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江舒遲放下筆,輕輕舒了口氣。最後一科數學是她的強項,答題過程流暢得如同行雲流水。她整理好文具,抬頭便看見夏哲羽倚在教室門邊等她。
「怎麼樣?」他自然地接過她的書包。
「應該能滿分。」她淺笑,與他並肩走在走廊上。
夕陽透過玻璃幕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夏哲羽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這幾天,那種若有若無的張力在他們之間持續發酵,像潛伏在平靜海面下的暗流,隨時準備掀起驚濤駭浪。
「今晚慶祝一下?」他低頭看她,眼眸在斜陽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管家請假了,我訂了日料。」
她點頭,心裡卻莫名一緊。空無一人的宅邸,獨處的夜晚,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彷彿某種預兆。
回到家,客廳的茶几上已經擺好精緻的日式餐盒。夏哲羽打開音響,輕柔的爵士樂流淌而出。他們席地而坐,膝蓋在桌下不時相碰。每一次接觸都像細小的電流,竄過她的四肢百骸。
「嚐嚐這個。」他將一塊鮪魚大腹夾到她碟中,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她小口咀嚼,鮮美的油脂在舌尖融化,卻無法分散注意力——夏哲羽的目光太過專注,像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籠罩。他今天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領口斜斜敞開,鎖骨的線條利落分明。舉手投足間,肌肉的起伏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喝點清酒?」他斟滿兩個陶瓷酒杯。
她平時極少喝酒,此刻卻鬼使神差地接過。醇厚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溫熱的暖意。一杯接一杯,酒精逐漸模糊了理智的邊界,卻讓感官變得格外敏銳。
「還記得小時候嗎?」夏哲羽的聲音帶著微醺的沙哑,「你剛來我家時,總是躲在門後偷看我。」
她的臉頰發燙:「那是因為你總板著臉,像個小老頭。」
他低笑,伸手撥開她頰邊的碎髮。指尖觸及皮膚的瞬間,兩人都微微一顫。
「你現在還會躲我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在音樂的掩飾下幾乎是氣音。
江舒遲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情緒,炙熱得幾乎要將她灼傷。十六年的朝夕相處在這一刻凝聚成某種衝動,酒精催化下,理智的堤壩正在崩塌。
「我從來沒有躲過你。」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空氣突然凝滯。夏哲羽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久久沒有移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極力克制什麼。
「舒遲...」他喚她的名字,尾音消失在突然貼近的距離裡。
當他的唇終於覆上來時,江舒遲閉上了眼睛。觸感比想像中更柔軟,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起初只是輕淺的試探,像蝴蝶停駐花瓣般小心翼翼。但很快,這個吻變得深入而纏綿。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舌尖描摹著唇線的輪廓,然後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清酒的醇香在交纏的唇舌間流轉,他的氣息強勢地侵占她的每一個感官。她生澀地回應,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襟。原來接吻是這樣的感覺——像溺水,像墜落,又像在雲端漂浮。
當他終於鬆開她時,兩人都氣喘吁吁。江舒遲的唇瓣微微腫脹,泛著水潤的光澤。夏哲羽的眼底暗沉如夜,某種原始的本能在其中蠢蠢欲動。
「去我房間?」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語氣是詢問,動作卻已將她攔腰抱起。
臥室的燈光昏黃曖昧。夏哲羽將她放在床中央,俯身時撐在她兩側的手臂肌肉緊繃。他再次吻住她,這次更加急切,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唇舌交纏間,他的手從她的腰際緩緩上移,隔著布料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可以嗎?」他在她唇邊低語,氣息灼熱。
江舒遲沒有回答,只是主動解開了制服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純白色的蕾絲內衣。夏哲羽的呼吸明顯加重,他低頭吻上她的鎖骨,濕熱的唇舌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流連不去。
「你真美...」他的讚嘆淹沒在逐漸急促的呼吸中。
內衣搭扣被靈巧地解開,雙乳彈跳而出。十六歲的少女身體已經發育得相當美好,胸型飽滿挺翹,頂端的蓓蕾是嬌嫩的粉色。夏哲羽的眼神暗了暗,低頭含住一側的櫻紅。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
他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時而輕輕吮吸,時用牙齒細細啃咬。從未經歷過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渾身顫抖。另一側的柔軟也沒被冷落,他的手指撫上那顆挺立的蓓蕾,用指腹輕輕揉搓。
快感堆積得越來越快,她難耐地扭動腰肢,雙腿不自覺地摩擦。夏哲羽察覺到她的情動,手掌順著腰線向下滑去,撩起了裙擺。
「濕了...」他的指尖隔著內衣布料按上花心,感受到那裡的濕熱。
她羞赧地別過臉,卻被他輕輕扳回。他的目光鎖住她的眼睛,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下拉。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濕潤的花瓣,讓她瑟縮了一下。
夏哲羽分開她的雙腿,俯身其間。當他的唇舌取代手指觸上那最私密之處時,江舒遲驚喘出聲。從未想過他會用這樣的方式取悅她,羞恥感與快感交織,幾乎要將她逼瘋。
他的舌頭靈活地探索著每一寸褶皺,找到那顆敏感的花核輕輕吮吸。她的呻吟聲逐漸失控,手指緊緊抓住床單。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在爆發的邊緣顫抖。
「哲羽...我不行了...」她帶著哭腔哀求,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
他卻按住她的胯骨,更加深入地舔舐。當高潮來臨時,她眼前白光炸裂,身體劇烈地痙攣,汁液汩汩而出,沾濕了他的唇舌。
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她感覺到夏哲羽站起身,褪去了自己的衣物。當那具精壯的男性軀體完全展露時,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而雙腿間那勃起的性器,更是讓她心驚——粗長的柱身泛著紫紅色光澤,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二十公分的尺寸驚人,即使在她有限的認知裡,也明白這樣的巨物會帶來怎樣的衝擊。
「會有點疼...」他回到她身邊,聲音因情慾而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主動伸手握住那根熾熱的欲望,感受到它在掌中跳動。夏哲羽悶哼一聲,額頭抵著她的,汗水順著鋒利的下頜線滴落。
「我可以的...」她輕聲說,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
這個邀請徹底擊潰了夏哲羽的自制。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那濕漉漉的入口。龜頭擠開閉合的花唇時,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氣。
「放鬆...」他吻著她的耳垂安撫,腰身卻緩緩向前推進。
被撐開的感覺如此清晰,她能感覺到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當他遇到那層薄膜的阻礙時,停頓了一下。
「看著我。」他捧住她的臉,深深地望進她的眼睛。
在四目相對中,他腰身猛地一沉,徹底貫穿了她的身體。尖銳的疼痛讓她弓起身體,眼淚瞬間湧出。夏哲羽停住不動,溫柔地吻去她的淚水。
「很快就不疼了...」他輕聲哄著,指尖撫上兩人交合之處,找到那顆敏感的花核輕輕揉按。
疼痛果然漸漸消退,被一種奇異的飽脹感取代。她試著動了動腰,立刻感受到體內那物又脹大幾分。
「可以了...」她小聲說,臉頰緋紅。
得到許可的夏哲羽開始緩緩抽送。起初的動作還帶著克制,但隨著她的適應,幅度逐漸加大。二十公分的性器每一次都幾乎頂到最深處,摩擦著敏感的內壁。
「啊...太深了...」她忍不住求饒,聲音支離破碎。
他卻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呻吟盡數吞沒。下身撞擊的力道愈發兇猛,每一下都準確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堆積得又急又猛,她感覺自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
「哲羽...我要...又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哭喊,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
就在她即將達到高潮的瞬間,夏哲羽猛地抽出性器,滾燙的液體盡數灑在她的小腹上。與此同時,她再次被推上巔峰,花穴劇烈地收縮,汁液汩汩湧出。
他癱倒在她身上,兩人汗濕的軀體緊緊相貼。激烈的心跳聲在靜謐的房間裡迴響,分不清是誰的。
夏哲羽輕輕退出她的身體,看到她腿間斑駁的血跡和濁液,眼神暗了暗。他起身取來溫熱的毛巾,仔細為她清理。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疼嗎?」他撫摸她腿內側的紅痕,語氣滿是自責。
她搖頭,主動偎進他懷裡。十六年的情誼在這一夜蛻變成更深刻的羈絆,有什麼東西永遠地改變了。
窗外,月色正濃。禁果的滋味既甜蜜又苦澀,而他們才剛剛開始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