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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學長幫我做的報告。》032-凰妃教練
雨還在下,細密得像無數根銀針,砸在計程車的窗戶上。我輕推小荳的肩,聲音柔軟得像在哄小孩,「小荳……醒醒,到妳的宿舍了。」

她嗯了一聲,頭往我肩上埋得更深,喃喃的夢話又飄出來:「羽彣風……輕點……壞掉了……」

那聲音小得像耳語,卻在狹小的車內迴盪開來,司機的耳朵紅得更厲害了,他從後視鏡裡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小姐……要幫忙嗎?」

我搖頭,臉也害羞地發燙,「不用,謝謝。她喝多了。」

雨還在下,超大。小荳的宿舍離大馬路還要再走10分鐘,這樣可不行,我摸了摸口袋,糟糕!我竟也忘了帶小范家的鑰匙,我摸向另外一個口袋,卻摸到了“那把”鑰匙。

「麻煩載我們到另一個地方……」那地方到了,我付了錢,攙扶著小荳下車。司機好心撐開傘,遮著我們走過一小段路,「小姐們小心腳步。」他的鬍子在雨霧裡濕了,眼睛裡有點憐惜,又有點……懂。

我謝了聲,攙扶著小荳拐進樓梯。戶外樓梯是鐵製的,雨水順著扶手淌成小溪,每一步都「吱嘎」響,濕滑得讓我心驚。

小荳軟得像沒骨頭,155公分的嬌小身材全靠在我臂彎,短髮散亂地貼在頸側,呼吸熱熱的,帶著一點清酒的甜。

四樓,我摸出鑰匙,銀色小東西在雨裡閃光。「喀啦」一聲,門開了,公寓裡一股熟悉的薰衣草與咖啡混香撲面而來。這熟悉的味道,是金哲家。

燈沒開,只有一絲浴室門縫漏出的黃光。金哲在浴室洗澡,水聲「嘩嘩」響著,像在沖刷什麼。

我把小荳輕放在那張雙人加大的超大床上,她嗯了一聲,又翻身睡去,短髮蓋住半張臉。

浴室門「喀」一聲開了,我馬上開口說:「小荳喝掛了,今晚借住你這一晚喔。」

沒想到裹著浴巾走出來的不是金哲,而是羽球隊的高凰妃教練!

她長髮用鯊魚夾磐了起來,白皙得像永遠未被陽光親吻的冰雪,五官精緻而冷冽,尤其是那雙狭長的鳳眼,像刀鋒般銳利,配上運動員的緊實身材——結實的臂膀、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對不過分豐盈卻充滿彈性的胸脯——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冰冷而高貴的魅力,像一位統御萬物的女帝。

金哲跟著她從浴室走出來,身上只隨便披了件浴袍,頭髮還滴著水。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不安地笑,「你不是跟小荳出去了?」

我聳聳肩,裝作若無其事地把外套掛在架上——我習慣的位置,「沒說不回來啊。」我笑答,然後轉向她:「凰妃教練……」

她是小荳的乾姊姊,平時在球場上嚴格得像個鐵面女帝,此刻卻裹著那條薄薄的浴巾,雙手不自覺地拉緊邊緣,試圖維持那份慣有的冷酷威嚴。此刻她的眼神閃爍著一絲慌亂,臉頰微微泛紅,像冰山上悄然融化的雪水。

她清了清喉嚨,聲音盡量穩住,冷冽得像冬夜的風,「小……小奈啊,妳回來得真巧。我來金哲這裡討論球隊的事,順便……洗個澡。對吧?」

金哲壞笑,突然一扯把凰妃教練的浴巾掀開,說:「妳剛才在浴室裡,說的是要我趕快上妳欸!」

我撐著頭,看著眼前的這齣春宮,心中有股酸意飄過,但我假裝它不存在,我跟金哲就是砲友而已,他玩哪個女人,只要有戴好保險套,不要讓我染上性病,誰在乎啊?

但我的滿不在乎,卻怎麼有點像是刻意演出來的?凰妃教練的浴巾輕飄飄地滑落,像一片被風吹散的雪花,露出她那白皙而結實的身軀。

「金哲!快住手!」凰妃教練的聲音炸開,像球場上訓斥隊員的冷冽怒吼,但這次夾雜了顫抖的尾音。

她的手臂慌亂地橫在胸前,另一手往下護住秘處,臉頰燒得像冰層下的火炭。那平日裡冷酷無情的女帝,此刻赤裸得像一尊被剝去盔甲的冰雕女神,威嚴碎了一地,只剩小女人那種又氣又羞的模樣。

她瞪著金哲,鳳眼裡水光閃爍:「當著小奈的面別這樣!很丟臉耶,把浴巾還我!」

金哲卻笑得更燦爛,浴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露出他那高瘦的身軀和下面隱隱的躁動。

他把浴巾甩到沙發上,湊上前,一手輕撫她的腰側,語氣低啞帶調侃:「凰妃,妳在浴室裡可沒這麼矜持。『趕快進來,別磨蹭』——這不是妳剛才親口說的?現在裝什麼?」金哲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像一記得意的殺球,他的手勁大得驚人,輕而易舉就把凰妃姊按倒在床上,讓她趴伏在柔軟的床單上,臉頰正好貼近我的大腿邊緣。

金哲解開她頸後那個粉紅色鯊魚夾,那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開,像瀑布般覆住她的肩背,她結實的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水珠,隱秘的溝壑間,已有晶瑩的液體緩緩滲出,像是冰雪融化的春泉,濕潤而誘人。

凰妃姊的臉抬起來,離我只有幾寸之遙,她的精緻五官此刻扭曲在羞恥與快感的邊緣——狭長的鳳眼上水珠滑落,滴進她的唇縫,她本能地舔舐,眼睛水汪汪地盯著我,那眼神不是怒火,而是赤裸裸的哀求,像一尊被逼到牆角的冰女神。

我心裡一軟,卻又湧起一股更烈的壞念頭。在這間淫慾的房間,誰都不用裝乖。

金哲跪在她身後,浴袍早甩到一旁,他那平板般瘦弱的腹肌在燈影下起伏,下面那根躁動的傢伙已硬直挺立,青筋畢露,像蓄勢待發的球拍。他一手按住她的腰窩,另一手的手指靈活地探入那片濕熱的秘境,緩緩搓揉起來——先是輕柔的圈圈,像在撥弄羽球的邊緣,然後加重力道,深入淺出,帶出「咕唧咕唧」的黏膩水聲。

凰妃教練的身子猛地一顫,喉間爆發出低啞的呻吟,那聲音悶悶的,像被堵住的喘息,逐漸轉成連綿不絕的浪叫:「啊……金哲……你……混蛋……慢、慢點……」她的屁股本能地往後頂,卻又立刻收緊,雙腿夾住他的手腕,試圖抵抗,卻只讓那手指陷得更深。

大量的水液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濺濕了床單,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鹹澀的麝香味,熱得像蒸籠,讓我都覺得下身一陣悸動。

我吞了吞口水,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白皙的肌膚燙得像冰火交融,指尖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讓她被迫直視我。

「凰妃教練,舒服嗎?」我低聲調侃,聲音裡帶著點顫,另一手不自覺地往下,按上她的背脊,感受那緊繃的肌肉在指下顫抖。

金哲抬頭看我,眼睛裡閃著得逞的火光:「小奈,別客氣。她現在超敏感的,這裡一碰就噴水——來,試試看。」他抽出手指,濕淋淋的,晶瑩的液體拉出絲線,遞到我面前,像在分享戰利品。

凰妃姊搖頭,卻沒力氣推開,呻吟聲更大了:「不……小奈……我、我不行了……你們……饒了我……」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屁股微微晃動,邀請般地迎合空氣。

我的心跳如鼓,湊近她的耳邊,熱息噴灑:「饒你?姊,這才剛開始。告訴我,你想要什麼——金哲的手,還是……我的?」

金哲哈哈一笑,又探手回去,這次兩指併攏,深入得更狠,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弓起,液體如泉湧,濺得我大腿都濕了。

凰妃姊的眼神突然變了,從那哀求的霧氣中爆發出一股冰火,她的手如鐵鉗般抓住我的頭髮,猛地拉近,嘴唇撞上我的,像一記殺球般熱烈而急切。

她的吻不帶半點矜持,舌尖粗魯地撬開我的牙關,捲起一股冰雪風暴般的濕熱——鹹澀的汗味混著她唇上的果香沐浴乳,狭長的鳳眼頂著我的臉頰,銳利得像在宣誓主權。

她喘息著吸吮我的下唇,牙齒輕咬,像是女帝在征服獵物,平日裡嚴格的冷酷氣勢全數傾瀉而出,讓我腦子嗡嗡作響,雙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肩頭,那白皙的肌膚燙得像烙鐵,指甲陷進去,留下淺淺的紅痕。

「小奈……妳……禮拜一練球,妳就完蛋了……」退開後,她斷斷續續地低喃,聲音啞啞的,夾雜著呻吟,卻沒鬆開我,胸前的渾圓壓上我的手臂,彈性驚人地擠壓變形,頂端的粉嫩珍珠摩擦著我的皮膚,硬挺得像兩顆灼熱的冰珠,傳來陣陣酥麻。

我的心跳亂了節奏,吻了上去,舌頭入侵她,品嘗那股冰山美人的冷冽——熱、烈、帶點果香般的餘韻,讓我下身一陣悸動,像一場即將失控的暴雨。

就在這時,金哲這傢伙沒放過機會,他從床頭櫃裡摸出保險套,動作快得像發球,撕開包裝的聲音在喘息間格外刺耳。

他跪在凰妃姊身後,那根18公分躁動的傢伙已硬挺如鐵。

他套上那層薄薄的橡膠,發出低低的笑聲:「凰妃教練,妳的後面露出破綻了。」他的手掌拍上她的屁股,那緊實的弧線顫了顫,發出清脆的「啪」聲,然後他扶住她的腰肢,從後方緩緩頂入——凰妃整個人往前撞進我懷裡,尖叫卡在喉嚨只剩氣音。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都撞得她胸前的軟肉在我掌心彈跳,水聲大得像要把床單撕裂。她的臉埋進我的頸窩,熱息噴灑,牙齒咬住我的肩頭,痛中帶癢,讓我倒抽一口氣。

金哲沒聽她的求饒,腰部一沉,整根沒入那緊熱的甬道,發出低吼:「該死,凰妃教練,妳裡面熱得像火爐,夾得我動不了……」他開始抽送,節奏穩而狠,每一下都撞擊得她的屁股晃蕩,床單被水液濺濕一片,咕唧咕唧的聲響混著她的呻吟,像一場淫靡的交響樂。

凰妃姊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嵌入肉裡,她抬頭看我,眼睛水光瀲灩,狭長的鳳眼上汗珠滾落:「小奈……抱我……我、我受不了……要我命了……我去了!啊!啊!啊!」

她的胸部隨著金哲的衝撞起伏,柔軟乳房在我掌心顫抖,我忍不住低頭含住一邊咖啡色乳暈,舌尖撥弄那硬挺的頂端,鹹甜的汗味在嘴裡化開。

金哲的動作突然加速,最後用力一頂,像一記終結球賽的扣殺,他低吼一聲,從凰妃姊體內猛地拔出,那根還在抽搐的傢伙裹著濕亮的保險套,頂端腫脹得發紅,青筋跳動。

他起身跪直,右手快速套弄幾下,本意對準凰妃姊弓起的背脊——那白皙的肌膚還泛著高潮後的潮紅——但力道沒控制好,一股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先是潑灑在她臀峰上,黏膩地拉絲,然後弧線一偏,幾滴熱燙的液體直直飛濺到我臉上,落在我的唇邊和臉頰,鹹腥的氣味瞬間竄入鼻腔,黏糊糊的觸感像被潑了熱蠟,讓我愣了半秒。

「喂!關我什麼事呀,躺著也被射到!」我抹了把臉,聲音裡帶著半氣半笑的抱怨,舌尖無意舔到一絲,苦澀中混著他的體味,讓我心裡一陣複雜的悸動。

凰妃姊還趴在我身上,喘息未平,長髮凌亂地黏在背上,她轉頭看我,眼神迷濛,嘴角卻勾起一抹疲憊的笑:「小奈……對、對不起……他這混蛋……總是亂來……」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像被榨乾的果汁,隨著餘韻輕顫。

金哲喘著氣,笑得像個得逞的壞小子,他甩掉保險套,隨手丟到床邊的垃圾桶,然後癱倒在凰妃姐身旁,一手搭上她的腰:「哎,小奈,這是意外,若是要故意,下次直接瞄準妳怎麼樣?」他的眼睛瞇成縫,胸膛起伏,肚子上還殘留著她的水痕,閃著曖昧的光澤。

我白了他一眼,起身從地上抓起那條被甩掉的浴巾——凰妃姊的,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淡淡的果香——裹住自己,感覺下身黏膩得厲害,整個房間瀰漫著性愛的餘韻,熱得像蒸籠。

「我去洗澡,這味道……太噁了。」我丟下這句,轉身走向浴室,腳步有點軟,腦子裡還迴盪著剛才的畫面:凰妃姊的呻吟、金哲的低吼、我們三人的糾纏,像一場瘋狂的羽球賽,誰都沒贏,卻都輸得心甘情願。浴室門一關,我打開花灑,熱水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先是沖刷臉上的那幾滴白濁,然後是身體各處的痕跡——大腿內側的濕滑、鎖骨上的吻痕、還有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滿足與空虛。

我洗了很久很久,彷彿要把這夜的瘋狂都沖淡,泡沫在瓷磚上滑落,我閉眼靠著牆,腦中閃過小荳的臉——她要是知道她乾姊姊今晚玩得這麼野,會不會驚訝?還是……也會加油添醋?沖了許久,我把水關了,我裹上乾淨的浴袍走出來,房間燈光已調暗,只剩床頭一盞昏黃的燈。

金哲和凰妃姊都睡了,他仰躺著,臂膀大張,像個無憂的男孩;她蜷縮在他身邊,長髮覆面,赤裸的身子半蓋著薄被,那白皙的曲線在燈影下柔和了許多,不再是冷酷女帝,而是個疲憊的小女人,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小荳則是衣衫整齊,但睡成了個大字型。空氣裡的熱度散了些,只剩安靜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夜蟲鳴。

我輕手輕腳爬上床,從另一側鑽進被窩,湊近金哲,幸好他的這張床是真的很大,我們才能四個人一起睡。

我聞著金哲身上熟悉的香味,忍不住抱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那心跳穩穩的,像鼓點,一下下點入我心。我的心卻是亂的。

『千萬別愛上砲友。』小荳的話言猶在耳。

可,我的心卻總是為了他而狂跳,他是個荒淫到無極限的大渣男,只要女生張開腿,他二話不說都會撲上去。我卻被他開發,進入他荒淫的世界,以自由之名,無可救藥地變成一個淫娃。

為什麼會這樣?從第一次偷開始,我敗了,輸給我那深藏多年的慾望——童年時沒人關心我,只有偷,讓我心跳加速,所以當我寂寞的時候,我偷。

但是,我偷金哲,難道是因為我寂寞?還是因為那一股,我始終刻意忽視的……心底情愫……拜託別……千萬別讓我像個瘋子一樣,不小心愛上了這個渣男……我會被他拉著墮落,墮得好深,直到我們都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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