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為什麼紅酒是紅色的?
我盯著櫃上的酒瓶,就像血一樣——就像莉婭的血一樣。
「喂。」凜把手放在我肩上,「你真的沒事嗎?」
發呆被打斷的我:「啊….. 抱歉,我沒事,只是在發呆。」
她:「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你休息….」
我打斷她:「不,這是我所造成,應該由我負責……」
她唉了一口氣並說:「現在才過了一天,你應該休息消化一下「這件事」…..」
我看着酒桌上的木紋:「我……在百年前早已是殺人如麻的惡魔,只是….. 短暫的和平温暖令我忘記了現實,所以不用擔心我。」
她:「好吧…」
自我殺死猶大的二把手已經過了一天——
這個消息在幾小時內快速傳播,包括我殘忍地殺掉牠的影片。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圈套,甚至偽造了幾張我疑似殺掉莉婭的圖片。
(他們視我為獸人請來的刺客)
他們藉着這些所謂的證據,發起了開戰的聲明。
以純獸族天生強壯的肉體要殲滅獸人只是幾天的時間。
至於為什麼他們即使知道有我和劍神助戰還敢開戰。
那就要說到宇宙條約的第三十二條:
非原本星居民不得干涉當區的文明發展與政治。
如犯者將會送上百年以上的囚禁。
就是說一旦我們干涉他們的戰爭,我們便會被通緝。
可能你們會問———劍神強大的實力足以躲過追捕吧。
但我如果說追捕我們的是那位「最強」呢。
據凜所說,我們要從他身上逃走的可能性近乎0%。
即使我從未見過「最強」,但看到凜那無比肯定的眼神,我便知道或許連有「劍神」之稱以及宇宙十強之一稱號的她也不能傷他分亳。
至少凜說了他近乎無敵。
不過現在也不是沒有好消息———
獸人知道我只是被誣蔑以及…….
自昨天那件事後,我又變強了,對於能量的掌控更上層樓,以及能量總量也提升了幾個次元,甚至總量已超越凜。
我大概已經猜到我不是「無能者」,另一個我說的百分之七十,恐怕便是我的能力。
而且每一次變強時,我感受到的不是變強,而是——拿回。
不過這些小事也只能先放在一旁。
重要的是如何處理種族之戰。
「糟糕了!他!……他們已經帶了一匹軍隊過來了!」雅思推開大門並大叫道。
我站了起來,異常平靜地說:「凜,要殺了他們嗎?我不怕被追捕。」
凜:「你…..」
我突然驚覺自己居然又想動手殺人,雖說不知為何我的情緒變得異常平靜,但……就連同情心與人性的喪失了嗎…..?
是我的再次變強影響了嗎?
我:「抱歉….. 凜,我們應該先去和他們談談的。」
凜察覺到我的異常:「或許你應該休息的,你自己選擇吧。」
她已經知道我無論如何都會去的,所以她也沒有阻攔我,便走出門,直徑飛向他們。
我緊隨其後。
凜率先抵達———
與獸族僵持的獸人們:「是劍神大人,她來幫我們了!」
一旁的獸人:「那位英雄他也來了!」
「別高興的太早!雜種們!」獸族們大叫着。
我和凜站在獸族大軍跟前,凜大聲呼叫:「把你們的首領叫出來吧!」
「我在這裏!」一隻與猶大近似的犀牛人走了出來。
「聊聊吧獸族。」凜
「哈哈!有什麼好聊的!我勸你們兩個別多管閑事,你們亦沒有資格!」犀牛人
凜將手放在劍柄,獸族們本能地後退了數步:凜:「現在可以談判了吧。」
犀牛人流下了一滴冷汗:「先看清自己的立場吧!你們要是敢插手,我們便會立即上報宇宙聯盟!」
我走前兩步插話道:「即使我們動手,你立即上報,也要一個星期時間吧?你猜我們能不能在這段時間滅掉你們。」
犀牛人害怕地說:「等、等一下!我可不是掌權人!我帶你們去見他們……帶你們去見真正的決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