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鄭允冬天人交戰了一番後來到李永欽的書房。
折騰了整整兩天,他居然還沒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今早她看見那張紙白白淨淨的躺在桌上時差點沒氣死。
她敲了好幾下後沒人應門,但又不好直接開門闖進去,只好在門外乾等了一陣子。
李楷燦難得的早起,看見鄭允冬怨婦似的守在他二哥門外不禁笑出聲,鄭允冬看過去,和他打了個照面。
「嫂子,起的真早啊,你在這裡做什麼?」
鄭允冬下意識將手裡的紙藏到身後。
「我找李永欽有事,但他一直沒應門。」
不會死在裡頭了吧?這一句她忍了好久才沒脫口而出。
「他這兩天都不睡這啊,說是地暖壞了。」
聞言鄭允冬才想起來似乎真有這回事,前晚李永欽來蹭房時也說過,但她還是火急火燎的把人攆了出去。
想到這她有些罪惡感的乾笑了幾聲。
「是這樣啊……那他去哪了?」
「聽李馬克說他睡在剩下的那間客房。」
說著,他領著她往客房區走去。
「那間客房通風特差,萬不得已是不會睡人的,真是苦了他回來這一趟。」
經他這麼一說,鄭允冬更愧疚了。
那李永欽可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哪能受的起這種委屈?
李楷燦隨手敲響了其中一間房。
「哥,是我,你還在睡嗎?」
他還帶著些沙啞的特殊嗓音迴蕩在走廊,過了一分鐘,屋內依然沒有任何反應,李楷燦索性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鄭允冬倒抽了一口氣,果然只有李楷燦敢這麼虎還不怕被教訓。
「房裡沒人啊。」
房裡沒人。
「沒人?」
她也踏了進去,床上的被子和枕頭擺的特別整齊,就像是等著人入住的飯店房間。
房裡的窗是敞開的,也因此室內瀰漫著些許潮溼和寒氣,鄭允冬嘆了口氣,李永欽真的在這裡睡了兩個晚上。
「大清早的他能上哪去?」
李楷燦說著掏出了通信器,撓著睡亂的腦袋的同時,畫面接通了。
「喂,哥,你在哪?」
這邊的李永欽正舒適的坐在辦公室裡,看都沒看畫面一眼,低頭翻看著文件。
「我還能去哪?」
「你才回來兩天又回去辦公了?」
「我一天不看文件就渾身不自在,你讓我怎麼辦?」
「媽知道了要氣炸的。」
「你今天起的還挺早,應該不是特地打來找我話家常的吧?」
「那當然,要不是嫂子有事找你,可憐兮兮的站在你書房外找不到人,我才不想一大早就看見你。」
說著,李楷燦還打了個呵欠。
聞言,李永欽轉了過來,看見站在不遠處的鄭允冬愣了下。
鄭允冬嘖了聲,
「你少胡說,我哪有可憐……」
話音在對上李永欽的目光後迅速打斷,她垂下眼,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李永欽見狀撇過頭,不以為意道,
「找我有什麼事嗎?」
鄭允冬捏緊手中的離婚協議書,尋思著這種事似乎不太適合在李楷燦面前說,於是不發一語。
李楷燦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像是懂了什麼似的兩手一拍。
「我知道了,你想我哥了不好意思說是吧?」
鄭允冬瞠大了雙眼,看了李楷燦一眼後看向李永欽,那人正挑著一邊的眉玩味的望著自己。
她瞬間惱怒了起來,絲毫沒發現自己白皙的臉上染上了紅暈,最後咬著牙迸出了一句「神經病」後快步離開了這裡。
李楷燦目送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吹響了一記口哨。
「我嫂子原來這麼可愛,還會害羞。你倆真的配一臉,都挺傲嬌……」
話還沒說完,對面那人就切斷了通話。
李楷燦不禁嘆息,這對夫妻談起戀愛簡直比黃仁俊那朵母單花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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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是沒和李永欽討到半點說法的鄭允冬喪氣到了極致,剛剛被李楷燦弄了一番,她也不想親自打電話給李永欽了。
她煩躁的來到客廳等著吃完早飯後想出門走走,飯廳裡已經坐著人影。
管家明明還沒備好早餐,李智媛面前卻擺著一碗牛奶加麥片,人靠著椅背若有所思。
鄭允冬偶然看了眼她的碗中物,裡頭酥脆的麥片餅乾已經泡的不成原形,看了就沒有食慾,天知道她維持著這樣的狀態多久了。
她走向冰箱給自己倒了杯牛奶,發現今早的早餐是白粥後沒了興趣,決定再吃片吐司就更衣出門。
「鄭允冬。」
李智媛突然叫住她。
她皺著眉回過頭,這女人該不是想找她打架吧?
只見李智媛靠上椅子朝她走了過來,依然是熟悉的那副趾高氣昂樣。
「我們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