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清晨,鬧鐘在手機上響起,裕的手伸出去關掉,身體已經適應了美國的空氣,卻帶著一種隱秘的興奮與緊張。
169公分、50公斤的身材,裹在醫院休息室的薄被單裡,昨晚的夢像一根白人醫生的肉棒,反覆頂進穴口,蛋蛋撞臀的啪啪聲,新隆起的乳房被捏揉得腫脹,精液噴滿手術床,寄宿家庭的黑人兒子在旁圍觀低笑。
穴口還在輕微抽搐,殘留的潤滑液從昨晚自慰時流出,黏在粉紅蕾絲開襠內褲的細繩上,每動一下,細繩就磨蹭腫脹的前列腺邊緣,像在低語:你來美國,就是為了這份生日禮物,欠插的肉便器。
粉紅蕾絲開襠內褲,薄得透光,開襠設計讓穴口暴露,書包裡的假陽具——粗3.5公分,左彎設計——藏在行李深處。
裕告訴自己:這次來美國留學,是清醒的決定,主要目的是隆乳,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不是逃避電車的記憶。
可裕的手指顫抖地撫摸新隆起的胸部,鏡子裡的自己,C罩杯尖筍奶挺立,乳頭被漂成粉紅,如兩顆嫩櫻桃,心跳快得像在倒數手術的刀光。
抵達美國第三天,裕早早打電話給寄宿媽媽:「阿姨,我要去參加一個短期旅遊團,三天後回來。」
她笑眯眯同意:「好玩點,注意安全。」
實際上,裕直接開車到紐約郊區的私人整形醫院,醫生是個白人中年男人,名叫馬克,高大英俊,藍眼睛深邃如海。
諮詢室裡,裕脫掉上衣,露出平坦胸部,他戴手套檢查,觸碰時手指輕柔,眼神卻多停留幾秒。
「裕,你想要C罩杯,尖筍形狀,自然挺立。乳頭漂粉紅,沒問題。」他微笑,聲音低沉,「這是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很勇敢。」
討論細節時,他的目光掃過裕的臉蛋、瘦弱身材,隱隱帶火,裕紅臉點頭,心想:他看上裕了?
手術當天,麻醉前,他握住裕的手:「放鬆,我會照顧好你。」
刀光閃過,醒來時胸部腫脹,裹著紗布,尖筍奶隱隱成形,乳頭粉嫩如少女。
恢復期住在醫院休息室,他親自巡房,每天換藥、餵食、按摩腫脹處,手指輕揉乳暈邊緣,每一下都電流般酥麻,裕喘息:「謝謝醫生……好舒服。」
他笑:「叫我馬克。你很可愛,裕。我會呵護你到完美。」
裕被照顧得像嬰兒,任何懷疑都煙消雲散,心想:美國醫生真專業。
第五天,腫脹消退,尖筍奶渾圓堅挺,C罩杯完美貼合身材,乳頭粉紅敏感,一碰就硬。
馬克檢查後,微笑:「恢復很好。但為了安全,做個健康檢查。先灌腸,清潔腸道。」
裕沒多想,脫褲跪在檢查床上,他戴手套,溫水灌進去,第一杯肚子微鼓;第二杯脹得想哭;第三杯極限,鏡子裡肚皮隆起弧線,「噗」噴出時,水聲嘩啦,蓋掉喘息。
灌完,他說:「躺下,放鬆。」
麻醉針扎進手臂,意識開始模糊,但不是完全昏迷,迷迷糊糊中感覺一雙大手撫摸乳房,捏揉尖筍奶,乳頭被拧成紅豆大小,痛癢到骨頭,像電流竄過全身。
腦袋沉重,眼皮抬不起,但身體敏感得像醒著,穴口隱隱濕潤,感覺馬克低喘:「裕,你太美了……臉蛋精緻,身材瘦弱,這對新奶……渾圓堅挺,像藝術品。」
他脫褲,肉棒彈出,白粗4.5公分,直挺挺,青筋暴起,龜頭粉紅分泌前液,拉絲到地板,腥味濃郁。
假借檢查,他戴上套子,頂進穴口,穴壁被撐開,每一公分進去都撕裂般的痛卻帶電流,脈動的熱度燙進褶皺,迷糊中裕低吟:「嗯……馬克……檢查……好粗……穴要裂了……」
他抽插起來,每一下頂到底,蛋蛋撞臀啪啪如鼓點,穴水咕嘰噴灑,混潤滑液黏膩拉絲,穴褶被青筋磨蹭得發燙,前列腺腫脹如葡萄,每頂一下就電流竄上尾椎,小雞雞硬到滴水。
幹著幹著,他盯著裕的臉蛋、瘦腰、渾圓堅挺的C罩杯尖筍奶,乳頭粉紅硬立,被他捏揉變形,拧轉時乳暈拉長,痛癢交織,裕迷糊喘息:「啊……奶子……好癢……捏壞了……」
「裕……你太誘人……以後很難再見……小騷貨,你的穴夾得真緊,像在吸我的棒……」低吼一聲,他拔下套子,裸棒頂進,皮膚直接摩擦穴壁,青筋磨蹭前列腺,每一下更燙更粗,穴口縮緊吸吮,咕嘰水聲如泥濘,蛋蛋撞臀的濕啪迴盪,腥味汗味充滿空氣。
節奏加快,他低吼:「夾緊……小可愛……你的尖筍奶晃得真浪,粉紅乳頭硬成這樣,想被吸嗎?穴裡濕得像婊子……要內射了……射滿你的騷穴,讓你懷上我的種……」
裕迷糊呻吟:「嗯……內射……好燙……穴要滿了……」身體顫抖,腦袋卻如霧中。
最後一頂,龜頭抵住前列腺——
熱精內射。
第一股衝擊穴底,如火山噴發般滾燙濃稠,穴壁痙攣吸吮,每一絲精液都燙進穴褶,像熔岩灌滿,穴肉收縮抽搐,燙得前列腺腫脹爆漿;第二股、第三股充滿整個穴道,黏膩白濁順穴壁滲進每道縫隙,滿溢的感覺如被種子澆灌,穴口縮放噴出混精穴水;第四股噴得更深,精液撞擊穴底發出咕嘰濕響,濃腥味瀰漫,穴裡被火燒,燙得裕迷糊高潮,潮水噴灑混精如奶漿灑滿檢查床。
射完,他抽離,穴口空虛張開如花,精液倒流出來,拉長絲線滴落,但他只沖洗身體表面,穴裡故意沒洗,留著他的種子,黏膩溫熱在穴底晃蕩。
擦乾淨,穿回衣服,親吻額頭:「乖。」
下午醒來,躺在休息室床上,全身高潮餘韻顫抖,穴口隱隱濕熱腫脹,像被什麼粗硬東西撐過,腦袋卻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迷糊中的過程,只有身體記得那種被填充的滿溢感。
馬克進來,微笑:「檢查完了,完全健康。下午就可以出院。」
聽完他的話,身體顫抖更厲害,穴口感覺有東西緩緩流出,黏膩溫熱,顺大腿內側滴,腦袋空白卻莫名癢。
他出去後,裕急忙跑進廁所,脫褲檢查,穴口張開,粉紅蕾絲開襠內褲濕透。
開熱水,燙一點的,沖洗穴口,水流頂進,每一下穴壁就抽搐,精液緩緩流出,白濁拉絲到地板,混水聲咕嘰,濃腥味撲鼻。
「啊……怎麼……精液……內射了……穴裡好滿……」高潮襲來,腿軟癱軟在浴室地上,穴口痙攣噴水,乳房顫抖,尖筍奶挺立摩擦地磚,乳頭粉紅磨得發痛,腦袋還是空白,只剩身體的記憶在顫抖。
緩了一陣子,才勉強爬起,擦乾,用纏胸裹住C罩杯尖筍奶,壓扁以免被發現,乳頭被勒得隱隱癢。
辦理出院,開車回寄宿家庭,已是晚上。
開門,迎接裕的只有傑克,黑皮膚高大,肌肉鼓起,笑容露出白牙:「嘿,小哥,回來了?媽媽出去遊玩三天,就我們兩個。」
心跳加速,穴裡殘精晃動,像提醒:剛被內射,現在面對黑人兒子。
晚上,裕反鎖房門,拿出假陽具。
灌腸三次,肚子脹得發亮。
抹潤滑液,插進去,閉眼幻想那是馬克的白棒,內射的熱浪。
可假陽具冷冰冰,沒有脈搏,沒有內射的燙滿,沒有尖筍奶被捏的痛癢。
越插越用力,前列腺被壓到腫脹,穴口一縮一縮,潮吹了,水噴滿地板,混殘精。
潮完,裕癱在床上,眼淚滴進枕頭。
「……為什麼……被迷姦了……卻好爽?」
衣櫃裡,裕挑了明天內褲——黑色蕾絲,超薄丁字。
裕告訴自己:小心、別被傑克發現、拒絕威脅。
可手指已經疊好,放進抽屜。
「……如果明天他又威脅……」
裕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抖得像高潮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