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混沌之後: 聖女默示錄》63.(H) (婪邪X聖女)佛魔永存, 荒謬的友誼
石室的門虛掩著,透出一線昏黃。
洛笙推門而入時,室內的燭火猛地搖曳,如同被驚擾的殘蝶。空氣中盤旋著一股極其矛盾的氣味:檀香的清幽與血腥的甜膩交織,那是婪邪身上的咒文在極限燃燒後,滲入石壁的殘留。
婪邪盤坐於石室正中,雙手合十,光頭微垂,宛如一尊枯坐千年的石佛。然而,他裸露的身軀上,金色與血紅色的咒文正瘋狂蠕動,像兩條被鎖鏈強行捆死在一起的毒蛇,正沒命地互相囓咬、試圖吞噬對方的骨髓。
「……阿彌陀佛。」
他的聲音溫柔而慈悲,像春天的風。
「……殺。」
他的聲音陰冷而暴戾,像冬天的刀。
兩種聲音交疊在一起,像兩把鋸子在互相切割。他的身體在顫抖,他在努力去克制, 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像淚水一樣的聲響。
洛笙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
忽然,婪邪的瞳孔瞬間變得一片混亂。
佛相與魔相徹底失控。
「阿彌陀佛……」 「我要撕碎你!!」
下一秒,他徹底發狂了。
婪邪猛地撲上前,一把將洛笙按倒在地,動作粗暴得幾乎要把地面砸裂。他雙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肩膀,膝蓋強行頂開她的雙腿。
「聖女……貧僧要渡化你……」
他喘著粗氣,低下頭,撕開洛笙的暗紅長裙,露出她雪白豐滿的身體。那根早已腫脹到極致、帶著兩種截然不同能量的粗長肉棒彈跳出來——佛光與魔氣同時纏繞在上面,又聖潔又邪惡。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部狠狠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又粗又燙的肉棒毫無憐惜地貫穿到底,直搗聖女最深處的花穴。
「啊——!!」
洛笙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那根肉棒帶著佛魔雙重的能量,粗暴地撐開她緊窄的穴肉,每一次頂撞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劈開。
婪邪像一頭被壓抑了百年的野獸,雙手粗魯地抓住洛笙那對豐滿彈性的大乳房,用力捏成葫蘆形,十指深深陷入軟肉之中。
「我要撕碎你……!」
他低頭,伸出長舌,凶猛地捲住其中一邊腫脹的乳尖,力道極重地狂吸、啃咬,像要把她的乳汁連同靈魂一起吸乾。
另一邊乳房則被他大手狠狠揉捏, 甚至拉扯起來,乳肉被捏得變形,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
同時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狂頂猛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洛笙的雪白長腿劇烈顫抖,淫水被操得四處飛濺。
「貧僧要……把你變成我的……我的……!」
「吼——!!」
兩種矛盾的聲音在他口中交替爆發,他一邊說著慈悲的佛語,一邊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弄她。
洛笙被他壓在地上,卻沒有絲毫恐懼。
她的眼裡反而燃起興奮的火焰,「好久啊……沒嘗過這種狂暴的性愛了……」
她喘息著,聲音媚中帶毒,卻帶著明顯的壞心眼。
婪邪徹底狂了。低吼一聲並死死扣住洛笙的腰,粗暴地把那根帶著佛魔雙重能量的肉棒整根抽出——
「噗滋——!」
連著大量透明淫水和乳白色的液體一起被帶出來,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銀絲,濺得兩人下腹和床單一片狼藉。
洛笙爽得全身一震,雪白的嬌軀劇烈顫抖,腳趾用力踡縮成一團。
還沒等她喘過氣,婪邪已經紅著眼睛,再次狠狠一挺腰——
「噗滋!!」
整根滾燙粗硬的肉棒再次凶狠地捅到底,龜頭直接撞開子宮口,深深埋進最敏感的花心。
「啊——!!」
洛笙尖叫出聲,爽得整個脊背都弓了起來。她雙腿本能地死死夾住婪邪的壯腰,雪白修長的大腿用力纏緊,像要把他整個人鎖進自己身體裡。
「還要……還要……再來……!」
她喘息著,聲音又浪又壞,主動挺腰迎合,穴肉用力收縮,絞得婪邪的肉棒不停跳動。
婪邪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腰部狂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洛笙豐滿的乳房劇烈晃動,淫水被操得「啪啪啪」四處飛濺。
婪邪的左手突然從洛笙的腰間下滑,狠狠抓住她左邊那瓣雪白挺翹的屁股,大力揉捏、抓握,指尖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之中。
十指像鐵鉗一樣用力捏緊。雪白的屁肌很快就被捏得一片通紅,佈滿了清晰的指印和紅痕,像一幅被粗暴畫滿的淫靡圖案。
洛笙被他捏得又痛又爽,屁股上的紅印越來越多。
婪邪的眼睛徹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瘋狂與渴望。
婪邪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失控,肉棒在她的穴內瘋狂抽插,像要把這百年壓抑的慾火全部發洩在她身上。
就在他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
洛笙突然笑了。
她猛地放開千欲魔體。
極致濃烈、甜膩到近乎致命的魔氣,像潮水一樣從兩人結合的地方反向衝進婪邪的身體。
婪邪的瞳孔瞬間放大。
佛相與魔相同時被這股慾望引爆。
「啊——!!」
他發出痛苦又快樂到極致的慘叫,身體劇烈痙攣。
洛笙趁勢反客為主,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腰肢用力下沉,讓那根還在抽搐的粗長肉棒深深埋進自己體內。
她一邊緩慢而用力地騎乘,一邊低頭看著他崩壞的臉,壞心眼地笑:
「大師……你不是想渡化本聖女嗎?」
「怎麼自己先墮落了?」
婪邪的佛相在哭,魔相在吼。
兩種聲音同時從他喉嚨裡溢出,最後徹底混成一團破碎的喘息。
洛笙加快了動作,穴肉死死絞緊他的肉棒,千欲魔體將他的佛魔兩面同時推向極致。
「來……給本聖女……」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把你壓抑了百年的東西……全部射出來。」
婪邪全身猛地繃緊。
他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低吼——
滾燙、濃稠、又多得驚人的精液狂噴而出,一股一股灌進洛笙體內。
與此同時,他自己也因為快感過載而失禁,透明的液體從他身下漫出。
婪邪徹底崩潰了。
他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在地。
婪邪抬起頭,那雙眼睛裡,佛相與魔相同時浮現。一隻慈悲,一隻暴戾。
「……聖女……」
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救我……或者……殺了我……」
洛笙沒有回答。她從不救任何人,她只融合。
她俯身,唇貼上他的額頭。千欲魔體的氣息如潮水般湧出,順著他的眉心流入,像一條溫暖的河,匯入那兩股互相撕扯的真氣中。
婪邪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感覺到了——那股力量不屬於佛,也不屬於魔。它溫柔,卻霸道;它包容,卻不容拒絕。它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握住了那兩把互相切割的刀,將它們按在一起。
「……嗯……」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洛笙的指尖輕輕摩挲那些黯淡的咒文。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在安撫一頭受傷的野獸。
「佛是你。」她的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很重。
「魔也是你。」
婪邪的瞳孔微微收縮。
「從今以後,它們可以共存。不再排斥。」
洛笙收回手,站起身,低頭看著他。
「婪邪,沒有一面能夠定義你。因為這就是獨特的你。」
洛笙指尖輕摩他頸側漸漸平復的咒文,聲音輕如煙,卻重如泰山:「從今以後,這世間再無北辰寂的副體,只有本聖女的婪邪。」
婪邪閉上眼,額頭抵在冰冷的石地上,眼角滑落的一滴熱淚,浸透了那些不再囓咬的符文。金與紅交融,在他周身泛起一層如殘陽般壯烈的橙光。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名字。

......

南宮澪睜開眼的那一刻,映入眼簾的是黑律那張冰冷如石的臉。
洗髓池的水霧氤氳,南宮澪恍惚間以為自己已經墮入幽冥。他看著黑律眼底那絲隱晦的波動,那是一種「同類」看待「殘存者」的眼神。
「……我竟然……沒死……」南宮澪聲音沙啞,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卻牽動了胸口那團糊掉的血肉,疼得他冷汗直流,「還能……賴在聖女身邊……這命,可真賤。」
銀紗浸透了血,垂在池邊,像一條斷掉的經幡。他咳出一口紫黑色的瘀血,笑聲斷續而荒謬。
「再笑,你這條剛續上的命就又要斷了。」凌宵靠在遠處的牆邊,黑髮散落,語氣依舊冷淡不耐,卻沒有離開。
赫連燁走過來,大手沉穩地按在南宮澪背後,粗暴卻精準地渡入一股真元,穩住他那搖搖欲墜的心脈。
南宮澪感受著背後那股炙熱的力量,愣住了。他看著這三個男人——黑律、赫連燁、凌宵。他曾給其中兩人種下必死的心蠱,曾是北辰寂手下互相防備的工具。
「……我以前……差點弄死你們。」南宮澪低聲呢喃,「為什麼……救我?」
「救你?」赫連燁冷哼一聲,眼神如虎,「這筆帳,本將自然會討回來。但要討,也得等你這廢物能站起來受罰的時候。」
凌宵轉過頭,望向窗外灰紫色的天空,淡淡地補了一句:「聖女說了,你的痛,是她的。你若死了,我們跟誰交代?」
南宮澪怔住,隨即,他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釋然的笑聲。
「哈……哈哈……」
洗髓池的蒸汽升騰,模糊了這四個曾經立於權力巔峰、如今卻同在泥沼中求存的身影。
這池室之中,卻因為這份「荒謬的友誼」,多了一種足以對抗永恆冰冷的——人味。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