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黯然地推開金哲家的門,像一隻淋了雨的流浪貓,渾身濕冷,卻找不到地方躲。
金哲從浴室探出頭,眉頭微微一挑,語氣帶著慣有的輕佻卻又藏不住關心:「今天怎麼又是這副表情?」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哈,沒事啦。」
他走過來,停在我面前,眼神認真地盯著我:「妳有事……」
我搖搖頭,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沒事……」
金哲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撥開我額前的劉海,聲音柔軟下來:「如果妳還在煩惱我跟小范之間要選誰,不要煩惱。相信妳的直覺,如果不是我,我也認了。」
我抬眼看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絞住,聲音發顫:「你捨得我走喔?」
他笑得苦澀,卻還是那麼仙氣:「不捨得也得捨得啊。」
唉……我心想,現在不是這個問題了。等到有一天,是你們兩個都不要我了,我該怎麼辦?眼淚在眼眶打轉,我趁它還沒掉出來,抓起浴巾衝進浴室。水龍頭開到最大,熱水像鞭子一樣抽打我的皮膚,我用力搓洗,搓到皮膚發紅發燙,卻怎麼都洗不乾淨。身體裡的髒汙,像紮了根,怎麼拔都拔不掉。
又過了幾天,我下課回到金哲家。他興高采烈地迎上來,像個大男孩,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要不要去看電影?妳之前不是很想看《安娜貝爾三》?」
我勉強笑了笑:「你不是不敢看嗎?」
他撓撓頭,笑得有點尷尬:「看妳最近心情很不好,看電影會好很多。」
我心裡一暖,卻在極寒的心中撐不了一秒,輕聲說:「喔,好呀!」
我們騎車到電影院。他去排隊買票,我站在門口,手機忽然震動。螢幕上跳出林植恩的名字,像一記耳光。
林植恩的訊息跳出來,語氣陰沉:「小奈學姊,我又想妳了。」
我手指顫抖,回覆:「什麼時候?」
「現在馬上。」
「現在?現在不行,我人在外面……」
「妳正跟金哲在一起吧?我偏要妳立刻過來。」
「我真的不行……」
林植恩突然改成語音通話,我接起,他直接吼道:「半小時給我到!否則我立刻把照片發給金哲!」
金哲拿著爆米花和可樂,心情愉快地走回來,笑著說:「票買好了,起司口味爆米花,妳最愛的。」
我忍住想哭的衝動,聲音發顫:「哲,我沒辦法看電影了……」
他笑容瞬間僵住,眉頭緊皺:「怎麼回事?」
「我……家裡有事。」
金哲馬上收起笑臉,變得很緊張,伸手握住我的手:「怎麼了嗎?我陪妳啊。」
我搖頭,強迫自己擠出平靜的語氣:「小事情,我媽找我,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電影你自己看吧。」
他無奈地撇嘴,聲音帶著撒嬌:「媽呀!我一個人怎麼敢看……」
我沒等他講完,就轉身走向電梯,金哲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等等……妳媽……不是從來不跟妳說話的嗎?」
我沒有回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決堤,別的男人一通電話我就得送上門,雙腳開開等幹,我超賤、超髒……我再也配不上金哲了……我只是一隻還不捨離開金哲身邊的噁心蒼蠅。
我招了計程車,前往林植恩家。
門一開,林植恩咧嘴一笑,彷彿那臉上的長條傷疤也跟著裂開了,像要把我吞進肚子裡一樣。
他看著手機計時,冷笑著說:「再兩分鐘妳就遲到了說。」
我無語地瞪著他,發現床上放著一條狗項圈、粉紅色,上面綁著一個可愛的蝴蝶結,像在嘲笑我的墮落,我心驚肉跳地問:「你要幹嘛?」
他拿起項圈晃了晃,聲音低啞又興奮:「妳現在是我的第三隻狗了呀,來吧,我幫妳套上。」
我用力推開他,手羞憤到都在抖:「你……」
林植恩眯起眼,語氣瞬間陰森:「現在是怎樣?要結束了是嗎?好啊,我來打電話,是要先給金哲,還是范澤義呢?」
他撥通電話,開了擴音。小范的聲音傳來,冷靜、寡言,像往常一樣:「怎?」
林植恩剛開口:「是這樣,有件事……」我撲過去想搶手機,被他閃開。
我搖頭看著他乞求,他終於把電話按掉。
林植恩轉頭看我,嘴角扭曲成一個極度變態的笑:「早說過,我會把妳變成我的性奴隸的,母狗,把衣服脫光。」
我流著淚,像行屍走肉般一件一件脫掉。針織衫、胸罩、長褲、內褲……最後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像一具被剝光的玩偶。
他把項圈的開關打開,遞給我,示意我自己戴上。
我顫抖著自己套上脖子,喀一聲鎖住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尊嚴和靈魂也被徹底鎖死了。那種被勒住的窒息感,像一根永遠無法取下的狗鍊,提醒我——我早已不是那個被金哲深愛的古賀婕,我只是一隻下賤的母狗。
他退後一步,上下打量我,滿意地說:「很適合妳欸。」
我全身發抖,瞪著他。
林植恩拉下褲子,露出那根短小卻異常醜陋的陰莖,靠過來用它反覆抽打我的臉頰、嘴唇、鼻尖,命令道:「來吧,吃晚餐的時間到了。吃吧。」
我搖頭,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
他眼神瞬間變得極度陰森:「還想違抗我嗎?」
他的臉,比任何恐怖電影都還要猙獰百倍。
我被迫張開嘴,讓他把那根東西整根塞進我的口腔。他開始猛烈地抽插腰部,短小的肉棒卻粗暴地撞擊我的喉嚨深處,發出令人作嘔的咕啾咕啾聲響。濃烈的腥臭味直衝鼻腔,我不斷乾嘔,卻只能任由他按著我的後腦勺更深地頂進來。
「伸出舌頭,學姊!用妳那淫蕩的舌頭好好伺候我!」他喘著氣說,龜頭抵住我的嘴唇。
我抗拒幾秒,想到他隨時都會把照片傳出去……最終還是屈辱地伸出舌頭,繞著他的龜頭和莖身反覆舔弄。他露出極度滿足又扭曲的笑容,像終於把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徹底踩成肉便器。
林植恩拉起我的手,讓我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那東西很小,我的手幾乎只露出一個龜頭。
動了幾下,它劇烈抖動,精液從中心噴出,直接射進我的鼻孔。鼻腔像進了水,疼痛又腥臭,精液順著鼻子流進嘴巴,滴在舌尖上。
他低頭看著我,命令道:「幫我吃乾淨。」
他把龜頭伸進我嘴裡,上下左右摩擦,像在擦拭一件髒東西,然後才退出。
他突然拿起手機,喀嚓喀嚓連拍了好幾張我滿臉精液、戴著狗項圈、淚流滿面的屈辱照片。
我嘶聲大罵:「畜生!」
啪!林植恩狠賞我一巴掌:「妳有什麼資格駡人?妳自己做了什麼?是妳自己先選擇去當金哲的母狗!」
我瞪著他說:「金哲愛我。」
「狗屁!哪個男人……知道真相後,還會……愛妳這個賤貨?不信……把妳這些淫蕩的照片給金哲看看,問他還愛不愛妳啊?」
他撫摸自己再次硬起的老二,語氣興奮:「啊,今天……妳運氣很好,我可以……再來第二次。來吧,是狗就要用狗爬式。」
他把我粗暴地推倒在床上,讓我跪趴成最羞恥的狗爬姿勢,從後面猛地插入我已經濕潤卻毫無防備的洞穴。那短小的肉棒雖然不長,卻因為動作極為粗暴,每一次都頂到我最敏感的地方,像要把我的陰道都撞破。
「啊……!痛……不要……」我哀鳴。
「學姊,叫得像狗一樣啊!」他雙手拍擊我的屁股說。
兩隻被關在籠子裡——真正的狗靜靜地凝視著我,像在問:「這裡怎麼多了一隻大狗,被主人幹成這樣?」
項圈勒著脖子,每一次撞擊都讓它微微收緊,像在提醒我——我已經不是人了。
我哭得聲音都沙啞了,身體卻在極度的羞辱與刺激下可恥地高潮了……下身一陣陣強烈的痙攣,淫水不受控制地噴灑在床單上,卻只讓我感到更深的絕望與自我厭惡。
「哈哈哈!學姊又高潮了!明明……明明被我這個醜八怪幹,下面……卻爽得一直吸我!妳果然是天生的淫蕩母狗!」
他越插越猛,像要把所有自卑與怨恨都發洩進我身體最深處。直到他終於低吼著射精,隔著保險套的熱流,讓我感覺到徹底的污穢與崩壞。
那天之後,我又被他叫去三次。一次比一次更加殘忍、更加變態。我徹底淪為他的性奴,每一次都被迫戴著狗鍊,被他從各種羞恥的角度侵犯,被拍下滿身精液、哭到崩潰的畫面。
我一次次戴上那條項圈,像戴上枷鎖,像戴上他的標籤。
我戴上它時,心裡總會浮現金哲的笑、小范的沉默,和我曾經那朵還能盛開的玫瑰。
如今,它只剩殘瓣,散落在泥裡,被踩得粉碎。
可我還是會去。
因為我害怕,害怕照片一傳出去,我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我害怕到,連恨他的力氣,都快被磨光了。