球場的另一邊，芷嫣、紫琳和小曼正看著這一幕，臉色蒼白。

她們知道，這場比賽已經不再只是她們與市長的對抗，而是一場面向整個黑暗網路的公開凌辱秀。

「我們……真的要在這種情況下比賽嗎？」紫琳顫抖著問道，她的熱褲已經濕透，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芷嫣咬著嘴唇，看著場邊那些已經掏出肉棒、對著她們的方向手淫的男人們，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我們沒有選擇。」她低聲說道，「但我們也不會輕易屈服。就算要被侵犯，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而在看台上，沈市長正滿意地看著手機上的直播畫面，嘴角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讓全城的人都看看，這些所謂的『女神』，是如何在無數男人的肉棒下淪為母狗的。」

他輕輕抿了一口紅酒，等待著好戲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