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十七分,夏薇的卧室只剩手机屏幕那一点惨白的亮。
视频定格在林柔咬唇忍耐的那一帧:弟弟的舌尖绕着嫣红的乳尖打转,湿润的吮吸声被麦克风收得清晰得近乎残忍。夏薇的呼吸早已乱成一团,手指在腿间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像要把那对姐弟的羞耻与臣服一并碾碎在掌心。
她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带着颤。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原来人可以被拆得这么干净,连最隐秘的呻吟都归她所有。
快感堆到顶点,腰肢猛地绷成一张弓,眼看就要泄出来。
手机却在这时疯狂震动,铃声像一把钝刀,生生把她从云端拽下。
“夏凝”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像一记耳光。
夏薇皱了皱眉,好像想起不愉快的事情来。她喘息着抽出手,指尖亮得刺眼,黏腻的液体在冷光下泛着微光。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呼吸一点点平复,才接起。
“……姐?”妹妹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睡了吗?”
夏薇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声音瞬间冷得没有温度:“没睡。是那个家伙让你找我的?”
“是……是爸爸……”夏凝顿了顿,像在斟酌每一个字,“他让我问你,消息你看了吗?他……他最近状态很不好,想让你回家看看。”
夏薇的指尖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她太熟悉这种套路了——那个男人永远不知道自己的错误,只会让最软弱的夏凝当传话筒。就像小时候,每一次母亲哭到半夜,也是夏凝红着眼睛来敲她的门:“姐,爸爸也不想的……公司状况不太好,这也没有什么办法……”
“再也不会回去了。”她声音轻得像刀刃划过丝绸,却冷得让人发抖。
电话那头安静得可怕。良久,夏凝才小声说:“姐……妈妈走了以后,爸爸真的很自责。他每天晚上都……”
“自责?”夏薇突然笑了,笑声短而尖,像玻璃碎在深夜,“他会自责?夏凝,你几岁了,还信他的鬼话?”
“姐,我不是……”夏凝的声音一下子哽住了,带着哭腔。她知道,让姐姐理解父亲真的很难,毕竟这么多年了,姐姐依旧没有从前的事情走出来。夏凝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我只是想你了……我后天能去你那儿住几天吗?”
夏薇闭上眼。
她本能地想拒绝——她不想暴露林柔姐弟两个的事情。毕竟自己不想让两人背负自己的过去。
可脑海里却闪过妹妹现在的处境:瘦弱的肩膀、总是红肿的眼睛,还有去年冬天被摔碎眼镜后那道青紫的淤痕。
她叹了口气,像吐出一口淤血。
“……行。”她低声道,“后天来。”
“真的?!”夏凝的声音瞬间亮起来,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一盏小灯,“谢谢姐!我、我会乖乖的!”
挂断电话后,房间重归死寂。
屏幕里的视频早已黑屏,只剩自己狼狈的倒影——眼尾发红,唇角沾着被咬破的血丝。
方才那股汹涌的欲火被硬生生掐灭,胸腔却像被挖空了一块,风呼呼地往里面灌。
夏薇把手机扔到床尾,抱住膝盖,额头抵在冰凉的膝盖上。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烫得睡裙洇开深色痕迹。
她想起母亲葬礼那天,母亲的遗像笑得温柔,而那个男人跪在灵堂前哭得撕心裂肺。
可她更记得母亲死前最后一晚,母亲攥着她和妹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声音轻得像风:“薇薇,你们要过得幸福……”
夏薇咬住手背,肩膀剧烈抽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泪水越流越多,烫得心口生疼,像有人拿钝刀一刀刀剜着旧伤疤。
第二天清晨七点二十二分。
林宇醒来时,客厅飘着煎蛋和牛奶的香,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黄油焦香。
餐桌上放着一张字条,字迹温柔却写得有些急:
【早饭热一下就行。我先去上班了。——姐】
林宇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纸张边缘,像在确认姐姐真的回来过。回想昨天的事,他还是不能习惯姐姐的温柔——那种带着愧疚、又小心翼翼的温柔。
手机震动。
【夏薇:今天穿女装。】
【夏薇:放学后一起看电影,我订好了。】
他盯着那两行字,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约会?
她真的要和他约会?
所有的羞耻、恐惧、愤怒,在这一刻全被甜蜜冲散得干干净净。
他几乎是欢呼着冲进房间,拉开衣柜——那天夏薇买的那些衣服整整齐齐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浅粉色百褶裙、白色蕾丝衬衫、过膝白袜,还有一枚小小的草莓蝴蝶结发卡。
比之前任何一件都要可爱,也更像“女朋友会喜欢的款式”。
林宇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飞扬,像一朵轻飘飘的云。
镜子里的人双颊通红,眼睛亮得吓人。
他咬着唇,小声对自己说:
“今天……是和夏薇的第一次约会。”
他完全忘记了前几天的尴尬、痛苦、背叛。
此刻的他,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终于愿意和他约会了。
她终于愿意做他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