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雅在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脑海中反复闪过的,却是女儿林夏最近那些不对劲的表情——洗澡时间变长、眼神空空、偶尔会突然发呆。
她忽然有种可怕的直觉!
可快感来得太猛,把那点直觉彻底淹没了。
第二天去林夏家取东西时,王雅给我开的门。
她笑着说“夏夏还在睡,你自己进去拿吧”,声音却有点哑,像刚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领口遮得比平时严实,锁骨被衣领挡得严严实实,耳尖却红得不正常,红意顺着颈侧往下蔓延了一点,又很快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我点头,进了林夏的房间。林夏还在睡,呼吸均匀,可被子下的肩线微微蜷着,像在睡梦里也在躲什么。
拿完东西出来时,看见陈默的车停在楼下。他正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看见我,他笑了笑,梨涡浅浅陷下去,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给你和夏夏带的。”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王老师喜欢这个味道。”
我接过奶茶。杯壁还温着,里面的液体却已经不冒热气——像是倒好之后又放了一会儿。我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深色卫衣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步伐平稳,像刚刚只是去便利店跑了一趟。
————第一次真正接近真相的夜晚。
我站在门口,手按在冰凉的门把上。
掌心忽然出了汗。心跳得很快,快到我能听见自己胸口的撞击声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里面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彻底。连呼吸声都像被谁掐断了一样。
过了几秒,久到我几乎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被弄醒的沙哑,还有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
“小李?你怎么这个点回来?”
那声音哑得不正常。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又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哭腔硬生生吞回去。
“……忘带充电器。”
我推开门。
房间里只有我妈一个人,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脸红得不正常,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淡淡的木质香水混着情欲蒸出来的甜腥,像刚被什么东西弄乱过,又匆忙用夜风吹散。床头柜上有半杯没喝完的水,杯壁上还有模糊的指纹。床铺平整得过分,像刚刚被迅速整理过。
陈默不在。
我看着她,忽然问:“妈,刚才有人来过吗?”
她愣了一秒。眼神里先是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被极快地压下去,笑了,笑得有点勉强,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没有。你想多了。快去拿你的东西。”
我没再说话。
拿完充电器出门后,我站在楼道里,点燃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烟雾吸进肺里,焦苦的味道散开,却驱不散刚才房间里残留的那点气息。
我知道自己其实已经猜到了。
可我没有证据。
————【不为人知的NTR·】
当我站在门外、手按在门把上的那几分钟,陈默正把我妈按在飘窗上,从后面插爆肏中。
一只手扣着她细软的小蛮腰,拇指陷进腰窝那层细腻的软肉里。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湿热紧致的小穴里,龟头正好抵着宫口快速顶入,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放慢,几乎只剩下最根部的研磨。
“额呃啊啊 .......唔唔嗯嗯......”
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又轻又黏的水声,像细丝一样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拉长。窗外就是楼道,我的脚步声清晰可闻,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近。
我妈的眼泪不停地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冰凉的窗台上。她死死摇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陈默却在这时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缓慢地亲吻、舔舐,舌尖沿着脊椎的线条往下移,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呼吸。他的另一只手从腰侧向上探去,隔着薄薄的睡衣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丰乳,指节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乳尖早已硬得发疼,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不轻不重地拧转。
“他进来就完了。”陈默用气声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声音沙哑而恶劣,“可你现在夹得这么紧……小穴一吸一吸的,是不是其实有点兴奋?怕儿子推门进来,看见自己的妈妈被同学按在窗台上,鸡巴插在最里面?”
我妈剧烈摇头,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陈默却忽然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他趁机把她的上半身稍微拉起来,低头含住已经红肿的粉乳头,用舌头用力舔弄、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我妈的背猛地弓起,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粗屌。
“嗯呃……别在……额~乳头……太过分了……”从被捂住的唇间漏出破碎的气音,带着哭腔。
陈默没有停。松开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手掌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精准地按上已经充血的阴蒂,快速揉搓。与此同时,下身继续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淫水被打成白沫,黏在耻毛上,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夹这么紧……阿姨的小穴好会吃。”低喘着,眼神暗得发亮,“你儿子就在门外,阿姨~却把同学我的鸡巴吸得这么深。是不是其实很想被儿子看见?”
我妈哭着摇头,玉足在窗台上胡乱蹬着,脚趾死死蜷起。陈默忽然抽身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小穴内部疯狂收缩,娇嫩的肉壁一波波地绞紧,几乎把人吸进去。她几乎窒息,眼泪和口水把陈默的手掌弄得一片湿黏,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泣音,却被死死堵在掌心里。
陈默强行忍住没有射。
听着门外我拿充电器、转身下楼的脚步声,直到声音彻底远去,才缓缓松开捂嘴的手。
我妈刚喘了半口气,就被他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地按在飘窗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他腰侧。陈默低头,先是深深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把她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进自己嘴里。吻到她几乎缺氧,才松开,顺着下巴、锁骨一路往下,重新含住一边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握住她的玉足,拇指按在脚心最敏感的位置缓慢揉按,偶尔低头在脚趾上轻轻咬一口。
“额呃啊……唔呃呃~~脚痒……不要……”我妈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陈默却把她的脚抬得更高,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眼前。他低头,舌尖直接舔上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沿着湿滑的缝隙缓慢地来回。每一次舔过阴蒂,她的腰就会剧烈弹一下。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而色情。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愉悦:
“阿姨的小穴好甜……刚才夹得那么紧,现在又流水。是不是被儿子差点撞见,反而更兴奋了?”
我妈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拒绝。陈默直起身,握住自己还硬得发疼的粗屌,重新抵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口,腰身一沉,整根又深又重地顶了进去。这一次不再压抑,每一次抽送都又狠又快,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他一边干,一边低头交替亲吻、吸吮两边的乳尖,手掌不断揉捏着她细软的腰和丰满的臀肉。
“太深了……陈默昂啊~……慢一点……会坏掉……呀啊啊……又要去了……”我妈哭着叫出声,丰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玉足被他握在手里,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起,又无力地松开。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凶。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喷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陈默被她绞得低吼出声,死死按住她的腰,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滴在飘窗上。
就着还整根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
“下次让他再近一点。我想看你更害怕的样子……最好让他听见你被干到叫床的声音~每次都这般刺激,好爽。”
我妈闭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泪还在流,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白嫩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滴到被他握过的脚心里。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丰乳上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肿得不像样。
可陈默的肉棒在女人体内,又一次缓慢地硬了起来,看样子要对她进行下一场的爆肏。
————第二天我去林夏家。
王雅给我开的门。
她笑着说“夏夏在房间,你自己进去”,声音却有点哑,像喉咙刚被什么反复摩擦过。领口遮得比平时严实,锁骨被衣领挡得严严实实,耳尖却红得不正常。客厅茶几上放着两杯喝了一半的水,其中一杯的杯壁上有明显的口红印——颜色偏深,不是林夏常用的那种淡粉。另一杯的杯壁上,隐约还有模糊的指纹。
我没拆穿。
进林夏房间时,她正坐在书桌前,低着头写题。看见我,她抬起头,笑了一下,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扑过来。笑容来得很快,又很快收住,眼神里有一层淡淡的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躲闪。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摇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有点累。”
我在她身边坐下,故意把声音放得很低:“你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夏的笔顿了一下。
笔尖在纸上停了整整两秒,墨水洇出一小点深色。她没有立刻回答,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没有。”她说得太快,快得像提前准备好的答案,“你想多了。”
我没有继续问。
可我注意到,她写字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又很快松开。那细微的颤抖,和昨晚我妈开门时耳尖的红、领口的严实、还有那杯已经不热的水,忽然重叠在一起。
窗外有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
我坐在她身边,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却也闻到空气里残留的、另一种更淡的木质气息——像是有人刚刚离开不久。
————【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坐在林夏房间里、听着她笔尖在纸上轻轻摩擦的同一时段,陈默正把王雅按在主卧的衣柜前。
林夏就在隔壁。
门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墙。
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湿热的小穴里,每一次抽送都故意又轻又深,几乎只剩下最深处的研磨,让水声被压到最低。淫水被挤出来,发出极细的、黏腻的声响,像有人把丝线在安静的空气里轻轻拉长。王雅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里,眼泪把袖口洇得又湿又重。丰乳被压在柜门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得发疼,每一次身体被顶得往前耸,那两点就在冰凉的木质表面摩擦一下,带来细密的刺痛和酥麻。
“你女儿就在隔壁。”陈默用气声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声音沙哑而恶劣,“小李也在。你现在被我干成这样……要是他们推门进来,看见夏夏的妈妈正被同学按在衣柜前,鸡巴插在最里面,你说谁会先崩溃?”
王雅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可陈默忽然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顶入。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粗屌。他趁机低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缓慢地亲吻、舔舐,舌尖沿着脊椎往下移,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丰乳,用力揉捏。乳尖被夹在两指之间拧转,带来近乎刺痛的快感。
“嗯呃呃……别~……太深了……额呜呜....咦呀啊啊.....”王雅从被捂住的唇间漏出破碎的气音,带着哭腔。
陈默没有停。松开捂嘴的手,改用手指探进她口腔,模仿着下面抽送的节奏缓慢搅动。王雅的舌头无力地推拒,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下身继续又轻又深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淫水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玉足踮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快感里无力地松开。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都软在陈默怀里,花径内部疯狂痉挛,一抽一抽地吸着他的肉棒。陈默强行忍住没有射,而是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衣柜上的镜子,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狠,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镜子里,王雅的表情彻底失控——眼睛失焦,泪痕纵横,嘴唇微张,丰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红肿得可怜。
“看清楚。”陈默低声说,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才是你现在的样子。夏夏的好妈妈,被女儿的同学干到连站都站不稳。”
“额啊啊.....你个坏蛋~就知道这种时候欺负人家,呀啊啊........”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极轻却清晰的肉体声。
王雅死死抓着柜门,指节发白,小穴被干得不断喷水,淫液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第二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凶,她几乎叫出声,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压成破碎的呜咽。内壁剧烈收缩,把陈默绞得头皮发麻。
陈默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睡裙下摆弄得一片湿黏。
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才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
陈默整理好衣服,神色如常地走出主卧。
客厅里两个小情侣已经坐着看电视剧,陈默表情自然就来到我和林夏身边坐了整整十分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下周的模拟考,笑起来梨涡浅浅,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直到告辞离开,他的步伐都平稳得没有一丝破绽。
主卧里,王雅独自靠着衣柜,慢慢滑坐在地上。
腿间一片狼藉。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还在往外渗,把地板滴湿了一小片。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丰乳上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肿得不像样。她抬起手,看着自己被咬破皮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周六下午,我故意提前两小时回家。
钥匙刚转动,客厅里的说话声就停了。
停得太突然,像有人把声音硬生生掐断。主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在迅速拉平衣服,或是把什么东西塞进深处。
“妈?”
里面安静了两秒。
那两秒长得像有人把时间掐住了。
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整理过的平静,却还是漏出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 唉~小李回来了?这么早。”
我推开门。
她坐在沙发,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浸得微微发亮。耳尖红得不正常,红意顺着颈侧往锁骨的方向蔓延了一点,又很快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空气对流得很明显,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味道强行吹散。茶几上多了一只不是家里的打火机,金属壳在光线下反着冷光。
陈默不在。
可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刚被体温蒸过的气息。
我看着她,忽然把那只打火机拿起来。指腹触到金属壳的瞬间,还能感觉到一点残留的温度。
“这谁的?”
她愣了一秒。
眼神里先是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被极快地压下去,笑了,笑得有点勉强,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陈默上次来复习落下的。你帮他收着吧。”
我把打火机放进口袋。
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沉甸甸的。
没有再问。
可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再相信那个笑。
那个笑太快,太熟,太像她一直以来用来安抚我的那种温柔。而房间里未散尽的木质味道、耳尖的红、过分平整的床铺,还有这只还带着一点体温的打火机,全都像细小的刺,一下下扎在同一个地方。
我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带上的时候,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晚我去了方老师家。
她丈夫又出差了。开门时她只穿了件宽松的睡裙,领口松到能看见锁骨的弧线,里面什么都没穿。看见我,眼神直接暗了下来,像是早就在等。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就主动吻了上来。嘴唇柔软,却吻得很急,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体温蒸出来的热。
我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从后面进入。
睡裙被掀到腰际,粉嫩的肉穴已经湿得发亮。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立刻缠上来,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呃呀啊啊~小李插得老师好爽~”声音又软又抖,尾音拖得很长。内壁却一抽一抽地吸着我,每一次顶弄都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被拉得很长。
“嗯嗯额啊啊……好深好大……小李太让老师满意~呃嗯嗯……”把脸侧过来,额发贴在汗湿的鬓角,眼神已经有些失焦。
我死死抓着她的细腰,一下比一下重。丰乳被压在冰凉的墙面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因为摩擦而硬得发疼。玉足踮起来,脚背绷成弧线,脚趾死死蜷着。做到一半,她忽然低声说:“小李……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我?”
我动作顿了一下。
她却把腰往回送,让我进得更深,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温柔:“没关系。你不说也行。只要你还来就好。”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加快速度。她的呻吟立刻被撞得破碎,内壁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永远留在里面。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小穴疯狂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我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在墙上,只有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那些白浊往更深处吞。呼吸又热又乱,声音还有些喘:“下次……再来。老师太满意你的大肉棒”
“可以~老师喜欢天天肏你也不是问题。”
只是把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听着两个人的心跳渐渐平复。
————【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把方老师按在玄关墙上、另一方。陈默把林夏约到了学校后山的旧器材室。
林夏原本只是想问他一些事情。话还没说完,陈默就已经把她按在垫子上。她眉头紧皱,眼神里全是不情愿,却带着一点别扭的傲气,偏过头不看他:
“你干嘛……我又没说要这样。松手。”
陈默低低地笑了,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缓慢按压。那里很快就湿了。林夏的呼吸乱了一拍,腿下意识地并紧,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指尖拨开那层布料,直接探进湿热的花径,缓慢地抽送。水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嘴上说不要,小穴却这么诚实。都原因和我来这里啦~还装什么装。”陈默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继续道“夏夏。是在想你男朋友,还是在想我?”
林夏耳尖迅速红透,眼神又羞又恼,却还是别扭地拧着眉:“你少恶心人……咦啊~!……别按那里……”
陈默没有停。一边解她的裙子,一边用拇指精准地碾过已经充血的阴蒂。林夏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咬着下唇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眼神里的傲气开始出现裂痕。
“好好服侍我吧夏夏,你男朋友今晚说不定又去哪里逍遥去了,就让我好好照护你~。”陈默把她的双腿分开,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屌,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口处缓慢磨蹭。
林夏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闪过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甘。她想反驳,嘴唇却只是微微张开,发不出完整的句子。陈默腰身一沉,整根鸡巴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
“咦额嗯额~太……太深了……你轻点呀啊啊……混蛋!好痛里面被塞的好满!!……”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鼻音,却还残留着一点别扭的倔强。
陈默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故意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填满的形状。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色情。他低头含住一边已经挺立的粉乳头,用舌头用力舔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细软的腰,拇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
“夹这么紧……真是极品肉壁,夏夏的小穴好会吸。”他低喘着,眼神暗得发亮,“刚才还一脸傲娇地说不要,现在却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深。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干?”
“额啊啊才……才没有……咦呀啊啊……慢一点……真的太深了……”林夏别过脸,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里的不情愿正在一点点被快感吞没。她的丰乳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玉足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顶弄里无力地松开。
陈默忽然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狠又重的抽送。林夏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傲气。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花径内部疯狂痉挛,层层软肉死死绞住粗屌,淫水喷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陈默被她绞得低吼出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林夏闭着眼睛,呼吸又热又乱。
眼神里最后一丝别扭的倔强已经散尽,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后的空洞与余韵。
器材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夜风。
————周日中午,我去医务室。
林姐看见我,直接把窗帘拉上。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今天主动得有些过火,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就自己跨坐上来,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一点点坐下去。湿热的花径缓慢吞没勃起大鸡巴,发出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声音。
“额嗯嗯嗯……舔满了……小李你来的好及时,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呢~”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呼吸喷在颈侧,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体温蒸出来的热。
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顶。她的丰乳在白大褂下轻轻晃动,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做到一半,她忽然低头吻我,嘴唇柔软而急切,舌头长驱直入。吻到后来,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压抑的认真:“小李,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学校里有人在传闲话?”
我动作顿了一下。
她却把我抱得更紧,内壁跟着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用身体把话题按回去。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又软又低:“别管他们。体育组那几个老爱在医务室门口晃,还有年级里一些闲嘴……你只要还来找我就好。”
那句话像细小的刺。我没有追问那些闲话到底是什么,只是重新加快速度。她的呻吟立刻被撞得破碎,小穴剧烈收缩,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花径内部疯狂痉挛,把我绞得头皮发麻。我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只有内壁还在一下下地吸着,把那些白浊往更深处吞。呼吸又热又乱,声音还有些喘:
“下次记得来哦~我的小穴随时为你展开。”妩媚的飞吻一个。
【】高三最后一次班级郊游定在城郊的营地。【】
两天一夜,帐篷、篝火、山路。班主任方老师带队,林姐作为校医随行。陈默、林夏、我,几乎所有相关的人都在名单上。
我妈本来不该来。
可她请了假,说想“顺便放松一下”,还带了姨妈苏晚晴。王雅也来了——林夏说妈妈最近心情不好,想让她一起透透气。
一张网,被完整地挪到了野外。
城里那些已经开始渗出来的裂缝,随着这辆驶向营地的大巴,被一同带进了山里。夜色、帐篷、随时可能重叠的脚步声,都将成为新的变量。
所有人的秘密,都还没有到被彻底撕开的时候。
但网,已经收得更紧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