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下班六點十一分,舊貨梯,限重四人。
雨薇今天把襯衫扣到只剩中間一顆,半杯蕾絲胸罩把乳頭勒得半露;窄裙拉鍊故意只拉七成,一彎腰就會整條裂開;吊帶開襠絲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根,下面什麼都沒穿,已經濕得絲襪裆部全透。
她按B3,故意讓電梯從25樓空降。15樓,門開。阿傑(35歲,已婚主管)先進來,公文包「砰」一聲擋在她面前,眼神直接落在她敞開的領口。
小陳(28歲,新人,眼鏡男)跟著擠進來,呼吸已經亂了。
10樓,老王(48歲保全)擠進來,啤酒肚直接貼上她臀部,硬物隔著布料頂進股溝。
門關上,四個人,空間瞬間變成蒸籠。下降到8樓,「喀啦!」巨響。
電梯像被斧頭劈斷,猛地往下墜半層才卡死。燈全滅,緊急紅燈亮起,血一樣的暗紅。整台電梯在兩層樓之間晃了三下,才徹底靜止。汗味、古龍水、啤酒味、雄性荷爾蒙瞬間炸開,濃得讓人頭暈。雨薇的背脊貼在冰冷金屬牆,襯衫已經濕透,兩顆乳頭像刀尖一樣頂著半透明的布料,硬得發痛。她把腿分開十公分,讓窄裙裂開的拉鍊「滋啦」一聲完全崩壞,吊帶絲襪的開口整個暴露在紅燈下,陰唇腫得發亮,蜜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
老王第一個開口,聲音像砂紙磨過鐵板:「小騷貨……妳他媽是故意的吧?」說話的同時,他的手已經從後面撕開她裙子後縫,「嘶啦!」布料裂開的聲音在死寂裡像鞭子。三根粗指直接捅進去,「滋——!」整根沒入,粗糙的老繭刮過肉壁,像砂紙磨爛嫩肉,痛得她尖叫,聲音卻被阿傑吻住,舌頭粗暴地堵進喉嚨。阿傑一邊吻一邊解她襯衫扣子,扣子崩飛,「叮叮叮」掉在地上。
胸罩被扯到脖子上,兩團乳房彈出來,被他一口含住左乳頭,牙齒狠狠咬下去,咬得她乳頭瞬間腫成紫葡萄,痛得她眼淚狂流,卻又爽到子宮抽搐。小陳從前面跪下去,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他肩上,臉直接埋進開襠處。舌頭伸出來,厚得像一塊熱肉,先從會陰舔到陰蒂,再整根捲進洞裡,和老王的手指一起攪。六根東西同時在她體內翻攪,水聲「咕啾咕啾咕啾」連成一片,噴得小陳滿臉都是,鹹腥、黏膩、滾燙。
老王抽出手指,換成肉棒頂上來。粗得駭人,青筋像鋼索,龜頭大得像拳頭。
他抓住她腰,低吼:「夾緊,老子要幹爛妳!」然後整根撞進去,「啪!」一下到底,頂得她子宮口被頂開,酸麻感像電流炸到頭頂。
他插得極狠,每秒三下、四下,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只剩殘影,「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撞擊聲在電梯裡炸開,阿傑從前面擠進來,把自己的肉棒也塞進同一個洞。
兩個同時進,極慢、極壓抑的擠壓,兩根肉棒在狹窄空間裡錯開節奏,一進一出,青筋互相摩擦,刮過她每一寸肉壁。
她感覺自己像被兩根火棍同時貫穿,痛得眼前發黑,卻又爽到失神。
小陳把肉棒塞進她嘴裡,聲音發抖:「學姊……幫我吸……」她張嘴含住,舌頭自動在冠狀溝打圈,嘗到年輕的腥甜味。三人同時動作:後面兩個輪流插穴,前面一個插嘴。電梯紅燈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場淫亂的皮影戲。
老王先射,低吼:「接好了,老子射給妳!」抱緊她腰,整根埋到最深,射出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像熔岩灌進子宮。阿傑跟著射,笑著說:「我也要……全射進去……讓妳帶回家!」兩種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灌得滿溢,從邊緣噴出來,噴得電梯地板全是白。小陳最後射在嘴裡,射得又多又急:「學姊……吞下去……全部吞下去……」
她吞不完,從嘴角溢出來,滴到乳溝裡、襯衫上、地板上。電梯「喀」一聲,燈光恢復。門在1樓開了。
三個男人瞬間整理好西裝,若無其事走出電梯。
門關上。雨薇靠著牆滑坐下,裙子裂開,襯衫全開,精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地上,像一條白色的河。她閉上眼,感覺子宮還在抽搐,嘴角卻勾起一個極滿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