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裏便是。」犀牛人將軍說道。
這是一座高科技橢圓形的巨大建築物,燈色暗淡。
我抬頭看去——— 一張特殊的超長椅子,從上空緩緩降到我們五十米開外的位置。
上面坐着五隻不同的獸族,坐在最旁邊的是———那個被我打爆獅子頭,臉上還帶着瘀青。
中間那位看似是真正幕後的獸族率先開口說道:「劍神以及無名的冠軍,首先歡迎你們的到來,我是獸族的首領———卡薩爾。」
我打斷他:「這種廢話就不必了,我們是來談判的。」
坐在他旁邊的獸族以及站在旁邊的犀牛人大聲喝道:「竟敢如此無禮!是不是.…..!」
卡薩爾揮了揮手,旁邊的獸族立馬安靜下來。
「那就直接開始吧,請說。」
凜率先開口:「我們的提議只有一個,便是和平共存,收回你們的開戰宣言。」
「恐怕你對自己的立場有所誤解,劍神。」卡薩爾無情的說。
凜沒有說話。她只是將手放在劍柄上,微微用力——
整座建築的能量場發出一聲刺耳的嗡鳴,燈光閃爍了一瞬。
凜以威脅的語氣回道:「何以見得,我們的存在不就是談判的籌碼。」
「我不認為你們會為了一個弱小的混種人造物種族,而獻上自己的性命。提出壓倒性的利益來談判吧劍神,威脅在我這裏不會有效。」卡薩爾平靜的猶如深海般。
毫無疑問這傢伙很聰明,聽到他的聲音就已經知道他是那種不計性命,只在乎價值的絕對理性者。
四個字來形容———深不可測。
在我想上前反駁時,凜攔着我,並喃喃道:「讓我來。」
凜:「欠我們這種強者人情,不就是最大的利益了嗎?你們要擴大自己的國土必然要戰勝聖人族,據我所知,你們一直處於下風,與我們交好不就是一個好選擇。」
依舊目無表情的卡薩爾:「這籌碼確實不錯,但是我們獸族一向不喜歡外力干涉。還有——— 你們知道獸人是怎麼來的嗎?」
凜:「不就是聖人族與人族DNA的結合。」
卡薩爾:「上兩個世紀,聖人族拿我們當實驗品。屠殺、研究、改造——我們是他們手術台上醒來的白老鼠。而獸人,就是那場手術留下的疤。」
「對於我們一族來說這是不可忘卻的屈辱。」
我忍不住插話:「那與獸人有何關係?他們是無辜的。」
卡薩爾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因為我們視獸人為我們的失敗與軟弱。我們的文化沒有辦法接受不純正的血統,他們流着我們一半的血統,但卻擁有着聖人族的軟弱肉體,這已經是獸人必死的理由。」
我不爽的說:「這不就只是單純的歧視嗎?」
從我還是人類時———就已經屢次證明了惡意是無窮無盡的。
但一聽到這種自私充滿惡意的話還是會……。
「可以這樣理解,這只是正常的生物特性,猶如聖人族把過去的我們視為家畜一樣。」卡薩爾
凜:「我帶獸人離開這個星球,這樣問題就能解決了,我保證你們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們。」
卡薩爾:「這個提議我們可以勉強接受,但誠意不夠,你們要留下更多的籌碼。」
凜:「你們想要什麼?」
卡薩爾指着我:「很簡單———留下他身上的神器。」
凜:「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擁有複數神器就等於你能輕易統冶銀河系。」
卡薩爾:「那為什麼這個宇宙中的無名士會同時擁有兩個。」
毫無疑問,擁有神器的一刻,我就應該要注意到我會被盯上,將神器赤裸裸地暴露在外,是我的愚笨。
凜回頭看了我一眼,並回道:「這與你無關。」
卡薩爾:「那就是說談判破裂了?」
我「嘖」了一聲。
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凜身前,並低語道:「果然會這樣。」
「嘶——」
我的手刃劃過。犀牛人的頭,已在我手中。
「這不是威脅,而是命令。」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除了卡薩爾——他依舊面無表情,甚至連呼吸都沒有改變。
「是我小看你了。」
我沒有回應,只是將頭丟在地上,直視著他的眼睛。
但凡這個世界所有人都能為別人多想一點就好了。
我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