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迫抬起眼。就在对上那双带着恶意愉悦的眸子时,陈默腰身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背猛地弓起,娇嫩的花蕊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胀感让眼前发白。洗衣机的震动正好配合着他的节奏,让最深处的软肉都跟着发颤。
“啊……太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又软又抖的呻吟。
陈默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抵子宫口。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混着洗衣机的嗡鸣和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厨房里被拉得很长。他的掌心按在她汗湿的腰窝上,拇指陷进细腻的软肉里,感受着那层弹性的回弹。
我妈剧烈摇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神里全是崩溃,却还是被他一下顶到最敏感的位置——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阴蒂被耻骨反复摩擦。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蜜汁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要提这么快……额啊……慢一点…呀啊啊…会坏掉……”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层层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又吸又榨。
陈默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眼神暗得可怕。他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故意配合着洗衣机的震动节奏。我妈的小穴被干得不断喷水,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龟头。她死死抓着洗衣机边缘,玉足踮起来,脚背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着又无力松开。丰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粉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身子,花径内部疯狂收缩,娇嫩的软肉死死绞住他的粗屌。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泣音,却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压成破碎的呜咽。陈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混着洗衣机的震动,把整条腿都弄得湿黏。
他没有立刻抽出,享受的跳动几下阴茎。
就着还整根埋在里面的姿势,他拉着她的头发让她转过身。我妈的眼睛已经失焦,泪痕在脸颊上反光,嘴唇微张,还在无声地喘气。陈默把自己还半硬的肉棒抽出来,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递到她嘴边。
“清理干净。”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占有后的餍足,“等会儿你儿子可能随时回来。用你平时对他说晚安的那张嘴……把美味的东西吞干净。”
我妈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颤。眼神里最后一丝抗拒彻底碎掉,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顺从。她低头,温热的嘴唇含住还带着两人味道的龟头,舌头缓慢地清理着残留的白浊。喉结轻轻滚动,把那些腥甜的液体一点点咽下去。
陈默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如果你儿子提前回来……我们就还这样。”
————我开始又有另一场艳遇——我姨妈,苏晚晴。
那是林姐之后的第十天。
姨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住进来的。
她三十八岁,离婚三年,比我妈小四岁,却活得更开朗,也更敢说话。那天傍晚她拖着一只不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头发随意披着,穿一件浅杏色的薄风衣,领口松到能看见锁骨的弧度。看见我,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容比我妈的温柔多了一点直白的热意:
“小李越来越高了。姨妈这次住三天,你妈晚班多,就麻烦你多照应。”
我妈在厨房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温和,可端碗的手指却在盘沿上微微收紧。晚饭时姨妈话很多,问我竞赛、问最近睡得好不好,偶尔会伸手帮我夹菜,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那触感只停留一瞬,却像细小的电流。
夜里十一点,我妈去上晚班。
门关上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很轻。姨妈洗完澡出来时,只穿了件真丝薄睡裙,领口敞开到第二颗扣子,里面隐约能看见没有穿内衣的丰乳轮廓。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走路时布料贴着腿根轻轻晃。她看见我站在客厅,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草莓,愣了一秒,随即眼尾微微上挑,笑意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玩味。
“看什么呢?姨妈有这么好看?”
我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喉咙有些发紧。她却直接走过来,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先是一层细密的凉,随即被她体温迅速吞没。
“送水果就走?姨妈房间灯还亮着。”
我被她拉进客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空气里弥漫着她刚洗完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甜。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把她的轮廓照得柔软。睡裙的肩带已经滑到臂弯,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我妈那种被压抑的躲闪,而是一种直接的、带着点寂寞的热意。她主动凑上来,嘴唇先是轻轻碰了碰我的,随即加深,舌头长驱直入。我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也能感觉到自己口腔被彻底侵占时那种被迫打开的羞耻与兴奋。吻到后来,她的手已经伸进我裤子里,掌心直接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指腹缓慢地上下滑动,把那层敏感的皮肤摩得又热又硬。
“这么精神……”她松开嘴唇,声音发哑,眼神却亮得发暗,“姨妈帮你。”
她把我推坐在床沿,自己跨坐上来。真丝睡裙被她自己掀到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粉嫩的阴阜已经微微鼓起,阴唇被情欲蒸得发亮,中间那道缝隙湿得一塌糊涂,稍一动作就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握住我的粗屌,龟头抵在湿热的屄口处缓慢磨蹭,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汁。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我不会退开。
“小李……看着姨妈。”
我被迫抬起眼。就在对上那双带着笑意却又有些脆弱的眸子时,她腰身一沉,自己一点点坐了下去。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有记忆一样缠上来,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她的丰乳随着下沉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疼,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好满……姨妈好久没被这样填过了……”
她开始自己动。一开始是缓慢的上下,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重重坐回去,让龟头精准地碾过花芯。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拉得很长,咕啾咕啾的,混着她压抑的娇喘。我死死抓着她的小蛮腰,掌心陷进那层细腻的软肉里,感受着她每一次下沉时臀肉的颤波。她的玉足踩在床单上,脚趾时而蜷起,时而无力地松开,脚背绷出好看的弧线。
“呀呃啊啊……再深一点……小李,顶那里……额嗯嗯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快感。眼神从最初的大胆,渐渐变得湿润失焦,瞳孔里只剩下被填满的 pleasuring。我开始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丰乳前后甩动,粉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浅浅的弧线。每一次顶到子宫口,她的内壁就会剧烈收缩,娇嫩的肉壁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永远留在里面。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个人剧烈发抖,花径内部疯狂痉挛,层层软肉一波波地吸吮着龟头。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泣音,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生怕声音太大。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她的眼睛彻底红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那些白浊往更里面吞。
她伏在我胸口,呼吸又热又乱,汗湿的头发贴在颈侧。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喘:“以后姨妈来……你就来陪姨妈。别告诉你妈。”
我点头。
掌心还贴在她汗湿的腰窝上,能感觉到她心跳一点点平复。可射完之后,我躺在黑暗里,第一次真正清晰地承认——姨妈的屄穴真的好爽~
————【不为人知的NTR·】林夏我的女朋友。
同班,文科第一,长得清纯,皮肤白得几乎能看见细小的绒毛。我们在一起快一年,接过吻,牵过手,却还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我一直觉得她干净、柔软,像只属于我的东西。她笑起来会微微歪头,耳尖容易红,说话时声音软得像能被风吹散。我曾以为,至少她还是干净的。
就在我把姨妈按在床上、一次次顶进最深处的同一晚,陈默把林夏按在了他的————车后座里!!!
那晚林夏本是去学校补笔记。晚自习结束后教室只剩她一个人,手机屏幕亮着我最后一条“今晚有点事,先不见”的消息,已经停留了两个多小时。她回了“好”,我却再也没有出现。陈默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之一。他经过她座位时停了一下,声音很轻:“还在等小李?”
林夏抬起头,眼圈有点红,却还是勉强笑了笑。陈默没有立刻走。他拉过椅子坐下,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班级群里有人发的照片:我下午四点多就背着书包从校门口走过。时间清晰。可我没有来找她。
林夏的手指僵在笔上。
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陈默把一张干净的纸巾递过去。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时,两个人都顿了一下。他没有继续刺激,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力道很轻,却没有立刻拿开。手从背慢慢滑到腰侧,拇指极轻地摩挲。她没有推开。
“我送你回家。”他低声说,“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车没有往她家的方向开。
城郊一条没什么人的河边,引擎熄火。外面只有偶尔路过的车灯,把车内照得一明一灭。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林夏靠在副驾上,眼睛红肿,一句话也不说。陈默转过身,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很热。
“夏夏。”第一次这样叫她,“能不能……让我抱一下?”
林夏的呼吸乱了。
她想拒绝,嘴唇却发不出声音。陈默的手臂已经环上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心跳透过胸口传过来,又快又重。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年轻的热气。那种被坚实胸膛包裹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可耻地软了下去。
就在她几乎要推开的时候,陈默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含住她的下唇,舌头长驱直入。林夏的抗拒只维持了两秒,就被那股强势的热意淹没。能尝到陈默嘴里淡淡的薄荷味,也能感觉到自己口腔被彻底侵占时那种被迫打开的羞耻。吻到后来,她的手指已经抓紧了陈默的衣角,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下车。”他低声说,“后座更宽。”
林夏摇头,眼泪还在掉。可当陈默拉开后座车门、伸手拉她的时候,她还是跟着过去了。后座空间狭小,却足够两个人纠缠。陈默把她按在座位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校服衬衫下摆。掌心直接贴上小腹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不要……陈默,我是小李的女朋友……你不能这样!!!”
“他今晚在干什么,你真的想知道吗?”陈默一边用指腹缓慢向上移,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说不定他也在干什么见不得人事情呢?嘿嘿嘿....”
林夏的眼睛瞬间红了。
陈默的手已经覆上她胸口,隔着内衣揉弄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她腿软。衬衫被一颗颗解开,白色内衣被拨开。他低头,用嘴唇含住裸露的粉乳头,舌尖缓慢地舔弄。湿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另一只手探进裙子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指腹按压最敏感的位置。
那里已经湿了。
“夏夏。”低声叫她的名字,眼神暗得可怕,“你已经湿了。是因为听到小李不要你了,还是因为我在碰你?”
林夏摇头,却发不出声音。陈默把那层布料拨开,两根手指直接探进湿热的花径,缓慢地、带着恶意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水声在安静的车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腰肢轻颤,玉足在狭小的空间里胡乱蹬着,脚趾死死蜷起。
“求我。”陈默忽然开口。
林夏睁大眼睛。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里那股被挑起来的、空虚的胀痛已经到了临界点。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那两个字。
“求你……”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迅速脱掉裤子,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屌。林夏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它,下意识地并紧了腿。陈默却已经分开她的膝盖,握住自己,在湿润的屄口处缓慢磨蹭。每一次蹭过,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
林夏被迫睁开眼睛。就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陈默腰身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背猛地弓起。太满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高温侵占的感觉让眼前发白。这是她的第一次。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色情。
“额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呀啊……陈默看停下!!呜呜呜……”林夏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软的快感。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让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坏掉了。
陈默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这样干过了?还是根本没被干过?你男朋友现在正把他姨妈干到发抖,而你却在这里被我的鸡巴填满……”
林夏想反驳,却只发出一声泣音。眼泪把座椅洇湿了一小片。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车身轻轻晃动。她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些软肉是如何被一次次撑开、又如何贪婪地吸附上去。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最终在某个被他狠狠顶住宫口的瞬间彻底决堤。
她高潮的时候,腿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花径内部剧烈痉挛,层层肉壁死死绞住粗屌,淫水喷得他小腹都是。陈默被绞得低吼出声,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顶弄了十几下,才深深埋在里面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林夏的眼睛彻底红了。那是她迎来第一次被内射。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崩溃。
陈默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他抬起头,看着林夏眼角的泪,忽然笑了。眼神里满是占有后的餍足。
“这就哭了?后面还有很多呢,夏夏。”
他伸手抹掉她的泪,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当然你想在他面前坦白的话?小李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我吃定好哥们了哈哈哈……他以后要是知道了,大概也只会无比绝望。”
林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车外有夜风,偶尔有车灯扫过。陈默已经重新硬了起来,就着还没有流干净的东西,再一次缓慢地顶了进去。这一次,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呃额!!!呀啊啊啊啊.......”
————【上帝视角】
那周我忙着准备竞赛,连续三天没有回她消息。
林夏发过来的微信从最初的“今天好累,想听你说话”,慢慢变成“你是不是有事瞒我”,再到最后一条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句号。我看见了,却把手机扣过去。竞赛的压力、我妈房门口那些擦边的证据、陈默越来越自然的笑容,全部压在胸口,让我连回一句“没事”的力气都没有。
竞赛提前结束的那天晚上,我本来想直接去找她。书包刚背上,手机却震动了一下。方老师的消息跳出来:“办公室等你。有话想说。”
我盯着那行字,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改了方向。
等出来时快十一点。
我给林夏打电话,无人接听。发微信,也没有回。
我以为她只是在生气。
却不知!就在同一晚,有人已经把她从教室里带走,而她的第一次,却是正在车后座里被彻底夺走。
——————【林夏的妈妈叫王雅。】
三十八岁,私立小学教导主任,离婚后独自带着女儿。保养得宜,皮肤细白,说话时声音总是温和的,偶尔会在接林夏放学时对我笑一笑,叫我“小李,多陪陪夏夏”。领口永远扣得整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干净、克制,像所有普通的好家长。
我原本只把她当普通家长。
林夏被陈默拿下后的第三天,她忽然说妈妈最近心情不好,想让我一起去家里吃饭。我去了。
王雅做了一桌子菜,笑着给我夹排骨,问我竞赛累不累、最近有没有好好休息。灯光打在她脸上,眼角有极浅的细纹,却让整个人显得更柔和。林夏坐在旁边,偶尔抬眼看我,眼神却有点躲,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耳尖微微红着。饭桌上陈默也在——他是林夏“临时叫来帮忙搬东西”的。深灰色卫衣,袖口挽到小臂,笑起来梨涡浅浅,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王雅给我倒水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那停顿极短,却像被什么烫到。陈默接过水杯的时候,两个人的指尖碰在一起,又很快分开。快得像错觉。可我看见王雅耳根那一小片皮肤迅速爬上一层淡红,又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饭后我去卫生间。回来时经过主卧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低语声——男人的气音,女人极轻的应答。我脚步顿了一瞬,却没有停,直接走回客厅。陈默已经坐在沙发上,表情自然,手里还拿着遥控器。王雅在厨房收拾碗筷,背影有点僵,肩线平直得过分,像在用力维持什么。
我没多想。
回去的路上,林夏靠在我肩上,头发丝扫过我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她忽然很轻地说:“我妈最近好像有心事。”
我“嗯”了一声。
没有追问。
可肩头那点重量忽然变得很沉。
————【不为人知的NTR】
王雅真正开始动摇,是在林夏被陈默肏后周末之后。
母亲发现女儿不对劲。
林夏回家后话明显变少了,洗澡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有时候会突然停在原地发呆,眼神空空的,像灵魂被抽走了一截。王雅问她是不是和我吵架了,林夏只是摇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没有,就是有点累。”王雅没有继续追问,却把这件事悄悄放在了心里。那份说不清的不安,像细小的刺,每次看见女儿耳尖突然红起来,或是半夜起来倒水时走廊里多停留的几秒,都会往深处扎一点。
陈默就是在这个时候,更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的。
利用“关心夏夏学习状态”的名义,主动提出周末来家里帮林夏补习。王雅起初只当他是热心同学,还特意切了水果拼盘,笑着说“麻烦你了”。可陈默来的次数多了,话也多了。他会帮她修家里坏掉的台灯,灯泡换好后顺手把椅背扶正;会在她加班晚归时开车去学校门口接她,车里暖气开得恰到好处,递过来的热奶茶杯壁还烫手;会在她因为工作烦心、眉心微皱时,恰到好处地听她抱怨,再给出不带压力的安慰。声音不高,却稳。
王雅渐渐对他放下了戒心,也是猎物寻找的最佳时机!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林夏去同学家住,说要通宵复习。王雅一个人在家,刚加完班回来,整个人又累又空。高跟鞋踢到玄关角落,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手机忽然震动。陈默的消息跳出来:“王老师,夏夏今晚不在吧?我刚好路过,把之前答应帮她整理的错题本送过来。”
王雅看着屏幕,犹豫了几秒。指尖在“好”字上停了停,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陈默进门时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木质香水味。他没有立刻坐,而是先帮她把外卖袋子拿到厨房,顺便把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挂好。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衣料摩擦的细响、外卖袋放在台面上的轻响,都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拉得很长。
“王老师最近是不是特别累?”他问,声音低而稳,“夏夏跟我说,您这周天天加班到十点以后。”
王雅苦笑了一下,端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却驱不走心里那点空:“习惯了。一个人带孩子,总要多挣点。”
陈默看着她。落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人的冲动,只有一种冷静的、带着明确意图的认真。他忽然很轻地说:“一个人真的很辛苦。尤其是……连个能说说话的人都没有的时候。”
空气忽然静了。
王雅端着水杯的手指收得更紧。她想岔开话题,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我不小了。”陈默走近一步,鞋底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他比她高半个头,肩膀宽,靠近时带来的热意让她后颈的汗毛微微立起。声音低了下去,却清晰得能听见:“王老师,您有没有想过,其实也可以有人陪您?”
王雅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也能感觉到胸口那一下异常沉重的跳动。强烈的不安涌上来,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陈默,你说什么呢。别胡说。”
陈默没有立刻反驳。他只是把错题本放在茶几上,后退半步,露出一个有点懊恼的笑。梨涡浅浅陷下去,像刚才那句越界的话只是一时口误:“对不起。我刚才可能想多了。您别往心里去。”
他很快告辞。
门关上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很轻。王雅站在原地很久,手里的水杯已经不烫了。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少年人的一时冲动,可胸口那一点被说中的空洞,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凉,却驱不散他离开后残留的木质味道。
陈默成功在她心里埋下了第一颗钉子:看见了她的寂寞,在怎么要强也是女人,也需要身心上的心理需求,猎人嘛~这方面开始一把老手。
之后的一周,陈默表现得异常规矩。
陈默仍然来“补习”,却不再越界。偶尔会帮王雅把垃圾桶拿出去,垃圾袋系得整整齐齐;或者在她因为工作烦心、眉心微皱时,默默把热好的牛奶放在她手边,杯壁还烫着,却从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王雅渐渐觉得,自己那天晚上的反应是不是太过敏了。那句“其实也可以有人陪您”像一颗被随手埋下的种子,被他后续的克制一点点盖住,只剩下隐隐的、说不清的余温。
直到有一天,林夏在饭桌上随口说:“陈默最近家里好像也不太好,他爸妈在闹离婚,他晚上都不怎么回去住。”
王雅心里一软。
筷子在碗沿上停了停,眼前忽然闪过他离开时那个有点懊恼的笑,和那双过于认真的眼睛。
当晚她主动给陈默发了消息,问他要不要来家里住两天。打字的时候指尖有些发紧,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让她自己都觉得这举动有些过分。陈默回得很快:“真的可以吗?王老师会不会麻烦?”
“不麻烦。”
她打完这两个字,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却又隐隐越界的事。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胸口那点被说中的空洞,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填了一下。
陈默来的那天,带了一小束白色的洋桔梗。花瓣干净,带着淡淡的清甜。他说是顺路买的,给王老师插花瓶。王雅接过花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两个人都轻轻顿了一下。那触感只停留一瞬,却像细小的电流从指尖一路爬到耳根。她把花插进客厅的玻璃瓶里,动作有些乱,花茎碰得瓶壁轻轻响。
夜里,林夏先睡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王雅和陈默坐在客厅,电视开着很小的声音,光影在墙上缓慢晃动。陈默忽然很轻地说:
“王老师,我其实……挺怕回家的。一回去就听见吵架。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有个像您这样的妈妈就好了。”
王雅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句话像温热的水,慢慢漫过她这些年独自撑着的所有疲惫。她伸手,像安抚自己女儿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刚触到衣料,陈默却在那一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力道不重,却没有放开。
“王老师。”他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亮,里面没有少年人的冲动,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认真,“能不能……让我再靠一会儿?”
王雅想抽回手,却没能立刻做到。
陈默的掌心很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温度,把她指尖那点凉意一点点吞没。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就那样握着,把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肩上。呼吸喷在颈侧,温热而紊乱。时间过了很久。久到王雅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耳膜上,也听见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乱。肩头的重量很轻,却像整个人的孤独都靠了过来。
她终于轻轻推开他。
声音有些发干:“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陈默松开手,站起身。离开前,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王老师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王雅整晚都没有睡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细长的影子,她躺在床上,能感觉到肩头还残留着他额头的温度,掌心还残留着他指腹的触感。那句“很好闻的味道”像一根细线,反复绕过耳廓,怎么也散不掉。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心里的那颗钉子,已经开始生根。
真正的破防,发生在三天后。
林夏去外地参加竞赛,要住两晚。王雅原本打算早早上床,却被陈默的电话打乱了。他说自己刚好路过,想把之前借的资料还回来,顺便送她一份从加尼带回来的伴手礼。语气礼貌,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
王雅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门。
陈默进门时带着夜风的凉意。他比林夏高半个头,肩膀宽,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把礼物盒随手放到茶几上,却没有立刻坐下来。目光在王雅身上停留得稍长了一点——她今晚只穿了家居的浅灰针织衫和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裤,头发散着,脸上几乎没什么妆。灯光落在她锁骨的弧线上,显得干净而柔软。
“王老师,一个人在家不怕闷吗?”
王雅笑了笑,去厨房倒水:“习惯了。你坐吧,资料我放在书房了。”
陈默没有立刻去书房。他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呼吸声忽然变得清晰。王雅感觉到背后有热意靠近,下意识侧身,肩膀几乎碰到他的胸口。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点烟草残留,还有体温蒸出来的热气,瞬间笼罩过来。
“陈默,你……”
“王老师。”他低声打断,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我喜欢你很久了。”
王雅的手指僵在水龙头上。水还在流,她却忘记关掉。
清楚感觉到陈默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过来,心跳一下下撞在她的后背。
“别这样。”她的声音发紧,“你是夏夏的同学。”
“我知道。”陈默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所以我更喜欢。王老师每次对我笑的时候,我都会想……如果那时候把你按在书架后面,你会不会也是这个表情。”
王雅的耳尖迅速发烫。想推开,手腕却被他扣住。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脉搏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乱得厉害,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放开。再这样我就要喊了。”
陈默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而哑,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
“喊什么?喊邻居来看夏夏的妈妈被同学抱着?还是喊夏夏?她现在在外地,手机大概已经关机了吧。”
威胁来得并不激烈,却像一根细针,慢慢刺进她最软的地方。王雅的呼吸明显乱了。陈默的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掌心贴上她小腹的柔软。那里因为常年站立而微微收紧,触感却依旧温热。拇指在衣料下缓慢地画着圈,一点一点往上爬。
“王老师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
当指腹隔着衣料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时,她还是没忍住轻轻颤了一下。陈默明显感觉到了。他没有立刻得寸进尺,只是把那只手停在那里,用极轻的力道反复碾过。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流理台前。水流还在哗哗地响,掩盖了她逐渐失控的呼吸。
“你……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抖。
“我可以。”陈默贴着她的耳朵说,“而且王老师其实也没有真的在拒绝,对不对?如果真的讨厌,为什么手一直在发抖,却没有用力推开我?”
王雅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用全力。那种被年轻、强壮、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包围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可耻地产生了一丝熟悉的空虚。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碰过了。前夫在女儿上小学后就很少再碰她,后来直接离婚。这些年她把自己活成了干净、克制、几乎没有欲望的样子。
可现在,欲望正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被重新点燃。
陈默的手终于从针织衫下摆伸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小腹的皮肤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的手很热,带着薄茧,在她腰侧缓慢地摩挲。王雅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掌下一点点升温,甚至开始出细汗。
“别……别在这里。”她最终还是说出了妥协的话。
陈默低低地笑了。
他没有立刻把她带去卧室,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背靠着流理台。两个人面对面。王雅被迫仰头看他。陈默的眼睛在厨房顶灯下显得很深,里面有明显的欲望,却也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低头吻她“去卧室。”陈默松开她的嘴唇,声音已经哑得厉害,“还是王老师想就在这里被我脱掉?”
王雅闭上眼睛,几乎是被半拖半抱地带进了主卧。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有种世界被隔绝的错觉。陈默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昏暗,却足够看清彼此的轮廓。他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则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放在她膝盖上。
“把衣服脱了。”
王雅的手指抖得厉害。她想拒绝,却在对上他的目光时,可耻地发现自己正在执行命令。针织衫被缓慢地向上掀起,露出米色的无钢圈内衣。陈默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没有立刻去碰,只是看着,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东西。
“继续。”
长裤被褪下时,王雅的腿不自觉地并紧。陈默却不急着分开它们,只是把脸贴上去,隔着内裤用鼻尖缓慢地蹭过最敏感的位置。她猛地绷紧了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黏在皮肤上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陈默抬起头,眼神暗得可怕。
“王老师已经湿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她仅存的自尊上。她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陈默终于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空气接触到最私密的地方时,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滑腻得发亮。
他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用两根手指,极慢地、带着明显恶意地,沿着那道已经变得湿润的花径来回滑动。每一次经过娇嫩的阴蒂,她的腰就会轻轻弹一下。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陈默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求我进去。用你平时对夏夏说话的那种温柔声音。”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里那股被挑起来的、空虚的胀痛已经到了临界点。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那两个字。
“求你……”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王雅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一个年轻男性完全勃起的身体。那粗硬的肉棒和热度让她下意识地并紧了腿。陈默却已经俯下身,用手握住自己,在她湿润的屄口处缓慢地磨蹭。每一次蹭过,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
王雅被迫睁开眼睛。就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陈默腰身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王雅的背猛地弓起。太满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高温侵占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把粗硬的阴茎一点点吞到最深处。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
“啊……慢一点……太深了……”王雅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软的快感。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让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坏掉了。
陈默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夹这么紧……王老师很久没被这样干?还适应不~”
王雅娇羞的像个黄花大闺女,却只发出一声泣音。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些娇嫩的肉壁是如何被一次次撑开、又如何贪婪地吸附上去。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最终在肉棒被狠狠顶住宫口的瞬间彻底决堤。
她高潮的时候,腿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花径内部剧烈痉挛,层层软肉死死绞住粗屌,把陈默也绞得低吼出声。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顶弄了十几下,才深深埋在里面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王雅的眼睛瞬间红了。
那是她离婚后第一次感受汩汩流淌不尽的浓液。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崩溃。精液冲刷着子宫口,又浓又多,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