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森林裡的獵物
市郊的河畔森林公園。
這裡的樹木生長得異常狂野,繁茂的枝葉像是無數隻乾枯的手,層層疊疊地遮蔽了午後的陽光,讓整座森林陷入了一種黏稠而陰涼的暗色調中。
在這種地方,呼吸聲都會被潮濕的泥土吸收,正如當地流傳的那句話——
在這裡,妳就算喊破喉嚨,迎接妳的也只有腐爛的落葉聲。
然而,在這片被標註為「強暴案高發區」的幽暗林道上,
一名漂亮得讓人窒息的女子,正獨自漫步。
她穿著極其惹火,一件僅僅遮住重點的運動背心,
勾勒出她那對傲然挺拔、幾乎要破衣而出的雪乳;
下半身則是一條貼合臀型、短得露出半個股溝的緊身運動短褲。
那一雙修長有力、如象牙般潔白的大腿在昏暗的樹影中閃爍著誘人的光澤,每走一步,緊實的臀部肌肉都會隨之微微顫動,散發出一種致命的雌性激素。
更致命的是,那條短褲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隨著她行走的節奏,私處的輪廓若隱若現,濕熱的氣息彷彿能穿透布料直撲而出。
「嘿嘿……看啊,兄弟們,今天走大運了。」
一聲沙啞而猥瑣的冷笑從灌木叢後傳來。
緊接著,四名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酸臭味的遊民,像嗅到肉味的野狗一般,從四個角落緩緩圍了上來。
他們的手裡拿著生鏽的鐵棍,或是骯髒的麻繩,
那一雙雙渾濁的眼球死死盯著女子那濕透的背心線條,
喉結不斷上下滑動,下流的渴望幾乎要從眼眶裡溢出來。
「小姐,妳長得可真是騷啊……!這裡可不是約會的好地方。」
領頭的遊民搓著漆黑的手掌,那雙滿是汙垢的眼珠子死死摳在安麗那深邃的溝壑上,貪婪地剮蹭著,胯下的破褲子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要不,陪哥哥們去那邊的草叢裡……『熱身』一下多好?我這根大傢伙已經硬得發疼了。」
「只要妳乖乖聽話,讓我們爽夠了,保證不讓妳受太多苦。不過妳這對大奶子,老子今天是要捏個夠的。」
另一個遊民一邊說著,一邊大膽地伸手,指尖眼看就要觸碰到那對在運動背心下不安跳動的豐滿胸部。
「不要……你們不要過來!我要叫救命了……!」
女子精緻的臉龐上寫滿了驚恐,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微微顫抖著,狼狽地向後倒退。可這一退,正好撞進了後方早已佈好的陷阱。
「救命?哈哈哈!這地方就算妳喊破喉嚨,也只有野狗會來分一杯羹!」
後方兩名遊民發出一陣猙獰的怪笑,一人一手猛地扣住了女子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反剪在身後。
這動作讓她胸前的曲線更為挺拔,那件單薄的運動背心被繃到了崩潰的邊緣,兩顆渾圓的肉球幾乎要從領口蹦出。
「放開我!放開我!」
女子劇烈地掙扎著,那對傲人的雪乳隨之瘋狂晃動,晶瑩的汗珠順著她的頸項滑落,滴在遊民那骯髒的手背上,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嘿嘿,叫吧,妳叫得越大聲,哥哥們就越興奮!聽到妳這騷叫聲,老子下面都硬得發疼了!」
前面兩名遊民早已按耐不住,其中一人獰笑著伸手,死死揪住了安麗背心的領口,猛地一拽!
「嘶啦──!」
「啊──,不要……」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幽暗的森林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件緊身背心被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大口子,半邊雪白的乳肉像是被釋放的精靈,猛地彈了出來,在那發黃的內衣邊緣劇烈顫動著,粉嫩的乳尖隔著薄紗隱約可見,已經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微微挺立。
「求求你們,住手……!」
女子的聲音變得破碎而嬌弱,眼角甚至擠出了一絲晶瑩的淚花,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更加激發了這群野獸的獸慾。
「嘿嘿嘿!讓我來試試一下,這麼大的奶子能不能擠出汁來……」
領頭遊民那張骯髒的笑臉,在女子那破碎的運動背心前無限放大。那隻結滿汙垢、散發著惡臭的髒手,眼看就要狠狠覆上那對正如釋重負般在內衣邊緣劇烈顫動著的豐滿雪乳,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摸向自己的褲襠,掏出了那根骯髒發黑的肉棒。
「姐!都拍好了,搞定。」
隱藏在安麗耳中的微型耳機,突然傳來警員小張無比確定的訊息。
在那髒手距離那雪白肌膚僅剩最後幾毫米的一瞬間,原本滿眼淚花、聲音破碎的「嬌弱女子」安麗,眼神瞬間冷冽如冰。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具誘惑卻又致命的危險弧度。
說時遲,那時快!安麗那條原本因為「驚恐」而微微顫抖的修長大腿,猛地一記爆發性的頂膝!
「卡嚓──!」
一聲讓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的蛋殼碎裂聲,在幽暗寂靜的森林裡顯得格外清晰。領頭遊民那骯髒的笑臉瞬間扭曲成了豬肝色,那根剛掏出來的醜陋肉棒還沒來得及逞兇,就被這一記頂膝狠狠撞了回去,他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雙眼翻白,整個人捂著襠部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像是一條剛被抽掉骨頭的死狗,褲襠處迅速滲出暗紅色的血跡。
另一名準備撕扯她衣物的遊民甚至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過來,下巴便迎來了一隻穿著纖細高跟鞋的精緻美足。
安麗的身子如同一條靈活的水蛇,藉著剛才頂膝的力量,順勢一個華麗的旋身。那條被緊身短褲裹得渾圓的大腿以一個令人驚嘆的高檯腳姿勢劈下!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擊碎了對方的下巴。
「啊──!」
鮮血與斷牙在空中飛濺。這名遊民在倒地前的一瞬間,大腦裡最後的畫面,是那條高檯腳底下的神秘內褲。
在那極致的角度下,黑色的蕾絲邊緣與緊致的肌膚若隱若現,私處的輪廓隔著薄紗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一絲濕潤的痕跡,散發著一種即使在暴力中也無法掩蓋的淫靡香氣。
他沒來得及欣賞這份「絕景」,便昏死了過去。
此時,從四周的灌木叢中衝出了幾名埋伏已久的男警員。
他們雖然迅速把剩下的兩名遊民壓制在地,但每個人的目光,卻都不自覺地飄向了場中央的安麗。
她那件惹火的運動背心已經破碎不堪,
半邊雪乳在內衣的勉強束縛下劇烈起伏著,粉嫩的乳尖隔著濕透的薄紗幾乎完全顯露,
晶瑩的汗珠順著鎖骨滑入那深邃的溝壑,一路向下流過平坦的小腹,最終沒入那條緊身短褲的深處。
剛才那兩記暴力的動作,更是讓她全身的肌肉緊繃,散發出一種「戰損版」女神的極致誘惑。
男警員們一邊拷人,一邊艱難地吞嚥著口水,胯下不自覺地鼓起了一個個明顯的帳篷。
雖然他們知道組長平時有多彪悍,但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色氣與暴力,加上那驚鴻一瞥的內褲風光,還是讓他們每人的下體都瞬間漲得難受,那條制服褲彷彿隨時會被頂破,有幾個年輕警員甚至已經滲出了些許濕潤的痕跡。
「要不要直接脫給你們看呀!」
安麗冷哼一聲,雖然語氣冰冷,但那對因為激戰而劇烈起伏的雪乳,卻在那破碎背心的邊緣顫動得更加誘人,粉嫩的乳尖隔著濕透的布料若隱若現。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嚇得那幾名原本還在偷偷吞口水的員警當場打了一排冷顫。
誰不知道這位「刑大霸王花」的性子?
上一個敢對她吹口哨的歹徒,現在還在醫院裡練習怎麼用吸管喝粥呢。
幾個膽小的員警甚至被這股威壓嚇得當場腳軟,趕緊低下頭,死死按住地上的遊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但胯下的硬挺卻怎麼也消不下去。
「組、組長……妳先披著吧。」
就在這尷尬的死寂中,新進的小鮮肉刑警小陳,紅著臉、低著頭,扭扭捏捏地走上前。他脫下自己的防風外套,雙手顫抖著遞了過去。
他根本不敢直視安麗,因為就在剛才,那抹驚鴻一瞥的蕾絲風光還在他腦海裡瘋狂重播,胯下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把制服褲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然而,安麗卻注意到,這純情小男生的鼻子下,竟然不知何時滲出了兩道細細的血絲,在林間昏暗下顯得格外滑稽又誠實。
安麗看著他那副想看又不敢看、被慾望折磨得滿頭大汗的模樣,
原本緊繃的殺意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惡作劇般的異樣想法,一股濕熱的感覺從下腹升起。
她沒有接過外套,反而故意跨前一步,讓自己那帶著狂野汗香與溫熱體溫的身體,幾乎要貼進小陳的懷裡,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對方胯下那根硬挺的形狀。
那破碎布料遮不住的半邊雪乳,就這麼在小陳的視線邊緣晃蕩,粉嫩的乳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胸膛。
「小陳,你流鼻血了呢。」
安麗伸出修長的指尖,在那抹血絲上輕輕一抹,隨後竟然放進嘴裡品嚐了一下,眼神迷離而危險,舌頭緩緩舔過指尖,
「是因為這森林裡的空氣太乾……還是因為組長我剛才那記高檯腳,讓你『看』得太入迷了?還是……你下面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了?」
「我、我……」
小陳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燒斷了保險絲,下體那原本就漲得發疼的部位,此刻更像是要將制服褲撐爆一般,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動著,滲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
安麗看著他那副快要崩潰的樣子,心中竟在這種「調教純情部下」的過程中得到了一絲詭異的紓解,私處不自覺地分泌出更多的濕潤,浸濕了蕾絲內褲。
「外套我收下了。」
她優雅地拿過外套披在肩上,卻沒有扣上,任由那「戰損版」的春光在開襟處若隱若現,半邊雪乳和深邃的溝壑一覽無遺。
「收隊。」
在此同時,安麗姐手機響起
「小曼,怎麼了……什麼!那狗東西」
「我在市郊,是趕不上開賽了,但我會盡快趕到,妳們先頂著」
「小陳」
你來開車,我要在車上換衣服
「蛤、蛤蛤……車上換換換衣服?!」
小陳腳下一滑,差點在平地上摔個狗吃屎。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披著外套、半邊雪乳還在空氣中傲然挺立的安麗組長,大腦裡那根保險絲徹底燒焦了,冒出一陣陣名為「理智崩潰」的輕煙,胯下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紫。
「換衣服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安麗冷哼一聲,隨手撥弄了一下凌亂的長髮,
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美眸在小陳僵硬的身體上掃了一圈,目光刻意在他胯下的帳篷上停留了幾秒,
嘴角掛著一抹戲謔,
「還是說,你覺得這輛警車的隔熱紙……擋不住你的那雙眼睛?還是說……你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下面那根東西會忍不住射出來?」
「不、不敢!我一定目不斜視!組長放心!」
小陳像是接到特種任務一樣,拚命挺直腰桿,但那漲得發紫的下半身卻誠實地讓他的走路姿勢顯得極其怪異,每走一步,硬挺的肉棒都在褲襠裡摩擦,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和痛苦。
警車的引擎發出了一聲焦躁的轟鳴,像是小陳此刻加速的心跳。
車內狹窄的空間裡,氣氛黏稠得像是快要滴出水來。
小陳死死地抓著方向盤,雙眼像是在瞪殺父仇人一樣盯著前方的擋風玻璃,連後視鏡都不敢瞄一眼。
然而,後座傳來的聲音,卻像是一把把帶著鉤子的刷子,狠狠撩撥著他的耳膜。
「嘶啦──」
那是尼龍背心被徹底扯下的聲音。
「啪嗒、啪嗒」
那是安麗隨手將破碎的布料丟在地板上的悶響。
隨後,一陣細微的摩擦聲傳來——
那是肌膚與皮椅擦撞、還有新的、緊身的運動服在光滑的胴體上摩挲的聲浪。
小陳感覺到一股濃郁、帶著體溫的雌性香氣,
正隨著冷氣的循環,一絲絲地鑽進他的鼻腔。
他能想像到,在那個後座,那尊傲然的「霸王花」
正肆無忌憚地展現著她那身極致的曲線,
或許正抬起那雙修長的大腿套進緊身球褲,
或許正挺起胸口扣上那件能勒出驚人輪廓的戰鬥背心……
「小陳,開快點。鳴警笛!」
安麗那低沉、帶著一絲喘息的嗓音從後方傳來,
緊接著,一隻微涼的手,似有若無地搭在了小陳僵硬的肩膀上,指尖緩緩滑過他的頸側。
「你在發抖呢……是這車裡的冷氣開太強了,還是……我的衣服穿得太慢了?還是說……你下面那根硬挺的東西,已經等不及想要發洩了?」
安麗透過前視鏡,看著小陳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還有那再次緩緩滲出的鼻血。
她優雅地拉上背心的拉鍊,卻故意留下了胸口最深邃的那一段沒有扣上,兩顆渾圓的雪乳在拉鍊邊緣呼之欲出。
「加速。小曼她們撐不了多久……我們得去給那些個臭男人,送上一份大禮。」
「不過在那之前……」安麗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誘人,帶著一絲淫靡的笑意,「等到了目的地,或許我可以幫你……處理一下你下面那根硬得發疼的問題。畢竟,讓部下帶著這麼難受的硬挺去執行任務,可不是一個好組長該做的事,你說對嗎?」
小陳的腦袋「嗡」的一聲,徹底當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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