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早读的朗朗声像隔着一层水膜，林宇踩着粉色百褶裙踏进来的时候，喧闹忽然低了一个八度。

男生们的目光黏在他腿上，又顺着腰线往上爬，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他垂着眼睫，脚步却比第一次穿女装时稳得多。羞耻还在，但已经被更强烈的期待压得喘不过气。

他走到夏薇身边，轻轻坐下。裙摆扫过她的膝盖，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夏薇侧过头，目光从他微红的耳尖一路滑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蕾丝袜口，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今天很可爱。”她声音很轻，却刚好让林宇的耳根瞬间烧起来，
林宇攥紧书包带，指节泛白。他低低地“嗯”了一声，脑子里却全是昨晚姐姐潮红的脸、湿润的乳尖，还有自己压在姐姐胸前时那股近乎罪恶的沉溺。
他应该恨夏薇的。

可心脏却在她说“可爱”两个字时，狠狠地漏跳一拍。

“昨天……你们表现得很好。”夏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指尖在桌面下轻轻划过他的大腿，像奖励又像警告，“晚上有奖励哦。”

林宇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问，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他怕自己一张口，就会颤抖着问出“奖励是什么”。

放学铃响的时候，他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夏薇在身后慢条斯理地收拾书包，像早已算准他会乖乖等她。

电影院在老商业街的顶层，周三晚上场次，人少得可怜。

检票员看了一眼他们俩的情侣座票，目光在林宇裙摆上停了两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林宇把脸埋在夏薇肩窝，一路小跑进了放映厅。
最后一排，只有他们。

前面稀稀拉拉坐了五六个人，最近的一排坐着一个独身的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深蓝色针织裙，侧脸在屏幕光里显得温婉又无聊。
电影院的灯光彻底暗下来，只剩屏幕上偶尔闪过的冷白光。

夏薇的手先落在林宇大腿内侧，指尖像羽毛一样沿着过膝袜的蕾丝边来回描摹，一圈、两圈，慢慢往上。

林宇的呼吸立刻乱了，手指死死扣住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别紧张。”夏薇贴着他耳廓吹气，声音甜得发腻，“奖励现在开始。”

她拉开他内裤的松紧带，滚烫的性器一下子弹出来，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

林宇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夏薇用膝盖强行分开。

夏薇先是用指腹轻轻擦过铃口，把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开，像在给最名贵的乐器上油。

接着她握住整根，手掌心温热，指节却带着一点刻意的凉。

她开始撸动，节奏慢得近乎折磨，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指腹每次经过冠状沟时都重重打圈，再用拇指狠狠碾过马眼。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放映厅里被放大，像有人故意把音量调到最大。

“唔……”林宇咬住自己手背，发出闷闷的呜咽。

夏薇却故意加快速度，掌心收紧，拇指与食指夹住铃口轻轻往外拉，再猛地松开，让整根肉棒在空气里弹跳。
透明的液体被拉出细丝，滴在她指缝间，亮得刺眼。

前面那排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肩膀轻轻动了动，却没回头。

“嘘……”夏薇用指尖按住马眼，轻轻打圈，“前面有人看着呢。”

林宇惊慌抬头，果然看见那个女人侧过脸，借着屏幕的光，偷偷把目光落在他腿间。
女人愣了半秒，随即慌乱转回去，耳尖通红。

“不要……”林宇声音发颤，“回家好不好？”

夏薇却笑出了声，俯身在他耳边说：“我偏想在这里。”

她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故意发出细微的水声。

夏薇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姐姐，想摸摸吗？”

女人整个人僵住，脸颊瞬间爆红。她看了看林宇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又看了看他腿间坚挺到发紫的性器，喉咙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不、不行吧。”

“太可惜了呢。”夏薇叹息似的笑了笑，手上动作却没停。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女人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低声问：“……真的可以摸吗？”

夏薇侧过头，笑得像只餍足的猫：“当然可以呀。”

林宇惊恐地看向夏薇：“这样不好……”

“我都不介意。”夏薇用气音回答，眼睛却亮得吓人，“这位姐姐很好看吧？”

林宇瞄了女人一眼，那股成熟之美暴露出来，

女人已经翻过椅背，坐到林宇另一侧。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微凉，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自己先抖了一下。慢慢的开始鲁动，

林宇倒吸一口气，浑身紧绷。

“可以……亲一下吗？”女人声音发颤，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夏薇。

夏薇挑眉：“怎么都可以哦。”

女人愣了两秒，耳尖通红，却还是翻过椅背，跪坐在林宇面前。

她先是用指尖碰了碰那颗肿胀的龟头，像确认温度，然后低头，一口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陌生。

女人的口腔比林宇想象的更热，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铃口，把那一点点咸腥全卷走，接着整片舌头贴上来，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像在品尝什么稀有的甜点。

她吞得极深，喉咙收缩时能明显感觉到肉棒被挤压的快感。

“啧啧”的水声混着她含糊的喘息，在空旷的放映厅里回荡。

夏薇就坐在旁边，手指插进林宇发间，强迫他低头看。

“看清楚，”她轻声说，“别人是怎么吃你的。”

女人抬头，嘴角牵着晶亮的银丝，眼神已经完全迷离。

她再次含住，这次直接深喉，鼻尖几乎贴到林宇小腹。

林宇的腰猛地弓起，差点叫出声，夏薇却在这时掐住他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逼他把声音咽回去。
女人吐出那根湿亮的性器，喘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撩起针织裙下摆，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

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出一大片深色，她急切地拨到一边，扶住林宇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慢慢坐下去。
“哈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女人比姐姐更丰腴，内壁滚烫而紧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她试着动了动，适应了尺寸后，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臀肉都撞在林宇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林宇的裙摆和座椅都打湿了。

夏薇就坐在半步之外，单手托腮，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底同步自慰，眼神却死死盯着林宇涨红的脸。

“第一次给别人，是什么感觉？”她笑着问，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

女人听到“第一次”三个字，动作突然变得更猛，像要把林宇整根吞进去。

她俯身咬住林宇的耳垂，声音黏得发腻：“小妹妹……姐姐里面舒服吗？”

林宇已经说不出话，眼泪被快感逼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

最后一下，女人狠狠坐到底，内壁剧烈收缩。

林宇浑身战栗，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陌生人的身体深处，射得女人也跟着颤抖，高潮的呻吟几乎要冲破喉咙。

结束后，女人脸颊潮红，理了理裙子，声音发颤却带着餍足：“……能、能留个联系方式吗？下次……我想请你们吃饭。”

她看向夏薇，不是林宇。

夏薇笑着报了一串号码，像完成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交易。

散场时，夜风带着初秋的凉。

林宇低着头跟在夏薇身后半步，裙摆在风里轻轻晃，像一面残破的小旗。

“薇薇……”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真的愿意和我交往吗？”

夏薇停下脚步，转身吻了吻他的脸颊，唇瓣柔软，带着电影院爆米花的甜味。

“当然啦。”

“那为什么……”林宇喉咙发紧，“为什么愿意让我和别人做？”

夏薇歪了歪头，笑得天真又残忍：

“我不介意呀。”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只要你听话，谁来玩我都不介意。”

林宇怔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夜风掠过，吹得他眼眶发凉。

他忽然想起昨晚姐姐抱他的时候，那句几乎听不见的“对不起”。

那一刻，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爱的这个女孩，或许从来没打算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低头，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再也没有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