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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融:與四兇結理》二曲 賜名融心(劇情向)
五十年前,日出神宮。
 渾身冒着白霧的人把4號精靈掐在墻上,以此殺雞儆猴,「你們要是敢逃跑,下場就和他一樣,下一步就是死!」
 其他三個小精靈顫巍巍地點頭,才被放下來。白霧人才離去,關上了白門。雖說周圍一切都是白色霧氣,但是卻很堅硬,撞也撞不爛。
 「44,你沒事吧?」1號問4號。
 「連44那麼嬌小都逃不出來,怎麼辦呀我們!我不要去見那些可怕的兇獸!我肯定活不長的!」3號咬手指,語氣激動。
 「33,不要着急!等下次吧,下次一定能行....」2號精靈拍拍3號的肩,讓他先穩定下來。
 「等到下次白霧來了,我們一起上!他打不過我們4個人的!」1號提議道。
 「行!這次別分頭行動了!我們先裝乖,讓他們放下警戒,再等下次能外出了,再出手!」4號揉了揉脖子咐和道。
 不知過來多久,終於能出去的時候。來的是兩位白霧人,混身是飄忽中的霧,看不清臉卻有四肢。把他們的手串上法扣連接着彼此,領頭人一牽四,另一個殿後。
 身型較大的1號走在最後,他放慢腳步,靠近後方白霧人。突然停下,白霧人撞上了他,他翻身用頭錘了白霧人一下!白霧人的臉霧被撞的飛散,身子倒於地下。
 吹響口哨,其他精靈便四處行動。3號與4號熊抱住領頭人,2號起跳加旋風腿掃到白霧的人的後腦!霧腦被沖散開,待他們腦子未聚瓏回來,4精靈拔腿就跑!
 前進轉左轉右,前方沒有分叉路很好跑,可是他們跑了很久亦未見出口。正當4精靈存疑時,前方便出現了一團黑霧,正欲滑過,4精靈卻像是被無形的力壓住,每一步都變得沉重,直至提不起腿,地板崩塌,4精靈便趴在了霧板上動彈不得。
 「可惡!」1號暗罵。
 「你是誰,你對我們做了什麼!」3號暴怒。
 黑霧人壞笑,霧聚而噴出,「哈哈,就憑你們幾個小精靈,還想逃出去?做什麼春秋大夢!來人分別帶去熔爐!」
 熔爐,是一個火形改造室,4號精靈四肢被釘在改造台上。漸漸地,他被注射入一串紅色的液體,推進去沒多久,4號就覺得渾身難受!時而被火燒般熱辣辣,時而又像墮寒冷中刺痛,又有下腹撕裂般痛,在改造台上扭動如蛆也敵不過下地獄般的痛苦,痛的內腑都在叫釁着移位,痛的像身子被片片切割。
 身子有變化了!4號能清楚感應到!
 在扭動之間,白霧人拿起刀在他的下體中割劃出一道痕,好痛!那把鋒利的刀還在他體內越進越深,銳面把他的肉分裂開來,如緊黏皮膚被生拉硬扯出傷口,感受到本該連起的血肉被挖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血淋淋的從下體流出,隨着掙扎更是飛濺到白霧人身上,快染成紅霧人了。
 4號再也受不住了痛,昏迷了。
 醒來時4號對自己還活着這件事感疑惑,可是他卻不痛了,像是做了場夢一樣。他手腕上扣上鐵鏈,扯扯,活動範圍只限至坐直。坐起來那刻前方有面鏡子,正好映照到他的下半身,4號驚呆到忘了尖叫,心中想着這不是真的!
 他的下體多出了一個創口,還塞着一小块木棍子,他的雄性特徵,餘一吊錢的長度,兩個小蛋沒了。精靈耳沒了,變成了人類圓耳;腹上還多了奇怪的紅色紋痕。
 4號的雄性之身,沒了。這幾乎是天大的雷擊。
 黑霧人此刻再度出現,4號恨他想撲過去咬他。可是他動不了。
 「現在你也成熟了。」黑霧人的語氣中聽出一些頑虐,飄緲的霧掃過4號的腹紋。
 「你對我做了什麼!」
 「嘻嘻,沒什麼,你現在倒是有傳承的能力了。來吧,作出你的貢獻。」黑霧玩味重,旋轉成風卷雲,4號被吸了風帶,隨即又再次暈眩,神智不清前4號聽到月牙彎刀般黑霧的笑,滲人至極。
 4號傳送到了樂境,檮杌的領地。4號倒在了樂境與慾境交界處,被檮杌的屬下們撿回了樂境。一眨開眼睛,就是一位皮膚黝黑,眉形倒八,臉上立體度飽滿又英氣勃發的臉。
 「你說他是撿回來的?」擁有帥氣臉蛋的人問道。
 旁邊的人,或者是鬼,額上長着兩牛角,口中還有兩倒着的尖牙、延伸到與鼻子持平,畢恭畢敬地作着揖,盡是討好般,「對的對的,大人,此人面容姣好。興能與大人成屬呀!」
 「哼,」那人冷笑,「什麼時候輪到下屬們來操心我的大事了。你,醒了吧。」
 4號一聽便知那人在向自己說,也不裝了,「你是誰?我這是被監禁了嗎?」
 「大膽!你怎麼敢....」鬼向4號呼喝,被那人制止。
 那人輕笑,隨手指指,「監禁嗎?你且看看周邊是否有限你之物。」那當然是沒看到的,「樂境不留生人。」
 4號用一臉警備的樣子對待這些陌生鬼。
 「大人!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夠了!先退下吧。」
 鬼離去,此間只剩他2人,那人詢問4號名字,怎麼會出現在那。融心仍有提防,一向沉默。那人說沒事,他以為人受傷了,喚藥婆過來為他療傷。
 藥婆初見人類也是大吃一驚,她也沒有治療人的過往,也不懂,只好按鬼怪失憶作內調藥,不過聽聞人類肉身苦短,降低了劑量。
 但這些藥都太刺激了,4號服用後陪感不適,全都吐出來了。只好休身養性,以時間療癒。等到他想起來一切後,那人便會助他回鄉。
 4號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只是每次想說,都會撐大嘴巴但一語不發,像是被施咒禁止道出一切有關白霧黑霧與精靈之事。
 這一呆就是三年,4號漸漸也與鬼怪們打好關係。養傷期間,終於從旁敲側擊中聽到,那人正是四大兇獸之一檮杌,姓帝,大家尊稱他為帝大人。說4號是從帝大人誕生而來的第一位人類,是稀罕物,從周遭多為魑魅魍魎的境下是獨一份的。
 4號聽着笑笑就算了。帝大人對他確實也不薄,打聽了人類需要進食,他作為神獸不需進食,便從生境、人類的世界中以銀兩顧下兩男兩女的廚子,每天給4號換着菜餚吃。雖說請廚子的路上鬧麻了,一群妖魔鬼怪請人來,嚇跑又嚇死了很多人,搞到諦聽也上門找帝大人討說法了。
 帝大人只好親自請人,畢竟就他長得似人。
 大家都說這個樂境鬧人了。大人對這位人類倒是很上心,有望成為大人之屬。
 4號開始覺得這帝大人真的是兇獸嗎?從未見兇惡,怎麼都那麼溫柔啊...
 在樂境的第十年。帝大人接到地鼠精的委託,去荒蕪之地搞建設,開拓植地,需離殿多日。若是4號想離去,大家請助他一力,把廚子也送回生境,莫要阻揂——幾乎每次帝大人外出,他都會吩咐屬下好好看待4號。
 4號是從未想過離開,他在樂境的生活比在青靈界、比在那個白霧盒子中好多了,有好飯吃、也沒有受苦。只是這一次不一樣,一團黑霧從不知何處而來,吹來了一海螺,耳朵湊近一聽,「4號,想必你倒是與帝檮冥交好了吧?」是黑霧的聲音。
 「好不好關你什麼事?」4號反駁道。
 黑霧依舊玩味,不知底下之意,「帝檮冥的血,換把藥栓拿掉的方法。」
 藥栓,大為4號兩股間創口的那個木塞,4號曾想過用手拔掉,或者用鋏子,都不成彷彿鑲嵌進肉裏。
 「我已經拿掉了!」4號說謊,他還不想出賣帝大人。
 「外加變回雄性精靈之法,成交?生境見。」黑霧再次拋出橄欖枝。
 4號還是敵不過想變回雄性,答應了。
 帝大人的血,在藥婆那有。4號偷偷溜進藥庫偷了一瓶,以回鄉尋憶為由,在鬼怪們幫助下到生境了。
 黑霧人果真來了,一把奪過瓶子。4號步步相逼,「你現在該兌現承諾了!」
 「別急,我會告訴你的,」黑霧人憑空變出一個白平台,「你躺上去。」
 4號把褲子卸掉,打開雙腿露出下栓,心有倖,變回雄性精靈,那便會回復靈力了!
 誰知,那個黑霧人從瓶子倒出一些帝大人的血,抹在了4號的下體與下栓裏!並推頂了一下,兩指寬的下栓進的更深了!把4號弄的一機靈,身子又發軟!
 「你干什麼!不是說會幫我變回去嗎!」4號因再次被捉弄而生氣怒吼。
 「哈哈哈哈哈,你這樣子,過了十年早回不去了!還真好騙呢!」黑霧摀着嘴巴嘲笑。
 這話如晴天霹靂。
 「混蛋!」4號坐起身想給他一拳,但他是霧沒有實體,似一拳打在雲上。
 「哈哈!興許你再貢獻多些,我就幫你變回去呢!興許你某天給帝檮冥傳育了,藥效便破了呢!」黑霧消失前留下這麼一句。
 給帝大人生孩子,別噁心了!他是雄性,怎麼會給同為雄性的帝檮冥傳育呢!他還等着再見他喜歡的女精靈呢!他怒極又想拔掉下栓,可是推的深,連借力都借不到,可惡!
 那黑霧人的話能信多少?還要他繼續貢獻帝大人的血嗎?還是真得與帝大人交歡,他才肯把自己變回雄性?他不知道干什麼了,總不能真的找藥婆說自己最大問題不是失憶,而是失性、讓自己變回雄性吧?
 走着走着,街上一些青樓女子攬客,挽住他的手臂「官人,快來呀~」薄紗裙透着雪白肌膚,若隱若現,伴着節節鈴鐺與銀飾敲打,更添一些紙醉金迷的目眩沉淪之感。
 她們的衣服暴露又鮮豔美麗,與樂境那些素白暗然的衣物相比,簡直是天地之別。
 好漂亮的衣服...若是落在自己身上...
 等下,4號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怎麼會喜歡上女服了?是真的被影響了嗎?
 他快速逃離了青樓巷。借身上骨笛喚來了帝大人之屬回到了樂境。
 只是接下來的幾天,他失魂般惦念着生境的豔服,身子像雌性般白滑,嫰得出油。在沐浴時總會有該意無意地盯着自己的股溝看,那只剩一串葡萄了。幻想要是自己穿上那些露膚衣物,應該會很好看來着...
 在休息前,他總會穿着2塊布,享受涼餿餿的快感..祼睡變成了他心頭好...
 有一次被帝大人看見自己沐浴後裹着自裁的素衣肚兜,對着銅鏡打量自己欣賞自己,他下意識裹回了被子裏。
 「為什麼在這裏?啊啊啊快走啊!」4號惱羞成怒,他唯獨不想被帝大人看見!
 沒有回應,帝大人走了嗎?4號探頭出被子外,見窗外沒了動靜,看來是了。
 明日再見帝大人時,他已換回雄性服裝。他見帝大人有點尷尬,帝大人也沒多把視線放在他身上。幾天後帝大人又出去了。再回來時已是十日後。
 4號期間當然也偷偷溜過出去見白霧人,為了能變回雄性,他將帝大人的行蹤都報給了白霧人。白霧人說除了帝檮冥,他屬下的得力們也必須上報。4號當然不傻,樂境的妖魔鬼怪待他不錯,做絕情人他良心也過不去。沒把所知的一下子報出來,每次只說有用的一兩點。
 回到樂境,在果妖給4號送晚飯時,帝大人也一同來了。4號心虛得一機靈,便站到了三尺之外。帝大人眼神劃過一絲落寞,他從袖口拿出小巧袋子,放在了案前,什麼話都沒說,就離去了。
 4號莫名其妙,抓起袋子往內看,他的嘴角在看到內裏的服飾後不自覺上揚,樂的手舞足蹈眉飛色舞,心中似有煙火沸騰。那是一條女服,4號迫不及待地更衣換上。肩上兩細帶連上藍絲綢面,覆蓋住胸脯,但是也開了個洞,從上而下望能窺見兩山峰中的山溝。腰腹盡現,側面絲綢又連接回下股了,裙擺從腳踝處從側開叉至大腿根,一走動裙帶就左右來風,後裙擺也被步風吹起。
 天啊簡直是完全與4號的身子適配,4號盯着銅鏡中的自己,實在是太開心了。
 袋子還有一封信,裏面是工整秀麗的字跡,又有狂野勁健的風采,「祝安,前些日子見你喜歡兩件服,望你喜歡。人華不止於何服,在梵殿亦不必太拘謹。帝 上」
 ——人好看華麗,穿什麼都好看——你穿喜歡什麼就穿什麼吧。帝大人的手寫信。
4號突然想有個名字,那麼帝大人鸞翔鳳翥的字跡或許會為自己擱筆塗墨。
 他忽然便去找帝大人了。
 見到媚俗的妖靠近帝大人,萌生出趕跑那些妖魔的舉動。自己張牙舞爪的姿勢,對妖自是起不了作用,看起來只得似小松鼠氣急敗壞亂揮舞。待回過神來,自己已被帝大人圈在黑袍懷中,半手捂住頭,側臉貼在帝大人胸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失禮了,我待你道歉。」
那女妖卻嗤之以鼻,袖半遮嘴,「嘖,帝大人的寵兒似乎嫉妒心很強啊~」
 4號卻有些惱火,他不明白自己為啥干出舉動來,臉頰燙似熨斗,不知是害羞或蒙羞所致。他猜是因為蒙羞,說他是雄性的寵兒,這是對身為雄性的他的侮辱!
 「誰是帝大人的寵兒啊,你說誰呢!」4號在帝大人懷裏劇烈推擠,欲爭脫!
 最後帝大人只好向女妖道歉並急忙帶4號回殿。4號賭氣,低頭望着地面。
 「這衣物適合你。」帝大人的聲音有些上揚,他心情似乎有些好?
 就這樣,沒了?4號本來就生悶氣,帝大人也不說點好話夸夸他,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帝大人見他面鼓鼓地,眉心就融在一起了,氣的很呢。只好彎膝,跪在地上放低身段,語氣有些無奈又輕柔,「怎麼了,是因為還想不起來而生氣嗎?還是因為發燒了?」帝大人伸手想碰4號額。
 額被冰涼的手凍到,與帝大人相視一刻,4號只覺臉又燙上了,趕忙又扭開,撥開帝大人的手,有一句生氣話突然就蹦出口,「你不應該讓那雌妖碰你!」
 說完,4號就瞪大眼睛,人紅的猶如山茶花開,大喊一聲「呀!」,便摀住自個兒眼睛縮在一起,「我不是這個意思!別誤會!」
 帝大人嘎然靜止,淺笑出來,附和道,「明白明白,可那雌妖也沒碰上我呢?」
 「呀!!!!別說了....」4號羞得手揮來揮去,下一妙都能像蝴蝶飛起來了,想靠扇空氣扇走尷尬,但是越想只會越想扣地洞。
「好好好,不說了。」帝大人寵溺道,「那我先離去,你...」
 趁着帝大人走後,4號也一溜煙跑回了自己房間。
 天啊,他到底在干什麼...怎麼就說出那種話了...不想了不想了,睡吧!
 當夜入睡,被子掃過胸前與葡萄時,總會有些奇怪的觸感。周公入夢時,竟夢到帝大人在挑逗自己的下栓,把舌頭伸進那傷口舔弄...醒來時床單已濕。
 他變得越來越想看到帝大人。
 在接下來幾年裏,帝大人給4號的特權越來越多。去哪都讓他跟着,書房也任由他進入,審判庭也能去,任何時候也行。即便是帝大人在上朝時,4號也能光明正大打擾。
 帝大人記憶超群,他能記住所有下屬的名字,一百多個下屬,從無差錯。4號思,為何我沒有一個體面的名字呢?4號,他也說不出來,也不算一個好名字。
 欲罷脫白盒中的苦痛過往,若果這輩子都叫4號,他將永遠被禁錮...被叫成4號那般冷冰冰的物件,能隨手就能拋棄樣...如果我真正的名字能從帝大人磁性的嗓子說出來,那該會多麼動聽啊...
 於是4號又趁帝大人在習書卷時,衝到他面前。帝大人也收起了卷軸,斟茶給4號。
 從前這是沒有茶具的,帝大人是神獸,不用進食。
 「帝大人,我想起一切了。」4號今日也是穿着帝大人送他的衣服。
 帝大人一楞,手中拿着茶壺差點脫手,「噢,那你要回去了,是嗎?」
 4號卻搖搖頭,拿起茶杯飲盡,「我本沒有名字。帝大人,您能賜我名字...嗎?」
 帝大人面有陰霾,諱莫如深,只有打趣,「今兒竟如此乖巧?」
「請大人成全。」4號嚴肅,很認真,似乎真的想要名字。
 帝大人撫上了4號的頭,4號臉刷的一下透紅,展露千世稀奇的笑顏,「不如,名 融心 可好?融化的融,心腹的心。」
 ——把心都要融化掉了。
 融心,融心,融心。第一次有名字的融心在心中默念百遍,聽都悅耳,比4號有溫度。
 想聽到更多,回握住帝大人,「那姓呢?字呢?」
 帝大人愕然收回了手,對上融心閃爍着的黑瞳,他竟有些退敗,「姓氏,若你願與我同姓...」
 融心幾乎是搶着作答,「願意願意!帝融心?」帝大人抿唇點頭,「帝融心。帝融心!融心!融化的融,心腹的心?融心!」融心重複朗讀着,他不叫4號了,從此刻開始,他便是帝融心了。
 「嗯對...融心!怎麼哭了?又不喜歡了?那我改一個可好?」帝大人越過茶案,抹掉了融心不時何時小臉上在蚰蜒的兩條小巴蛇。
 融心長這麼大,首次被重視,被送自己喜愛之禮,傷心落淚時帝大人會抹掉眼淚;能干什麼就干什麼,想去哪就去哪;吃穿都能由自己選;有陪伴的人,帝大人也應許他留在身旁。
 其實,這種生活也好——如果能和帝大人一直在一起的話......他或許就不用再受痛了,那時被改造的錐心之劍還扎在心口上,一跳就抽痛且冷汗直留。
 「帝大人...」融心恍惚之間喚了帝大人。
 「怎麼了?」帝大人字字柔韌,誰的心怦怦地震耳欲聾。輒應融心,從未缺損,甚至在融心最尷尬、最羞怯的時候,他總能第一時間回應。
 「帝大人...大人...大人...」融心什麼也無意說,一直叫着帝大人。帝大人手忙腳亂地擁住融心,一遍遍使用靈力安撫着融心,或許融心是人類,他接受不了太多靈力,起緩和的作用是最上之策了。
 但也能讓融心靜靜地進入夢鄉,可愛的融心在夢境中還叫着帝大人呢。
 一夜春夢,融心又再度夢見與帝大人行房事,一大早起來,發現自己臥於帝大人身上。完了!帝大人要是看到自己下方流的水沾濕了他的袍,那不得把帝大人嚇壞了!只好躡手躡腳地又離去了。
 融心只覺自己要瘋了!怎麼會在帝大人身上作春夢,天啊,他還是個雄性嗎?如此淫穢怎麼能行!
 帝大人的臉從腦中浮現,心跳便加急到要跳出胸膛,按也按不住。難不成,難不成,他已心悅帝大人嗎?
 他迅速搖走了胡思亂想,不可能!他只是感謝帝大人而已!才不是喜歡大人!是因為變成雌性的緣故嗎?可得抓緊時間變回雄性才行!
 近數個月來,融心開始與帝大人多疏遠。帝大人在他身旁,他的心就化成小鹿亂撞,不要啊!他明明有心悅的雌性,怎能再愛上雄性?況且,他終有一天要離開的!
 可是帝大人卻一直斷斷續續送衣裳來,帶頭紗的,帶彼肩的,帶蝴蝶刺繡的,甚至請來了蠶絲妖來給他作衣裳打版謀新。心照如帝大人,減少了出現在融心的面前,但是帝大人卻無時無刻不插足進融心的世界。
 融心又與黑霧人見了幾次面,恰巧黑霧人終於肯幫他變回雄性,給了他一顆藥丸。當真有用,融心能感受到葡萄長成了串,成了雄性的大小,法力也回來了。
 可是藥丸只有一時辰的作用。穿金載銀、娉婷嫋娜惹桃花,融心被有心之人打暈進後巷,把他的衣裳都撕爛,在抵抗中他發現自己又化回了雌性,被人壓在身上舔舐,儘管他破口大罵像木板上待宰的魚般扎動,但也於事無補。
 「滾!」融心一隻腿蹬開了一名登徒子,「死娘們,性格那麼辣,看我不好好把你干翻!讓你流着我的褻液!」說罷,他就開始脫掉褻褲,露出雄性之根,扳上融心大腿雙例,使他兩腿彎開。融心這下害怕了,往後蠕踴,可是雙手被其他同伙死死壓住,他退不了!
 我不要!
 那人已然把茄子探入融心的傷穴中,撐開了試些嫰肉。
 不要啊———!快走開!融心犯着嘔心與恐懼,一直在搖頭,嘴上嘶喊着求饒,哭腔已現,下唇直哆嗦,「我錯了我錯了!!!!不要!!!!!」
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帝大人帝大人!!!救我!!誰也好,救我!!!!!
 「嗚嗚帝大人帝大人.....」融心急的鬼哭狼吼起來,我不要失身於這個醜八怪!!!我寧願是帝大人!!我不要!!!!誰來救救我.....
 茄子已到達木栓之深度,「啊!啊!啊!」不同人聲發出一節音,隨後是四下重物倒地。
 融心的手能鬆開了,禁錮也沒了,卻不敢撐眼,直到他聞那熟悉且溫和的聲音,「融心,融心!你還醒着嗎?」
 「...帝,大人?」融心半信半疑地,慢慢地開一隻眼,怯眼前的是自己聽錯了。
 「融心,沒事了!」
 是真的帝大人,他焦急的臉都青筋乍現。他跪在融心旁邊,脫下外衣,披在融心肩上。帝大人的外衣大的很,蓋住了融心所有敏感部位。
 融心幾乎是不加思索就摟住了帝大人,嘴裏念着帝大人帝大人,怎麼才來...無意識地向大人撒嬌。
 自此之後,融心與帝大人又再度交好了。他因被撕爛的、帝大人送的衣裳而鬱鬱寡歡。
 帝大人不是選擇再買一件,而是偷偷修復好它——融心知道自己捨不得扔,因為那是帝大人第一次送他衣裳。
 一塌糊塗的驚喜與感動,融心抱起衣物就是猛嗅,那兒有帝大人的味道,也攬住睡覺。
 或許他已經心悅帝大人了。
 到確定心意,是在七年後的極樂盛宴中,那是百年一次的樂境宴會,許多妖獸都會趁此與帝大人交好。鬼掛師在宴上大示風采,說要為了樂境的未來,他要好好為大家卜掛。
 他挑了最搶眼最風騷的桃花妖當試探,大驚失色,掛中示她將會為帝大人之屬、之月內。當時全場鬼怪亦歡呼,口裏說着什麼帝大人過了那麼久終於。
 融心不明所以,問了小冥蝶什麼意思,結果不問倒好,一問就不高興了。
 「噢,那就是會成為帝大人的倦屬,與帝大人共同進退,然後會給帝大人傳承生育呀!月內就是伴育之屬的意思!太好了呀,從千年前割據此地開始,大人都沒有過月內,今後終於能有貳代了!」小冥蝶也在拍手叫好。
 融心卻撅起嘴唇,酸溜溜地說,「一點也不好!」語畢便甩裙而去。
 什麼破掛!什麼月內!可惡,融心撫上自己肚皮,我也可以為帝大人傳承呀!要那桃花妖干什麼!
 融心生着悶氣呢,不知不覺又走到了離帝大人的宴案有十五尺遠的地方。此時桃花妖正與帝大人共同歡娛呢,躲在柱子後面偷窺。桃花妖正舉起酒壺灌進帝大人的口中,帝大人卻無推搡之意,反而撫上了桃花妖酒壺上的手,將酒壺一飲而盡。
 刺眼的畫面把融心氣的更甚。帝大人不是說不吃生境之物,只靠日精月華渡靈而生嗎?那現在又在干什麼?融心氣的一拳錘在石柱上,太過用力把自己打疼了,疼出淚花,只好撫着痛手又別扭地盯着那倆。
 直至桃花妖親了帝大人的臉龐,融心那是嫉妒的要瘋了,他甚至還未與帝大人親過呀!她怎麼可以!
 他一把踏步向前,「你干什麼!」一把扯開桃花妖,抱緊帝大人的頭於自己懷中,惡狠狠瞪着桃花妖,宣勢主權,「帝大人是我的!你不許搶!」
 其他妖當即是停止了笑容,散發出陣陣妖氣,桃花妖掩臉笑的眼睛不達深意,融心竟有些頭暈。還好帝大人把融心反扯回懷中,一眨眼又回到自己的寢室。
 帝大人似乎有些生氣,他壓低嗓子說,「融心你先留在這兒,宴會完結前莫離這房間。」便推門而去了。
 「為什麼,帝大人?為什麼你不拒絕那個桃花?」融心既氣又委屈。腹中像有巨石吞嚥不能,又吐不出。他決定在宴會完結時,親自向帝大人逼宮。
 他也能當月內的,只要帝大人願意。他掏着傷穴,拿銅境對着,到頗深處,他也觸碰到了木栓,只要帝大人能把這木栓拿掉,把雄根放進來釋放雨露,他便能干雌性能干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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