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十點零一分,河堤風像冰鞭抽在裸露的皮膚上。雨薇根本沒穿內衣內褲。
她只套了一件極薄、極短的螢光粉色無袖crop top,布料薄得像一層霧,汗水一出立刻貼成第二層皮,兩顆乳頭硬得把布料頂出兩個透明的輪廓,像在對全世界喊「來咬我」。
下身更瘋狂:一條黑色開檔瑜伽短褲,褲襠從陰唇到肛門完全挖空,兩片肥厚的陰唇直接暴露在空氣裡,跑步時上下彈動,「啪、啪、啪」地拍在大腿根,聲音清脆得連遠處的腳踏車騎士都回頭。
風從河面吹來,冷得刺骨,直接灌進那條開口,吹得陰蒂瞬間腫成一顆小紅豆,一跳一跳,像在求人捏爆;陰道口因為冷熱交替而一陣陣抽搐,蜜液像失禁一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噴,冰熱交替,爽得她差點當場蹲下自慰。
後面那個男人已經追到只剩兩步遠。他的呼吸粗得像風箱,汗味混著雄性荷爾蒙撲過來,鹹腥、濃烈、像野獸發情,讓她子宮深處一陣陣痙攣,感覺裡面有什麼東西要被吸出來。暗橋下,沒燈,沒人,只有風聲與河水聲。她故意在橋中央停下,彎腰假裝綁鞋帶。整個上身往前,臀部高高翹起,開檔短褲把陰部與肛門完完全全暴露在風裡。
風「呼——」一聲灌進洞裡,冷得她「嘶」地抽氣,陰道口瞬間收縮到只剩一條縫,又因為興奮而猛地張開,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滋——」灑在地面上,像小狗撒尿。男人兩秒就到。他從後面撲上來,一手抓住她馬尾往後扯,頭皮痛得她眼淚瞬間飆出,視線一片白;另一手粗暴地撕開她短褲的開檔布料(其實根本不用撕),直接把三根手指整根捅進去。
「滋——!!」聲音又濕又狠,像三根燒紅的鐵釘同時釘進最深處。手指在裡面瘋狂攪動,攪得水聲「咕啾咕啾咕啾咕啾」連成一片,噴得到處都是,噴在橋柱上、噴在地上、噴在他手臂上。他拉鍊「滋啦」拉開,肉棒彈出來時,熱氣先燙到她臀肉,像一根剛從火裡拿出來的鐵棒抵在入口,溫度高得她臀肉瞬間紅了一片。沒有前戲
他抓住她腰,直接整根撞進去。
「啪——!!!」一下到底,頂得她膝蓋離地,整個人往前衝,乳房從crop top下緣彈出來,在空氣裡甩動,乳頭被風吹得又冷又痛,像兩顆冰珠。然後開始狂抽猛插。
快得像失控的打樁機。每秒五下、六下,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只剩殘影,「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撞擊聲在橋下炸開,像鞭炮,像槍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子宮口被頂開,酸麻感像電流從裡面炸到頭頂、炸到指尖、炸到腳趾。
風從橋洞灌進來,吹過交合處,冷熱交替,爽得她尖叫,聲音卻被他捂住嘴的手堵回去,掌心全是汗,鹹得她舌頭發麻。她的蜜液被打成白沫,噴得到處都是,噴在橋柱上、噴在地上、噴在男人小腹上,像失禁一樣止不住。遠處腳踏車燈光掃過,她看見自己的影子被頂得前後晃動,像一隻被釘在柱子上的母狗。那種暴露的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讓她高潮得更狠、更快、更失控。男人低吼一聲,像野獸。最後三十下更快、更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她眼前發白、耳朵嗡鳴、子宮像要被頂穿。
然後整根埋進去,射了。
精液又多又燙,像高壓水槍直射子宮壁,一股一股,溫度高得她尖叫,陰道瘋狂抽搐,把他的精液全擠出來,噴得橋柱全是白,噴得地面全是白,噴得她自己大腿全是白。射完後,他還埋在裡面抖了二十秒,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擠進去。然後猛地拔出。
「啵滋——!!!」聲音長得像拉長的淫叫,洞口合不攏,白濁混著她的蜜液噴出來,像小噴泉,灑了一地,風一吹,涼得她又抽搐了一次。
他拉上拉鍊,拍了拍她屁股,頭也不回地走了。腳步聲漸遠。雨薇癱在橋柱下,腿還在抽搐,短褲掛在膝蓋,乳房彈在外面,精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地上,像一條白色的河。
她看著遠處又有腳踏車燈光靠近,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淚。
她站起來,把衣服拉好,繼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