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宿舍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行安的脸还微微发烫,他缩在床上,心跳像快要冲破胸腔。
沈暮靠在他身边,黑影笼住整个床铺,像一堵无法逃脱的墙。
他抬手,轻轻拢起顾行安的下巴,目光深沉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行安。”
声音低沉,却带着无法抗拒的执念,“你知道吗?你每一次呼吸,我都想感受到。”
顾行安微微后退,想保持距离,但每一次动作都被沈暮的手挡住。
“沈暮……你这样太靠近了……”他喃喃,声音里带着慌乱和羞涩。
沈暮只是轻笑,把额头抵上顾行安的:“靠近你,是我唯一的平静。”
手沿着顾行安的肩膀滑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你说过借伞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顾行安的心猛地一跳,他的手被握得发紧,却没有反抗。
沈暮的气息落在耳边,低沉又温热:“行安,我想你感受到我每一寸靠近,每一次呼吸……都是你不能逃掉的。”
他轻轻压下顾行安的身体,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顾行安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心跳,也能感受到那股浓烈的占有感。
“沈暮……”他低声:“我……我不知道该怎么——”
沈暮微微弯唇,吻在他的发梢,再滑到脸颊:“你不用说,只要感受。”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病态的温柔,让顾行安既害怕又无法拒绝。
手指轻轻摩挲他的手背、肩膀和腰侧,像在宣告——
“你是我的,别人不可以碰你。”
顾行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袋混乱,却又忍不住微微颤抖。
沈暮低头,在他耳边轻声:“我想让你记住,从今晚起,你只能属于我。”
空气里弥漫着占有与紧张感,顾行安能清楚感受到沈暮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贴近带来的热意和压力。
他闭上眼睛,心里充满矛盾——害怕、羞涩,却也不由自主被这种占有感吸引。
沈暮贴得更近,额贴着他的额,呼吸交错:“行安……”
“你不必说话。”
“我已经知道,你心里也……一点点接受我了。”
顾行安低声轻轻哼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回应。
沈暮微笑,把手从肩膀绕到背侧,轻轻拉紧他,让两人几乎无法分开。
“记住。”沈暮的声音轻柔,却病态地坚定:“从今晚起,你只能看着我,感受我……永远都不许逃掉。”
顾行安心口像被重物压住,脑袋空空,却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依赖和欲望。
沈暮贴着他,温柔又危险,让他明白——
这是属于病态占有的第一次深度亲密。
空气里充满了心理压迫感、暗示性欲望和占有欲的强烈气息,却还没有真正突破明确性行为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