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陽光從簾縫溜進來,像偷窺的眼睛,灑在凌亂的床單上。
躺在我身邊的金哲不見蹤影,浴室傳來潺潺水聲,他又跑去洗澡了——也對,昨夜那場大戰,簡直是場馬拉松羽球賽,我回想他做愛時的低喘和黏膩的撞擊聲,忍不住翻個白眼。
凰妃姊背對著我,弓起身子睡得香甜,她昨晚連擦拭都沒有,就這麼赤裸裸地倒頭大睡,背上那片乾涸的精液印記還在,斑駁的白痕順著脊溝蜿蜒,像抽象畫般黏在白皙冷冽的肌膚上,隱隱透著昨夜的狂野—金哲「噴射」留下的證據,讓我看一眼就覺得臉熱。
她的長髮散亂,臀部微微翹起,那結實的曲線在晨光下柔和了許多,不再是鐵血教練,而是個被玩壞的小女人,呼吸均勻,偶爾輕哼一聲,像在夢裡回味餘韻。
忽然,一團軟軟的東西動了動——小荳,她不知什麼時候滾過來,頭枕在凰妃姊的胸口上,那對彈性十足的乳房當了她的枕頭,深色的乳頭還被她無意識地壓扁。
她伸了個懶腰,小手揉揉眼睛,迷糊地呢喃:「幾點了?這裡是哪裡?……好軟,好香……」
下一秒,她眼睛瞪圓,猛地彈起,盯著身下的「枕頭」,尖叫出聲:「姊姊!」她的臉瞬間紅透,像煮熟的番茄,雙手慌亂地推開凰妃姊的胸部,那渾圓彈了彈,發出輕微的悶響。
小荳連忙坐直,眼神從驚訝轉成不可置信:「姊姊?!妳怎麼……怎麼會在這裡?!還、還光著身體?!」
凰妃姊被吵醒,睜開惺忪的睡眼,長髮甩開一道弧線,她本能地拉過被單遮住胸前,臉頰泛起紅暈,深邃的鼻樑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細汗印子。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裡混雜著尷尬和無奈,卻沒發一語,只是咬唇低頭,像個被抓包的少女,平日裡的威嚴早飛到九霄雲外。
「這裡是金哲家。」我淡淡地說,靠在床頭,雙手抱胸,看著這齣晨間鬧劇,心裡偷笑。
「姊,怎麼會?」小荳轉向凰妃姊,聲音拔高。
凰妃姊尷尬地清清喉嚨,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小荳……這、這是意外……姊姊我……」她話沒說完,我就忍不住補刀:「被金哲上了。」
小荳的嘴巴張成O型,瞪大眼看我,又看凰妃姊:「什麼?!姊,妳……」
「凰妃教練自願的。」我又補一句,嘴角上揚,故意逗她。凰妃姊氣得伸手過來,隔著被單捏了我大腿一下,那力道不輕,痛中帶癢,讓我倒抽一口氣:「哎,抱歉,教練。」
她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點嬌嗔,卻又試圖維持威嚴:「小奈說的也沒錯,但昨晚,金哲是主嫌,小奈是幫兇。」她的眼神瞟向浴室,水聲還在響,臉上紅暈更深了,像是回想起金哲從後插入時的熱度,和我吻她時的舌尖糾纏。
她拉緊被單,胸前的曲線隱隱浮現,深色的頂端在布料下頂起兩個小點。
小荳氣鼓鼓的,拳頭捏緊,少女的倔強全寫在臉上:「金哲這傢伙,他自己也是羽球隊的一員,怎麼可以以下犯上?!對教練做出這種事……我、我絕饒不了他!」她生氣地說,眼睛裡閃著火光,像隻小野貓,平日裡對凰妃姊的崇拜,此刻轉成保護慾爆棚的怒火。
「我要教訓一下這傢伙!」
「妳要幹嘛?」凰妃姊坐起身,被單滑落一寸,露出鎖骨下的潔白肌膚,她伸手想拉住小荳,卻被甩開,眼神裡有點擔憂,又有點看好戲的趣味。
小荳沒理她,跳下床直奔書桌,開始翻抽屜,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姊姊別管,我要讓他知道,隊裡的規矩不是開玩笑的!…………找到了!」
她高興地舉起一副跳繩——那是金哲買來說要鍛鍊身體用的,但根本沒拿出來過,粗糙的塑膠繩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站到浴室門旁邊,像個小刺客,眼睛死盯門把,嘴角掛著得意的壞笑,兩顆虎牙露出埋伏的兇光。
水聲停了,門「喀」一聲開,金哲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滴水,水珠順著他的胸膛滑到腹肌溝裡,下身浴巾鬆鬆垮垮,隱隱鼓起昨夜的餘威。
他擦著脖子,懶洋洋地看著我們,笑得像個無事人:「啊,你們醒了啊?早安,凰妃姊,小奈。昨晚……咳,睡得好嗎?小荳呢?」
話音未落,下一秒,小荳像炮彈般撲上去,從後勒住他的脖子,跳繩飛快地纏上他的雙手,動作熟練得像在綁羽球拍——她畢竟是隊長,這套「綑綁術」練得爐火純青。
「金哲!你這色狼!看我把你綁起來!」她低吼,膝蓋頂住他的後腰,繩子一圈圈勒緊,然後打了個死結,結實得連她自己都拉不開。
金哲愣了兩秒,浴巾微微滑落,露出下面半硬的輪廓,他掙扎著轉頭:「喂!小荳?!妳幹嘛?!這是什麼變態play?!」
小荳用力一推,他撲通跪倒在地,雙手反綁在背後,像個被俘的戰犯,她騎在他背上,氣呼呼地扯他的頭髮:「play你個頭!以下犯上,玷汙教練,你還敢笑?!今天不罰你跑十公里,我就不叫小荳!」
她的胸部隨著喘息起伏,昨晚棒球場買的那件藥大陶猿球衣,上面兩顆扣子可能是在睡夢中開掉了,露出粉嫩的溝壑,讓金哲眼睛直了直,卻又立刻求饒:「小荳大小姐,饒命啊!這……這是大人之間的事,妳別摻和……凰妃,救我!」
凰妃姊看著這場面,忍不住噗嗤一笑,被單下的身子顫了顫,她瞥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默契:「小荳,夠了,他……他也沒那麼壞。」但她的語氣裡藏不住笑意,深邃的鼻樑微微揚起,像在回味昨夜的「壞」。
我靠在床邊,抱臂看好戲,心裡樂開了花:「金哲,活該。誰叫你昨晚亂噴,現在讓小荳收拾你。」
小荳轉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小奈,妳也來幫忙!我們一起罰他,讓他知道,隊裡的女生不是好欺負的!」
金哲哀嚎一聲,浴巾終於整個鬆開,露出那根還在晨勃的傢伙,在空氣中晃了晃,讓整個房間又熱了起來。
小荳尖叫一聲,臉紅得像猴屁股,卻沒鬆手:「變態!還敢硬?!罰你加倍!」
凰妃姊紅著臉拉被單遮眼,我則笑得前仰後合。
小荳的眼神忽然閃過一絲狡黠,像隻小狐狸想起埋藏的骨頭,她停下動作,騎在金哲背上,球衣的領口還敞著,粉嫩的乳溝在晨光下閃爍。
她忽然說:「上次在羽球場,你還欠我一次。」聲音甜甜的,卻帶著點報復的火辣。
沒等我們反應,她手指靈活地解開第三顆扣子——那件藥大陶猿球衣本就寬鬆,現在領口大開,露出裡頭淺粉色的內衣,厚實的肩帶勒進她白皙的肩頭,背扣式的設計讓那對少女的渾圓半隱半現,頂端的粉紅珍珠隔著布料隱隱頂起,像兩顆含苞的櫻花,性感得讓空氣都凝滯了。
小荳腰肢一扭,從金哲背上滑下,雙手勾住褲腰,連內褲一起褪到腳踝——那片光潔的粉嫩秘境暴露在空氣中,稀疏的細毛還沾著晨間的潮濕,她沒半點猶豫,直接往後一頂,對準金哲那還在晨勃晃蕩的肉棒,臀部一扭,「滋」的一聲就自己套了進去。
金哲的眼睛瞪圓,喉間發出悶哼,那根硬挺的傢伙瞬間被緊熱的甬道吞沒,頂端擠開層層褶皺,直達深處。
小荳咬唇低吟一聲,臉頰紅潤,球衣下擺掀起,露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那對隨著起伏顫動的小胸脯,厚內衣肩帶滑落一邊,渾圓的弧線彈跳著,像兩顆水蜜桃在晃蕩。
「啊……金哲,你欠我的……今天全還!」她喘息著說,臀部開始緩緩研磨,咕唧咕唧的水聲響起,那片粉嫩的唇瓣包裹著他的根部,拉出晶瑩的絲線,讓金哲的腹肌繃緊,雙手還被綁在背後,動彈不得,只能仰頭喘氣。
「小荳!」凰妃姊驚呼出聲,從床上彈起,被單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潔白無瑕的肌膚還殘留昨夜的吻痕,胸前的奶子彈跳著,深色的乳頭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野莓。
她瞪大眼,深邃的鼻樑微微顫抖,平日裡的教練威嚴瞬間崩潰,變成小女人那種又氣又無奈的模樣:「妳這丫頭……怎麼突然?……」
小荳沒停,腰肢扭得更猛,肉棒在裡頭進出,帶出陣陣水花濺到金哲的小腹上,她轉頭看凰妃姊:「啊!……啊!……沒什麼……好驚訝的,今天就是要把他榨乾,作為他昨夜風流的隔夜報!……嗯哼……哈!……姊姊,小奈,過來幫忙——讓他知道,欠我們的,一次還清!」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呻吟,球衣的猴子圖案隨著動作扭曲,像在嘲笑金哲的狼狽。
凰妃姊愣了半秒,臉紅得像火燒。
「啊哈!」她壞哼一聲,裹著被單下床,走過去,長髮甩開一道野性的弧線。
那黝黑的雙腿邁開,臀部的曲線晃蕩,背上的乾涸白痕還在閃爍。
她湊近金哲,眼神從驚訝變成霸氣的火光,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嘴:「你這混蛋,昨晚玩得爽嗎??現在輪到我們了。」然後,她俯身吻下去,舌頭無情地進攻,像球場上的殺球,直闖他的牙關,捲起熱烈的風暴——濕熱的糾纏,吸吮得金哲悶哼連連,口水拉絲,凰妃姊的胸部壓上他的胸膛,那對彈性十足的渾圓擠壓變形,深色硬珍珠摩擦著他的皮膚,硬挺得像在征服領土。
我看著這畫面,心跳加速,忍不住加入戰局,我靠過去,從側邊舔上金哲的乳頭——那顆小巧的紅點,在舌尖下硬起,我輕咬一口,牙齒磨蹭,帶著點壞壞的力道,讓他身子一顫,哭笑不得地扭頭看我:「小奈……妳幹嘛……加入他們……啊?」他的聲音被凰妃姊的吻堵住,只能發出悶響,眼睛裡混雜著無奈和興奮,那根肉棒在小荳體內跳動得更厲害,頂得她尖叫一聲,臀部加速套弄,水液順著根部滑落,濕了床單一大片。
我笑著舔舐他的鎖骨,心裡覺得好有趣——這傢伙,平日裡玩世不恭,現在被我們三個包圍,像隻被群狼盯上的羊,動彈不得,卻又硬得發燙。
突然,凰妃姊像是想到什麼,從吻中抽離,嘴唇紅腫,熱息噴灑在金哲臉上,她瞪大眼,低吼:「啊,小荳,妳怎麼直接套進去裡面?!套子!套子呢?!」她的聲音急促,深邃的鼻樑上滲出細汗,轉頭看小荳,那臀部還在起伏,粉嫩的秘境吞吐著肉棒,咕唧聲不絕於耳。
「啊……對喔……」小荳這才想起來,身子一僵,她喘著氣轉向我,球衣半敞,內衣肩帶滑到手臂,露出半邊渾圓的少女胸,粉紅珍珠顫巍巍的:「小奈……去拿套子出來……」
我臉熱了起來,聲音小小地說:「我哪知道他藏哪?金哲平常跟我都無套……」話出口就後悔,空氣瞬間更曖昧了,凰妃姊瞪我一眼,小荳則紅著臉笑:「小奈妳真敢!」
凰妃姊鬆開吻到快窒息的嘴,金哲大口喘氣,臉紅脖子粗,終於開口,聲音啞啞的:「在……在床頭櫃第二個抽屜裡…」他眼神瞟向小荳的起伏,肉棒被夾得青筋暴起,頂端在裡頭磨蹭得她浪叫連連。
我翻出那盒保險套,丟給小荳,她喘息著將肉棒從身體拔出——「啵」的一聲,水液噴濺,肉棒彈出,濕淋淋地挺立,頂端閃著她的蜜汁。
她熟練地撕開包裝,套上那層薄薄的橡膠,然後又扭動屁股把肉棒再次套進洞裡,這次更滑溜,一沉到底,尖叫出聲:「啊……好燙……現在……安全了……」她的臀部瘋狂扭動,球衣完全敞開,內衣被汗濕透,貼緊那對小巧卻挺得迷人的蘇胸。
我們像是三頭鬃狗在獵食一隻斑馬——凰妃姊按著他的脖子,舌頭繼續征服他的嘴;小荳在前,腰肢如蛇般扭動,粉嫩的穴主動吞吐肉棒,水花四濺;我則在側邊,繼續舔咬他的乳頭,手指探到另一顆,輕輕揉捏,讓他悶吼連連,身子弓起,繩子勒得手腕發紅。
我們三人的喘息交織,房間裡瀰漫著麝香和果香的熱浪,金哲的眼睛水汪汪的,哭笑不得,卻又沉淪其中:「你們……要我的命……啊……」
小荳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像隻小野貓在發洩積壓的怒火,她的屁股頂著金哲的下腹,臀部瘋狂地前後套弄,那根裹著保險套的肉棒在她的粉嫩甬道裡進出得咕唧作響,水液如泉湧,順著根部和大腿內側滑落,濺濕了金哲的蛋蛋。
她的藥大陶猿球衣完全敞開,淺粉色內衣被汗水完全浸透,透出兩粒隔著布料硬挺的小石榴籽,兩邊肩帶都滑落到手臂,露出半邊白皙的弧線。
她咬住下唇,聲音斷斷續續地浪叫:「金哲……你……欠我的……啊……全給我……」她的腰肢扭得像蛇,內壁猛地收緊,夾得金哲低吼一聲,身子弓起。
突然,小荳尖叫出聲,整個人僵住,臀部死死壓住金哲身體,那片粉嫩的秘境痙攣般抽搐,蜜汁如潮水般噴出,濺得金哲的小腹和她的球衣下擺一片狼藉。
她高潮了——嬌小少女的大爆發,臉頰紅潤得像熟桃,金色短髮甩開一道汗濕的弧線,胸前劇烈起伏,粉紅內衣的背扣彷彿要崩開。
她喘息著趴在金哲身上,熱息噴灑金哲的脖子,低喃:「哈……爽……你這壞蛋……終於……還我了……」但她的眼神還沒滿足,閃著報復的餘火,像在說,這還不夠。
沒等我們反應,小荳喘著氣起身,「啵」的一聲拔出肉棒,那根東西彈跳著挺立,保險套上裹滿她的蜜汁,拉出長長的絲線,頂端腫脹得發紅,像蓄勢待發的火山。
她轉身跪在金哲身前,面對著我們,那白皙的臀部還在輕顫,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殘留的液體滴落。
她熟練地捏住金哲根部,扯掉保險套——橡膠層濕淋淋地甩到一旁,露出那光溜溜的肉棒,頂端已滲出晶瑩的預液,散發著濃烈的男人味。
小荳壞笑著握住,纖細的手指上下套弄起來,先是緩慢的撫摸,從根部滑到龜頭,拇指撥弄馬眼,讓金哲倒抽一口氣:「小……小荳……別……我快射了……」她沒聽,加速套弄,手勁不輕不重,像是練球時的握拍,帶著少女的倔強和野性。
金哲撐不住了,低吼一聲,腰部猛頂,肉棒在她的掌心跳動幾下,然後爆發——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先是直直射上小荳的臉頰,熱燙得像熔岩,黏膩地拉絲,順著她的鼻樑滑到唇邊;
第二股對準她的下巴,潑灑出一道道油亮的弧線,滴進她敞開的球衣領口,沾上了淺粉內衣,滲透進那對小胸部的溝壑;剩餘的噴到她的短髮和肩膀,像滿臉的油花,鹹腥的氣味瀰漫開來,讓整個房間的熱度又竄升一截。小荳沒躲,反而閉眼張嘴,舌尖舔到一絲,臉上滿是得逞的壞笑:「哈……金哲,你昨晚噴我姊姊,現在噴我……看你還有多少?」
金哲癱軟下去,大口喘氣,繩子還綁著,他眼神迷濛,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妳這小惡魔……榨乾我了……饒命……」
凰妃姊從他嘴上移開,嘴唇紅腫,白皙的乳房還壓著他的肩膀,她瞥了小荳一眼,眼神從震驚變成無奈的寵溺,伸手抹掉小荳臉上的白濁,卻不小心塗勻了,像在畫抽象妝容:「小荳,妳……滿臉這樣好像在敷面膜」她的聲音裡藏不住笑意,深邃的鼻樑微微揚起,轉頭看我,眼神裡滿是默契——
小荳抹掉臉上的最後一絲白濁,舌尖舔舔唇角,壞笑著爬起來,那件藥大陶猿球衣半掛在肩上,淺粉內衣的肩帶還歪著,露出她高潮後紅潤的少女胸——小巧的乳房微微顫抖,粉紅乳尖濕潤得像沾了露水的花苞。
她拍拍手,眼睛閃著報復的火光,看著癱軟的金哲:「懲罰現在才正式開始,不要給他休息!姊姊,上啊,讓他得到報應!」她的聲音甜中帶辣,像隻小惡魔在指揮戰局,臀部還在輕顫,粉嫩的秘境滴落最後幾滴蜜汁,灑在金哲的腹肌上,閃著黏膩的光澤。
凰妃姊瞥了小荳一眼,眼神從寵溺變成野性的默契,長髮甩開一道弧線,起身從床頭櫃抓出一包新的保險套——她撕開包裝,手指靈活地捏住金哲那還在抽搐的肉棒。
射完精後的敏感期,它軟了些許,頂端紅腫得像熟透的果實,殘留著小荳的蜜汁和白濁的餘韻,自然地抖動像是在害怕退縮。
金哲倒抽一口氣,身子縮起來,雙手卻還被跳繩反綁在背後,動彈不得,他哀求道:「凰妃…………饒了我吧……剛射完……太敏感了……啊!別碰……」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點哭腔,腹部收緊,眼睛水汪汪地看她,像隻被逼到絕境的公狗。
但凰妃姊沒聽,把金哲放倒在地上,她霸氣地跨坐上去,玉白的大腿夾住他的腰肢,那結實的臀部對準根部,一沉到底——保險套滑溜溜地包裹住肉棒,擠開她體內的熱褶,發出「滋」的黏膩水響。
她低吼一聲,深邃的鼻樑微微揚起:「閉嘴!你昨晚玩我玩得那麼狠,現在輪到我了……小荳,看好了,這叫反殺!」她開始動起來,腰肢如豹子般扭轉,先是緩慢的研磨,讓敏感的頂端在裡頭磨蹭得金哲悶哼連連,然後加速起伏,臀肉撞擊他的大腿,啪啪作響,水液飛濺,濕了地板一大片。
小荳在旁拍手叫好,球衣完全脫掉,只剩內衣裹著少女身,她跪在床邊,眼睛亮晶晶的:「姊姊加油!榨——乾——他!讓他知道,欠我們的債,一分不少還!」
但才動了幾下,局面就逆轉了——金哲的肉棒在敏感中迅速復甦,硬挺得像鐵杵,頂端腫脹著撞擊凰妃姊的深處,每一下都狠準要害,讓她本該是主導的騎乘變成被動的顫抖。
她尖叫出聲,長髮亂甩,乳白的背脊弓起,臀部本想控制節奏,卻被他下半身猛地扭動頂起——雙手被綁的金哲,用腰力和腿勁反擊,像球場上的逆轉扣殺,肉棒深入淺出,磨得她內壁痙攣。
「啊……金哲……你……慢點……我、我不行了……饒了我……」凰妃姊的聲音從霸氣變成哀求,深邃的鼻樑上細汗滾落,滴進她的唇縫,她咬唇低吟,胸前的渾圓晃蕩得厲害,深色乳頭蓄積汗水,滴在金哲胸口上。
她的甬道收緊,蜜汁如決堤般湧出,順著保險套滑落,熱燙得金哲低吼:「姐……妳夾得太緊……我……忍不住了……」
其實,只有我才知道金哲的勇猛——這傢伙的耐力像怪物,連續射精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我靠在床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熟悉的熱浪,回想起我們的初夜:9月26日那天,秋風還帶著點涼意,我們在這間房間,我給了他,他一晚就射了七次,那記憶像火種,讓我下身一陣悸動,我忍不住伸出手,撫上凰妃姊的背脊,指尖滑過她Q彈的肌膚和昨夜的乾涸白痕,低聲調侃:「教練,堅持住……金哲這傢伙,是怪物。」
凰妃姊終於撐不住,高潮如潮水般襲來,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弓起,甬道猛夾肉棒,蜜汁噴濺而出,濺得金哲的大腿一片濕熱。
她的長髮披散,深邃的鼻樑埋進金哲的頸窩,潔白如玉的身子顫抖著癱軟,乳房壓扁在他身上,深色乳頭還在輕顫,喘息如泣:「哈……你……壞蛋……幹死我了……」
金哲沒給她喘息,低吼著頂了幾下,腰部一沉,肉棒在保險套裡跳動,噴射出第二波濃稠的白濁——熱燙的液體充盈橡膠層,頂端鼓起,像要爆開,餘波讓他身子抽搐,繩子勒得手腕發紫。
小荳興奮地湊過來,等凰妃姊滑落,她立刻捏住根部,「啵」的一聲拔出肉棒,那保險套腫脹得滿滿當當,白濁在裡頭晃蕩,拉出長絲。
她壞笑著拆下來,湊近鼻尖聞了聞——那股鹹腥的麝香混著凰妃姊的果香蜜汁,濃烈得讓她皺眉,卻又舔舔唇:「哇……姊姊的味道,好濃……金哲,你這壞蛋,射這麼多,剛才還噴我滿臉,現在又輪到姊姊……哼,下一個輪到誰?」她轉頭看我,眼睛水汪汪的。
金哲大口喘氣,眼神迷濛,哭笑不得地看我們:「你們……這群女魔頭……我投降了……」但他的肉棒還半硬挺立,頂端閃著餘液
「別演了。」我說,聲音裡帶著點疲憊的決絕,從床邊滑下來,推開還在喘息的凰妃姊,跨坐上金哲的腰。
那根肉棒還半硬挺立,頂端閃著餘液,熱燙得像烙鐵,我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手扶住根部,對準自己早已濕潤的秘境,臀部緩緩沉下——
「滋」的一聲,沒了那層薄薄的阻隔,直接吞沒他整根,內壁的褶皺緊緊包裹住那青筋暴起的熱鐵,敏感的頂端直頂花心,讓我倒抽一口氣。
凰妃姊愣了愣,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她手伸過來,想拉住我的手臂,聲音急促帶著關切:「小奈……套子!至少……戴上吧,妳……」她的深邃鼻樑上還掛著汗珠,長髮黏在鎖骨,胸前的渾圓起伏不定。
但我搖搖頭,眼神堅定地看她一眼,腰肢已開始輕扭,感受那無套的親密——皮膚相貼的熱度,脈動的跳動,每一下磨蹭都像電流竄過,讓我低吟出聲:「不用……教練,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小荳在旁瞪大眼,張口虎牙輕顫,她想說什麼,卻被我一個眼神堵住。
金哲的雙手還被跳繩反綁,他仰頭看我,眼睛裡混雜著求饒和慾火,那平台的下腹部繃緊,肉棒撐在上跳呀跳,像在回應我的入侵。
他腰部往上頂,卻又停住,像在等我的信號。我沒給他時間想,雙手按上他的胸膛,指甲嵌入肌肉,開始加速衝刺——臀部猛地起落,啪啪的撞擊聲響起,水液飛濺,混著凰妃姊的餘韻,讓整個陰道滑溜溜的,每一下都深到盡頭,頂得我尖叫連連,胸前的巨團晃蕩,乳頭甩出汗弧。
「啊!……金哲!……快……給我……」我喘息著低吼,視線鎖在他臉上,看他從無奈變成沉淪,瞳孔漸漸放大。
「小奈……我快射了……」金哲低吼,腰部猛頂,肉棒腫脹得像要爆開,頂端在深處磨蹭得我內壁痙攣。
小荳終於忍不住,驚呼出聲,從床邊彈起,她衝過來想拉我:「小奈!妳忘記我之前說的話嗎?砲友只是玩玩的,不能給他內射!」
她的聲音顫抖,眼睛水汪汪的,像隻被背叛的小貓,少女的倔強和擔憂全寫在臉上,伸手抓我的手臂,卻被我甩開。
金哲聽到這話,身子僵了僵,眼神閃過猶豫,我抓緊他的腰,視線直直盯進他的眼裡,堅定得像宣誓:「我愛他,我要跟他在一起。」話出口的那瞬,房間的空氣凝固了。
小荳愣住,嘴巴微張,虎牙再也沒了銳氣;凰妃姊也停下動作,黝黑的長髮披散,她看著我,深邃的五官閃過一絲釋然,又有點心疼。
金哲的瞳孔猛地放大,像被點燃的火種,我在裡頭確認了——那不是慾望的餘燼,而是愛火,溫熱而深沉,燒得我心口一燙,淚水差點奪眶而出。
「小奈……」他低喃,聲音哽住,雙手用力抓緊我的手,繩子勒進肉裡也不管。沒再猶豫,繼續扭動腰肢,加速衝刺——臀部瘋狂起落,肉棒在無套的親密中進出得更狠,每一下都撞擊深處,咕唧水聲混著喘息。
我們同時高潮了——我尖叫出聲,整個人弓起,蜜汁噴濺而出,濕了他的小腹;金哲低吼一聲,腰部猛頂,肉棒深埋盡根,頂端爆發——一股股熱燙的精液衝進我的最深處,燙得我顫抖,充盈感如浪潮般席捲,順著內壁滑動,黏膩而親密,像他的承諾,刻進了我的身體。
親愛的讀友,如果您已經看到這邊,代表您或許喜歡這部作品,請加入收藏,故事之後會更精采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