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清晨,鬧鐘響了兩次,裕的手才伸出去關掉,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跨洋的時差疲憊,卻夾雜著隱隱的興奮。
169公分、50公斤的身材,裹在廉價旅館的薄被單裡,昨晚的夢像一根粗黑的柱子,反覆頂進穴口,蛋蛋被撞得腫脹,精液噴滿寄宿家庭的床單,路人的低笑迴盪在耳邊。
穴口還在輕微抽搐,殘留的潤滑液從昨晚自慰時流出,黏在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細繩上,每動一下,細繩就磨蹭腫脹的前列腺邊緣,像在低語:你逃不掉的,欠插的肉便器。
黑色蕾絲丁字褲,薄得透光,細繩勒進臀縫,書包裡的假陽具——粗3.5公分,左彎設計,專門模擬小陳的那一根——已經抹好潤滑液,藏在行李箱深處。
裕告訴自己:這次去美國留學,是清醒的決定,不是逃避,只是換個環境,重新開始。
可裕的手指顫抖地拉上短褲拉鍊,鏡子裡的自己,胸前襯衫隱隱透出粉紅乳頭,像兩個小乞丐在求捏,穴口微微濕潤,像在期待新大陸的調教。
飛機落地紐約,時差讓腦袋嗡嗡響,出租車載著裕到郊區的寄宿家庭——一棟兩層樓的木屋,綠草坪上停著一輛舊皮卡。
寄宿媽媽是個胖胖的白人婦女,笑眯眯地介紹:「這是我兒子,傑克,19歲,大學新生。他會幫你適應美國生活。」
傑克,黑人,高大壯碩,195公分、90公斤,肌肉鼓鼓的像籃球員,皮膚深巧克力色,笑容露出白牙:「嘿,小哥,從亞洲來?行李我幫你提。」
他的手大得像蒲扇,抓起行李箱時,肌肉線條在T恤下鼓起,裕的心跳莫名加速。
房間在二樓,簡單的單人床、書桌,窗外是後院游泳池。
「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傑克眨眼,離開時門沒關嚴,留下一絲汗味混著古龍水的氣息。
裕unpacking行李時,心不在焉,假陽具從夾層滑出,滾到床下。
慌忙撿起,塞回箱底,裕告訴自己:小心點,這裡是美國,不是電車。
第一晚,時差讓裕輾轉難眠,穴口癢得發痛,悄悄反鎖門,拿出假陽具。
抹上潤滑液,跪在床上,慢慢推進去,冰冷矽膠撐開穴壁,每一公分進去都像被撕裂,卻酥麻到前列腺腫起。
閉眼幻想小陳的肉棒,左彎弧度頂進穴褶,脈動的熱度燙進骨髓,但這裡是美國,或許該幻想傑克?
他的黑皮膚、大手、鼓起的肌肉……想像他的肉棒,黑粗如臂,頂進穴口時,穴壁被撐到極限,咕嘰水聲迴盪。
越插越用力,前列腺被壓揉轉圈,像擰一團火,每一下電流竄上尾椎,蛋蛋腫脹抽搐,小雞雞硬到滴前液,不用摸就射了。
射完,精液噴在床單上,拉絲到地板,咬枕頭才沒叫出聲。
收拾好,假陽具藏回行李箱深處,睡去時穴口還在縮,空虛得像在哭。
第二天中午,寄宿媽媽外出購物,傑克敲門進來:「嘿,小哥,幫你收拾房間?」
他彎腰撿散落的衣服,無意間踢到行李箱,箱蓋彈開,假陽具滾出來,停在他腳邊。
時間凍結。
假陽具,黑矽膠,粗3.5公分,沾著昨晚乾掉的潤滑液和精液味,龜頭模擬得惟妙惟肖。
傑克撿起,眼睛睜大,然後笑開:「哦,兄弟,這是你的?亞洲小子玩這個?」
裕臉紅到耳根,衝上去搶:「給我!那是私人物品!」
他高舉手臂,裕跳起來也夠不到,他的另一手抓住裕的肩膀,按在床上:「別急,小可愛。我不會告訴媽媽的,但……你得幫我個忙。」
他的褲襠鼓起一團,熱氣噴在臉上,黑皮膚下的肌肉線條緊繃,像野獸。
「什麼忙?」裕聲音顫抖,穴口卻莫名濕了。
他拉開拉鍊,黑粗的肉棒彈出來,粗5公分、長18公分,黑如烏木,青筋暴起如蚯蚓,龜頭紫黑腫大,分泌的前液拉絲到地板,聞起來濃烈的麝香汗味。
「幫我打手槍。解決我的性慾。就這一次,我保證不說出去。」
裕無法反抗,眼淚掉下來,但手指顫抖地握住,每一次脈動都燙進掌心,黑肉棒在手中跳動,像有心臟。
「握緊,上下套弄。」他低吼,抓住裕的手,引導節奏。
指尖從龜頭滑到根部,黑皮膚滑溜溜,潤滑液是他的前液,黏膩拉絲,每套弄一次,龜頭就腫大一分,青筋摩擦掌心,熱度燙得手心發麻。
他喘息:「哦,兄弟,你的手好軟……像女生……再快點。」
裕加速套弄,黑肉棒在手中膨脹,蛋蛋大如鴨蛋,輕輕碰觸時,他抽氣:「摸蛋蛋……輕捏。」
手指捲過蛋蛋,黑毛叢生,皮膚粗糙,捏揉時蛋蛋收縮,像在吸吮指尖,腥味更濃。
穴口濕透,蕾絲丁字褲黏在大腿內側,每動一下就磨,裕幻想這黑棒頂進穴口,撐滿穴壁,黑青筋摩擦每道濕褶,內射時熱精衝擊前列腺的燙浪。
他低吼:「要射了……張嘴,接住。」
裕不聽話,但他按住裕的後腦勺,黑肉棒頂到唇邊,最後幾下套弄,龜頭抵住牙齒——
熱精噴射。
第一股燙進嘴裡,鹹腥濃稠,如熔岩,舌頭被燙痙攣;第二股、第三股噴滿臉頰,拉絲到下巴;第四股溢出順脖子流,黏在襯衫上。
射完,他頂兩下,把殘精擠進嘴裡,才抽離:「乖,吃掉。」
裕吞嚥時,喉嚨燙得發痛,精液味充滿鼻腔。
他塞回褲子,丟下假陽具:「這東西我記住了。下次再幫我,就不威脅了。」
門關上,裕一個人癱在床上,嘴裡掛著他的味道,臉上黏膩,每喘息一下,精液就晃,像提醒:
剛被黑人兒子威脅,打手槍射滿臉。
下午,寄宿媽媽回來,笑眯眯問:「適應嗎?」
裕點頭,滿腦子都是那黑粗肉棒——脈動的青筋、蛋蛋的粗糙、噴射的熱浪和黏膩。
晚上,裕反鎖門,拿出假陽具。
抹潤滑液,插進去,閉眼幻想那是傑克的黑棒。
可假陽具冷冰冰,沒有脈搏,沒有黑青筋的摩擦,沒有射滿嘴的腥燙。
越插越用力,前列腺被壓到腫脹,穴口一縮一縮,射了。
射完,裕癱在床上,眼淚滴進枕頭。
「……為什麼……他只想要打手槍?」
衣櫃裡,裕挑了明天內褲——粉紅蕾絲,開襠設計。
裕告訴自己:小心、別再被發現、拒絕威脅。
可手指已經疊好,放進書包。
「……如果明天他又來……」
裕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抖得像祈禱:
「……會不會……這次不只打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