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李,高三。
我妈叫苏晚秋,四十二岁,市重点高中的图书管理员。离婚五年,一个人把我拉扯到现在。她个子不高,大概一六二,腰细,腿却意外地直。常年穿素色的衬衫——大多是米白、浅灰或者淡蓝,领口扣到第二颗,袖口有时会挽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头发总是松松地挽在脑后,偶尔有几缕碎发贴在颈侧。皮肤保养得很好,锁骨干净,手腕很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极浅的纹,却让整个人显得更柔和。我一直以为她会这样干净、克制地活下去。
陈默是我同班同学。家境好,个子比我高半头,肩宽,笑起来有个浅浅的梨涡。他常来我家,帮我妈修灯、拿垃圾、一起复习。我一度觉得他像半个家人。
直到很多事开始不对劲。
那天晚上我提前从竞赛回来。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特别清晰。我妈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下漏出一条暖黄的光。走廊里隐约有压抑的喘息,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在喉咙里,又细又湿,带着一点尾音。我站在她房门口,手按在冰凉的门把上,掌心忽然出了汗。心跳得很快,快到我能听见自己胸口的撞击声。
“妈?你睡了吗?”
里面安静了整整两秒。那两秒长得像有人把时间掐住了。
“……睡了。”她的声音有点哑,像刚被什么东西摩擦过,“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竞赛取消了。我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拧开热水。水声很大,蒸汽很快贴满镜面,却盖不住我脑子里的嗡嗡声。那喘息不像做梦,也不像她一个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它太压抑,太湿,太……像是被强行按住的。
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已经关了。我妈房间的门紧闭,门缝下的光也灭了。我站在走廊里,点燃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映得我指尖发亮。烟雾吸进肺里,又缓缓吐出,带着焦苦的味道。我开始怀疑。
接下来的两周,我故意提前回家几次。
有一次我到家时,陈默刚从我家单元门出来。他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肩线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看见我,笑得很自然,梨涡浅浅地陷下去:“你妈让我帮忙修了下路由器,好了就走。”我点头,没多问。进门后我去看路由器,指示灯确实绿着。可我妈坐在沙发上,耳尖红得不正常,像被什么烫过。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比平时松了一点,锁骨那里隐约有一点红痕,被碎发遮住大半。她抬眼看我的时候,目光躲了一下,又很快笑起来,声音温柔如常:“回来了?饿不饿?”
又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冰箱的冷气扑在脸上,我却听见她房间门缝下有光。隐约有细微的水声,像什么湿润的东西在缓慢摩擦,又轻又黏,偶尔夹杂着极短的、被咬住的抽气。我站在门前很久,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一路爬到后颈。最终我还是回了自己房间。证据总是擦边。
我开始注意陈默。他看我妈的时候,目光有时会在她转身的背影上多停两秒——看她挽起袖口的小臂,看她弯腰时衬衫下摆被微微撑起的腰线。而我妈看他的时候,又会下意识避开,耳尖悄悄红起来,手指在书页上多停留一会儿。
我心里那根刺越来越深。
第一个真正让我失控的夜晚,是方老师。
方老师是我们班主任,三十五岁,已婚。丈夫长期出差。她个子约一六五,腰细,胸和臀的曲线在职业装下并不刻意,却很明显。常穿白衬衫配黑色包臀裙,丝袜是肉色的,脚踩细跟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偶尔有一缕碎发贴在颈侧。皮肤白,锁骨清晰,说话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被压抑久了的软。
那天晚自习后,她把我单独留到办公室。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光晕只够照亮桌面。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能看见一点锁骨下方的皮肤。包臀裙把她的腿和臀线勾得很清楚。她忽然沉默下来,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复杂,像在权衡什么。
“小李,你有没有觉得……老师最近看起来很累?”
我点头。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指尖有点凉,却在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停顿了一下。“能不能……让老师靠一会儿?”
我愣住了。她已经靠过来,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热。下一秒,她主动吻了我。嘴唇柔软,却吻得很急,像是怕自己反悔。办公室门锁上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把包臀裙往上掀。丝袜被她扯到大腿根,里面是一条深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有点湿。她把那层布料拨到一边,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一点点坐下去。里面又热又紧,湿润的软肉一层层吸着我往最深处吞。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好深……小李,再快点……”
我死死抓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手掌几乎能合拢,皮肤烫得厉害。我一下下往上顶,桌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胸在衬衫里起伏,领口又松开了一点,能看见内衣的边缘。每一次顶到最里面,她的内壁就会痉挛着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腿根夹紧我的腰,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内壁剧烈收缩,把我绞得也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伏在我胸口,呼吸又热又乱,声音还有些喘:
“以后……有空就来找老师。”
我点头。
可射完之后,我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我妈房门口那道没推开的门。走廊的黑暗、压抑的喘息、门缝下的光,还有我妈那句哑得不正常的“睡了”。
方老师的体温还贴在我身上,香水味和情欲的味道混在一起。我却忽然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滑向和陈默一样的位置。
而我妈,可能已经先我一步,站在了那个位置的对面。
【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被方老师按在办公桌下的同一晚,陈默在我家主卧里,把我妈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他故意只拉上一点门缝,门轴发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走廊里我的脚步声一下下传来,时近时远。陈默的掌心按在我妈汗湿的腰窝上,拇指陷进那层细腻的软肉里。他的性器整根埋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龟头正好抵着宫口,感受着那圈柔嫩的软肉一下下地收缩。每一次我的脚步靠近,他就把抽送的速度放慢,几乎只剩下最根部的研磨。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又轻又黏的水声,像细细的丝线一样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拉长。
我妈死死咬着枕头,牙齿陷进枕套的布料里。眼泪早就把那一小块洇得又湿又重,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丰腴乳房被压在床垫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得发疼,每一次身体被顶得往前耸,那两点就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一下,带来细密的刺痛和酥麻。她的玉足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快感里无力地松开,脚背的弧线绷出好看的线条。
“他在外面。”陈默把胸口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热气灌进耳道,我妈的耳尖瞬间红透。“你现在夹得这么紧……小穴一吸一吸的,是不是怕他推门进来?”
我妈剧烈摇头,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可陈默忽然腰身一沉,整根性器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几乎要挤进子宫里。我妈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她的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又吸又榨,把陈默的性器伺候得又热又爽。
“别……太深了……”她从枕头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陈默却低低地笑了。他伸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沉甸甸的大奶,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夹在两指之间拧转。我妈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小穴却绞得更紧。陈默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抵宫口。淫水被带出来,又被带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我妈的玉足在床单上胡乱蹬着,脚趾把布料抓得皱成一团。
陈默立刻把速度降到最低,只剩下最深处的小幅度研磨。龟头一下下地顶弄着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我妈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死死咬着枕头,眼泪涌得更凶,丰腴的身体却诚实地一波波发颤。陈默的手从她的大奶上滑下去,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性器在里面顶弄的形状。
“夹这么紧……你儿子就在门外,你却把同学的鸡巴吃得这么深。”他用气声贴着她的耳朵,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愉悦,“小穴又热又湿,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吸我……是不是其实很兴奋?”
我妈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拒绝。陈默忽然加快速度,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囊袋拍打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我妈的小穴被干得不断喷水,淫液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耻毛都打湿成一缕一缕。她的丰满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摩擦着床单,已经红肿得可怜。玉足绷到极限,小腿肚都在发抖。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我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身子,小穴内部疯狂收缩,层层软肉死死绞住陈默的性器,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龟头。她几乎窒息,眼泪和口水把枕头弄得一塌糊涂,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泣音。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滴在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退出。
就着还整根埋在里面的姿势,他侧耳听着走廊里的动静。我最终回房间关门的声音传来时,他低低地笑了。埋在我妈小穴里的性器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余韵的包裹中再次硬挺起来,把那些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又往更深处顶了顶。
“再来一次。”他低头咬住我妈的耳垂,声音沙哑,“这次不许咬枕头。我想听你叫。”
我妈剧烈摇头,哭着拒绝:“不行……会听见……小李会听见……”
陈默却已经开始动了。
他先是缓慢地抽出半根,再重重顶回去,龟头一次次撞开还在敏感收缩的宫口。我妈的小穴被刚刚高潮过的余韵折磨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带来近乎过电的快感。她死死抓着床单,丰满的乳房在床垫上被压得变形,乳肉向两边挤出深深的沟壑。玉足胡乱地踢着,脚跟一次次砸在陈默的小腿上,却软得没有任何力道。
“叫出来。”陈默伸手绕到前面,两指精准地捏住她已经红肿的阴蒂,用力揉搓,“叫出来给我听。你儿子刚刚走,现在整栋楼就我们两个……叫啊。”
我妈摇头,眼泪把视线模糊成一片。可陈默忽然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快又狠的抽送。淫水被打成白沫,黏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我妈的小穴被干得不断喷水,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酸胀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开。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太深了……陈默……慢一点……会坏掉……”
陈默被这声音刺激得眼睛发红。他一把把我妈的上半身拉起来,改成跪姿,从后面更深地干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狠,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我妈的大奶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她的玉足踮起来,脚背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着。小穴被撑到极限,每一次进出都能看见粉嫩的穴肉被带出一点,再被狠狠顶回去。
“小穴吃得真好……又软又热,还一直在吸。”陈默一边干一边用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臀肉,白嫩的皮肤很快浮起浅红的掌印,“你儿子要是现在推门进来,就能看见他妈妈跪在床上,被同学的鸡巴干得直流水……子宫都要被操开了。”
我妈哭着摇头,呻吟却越来越高。陈默伸手捂住她的嘴,手指伸进她口腔里搅动,模仿着下面抽送的节奏。我妈的舌头无力地推拒,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小穴再次剧烈痉挛起来,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凶,淫水喷得陈默小腹都是。陈默低吼着加速,囊袋疯狂拍打着她的阴阜,最后重重一顶,整根没入,再次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我妈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液体往更里面吞。陈默伏在她背上,呼吸粗重,性器却还埋在里面,感受着那极致的湿热和痉挛。
他听着外面彻底安静下来的走廊,低头咬着我妈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
“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如果你儿子提前回来,我们就还这样……让他听着,却永远进不来。赫哈哈哈~”
我妈闭着眼睛,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滴到玉足的脚心里。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丰满的乳房上全是指痕和被床单磨出的红印,乳尖肿得不像样。
可陈默的性器在她体内又一次缓慢硬起来。
夜还很长。
————我第二次提前回家,是晚上。
楼梯间的声控灯感应到脚步,一格一格亮起来。我站在自家门前,钥匙还没插进去,就听见里面隐约的说话声——陈默的笑声,还有我妈应答时那种惯常的、温和的尾音。我把钥匙轻轻转开,门轴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客厅灯亮着,暖黄的光把沙发和茶几照得很清楚。陈默坐在沙发正中,腿随意地岔开,手里拿着我的游戏手柄。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卫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看见我,他抬起眼,梨涡很快陷下去,笑得自然又熟稔。
“这么晚还在?”我把书包往肩上一提,声音尽量平静。
“你妈留我吃饭。”他晃了晃手柄,屏幕上的游戏角色还停在暂停画面,“说做了多的菜,让我别浪费。吃完就走。”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细响。我妈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盘清炒时蔬。她今天换了件浅杏色的家居针织衫,领口比平时松一点,能看见锁骨的弧度和一点点胸口的皮肤。头发还是松松挽着,有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厨房的热气熏得有些潮。她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笑容温柔,可端菜的手指却在盘沿上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回来了?洗手吃饭。”她把菜放到桌上,转身又进了厨房。背影看起来很稳,可那双手端第二盘菜出来的时候,碗沿轻轻碰了一下桌面,发出细微的响。
我去自己房间放下书包。拉开拉链的时候,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出来时,饭桌已经摆好。陈默已经坐到了我常坐的位置旁边,我妈坐他对面。灯光打在她脸上,耳根那一小片皮肤红得不正常,像被什么烫过,又迅速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提起:“陈默最近是不是和班上好几个女生走得挺近?今天在教学楼口还看见你跟女生说话。”
陈默夹菜的动作顿都没顿,把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笑着抬眼:“同学之间正常交流而已。你想多了。”他语气轻松,眼神坦荡,甚至还伸筷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你妈做的排骨入味。”
我妈却没有接话。她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耳根的红却没有褪下去,反而顺着颈侧往锁骨的方向蔓延了一点。她今天穿的家居裤是宽松的棉质,可坐着的时候,膝盖并得很紧,像是在克制什么。碗筷碰撞的声音在桌面上一下下响起,混着抽油烟机还没完全关掉的低鸣。
饭吃到一半,我妈起身去厨房盛汤。她经过陈默身后的时候,脚步慢了一瞬。陈默没有回头,只是把手里的筷子转了转,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看着那一瞬的停顿,心里那根刺又往深处扎了半寸。
饭后陈默很识趣地告辞。他帮我妈把椅子推回去,动作自然,笑着说:“阿姨,菜很好吃。我先走了,下周复习资料我带来。”我妈点头,声音依旧温柔:“路上慢点。”可她站在餐桌边,手指一直攥着自己的袖口,指尖把布料捏出深深的褶皱。
我送他到门口。单元门打开,楼道里的冷风灌进来,把陈默卫衣的下摆吹得微微鼓起。他抬脚要下楼,我忽然开口:
“陈默。”
他转过身。楼道的声控灯在他身后亮着,把他的半边脸照得很清楚。梨涡还在,笑容还在,可眼神在对上我的瞬间,极轻地沉了一下。
“你对我妈……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走廊很静。远处有邻居关门的声音,电梯在另一层停靠的提示音隐约传来。陈默愣了一秒,随即笑了,笑意很快回到脸上,像刚才那一秒的沉只是错觉。
“你想多了。”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重不轻,“阿姨把我当半个儿子。我要是真有那种心思,还敢三天两头往你家跑?”
“是吗。”
他已经转过身,下楼的脚步声一下下响在楼梯上,节奏平稳。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冷风还在往屋里灌,我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伸手想把我拉进去。
“吹风了,进来。”她的声音很轻,指尖点在我手背上的时候,却有一点不自然的凉。
我关上门。锁舌弹回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很响。
我妈已经转身往厨房走,开始收拾碗筷。水声响起,碗碟碰撞。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沙发上还残留着陈默坐过的痕迹——靠垫有点歪,手柄被随手扔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暂停的游戏画面。
我走过去,把游戏手柄拿起来。塑料壳上还残留着一点体温。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心里那根刺又往深处扎了一点。
————那天夜里我没睡着。
窗帘没有拉严,外面的路灯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点惨白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细长的影子。我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耳膜上。时间过得很慢。一点、一点半、两点。
两点多的时候,主卧那边忽然传来动静。
不是翻身时床架的轻响,也不是被子摩擦的窸窣。是有节奏的、被极力压抑的碰撞声。一下,又一下。中间隔着很短的停顿,像是有人在刻意控制力度,却还是没能完全抹掉那点肉体与床垫接触的闷响。偶尔夹杂着极细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抽气,短促,潮湿,转瞬即逝。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从脚心一路爬上来,让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走廊里很黑,只有卫生间方向残留着一点夜灯的微光。我走到主卧门口,手按在门把上。金属的触感冰凉,我的掌心却在出汗。
里面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彻底。连呼吸声都像被谁掐断了一样。
过了十几秒,久到我几乎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被弄醒的沙哑,还有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
“小李?怎么了?”
那声音哑得不正常。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又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哭腔硬生生吞回去。
“……没事。喝水。”
我松开门把,退回自己房间。门在身后带上的时候,锁舌弹回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坐在床边,手伸向床头柜,摸出烟盒。第一根点燃的时候,火光把我的手指照得很清楚。烟雾吸进肺里,焦苦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掉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撮灰色的痕迹。一整包抽完,窗外的天已经开始泛白。
主卧方向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早上。
厨房里已经有了动静。抽油烟机的低鸣、锅铲碰撞的细响、米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我走出房间的时候,我妈正站在灶台前盛粥。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白净的皮肤。头发还是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侧脸的线条很平静,平静得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起来了?洗手吃饭。”她头也没回,声音温柔如常。
我在餐桌前坐下。她把粥端过来,白瓷碗沿碰到桌面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她的手指握住碗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又很快松开。盛第二碗的时候,勺子在碗边刮过的声音延长了一点。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双手昨晚是不是被谁握住过?是不是在床单上抓出过褶皱?是不是在压抑的撞击里死死攥过什么?
“妈。”我忽然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沉,“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盛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勺子停在半空,粥的热气往上冒,模糊了她低垂的眉眼。随即她笑了,笑容来得很快,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温柔,自然,几乎看不出破绽。
“想多了。”她把粥放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却有一点不自然的潮,“快吃饭,要迟到了。今天不是还有早读吗?”
她转身回厨房,开始收拾灶台。水声响起,碗碟碰撞。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稳,肩线平直,动作有条不紊。可我看见她挽起的袖口下面,小臂上有一道很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捏过,又很快被她放下的袖口遮住。
我低下头,舀起一勺粥。米香混着一点姜丝的味道,却在舌尖上变得寡淡。
我没再追问。
可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再相信那个笑。
那个笑太快,太熟,太像她一直以来用来安抚我的那种温柔。而昨晚门后的安静、那沙哑的“小李?怎么了?”、还有她盛粥时顿住的那一瞬,都像细小的刺,一下下扎在我心里。
————【不为人知的NTR·其二】
就在我站在门外的那几分钟,陈默正把我妈按在床头,从正面深深地顶进去。
床头靠垫被她的后脑压出深深的凹陷。陈默的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掌心压着她的唇瓣,指缝间漏出一点湿热的呼吸。另一只手揉弄着她已经红肿的乳尖——那两点被玩弄得又硬又烫,乳晕都微微鼓起,每一次拧转都让她丰腴的乳房剧烈颤动。他的性器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重重抵着宫口,感受着那圈柔嫩的软肉一下下地收缩。每一次抽送都故意又慢又重,几乎能听见淫水被挤出又吞回的黏腻声响。我妈的眼泪不停地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他的手背上,又滑进她自己的锁骨窝里。她的玉足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进床单,脚背的弧线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走了。”陈默在她耳边低笑,热气灌进她的耳道,声音沙哑而恶劣,“现在可以叫了。”
他松开捂嘴的手。我妈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咬出一道清晰的白痕。喉咙里全是被压抑到极限的呜咽,却硬是没有泄出完整的声音。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他忽然抽身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一下下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阴蒂被耻骨摩擦,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我妈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又软又抖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湿,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从肺腑里被强行挤出来的。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她的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陈默的性器,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再滴在床单上。
“就是这样。”陈默满意地低头吻她,舌头长驱直入,把她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进自己嘴里。吻到她几乎缺氧,才松开一点,嘴唇还贴着她的,声音低哑,“以后每次他在家,我们就这样。让他听见,却永远抓不到。”
我妈剧烈摇头,眼泪把视线模糊成一片。可身体却在他的顶弄下一次次诚实地高潮。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内部疯狂痉挛,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龟头,淫水喷得陈默小腹都是。她想并拢双腿,却被陈默用膝盖强行顶开。第二次高潮紧跟着涌上来,她的玉足胡乱蹬着,脚跟一次次砸在他的后腰上,却软得没有任何力道。丰腴的乳房被他抓在手里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夹在两指之间拧转,带来近乎刺痛的快感。
到最后她已经叫不出来。
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眼睛失焦,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内壁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性器永远留在里面。陈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耻毛都黏成一缕一缕。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
就着还整根埋在里面的姿势,他低头帮她把汗湿的头发拨开。几缕碎发贴在她的颊侧和颈窝,被汗水浸得发亮。我妈的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上全是指痕和红印,乳尖肿得不像样。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玉足无力地垂在床沿,脚趾还在轻微地抽搐。
“你已经是我的了。”陈默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小李再怎么怀疑,也只能看着。”
他慢慢抽出性器。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一声,随之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我妈的臀缝往下淌,一直流到她的玉足脚心里。我妈闭着眼睛,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在回味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陈默低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
“下次他再站在门外……我们就让他听得更清楚一点。”
我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却没有再摇头。
——————
有一次我跟我妈说今晚去同学家住,要一起复习到很晚,可能不回来。她当时正在厨房洗碗,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应得很快:“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点休息。”声音依旧温柔,可背影却有一瞬的僵硬。
我出门后并没有去同学家。
而是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坐到半夜。玻璃窗外的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两点十七分,我重新回到单元楼下。楼梯间的声控灯一格一格亮起,我把脚步放得很轻,轻到自己几乎能听见心跳。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里面忽然传来细微的慌乱声——像是有人急促地整理衣服,又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迅速挪开,紧接着是压抑的呼吸被强行放平稳的迹象。
我推门进去。
客厅灯亮着,暖黄的光把沙发和茶几照得很清楚。陈默坐在沙发上,衣服整齐,深色卫衣的下摆平平整整,甚至连鞋带都系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还亮着,声音开得很小。看见我,他抬起眼,表情有一瞬的僵硬——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梨涡还没来得及陷下去——随即恢复自然,笑着说:
“这么晚还在?”我把上次的问题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尽量平静。
“路由器又出问题了。”陈默把遥控器放下,语气轻松,“你妈叫我过来看看。刚弄好,正准备走。”
我走到路由器前。指示灯绿着,闪得平稳,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故障的痕迹。机身甚至有一点温热,像是刚被人手碰过。
厨房方向传来水流声。我妈端着两杯水走出来,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笑容来得很快,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可她今天穿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有点皱,像是被谁用力抓过又匆忙拉平。锁骨上有一小块可疑的红痕,颜色偏深,边缘还有点模糊,被她用碎发遮住了大半。她把其中一杯水递给我,另一杯放在陈默手边,声音温柔如常:
“既然回来了就一起喝点热的。这么晚了,别着凉。”
我接过水杯。杯壁还烫手,里面的水却已经不冒热气——像是倒好之后又放了一会儿。我看着她。她的耳尖红得不正常,呼吸比平时稍沉一点,唇瓣上有一小块被咬过的浅白痕,很快又被她用舌尖舔湿。
陈默已经站起来,很自然地拍了拍我的肩:“那我先走了。路由器应该没问题,有事再叫我。”
我点头,送他到门口。楼道的冷风灌进来,把他卫衣的下摆吹得微微鼓起。他下楼的脚步声节奏平稳,很快消失在转角。我关上门,锁舌弹回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很响。
我妈已经转身回厨房,开始收拾那两只杯子。水声响起。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稳,可挽起的袖口下面,小臂上有一道极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捏过。
只是把那杯已经不热的水放回茶几,走进自己的房间。门在身后带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第一次真正清晰地意识到——
我妈可能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妈了。
那道锁骨上的红痕、领口的褶皱、倒好却放凉的水、陈默瞬间僵硬又迅速恢复的表情,还有路由器那盏亮得过分平稳的指示灯,全都像细小的刺,一下下扎在我心里。刺越扎越深,疼得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可我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
也没有问出口。
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直到窗外的天重新泛白。
——————
一位让我彻底沉沦,医务室的林姐。
那是竞赛结束后的某周。我妈房门口的喘息、陈默离开时耳尖的红、锁骨上被碎发遮住的痕,已经像细刺一样嵌进我骨头里。我开始故意让自己忙起来——晚自习后多跑两圈操场,把身体耗到发沉,好让脑子里那些画面稍微淡一点。偏偏那天脚下一滑,脚踝真正扭了。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林姐正坐在检查床边整理纱布,听见动静抬起头。她二十八岁,未婚,眉眼生得软,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却总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玩味。白大褂领口松开一颗,露出锁骨的弧线,里面是浅粉的针织衫,贴着胸前柔软的起伏。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空调吹得微微晃。
“又是你?”她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软,“上次竞赛后你还说自己没事。”
我把书包扔到一边,坐上检查床。她蹲下来,手指隔着球袜按上我脚踝外侧。指腹先是凉的,随即被我皮肤的热意吞没。她按得不重,却故意在小腿内侧多停留了两秒,指节贴着那层细嫩的皮肤缓慢往上移了一寸。
我硬了。
球裤被顶出明显的弧度。她抬起头,眼神从我腿间移到我脸上,玩味得毫不掩饰。
“小朋友,你硬了。”
窗帘被她一把拉上。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再问,直接跪下去,膝盖压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解开我的裤扣。拉链声被拉得很长。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时,她轻轻“啧”了一声,像是在评价什么有趣的东西。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技术很好。舌尖先绕着龟头缓慢打转,把那层敏感的皮肤舔得又湿又亮,再整根往喉咙深处吞。喉管收紧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最顶端被柔软的肉壁挤压,呼吸瞬间乱了。她偶尔抬眼看我,眼尾微微上挑,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水声被压抑得很低,却黏腻得像有细丝在空气里拉长。
我很快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喉咙。她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把最后一滴也咽了下去。抬起头时,嘴唇红得发亮,声音还带着一点哑:
“下次再扭伤,记得来找姐姐。”
从那以后我开始频繁“扭伤”。
有时是真的,有时是我故意在操场边多踩一脚。林姐从不拆穿。她会把窗帘拉得更严,把门锁上,然后自己跨坐上来,或者让我从后面进入她。
那一次她双手撑着检查床,背对着我,白大褂被掀到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外翻,带着一点被情欲蒸出的红。我握住她的腰,肉棒一点点挤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
她压抑地叫,声音又软又抖:
“好深……小朋友好厉害……”
检查床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她的丰乳被压在床垫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顶弄都让那两点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玉足踮起来,脚背绷成好看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着又无力松开。淫水被带出来,又被带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混着她咬着嘴唇漏出的气音,在狭小的医务室里被拉得很长。
我死死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龟头一次次碾过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酸胀感顺着脊椎炸开。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剧烈发抖,小穴疯狂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我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我脑子里却再次闪过我妈的脸——那天晚上房门口的喘息、门缝下的光、她哑得不正常的“睡了”。
林姐还伏在检查床上,呼吸又热又乱,后穴还在一下下地吸着我,把那些白浊往更深处吞。我却忽然觉得,自己和陈默其实没什么区别。
————【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把林姐按在检查床上、从后面一下下顶进最深处的同一时段,我家厨房里,洗衣机正低沉地嗡鸣。
陈默是借着“帮阿姨修一下堵塞的排水管”进来的。门刚在身后合上,他便从背后贴上来,掌心先是隔着家居裙按住我妈的小腹,指腹缓慢地画着圈。温度一层层渗进去,从最初的凉,到被她体温吞没后的温热。我妈身子微微一僵,手里的抹布差点掉下去,却没有立刻推开。
“陈默……别这样,小李随时可能回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惯常的温柔,尾音却已经发软。
他没有答话,只是把下巴抵在她颈窝,嘴唇贴着那层细嫩的皮肤缓慢摩挲。呼吸喷过来时,颈窝的味道忽然变得浓烈——干净的皂香被体温蒸出一点甜腥。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向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丰乳,指节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布料,被他用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
我妈的呼吸乱了。她死死抓着流理台边缘,指节发白,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往后靠了靠。眼神里先是抗拒,随即被一层水光覆盖,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和自己拉扯。
陈默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背靠着正在运转的洗衣机。震动透过金属壳传上来,让她的腿根都跟着发颤。低头吻她,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含住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舌头长驱直入。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也能感觉到自己口腔被彻底侵占时那种被迫打开的羞耻。吻到后来,她的腿已经有些发软,丰乳被他另一只手揉得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溢出又被夹紧拧转。
“阿姨这里……已经湿了。”松开嘴唇,声音沙哑,眼神暗得发亮。手指顺着裙摆探进去,隔着内裤按上那道已经变得滑腻的缝隙。布料被蜜汁浸透,黏在粉嫩的蚌肉上。拨开那层布料,两根手指直接探进湿热的花径,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水声在洗衣机的嗡鸣里显得又轻又黏。
我妈的眼睛彻底红了。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眼神从最初的躲闪,变成近乎崩溃的湿润——那里面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层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年轻气息点燃的空虚。
“别……别在这里……”的声音已经带上细微的抖,带着哭腔的气音。
陈默却已经把她的裙子彻底掀到腰际。粉嫩的穴口微微外翻,阴唇被淫水打得发亮,阴毛湿成一缕一缕。他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粗屌,龟头在湿热的屄口处缓慢磨蹭,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蹭过,她的腰都会轻轻弹一下。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